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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美人改嫁首长,团宠崽崽狂助攻季窈周渡山

茄茄堡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季窈表情冷漠,“你走吧,我打定了主意要和顾观岳离婚,你说再多也没用。”吵了这么一会,孙主任又跑过来了。一天天的,这顾团长家里真不省心!“哎哟,萍兰,你今天咋来了?走走走咱们进屋去说。”孙主任在这都干了十多年了,苏萍兰也就是前几年才搬出去的。孙主任想让苏萍兰进屋。季窈就挡在门口不动。周新芸也看懂了,也站在季窈身边。孙主任:……这季窈故意的吧?“妈?你怎么来了?”顾观岳的声音横空插来。顾观岳大步往前,而在他身后几步的,是周渡山。周渡山一身迷彩作训服,神色淡漠,狭长凤眸猝不及防对上季窈黑亮的眸子。季窈很快收回了眼神。“爸爸!”“妈,你来这干什么?你先回去。”“你说我来这干什么?季窈都要欺负到我头上了!你们才结婚半年,她就不让你进家门了!林...

主角:季窈周渡山   更新:2025-08-26 19: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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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窈周渡山的其他类型小说《娇美人改嫁首长,团宠崽崽狂助攻季窈周渡山》,由网络作家“茄茄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季窈表情冷漠,“你走吧,我打定了主意要和顾观岳离婚,你说再多也没用。”吵了这么一会,孙主任又跑过来了。一天天的,这顾团长家里真不省心!“哎哟,萍兰,你今天咋来了?走走走咱们进屋去说。”孙主任在这都干了十多年了,苏萍兰也就是前几年才搬出去的。孙主任想让苏萍兰进屋。季窈就挡在门口不动。周新芸也看懂了,也站在季窈身边。孙主任:……这季窈故意的吧?“妈?你怎么来了?”顾观岳的声音横空插来。顾观岳大步往前,而在他身后几步的,是周渡山。周渡山一身迷彩作训服,神色淡漠,狭长凤眸猝不及防对上季窈黑亮的眸子。季窈很快收回了眼神。“爸爸!”“妈,你来这干什么?你先回去。”“你说我来这干什么?季窈都要欺负到我头上了!你们才结婚半年,她就不让你进家门了!林...

《娇美人改嫁首长,团宠崽崽狂助攻季窈周渡山》精彩片段


季窈表情冷漠,“你走吧,我打定了主意要和顾观岳离婚,你说再多也没用。”

吵了这么一会,孙主任又跑过来了。

一天天的,这顾团长家里真不省心!

“哎哟,萍兰,你今天咋来了?走走走咱们进屋去说。”

孙主任在这都干了十多年了,苏萍兰也就是前几年才搬出去的。

孙主任想让苏萍兰进屋。

季窈就挡在门口不动。

周新芸也看懂了,也站在季窈身边。

孙主任:……这季窈故意的吧?

“妈?你怎么来了?”顾观岳的声音横空插来。

顾观岳大步往前,而在他身后几步的,是周渡山。

周渡山一身迷彩作训服,神色淡漠,狭长凤眸猝不及防对上季窈黑亮的眸子。

季窈很快收回了眼神。

“爸爸!”

“妈,你来这干什么?你先回去。”

“你说我来这干什么?季窈都要欺负到我头上了!你们才结婚半年,她就不让你进家门了!林灵就是你亲妹子,被她污蔑成这样!”

顾观岳脸色十分难看,他看了眼毫无波澜的季窈,皱紧眉,“窈窈,有话我们进去说。”

季窈淡声:“不用进去了,大家都在,正好我们在这做个了断把话说清楚。”

顾观岳打断她,“没什么好说的,妈你先走,你先回去,我晚上来看你。”

顾观岳说着就要拉苏萍兰离开。

苏萍兰不肯走,“观岳,她都这么对你了,你还要向着她?你到底怎么想的,不行就离婚!”

顾观岳表情大变,“不可能!我不会离婚!”

顾观岳转过身,看向季窈,眼里带了别样的意味,似乎想让季窈说几句话劝慰的话。

季窈突然一笑,“顾观岳可没有向着我,他是不想让我说出他和林灵——”

“季窈!”顾观岳大怒,“别说了,你到底要我怎么解释,我和林灵什么关系都没有?!”

季窈扯了扯唇,“顾观岳,人心就是偏的,看吧,我才一提了林灵你反应就这么大,你没有把我当成妻子,我也没必要和你过下去。”

这一幕怎么看都是顾观岳和林灵有猫腻。

周新芸不免同情的看了眼季窈。

而周渡山抱起胖闺女,送她先进了客厅里。

朝朝不开心,两条小眉毛竖了起来,小家伙哼唧着,“爸爸!你要加油让妈妈和坏叔叔离婚哦。”

周渡山眼皮微垂,“那是别人的家事,自己在这坐,别乱跑。”

朝朝小鸡琢米,“那你要帮姐姐赶走坏人!”

周渡山:“朝朝,我是你爸。”

“对呀,爸爸。”

算了,说也说不通。

周渡山站起身,长身鹤立,又来到门口,“都先散了,顾观岳,你带你妈先出去。”

苏萍兰能跟周新芸吵,却打心眼里怵周渡山这个大侄子,她瞪着季窈,动了动嘴皮子,“我告诉你,事情没完!”

季窈冷笑:“随时恭候。”

顾观岳最后深深看了眼季窈,拉着苏萍兰走了。

周新芸:“我先进去看看朝朝。”

原地就剩季窈和周渡山。

沉默一瞬,周渡山先开了口:“什么时候离?”

季窈一怔:“什么?”

周渡山漆黑眸子里映出季窈的倒影,他嗓音沉稳,似循循善诱。

“你做了这么多铺垫,得等到什么时候?”

季窈:“周团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随口问问而已,我不会告诉顾观岳。”

季窈抿了抿唇,卷翘长睫微颤,“无可奉告。”

周新芸牵着朝朝走了出来,距离门口那二人还有几步远时,忍不住心里嘀咕,男帅女美,还挺好看。

周新芸:“走吧,我们回去了。”

周渡山伸出手,朝朝一下就甩开二姑婆的手,牵着老父亲的食指。


“我都看到了!系她自己摔的!”

王富春僵着脸,“……是吗?”

周渡山抱着闺女,发问:“你都看到了?”

朝朝一本正经点头!

“没错!小绿自己倒下去的!”

孙主任皱眉,“小绿是谁?”

季窈眉梢微挑,“林灵今天穿的绿衣服,应该就是她了。”

事已至此,已经很清楚了。

周渡山启唇:“有认证,王嫂子的话前后逻辑不通,这件事和季窈没关系。”

高明汉连忙点头,“是是是,是没关系。”

孙主任瞪了眼王富春,“那你为什么胡说?!”

王富春僵着脸,表情尴尬极了。

“我……我就是瞎说的,谁都知道季窈讨厌林灵嘛,我也是一时心急……”

孙主任又看向面无表情的季窈,“季窈,你说呢。”

季窈勾了勾唇,“我要王富春公开道歉,这件事严重影响到了我的生活,明天中午,就去家属院广播室,公开道歉。”

王富春一听头都大了,“不可能!”

孙主任:“你闭嘴!”

“我不道歉,我凭什么道歉,我也是一时心急而已,人家林灵同志心地多善良啊,任谁看到都会联想到季窈欺负人,总之我不道歉!”

季窈勾唇一笑,“行啊,你不道歉,我明天就去找政委。”

高明汉飞快瞥了眼周渡山,又拉住王富春,“你别说了!都有人看到了,你还死不认错!明天就去道歉!”

王富春一把推开高明汉,转头就跑回自己屋里了。

季窈扫了眼四周。

那些军嫂们触及季窈冷嘲的眼神时,一个个都别开眼。

孙主任让她们都赶紧散了,别再胡闹,私下不准再讨论这件事。

高明汉一脸尴尬。

“那……那我再进去给王富春做做思想工作,这件事是她不对,季窈同志啊,我代她跟你道歉。”

季窈扯了扯唇,“高营长,你也别怪我,这人被冤枉了,谁都着急是吧。”

孙主任也脸色复杂,之前王富春说这事的时候,她们都下意识的信了。

“那行了,这件事就差不多了。”

季窈淡淡嗯声,“明天中午,我要是听不到道歉,我下午就去找政委。”

孙主任:“……行。”

高明汉只能咬牙应了声好。

原地只剩季窈三人。

季窈松了口气,问周渡山:“闹了这么久,先进来喝点水吧。”

周渡山没应声。

就在季窈以为他要拒绝时,朝朝从周渡山怀里下来,牵着季窈的手,“好吖。”

季窈脸上笑容加深,看到这么个小姑娘,谁都心生欢喜。

只是……这孩子是从哪冒出来的?

真是周渡山的女儿?

在季窈遥远的前世印象里,周渡山在一年后就被调回首都军区了,从头到尾没出现过女儿。

这孩子从哪钻出来的。

门只是虚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小炮弹跟在季窈身后进了屋。

灯一开,朝朝打量着妈妈住的房子。

比爸爸那里豪华太多了。

小姑娘拍拍垫了软布的沙发,短短的几根手指趴着柜沿,仰头看墙上挂着的照片,是妈妈,旁边还有不认识的男的……

“你们先坐吧。”

趁季窈去厨房倒水的功夫,朝朝跑到爸爸面前,仰头问,“爸爸,我什么时候才能叫妈妈吖。”

周渡山面色复杂,半晌后才道,“以后。”

朝朝皱着眉,“以后什么时间。”

小姑娘只有三岁,听不懂太复杂的话。

季窈端着两杯水从厨房出来,客厅里只有朝朝坐在沙发上,周渡山不见了。

“你爸爸呢。”

朝朝短胖的手指指着外面,“外面。”

季窈放下水杯,打开墙边柜子给朝朝拿小饼干,顺道往外看了眼。

周渡山在院里抽烟。

猝不及防,两人目光相对。

季窈弯腰的动作微顿。

她直起身,黑直的长发随意绑了个辫子垂在右肩,目光明澈,皮肤白的晃眼。

季窈是家属院里出了名的大美人,她完美继承了季父季母的优点,眉眼生的极好,五官精致动人,气质却偏清冷一挂,只要她出现,保管吸引所有人目光。

不过季窈性子冷淡,不善交际,她在家属院里没有交好的军嫂,平常在学校里上班,早晚来去匆匆,回到家后也很少出来。

周渡山收回视线,侧过身继续抽烟。

季窈没再管他了,端着木盘子放到茶几上,挨着小姑娘坐下。

粉团子软软糯糯的,脸蛋白皙,眼睛又大又圆,头发不知道是谁绑的,两个小辫子粗细不一歪歪扭扭着让人忍不住笑。

“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系朝朝。”小姑娘直直看着季窈。

季窈揉揉她脑袋,递给她小饼干,“那你叫我季阿姨吧。”

她已经决定和顾观岳离婚了,叫舅妈不合适。

朝朝摇头,没拿饼干,她认真道:“不系季阿姨。”

季窈浅笑,“那是什么?”

朝朝小声道,“……系妈妈。”

什么?

季窈惊讶道:“朝朝,你叫错了,不是妈妈,是季阿姨。”

朝朝往季窈身侧挪了挪,一下就抱住她腰,钻进妈妈久违的怀里。

季窈手里的饼干被这小炮弹撞落在地。

朝朝是三天前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的。

朝朝记得。

妈妈说她是大丧尸,朝朝是小丧尸。

妈妈去给朝朝找食物出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后来朝朝被突然降临的爸爸带走了。

爸爸不是丧尸,爸爸是人,最后爸爸为了保护她死了。

朝朝哭的惊天动地,后来有人嫌她吵,就把她送到这里来了……

朝朝来到这里,最先看到的是爸爸……

小炮弹就埋在了季窈小腹上,她伸手摸了摸小姑娘敦实的后背,这孩子养的真好。

“朝朝,不想叫季阿姨,就叫姐姐?”

朝朝抬起脸,又朝季窈这方挪了挪,小脸蛋贴了贴妈妈的脖子,一本正经道,“不系姐姐,系妈妈。”

外面门被敲响。

周渡山站在门口,“朝朝,走了。”

季窈顺手抱起小姑娘,刚一站起身,差点没站稳。

这孩子……果然长得好。

周渡山走近,接过女儿,对季窈道,“她有点重。”

季窈看着他:“别在孩子面前说,听得懂。”

朝朝眨眨眼,“妈妈每天会跟我吃很多东西!”

季窈摸了摸她脑门,“不能认错妈妈哦,你妈妈知道了会难过的。”

周渡山单臂抱着小丫头,“不打扰了,我带她走了。”

季窈看着他们离开。

朝朝趴在周渡山肩上,还朝季窈挥手。

季窈笑笑,“再见。”


这天下午,季窈准时下班,她下次值班是在七天后。

季窈今天带了顾观岳的存折,顾观岳不给她钱,她自己来取,取了1680元,紧接着又去了刘忠家里。

刘忠已经准备好了,“窈窈,我们走吧。”

两人来到海昌路,进了一条小巷子,里面有一家小诊所,诊所不大,设施半旧不新的。

“这位就是季小姐吗?”

季窈打量着对面的中年医生。

他是刘叔特意找的黑市医生,这家诊所本就快开不下去了,这里的医生打算转手,刘叔直接一百元租了一个月,又找了名黑市医生在这守着。

三人说了几句话。

季窈从包里拿出信封,淡声,“事成之后,我再结尾款。”

“季小姐爽快,放心,规矩我们懂。”

季窈抿了抿唇,“还有,我雇你,只是我有需要,你别给其他人看诊。”

那中年医生有些惊讶,很快笑了下,“季小姐,你放心,我不靠别的赚钱。”

季窈嗯声。

刘叔:“走了。”

这人是黑市医生,季窈摸不清他到底有没有本领,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这里住的邻居们找他治病被乱医。

刘叔和季窈走出小巷。

“窈窈,你放心,那人是我专门托人找的,他都靠接私单赚钱,比诊所医生赚得多。”刘叔指着对面马路,“对面有家大诊所,住这附近的都是去对面看病。”

季窈这才点点头。

刘忠面色复杂,拍拍季窈的肩,“不怕,肯定能成。”

季窈弯唇笑笑,“等离婚了,我就从家属院搬出来。”

刘忠:“成啊,到时候再多结识几个青年才俊,把顾观岳那臭小子比下去!”

两人站在路边说着话。

突然一辆车停了下来。

朝朝探出脑袋,朝季窈挥手:“姐姐!我在这里!”

车窗全部被降了下来。

季窈看见了驾驶位的人。

“你们这是要去哪?”

朝朝嗓音欢快:“去个亲戚那里!”

季窈一笑,摸了摸朝朝软乎乎的头发。

周渡山:“有事?”

季窈随口解释:“下了班顺便过来看看房子。”

朝朝是个会抓重点的,她四处张望着,“房子,什么房子。”

季窈捏了下小家伙软乎乎的脸蛋,“以前买的房子,过来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哦,爸爸,我不去亲戚家了!”

周渡山这才偏过头,“周小朝!”

朝朝鼓了鼓两颊,扬起上身,脸蛋贴了贴季窈的侧脸,“你明天在家吗,明天我可以来找你吗,爸爸说我明天不用上幼鹅园喔。”

“当然可以。”季窈眉眼浮出笑意,下一秒就和某人对上了视线。

她今天穿了条及膝的白色连衣裙,长发随意搭在脑后,姿态放松,跟前两天很不一样。

周渡山先别开眼,“我们先走了。”

季窈点头:“再见。”

刘叔还在原地等她,见季窈回来,不禁问:“那是谁家的孩子?”

“顾观岳表哥的女儿。”

和顾观岳相关,刘叔瞬间就不想说话了。

-

周渡山父亲有四个兄弟姐妹,分别是二姑,三叔,四叔和小姑。

二姑周新芸脾气从小就爆,早年间嫁来了海市,夫家姓徐,是海市钢铁厂的厂长,二姑夫脾气温和,夫妻俩正好互补。

二姑还生了俩儿子,大的那个叫徐邵和今年二十三,小的叫徐邵安,今年十六。

今天是周新芸四十八生日,还请了徐家一些亲戚,顾观岳也来了。

徐家外停了不少车,周新芸夫妻就站在门口迎接客人。

“妈,大哥到了!”徐邵安朝老妈嚷嚷喊着。

周新芸瞪了眼小儿子,这么多人,就不能稳重一点?!

下一秒,周新芸看过去,就见周渡山从后座抱出了个小姑娘。

朝朝今天穿的是新买的小鸭黄连衣裙,还斜挎了小鸭子包,脖子上还戴了小怀表,朱老师特意把她头发绑了两根辫子别了珍珠发卡。

父女俩一路走过来,收获了不少目光。

周新芸揪住正好路过的顾观岳。

“芸姨,咋了?”

“观岳,你表哥抱的是谁?”

顾观岳表情露出那么一丝古怪和震惊,“……大哥女儿啊,芸姨,你们不知道吗?”

周新芸目瞪口呆,怀疑自己耳朵有毛病,她扬声:“你说什么?”

顾观岳这几天没休息好,满脸疲惫,只想找个地方安静坐着。

“等会您问哥吧。”

周新芸丈夫朝她使了个眼神,“这么多人看着呢。”

怎么可能?

大侄子都没结婚!怎么可能冒出个这么大的闺女!!

周新芸心里一头乱麻,等到那父女俩近了,在一大一小两张脸不停来回。

越看越觉得像。

尤其是鼻子和嘴巴!

小丫头脸是圆的,看不出脸型……

周新芸急的不行,面上云淡风轻,“渡山?”

周渡山勾了勾唇,拿下小家伙正在啃的手,“找找,叫二姑婆。”

周新芸脱口而出的那些话在看清朝朝的脸时一下顿住!

……这孩子长得真水灵啊!

小家伙朝二姑婆眨眨眼,“二姑婆!”

“那是二姑公。”

“二姑公!”

小家伙响亮毫不怯场的小奶音惊得几人震了又震。

徐邵和最先反应过来,朝小家伙伸出魔爪,“哎哟,真乖啊,来给我抱抱。”

朝朝好奇的看着徐邵和,但依旧选择搂紧老父亲的脖子。

“你系谁?”

徐邵和脑子疯狂运转,应该叫啥?

周新芸瞪着周渡山,“你给我上来!”

周渡山眉梢微挑,在场的人没一个能帮他看娃,于是继续抱着朝朝往前了。

周新芸带周渡山去了二楼会客厅。

周渡山拉开小黄鸭包,取出里面分装的小饼干,撕开包装袋。

“自己吃,别乱跑。”

朝朝点点头:“我知道啦!”

她摆手催促老父亲赶紧去忙,她靠在软软的椅背上,两条小短腿晃来晃去,一口一个小饼干,惬意的不行。

会客厅面积大,周渡山和二姑说话也不担心会被胖闺女听到。

周新芸黑着脸,“哪来的孩子?”

周渡山:“二姑,我亲闺女。”

周新芸瞪大眼:“怎么可能?!那孩子多大,你连未婚妻都没有?!”


季父季母当年已经不在了,季窈从顾观岳那得知了起火真相,是饭店的电表箱接柱短路,附近又堆了很多酒瓶和塑料没收拾,突然就爆炸引发了大火。

以前一叶障目,现在抽丝剥茧慢慢想清楚……

顾观岳那句话分明就是说林灵是因为她季窈才毁了容,林灵事后跟顾观岳撒了什么谎?这事绝对只有顾观岳知道,如果苏萍兰知道起因是季窈,早就来找她算账了。

很大可能是林灵怕查出真相,于是将源头引到季窈身上,而顾观岳信了林灵的话,为了季窈瞒下这件事?

季窈觉得自己真相了。

那照顾观岳看来,这就是她季窈欠林灵的,所以合该对林灵好,为林灵的人生托底?

季窈冷嗤,端起水杯,冷水凉意压下她心头的火。

季窈把院门家门窗户全都反锁了,她这才去洗澡,被顾观岳碰过,她觉得脏。

-

“窈窈,你说什么?”刘忠瞠目结舌。

今天一早,季窈就骑车来找刘叔了,把自己昨天的猜想跟刘叔说了一道。

季窈:“刘叔,你人脉广,我想知道当初那个饭店老板后来到哪去了,还在海市吗,我记得那家店是新开的,位置偏,林灵要是真的买通了老板,肯定花了不少钱。”

刘叔沉着脸,“那场大火就只烧了馆子里的东西,就是老板自己损失,找人赔钱都找不到赔的,我回头打听打听。”

季窈点点头,“麻烦刘叔了。”

刘忠:“你跟我客气啥。”

当时季父季母已经不在了,也就季窈季晨姐弟俩相依为命,刘忠当年也忙,来看过季窈几次,毕竟人没受伤,刘忠也没往深处想,谁知道是林灵搞的鬼!

“窈窈,你别跟那女的硬碰硬,小心一点。”

季窈笑笑,让刘忠宽心,“刘叔,你放心,我平常就在家属院和学校,也没去别的地方。”

刘忠留了季窈吃午饭,季窈也没客气。

吴霞手艺好,刘忠的俩儿子吃饭闹得满天飞,很是热闹。

季窈不由得想起朝朝了。

饭后,季窈就告辞离开了,她去看了季晨。

外面门被敲响,季晨扯着嗓子吼,“你干嘛啊,不是才走了吗,回来干啥?”

季窈:“是我,刚才谁来过了?”

没到三秒,门就开了。

季晨一脸震惊,嘿嘿一笑,“姐,你咋来了?”

季窈进屋,“刚才谁来过?”

季晨撇撇嘴,“顾观岳呗,就你走之前二十分钟吧,说是中午休息特意开车出来看我的。”

季窈反手关门,皱紧眉:“他跟你说什么了?”

季晨:“让我没事就去家属院陪你说说话,还说他八月二十九马上就要过生日了,想带我们去吃饭。”

“你怎么回的?”

“我肯定就说听你的意思啊,让你做主。”

季窈缓缓笑了,揉了揉季晨的鸡窝头,“回答的好,你要是拿不准的,就让他来找我。”

“姐,真要给他过生日啊,就还有几天的时间。”

季窈一笑,“过,当然得过。”

季窈陪季晨吃了晚饭后才离开,她去了附近一家童装店买了些东西。

天快黑了,骑车临近,门口站着一高一矮两道身影。

“姐姐!”

朝朝听到了自行车的声音,往外走了两步。

季窈一笑:“朝朝,你怎么来了,等多久了?”

朝朝比着小拇指,“不久哦,就一会会,我来找你玩哦。”

陪朝朝来的是于浩,于浩朝季窈点点头。

季窈浅笑,“你先去忙吧,等会我送她回去。”

于浩面露犹豫。

朝朝推着于浩的腿,“你快走吧,等会我姐姐会送我回去哒。”


窗户外,周渡山和顾观岳还在说话。

“哥,你怎么来了?”

“你和季窈现在什么情况?”

顾观岳面露苦涩,“她还误会我,应该过段时间就好了。”

周渡山深邃眼睛微眯,“你确定是误会?”

“哥,你不知道,我和窈窈以前感情很好的,她就是……就是吃醋了,等林灵上班了后,我和窈窈就正常过日子了。”

周渡山微垂着眼,“林灵何时上班?”

“我给她找了大学里行政老师的工作,过段时间就能上岗了。”

周渡山视线微抬,不经意往房子里一扫,对上一双明澈分明的眼眸。

一秒,两秒,三秒。

谁都没有移开目光。

周渡山启唇,“和季窈一个学校?”

顾观岳嗯声,“但是没在一个地方上班,窈窈在图书馆,窈窈不喜欢她,平常也不会碰面。”

周渡山声音平淡:“挺好的,那你们刚才在吵什么?”

周渡山是自己表哥,顾观岳也没啥想隐瞒的。

“林灵那工作得从别人手上买,得六百元,我……我钱都被窈窈管着,也没什么,就吵了几句。”

周渡山眼眸微眯,“犯不着为这事吵,你晚上来找我,我有闲钱。”

“哥,不用了,我回头去我妈那里,我还有钱在我妈那里。”

“小事而已,没必要让你妈担心。”

顾观岳一想,也是这个理儿。

“那回头我和窈窈和好了,我把钱给你。”

“嗯。”

周渡山打算离开,转身之际,他随意开口:“下午军演,你一起来吧。”

顾观岳才从西北回来没多久,没有负责这次军事演习。

顾观岳想了想,回头看了眼,客厅里没有季窈的身影,应该是去厨房了。

“行。”

-

那几句话在季窈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顾观岳怎么会觉得当年大火和她有关系?

顾观岳每年生日当天,白天都是在外面和季窈林灵还有几个同学一起吃饭,晚上才会和家里人一起吃饭。

当时顾观岳父亲已经去世了,顾观岳和苏萍兰搬到了城里住,就是苏萍兰现在的那套房子。

林灵当时提议要不就在家里吃。

季窈知道苏萍兰的性子,肯定会板着脸做饭,事后再抱怨顾观岳不体谅她,明里暗里嫌弃季窈什么都不会,被郁娴惯的无法无天。

所以在林灵提议之后,季窈就说中午还是在外面过。顾观岳也没提出反对意见,就让林灵去选了家小饭店。

他们一行吃完饭后,就打算离开。

走了不远后,林灵就说她有东西忘在饭店里了,想让季窈陪她回去取。

当时饭店里没什么人,季窈就在外面等她,却迟迟没等到林灵出来,她就进去找了林灵,小包间里没人,季窈又去了饭店后的卫生间,可就在那个时候饭店里突然发生爆炸起了火。

季窈因为在后面院子,没受到波及,就从厕所外的小门冲出去了。

等她再从外面的路绕回去时,顾观岳他们已经闻声赶回来了,季窈才说林灵可能在里面后,顾观岳就脱衣服冲了进去。

林灵躲在离后厨最远的小桌子那,逃过一截,可到处乱飞的木料火星子砸到了她额头上,林灵额角多了道疤。

自那之后,林灵就‘自闭’了,顾观岳有时间就在家里陪她。

后来没多久,林灵认识了从港市来海市做生意的傅旻文,嫁去了海市。

前世林灵从港市回来后,也没人提过当年大火的事,季窈只知道林灵因为丧夫得了狗屁癔症,却没想过那场火有问题。


“看!我系鬼!”

季窈急忙移开,“朝朝,不可以,小心照坏眼睛了。”

朝朝偏头,咧出一个笑。

季窈揉揉她脑袋,“你个小恶魔。”

朝朝:“我是小恶魔,那你是大恶魔!”

季窈笑出了声,问她:“你怎么知道鬼?”

“我见过吖,我见过小鬼,大鬼。”

季窈一震,怎么都觉得不可能,猜想应该是她和朝朝说的鬼不是同一个意思。

“你胆子真大。”

朝朝嘿嘿一笑,牵着季窈的手蹦蹦跳跳走,手电筒的光在前方晃来晃去。

周渡山就在院子里,一见不停乱动的手电筒就知道是谁回来了。

“爸爸!我回来啦!”

周渡山家里的院墙比季窈家里的矮一些,以她的身高能看到院里的男人。

季窈把东西递给朝朝,“你进去吧。”

朝朝又拉着季窈往前走了几步。

周渡山走了出来。

“麻烦你了。”

季窈摇头:“没什么。”

“你给她的?”

季窈望着周渡山眼睛,“给她买了几件衣服,你给她洗洗吧,还有两套睡衣。”

“她衣服够穿,你不用给她买。”

季窈笑笑,移开眼:“挺好看的,买了就买了。”

她揉揉朝朝的脑袋瓜,“我走了,明天见哦。”

朝朝立马对老父亲道:“明天我不回来吃饭哦,我要和姐姐一起吃哦,你不用来接我了,我自己可要去哦。”

周渡山嗤声:“你认得路?”

“我可以问朱老师哦。”

季窈捏了捏胖孩子的小手指,“那我明天去接她吧,我明天也没事。”

周渡山眉心一皱,“这多不好。”

季窈弯了弯唇角,“没关系,顺便而已。”

周渡山盯着她唇角弯起的弧度,随口道:“你和顾观岳怎么样了?他要给林灵找工作。”

季窈抿唇,“等他同意离婚。”

她没多说,就跟告辞离开了。

朝朝回头看着妈妈的背影,突然朝老父亲哼了一声,然后双手叉腰,脚丫子很重的踩在地上进了屋。

胖墩墩的背影每根头发丝都在说自己很生气。

周渡山微眯着眼,捞起胖闺女,“周小朝,你干嘛呢。”

朝朝比划着,“爸爸,我都问过朱老师了,是坏酥酥不肯离婚,你要让坏酥酥离婚哦,离婚了,你和妈妈结婚哦。”

朝朝都问过朱老师了!

朱老师跟她说了离婚结婚的流程。

周渡山:“你怎么问的?”

朝朝眨眨眼,“朱老师,那个月什么时候离婚?我要让姐姐做我妈妈。”

周渡山头疼不已,太阳穴鼓起跳。

朝朝是个机灵的孩子,见状不好就要滑下去开溜。

“周小朝!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准在外面说这种话。”

“可系,不是你让我听朱老师的话吗。”

周渡山闭了闭眼,“那朱老师有问过你顾观岳离婚的话吗?”

朝朝摇头。

“所以,是你主动告诉朱老师的,这样是不对的,你妈妈和顾观岳还没离婚,这种话会让别人产生误会。”

朝朝不明白,“什么误会吖。”

周渡山跟她解释不通,只叮嘱她不能这么说,要是下次再说,她就不能喊季窈妈妈了。

这一吓唬,胖闺女啥话都不敢说了,泪眼汪汪的看着周渡山。

“爸爸,我知道了。”

周渡山叹了口气,拍拍她小脑袋。

“这件事不能急,知道吗?”

朝朝垂下脑袋哦了一声。

周渡山让她自己消化,去给她洗衣服了。

朝朝爬到沙发上坐着吃饼干,她学着周渡山的模样长长叹了口气。

真难吖。

次日一早。

周渡山父女俩吃完早饭后就出门了。

现在天热,晚上洗的衣服第二天早上就能干,朝朝让老父亲给她收了妈妈买的白色小裙子。


这晚没有顾观岳捣乱,季窈睡得很好。

次日一早,季窈七点准时就醒了。

她刚洗漱完,就听到外面院门被敲响,动静很小,像是怕吵到别人。

季窈:“谁?”

“姐姐!系我呀!我系朝朝!”

季窈脸上一笑,打开门,就看到小不点穿着一条粉色连衣裙站在门口,正仰头看她,露出大大的笑容。

朝朝手里还提了个大袋子,快要杵到地上了。

季窈疑声,“朝朝,你提的什么?”

“系腊又!给你的!我今天粗来找你玩!”

季窈接过,至少有两斤,这小家伙手劲挺大。

季窈关了门,俩人一起进屋,“朝朝,吃早饭没有?”

朝朝摇头。

季窈摸了摸她圆滚滚的小肚子。

嗯,吃了。

“你爸爸呢?”

“爸爸上班去了!”

“你自己来的?”

朝朝点头,“我今天都要和你一起哦。”

季窈今天也不出门,她打算继续在家看书。

“好。”

“我可以吃小红苕吗?”朝朝喜欢吃这玩意儿,周渡山每天早上都要给她蒸一小块。

“没问题。”

季窈进厨房做早饭,朝朝就开始探索房子的陌生区域了。

小家伙来到厨房旁的小走廊,左边是季窈的房间,往前走左边还有一道门,朝朝踮脚开门,里面是个房间。

朝朝又开了右边的小门。

门外就是房子后院了,种了一些花,还有朝朝不认识的菜。

“哇~~”

清晨的阳光温暖和煦,朝朝深吸了一口气,戳着院子里的花。

“你要好好保护妈妈哦。”

‘你谁啊?’

“我系朝朝!”

‘你妈妈是谁?’

“我妈妈叫季窈!”

小家伙说的小声,可这六个字发音十分准确,被隔壁后院正在挖地的王富春听得清清楚楚!

啥?

这臭丫头是季窈的女儿?

怎么可能?

王富春结婚这么多年了,从没听说过季窈生孩子!

莫非是季窈告诉这娃要当她妈的?

好你个季窈!

难怪要和顾观岳离婚,想来是准备攀上周团长这棵大树!

人家是首都来的大院子弟,能看得上季窈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女人?

真是白日做梦!

王富春赶紧丢了锄头,跑去找了她那些好姐妹!

季窈给朝朝蒸了一小块红薯,还切了两片牛肉让她尝个味。

“朝朝,吃早饭了。”

“来啦!”

朝朝拉过门,又踮脚抓着门把手。

砰的一声——

关了门。

这是季窈第二次看朝朝吃饭,小家伙也不嫌少,三两口吃了小红苕,就开始啃牛肉片,吃的一脸满足。

季窈摸了摸朝朝头发。

经历过和顾观岳这段婚姻,季窈对男人不抱希望也不感兴趣了,怎样才能跳过男人拥有个这么可爱的小闺女?

朝朝脑袋在妈妈手里蹭了蹭。

季窈早上吃的不多,就喝了碗稀饭,吃了个小馒头。

饭后,朝朝牵着季窈到了门口的照片墙下。

季窈怕她看不见,抱起小家伙,她掂了掂才抱稳,“怎么啦?”

朝朝指着季窈的单人照,“我和你也要哦。”

季窈很快反应过来,“你要和我一起拍?”

“对!”朝朝点头,小家伙皱着眉,有些懊恼,指着自己的脖子,“我有表,爸爸说,可以放照片哦,可系我没戴。”

季窈猜到应该是怀表,她笑笑,“姐姐的相机在别人那里,我下次带回来,我们一起拍照好不好?”

季窈不差钱,相机是前两年买的,前段时间季晨的相机被摔坏了,就拿了季窈的去用。

“好耶!”朝朝高兴的举起双手,大喊了一声,然后抱着季窈的脸重重亲了下。

季窈心里某个部位一下就软了。


与此同时。

季窈洗完澡出来,她望着镜中的人。

二十二岁的年纪,从棺材里出来了,全新的生活,全新的人生。

老天爷给她机会重来,她这次一定会让顾观岳和林灵付出代价!

这房子是顾观岳婚前申请下来的。

房子里角角落落布置都是季窈的心意,她以为能和顾观岳生活美满幸福,组建小家庭,谁知,一切都只是她的臆想,自以为美满的生活只是裹了砒霜的糖。

季窈吹干头发,锁好家里门窗,她回到房里,从衣柜顶上那层取下一个铁盒子。

里面装了季窈自己的存折,顾观岳的存折,还有一百多元现金和一叠票。

季窈母亲郁娴是从沪市嫁到海市的。

当年时局动荡,郁娴捐了不少郁家产业,带着几小箱小黄鱼和几千元存款来了海市。

季父很早就当兵了,他父母早逝,凭借出色外貌和老实肯干的性格被郁娴相中,两人结婚有了季窈,没几年生了弟弟季晨。

顾观岳父亲和季父算是同级,两家都有孩子,关系还可以。

顾观岳六岁那年,四岁的林灵被顾家收养。

季窈啥也不知道,只听顾观岳说新妹妹爸爸牺牲了,很可怜。

季窈很同情林灵,把她当做自己亲妹妹看待。

时间一年年过去,三人一起长大。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顾家儿子和季家女儿关系很好。

到季窈十六岁那年,两家有了结亲的意思,但没多久,季父就牺牲了。

郁娴带着姐弟俩搬出了家属院,住在城里的房子。

就在季窈和顾观岳的高三暑假,顾观岳要过生日,他们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馆子给他庆祝。

谁曾想意外起火,烧伤了林灵的脸。

火灾一年后,林灵额头上的疤淡了很多。

她在书店意外认识了来自港市的傅旻文,到了十八岁,她就嫁去了港市。

季窈十九岁那年,郁娴肝癌去世,母亲留下的财产一分为二。

姐弟俩各有一个存折,每人都有一万五千元。

还有城里四套房子也是姐弟俩的,郁娴那箱小黄鱼就藏在其中一套里。

郁娴不信任何人,直到去世前,才告诉女儿这箱小黄鱼的存在,并且要求她不准告诉任何人,连季父也不知道,以后更不能告诉顾观岳,这是留给季窈姐弟傍身的。

季窈扫了眼顾观岳的存折。

一千八。

结婚前就是一千八。

婚后,季窈才知道顾观岳每个月工资都会分一部分给林灵。

他还交代季窈,他出任务时,让季窈去财务室签字领工资,然后再把钱给林灵。

季窈当时就不乐意,林灵自己有手有脚,可以自己挣钱,凭什么让她给?

再说了,说句不好听的。

季窈从小吃穿讲究,他们都结婚了,顾观岳的钱不留给她花,留给别人花?

新婚第一晚,两人就因为这事大吵一架,还没吵出结果,顾观岳就被临时叫走了。

这半年,季窈都没给过钱,林灵不是也过得好好的。

季窈坐在床边许久,理了理思绪。

为今最重要的,是要和顾观岳离婚。

他放不下林灵,那就跟林灵结婚,还能白得一个大闺女。

-

朝朝在热腾腾的香味里睁了眼。

透过窗外,能看到缓缓升起的太阳。

朝朝蛄蛹着下了床,踩着拖鞋哒哒哒到了厨房。

桌上摆着蒸好的包子馒头,还有鸡蛋牛奶,椅子上还放着一个小书包。

朝朝歪了歪头,后知后觉想起什么,“不要!”

周渡山迈着长腿过去,把女儿抱到椅子上坐好。

“吃完早饭,我送你去幼儿园,下午四点半我来接你。”

朝朝埋着头,两颊鼓起,“不去幼鹅园。”

周渡山盯着胖闺女被炮轰了的头发,沉默一瞬,“朝朝,昨天你答应爸爸的。”

朝朝仰起脸,咧嘴一笑,眼睛珠子转着,“爸爸,我答应的系来这里和你一起住哦。”

周渡山:“我白天不在家,要执勤或者出任务,你自己在家没人给你做饭吃,要饿肚子。”

朝朝:“那我和你一起去!”

周渡山:“……小朋友不能去,你乖乖去幼儿园,里面有很多小朋友和你一起玩,下午我来接你,我们去选床。”

一提到买床,朝朝注意力就跑偏了。

“粗去玩吗?”

“……对。”

吃完早饭后,周渡山从柜里翻出一个迷彩包,把朝朝的小书包塞了进去,然后就牵着娃出门了。

朝朝小朋友被出去玩带偏了,忘了要去幼儿园。

对此一无所知的小朋友以为只是出门踩阳光。

朝朝蹦蹦跳跳,穿着昨晚干了的新衣服,顶着周渡山扎歪了的小辫子,和爸爸手牵手走向了幼儿园。

“爸爸,我们要去哪?”

离幼儿园大门只有二十米远了。

“幼儿园。”

话音刚落,朝朝撒手就要跑,周渡山手快抱起闺女,大步向前。

怀里的小猪仔跟吃了兴奋剂似的扭来扭去。

“啊!吃人啦!”

“不去幼儿园!”

“爸爸!!!我要妈妈!!”

已经到了大门口的周渡山:“……”

附近来送娃的大多是军人家属们,大部分都是孩儿妈。

有认识周渡山的军嫂,好奇问:“周团长,这是你闺女啊?长得真好。”

“诶哟,就是,真可爱。”

周渡山看了眼气鼓鼓的小朋友,擦掉小家伙长长眼睫上的湿痕,手掌拍了拍她的背。

他笑了下,“嗯,是我女儿,她很乖很懂事。”

朝朝趴在周渡山肩上,留下一个圆滚滚的背影。

幼儿园里老师也出来了,昨天周渡山就来办了朝朝的入学手续。

“小朝朝,我是朱老师。”

朝朝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

她在周渡山肩上擦了擦眼泪,偏过身,大声喊:“朱老师!”

朱老师一惊,“周团长,这孩子中气十足啊。”

周渡山嗯声,取出朝朝的小书包。

“里面有水壶、饼干和分装的奶粉,还有临时换洗衣服,今天第一天,麻烦朱老师了。”

朱老师连忙摆手,“周团长客气了,我们应该做的。”

周渡山把娃放在地上,拍拍她脑袋,“爸爸下午来接你。”

朝朝揪着周渡山裤子,“那你要准时哦。”

周渡山:“嗯。”

朝朝眨眨眼,“我还要吃妈……姐姐那里的小饼干,你下午一起带来。”

周渡山:“……别的行吗?”

朝朝摇头,“不行哦。”

周渡山头疼,先把娃送进去要紧,“好,我答应你。”

朝朝脸上出现大大的笑容,朝周渡山挥手,“爸爸再见。”

“要是饿了,想上厕所就找朱老师,知道吗?”

“知道了!”

“周团长,那我先带朝朝进去了。”

“嗯。”

朱老师牵着朝朝进了大铁门。

看着孩子走远,周渡山才离开。

走了几步,鬼使神差的,周渡山转了头,就看到突然跑出来的朝朝大喊:

“爸爸,你要来接我哦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周渡山心里一跳,说不上来什么滋味,他回了声好。

朱老师赶紧又把娃抱了回去。

里面传来朝朝惊天动地的哭声。

那些嫂子们还没走。

“看这哭的多响亮,孩子肺活量真好。”

“周团长,这孩子咋养的啊,真结实,长得模样多漂亮。”

周渡山轻咳一声,“正常吃喝。”

等到周渡山走远后,那些军嫂们结伴回家属院。

“以前没听说周团长结婚了啊,不是单身嘛,咋都有娃了。”

“不知道,说是孩子他妈没了!”

“难不成是未婚生的啊?”

“别说了别说了,这些事别议论。”

“你们知道不,等会中午王富春要去广播室跟季窈道歉,昨天吵了一晚上。”

“王富春也是的,没看清就在瞎说,连累我们都被季窈骂了。”

“不怪人家顾团长不信她,季窈生活铺张浪费,也不种地,就让她照顾照顾自家妹子还不乐意……”

“这话我可不爱听啊,一码归一码,王富春没看清就污蔑人家季窈,就是王富春的不对,再说了,季窈是顾团长老婆,那林玲只是养妹,还没有血缘关系,让你们家的男人照顾没血缘关系的妹子,你们愿意啊?!”

“哎呀,哎呀,秦婶子,我们就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秦婶子就是昨天季窈在医院里瞥见的那人,她认真道,“那这种事就别说了。”


“一个穷学生,他能干什么?季窈,你说话啊!”

季窈眼睛一红,“顾观岳,我没有!”

就在这时,躲在图书馆楼梯后的吴甜冲了出来。

“诶,你误会了,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真的是这个男的一直缠着季窈姐。”

林灵瞪着吴甜,这女的从哪冒出来的!

她立马反驳:“你撒谎,你和季窈认识,你肯定帮她说话,你骗人!”

吴甜眉梢微挑:“我骗什么了,我们办公室的人都能作证。”

林灵拉着顾观岳的手,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哥,我……你都看到了吧,不是我瞎说的,是季窈……季窈她不老实!难怪她想要和你离婚,就是因为她和别人在一起了!”

下一秒,季窈一巴掌就甩到了林灵的脸上。

啪的一声——

林灵正好就倒在了顾观岳怀里。

“顾观岳,你信我还是信她。”

顾观岳双目红的滴血,他盯着季窈,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般。

“窈窈,你简直太令我失望了……”

季窈再次抬起手,却被顾观岳攥住,力道很紧。

祁南看了眼季窈,继续火上浇油对顾观岳道,“我和季窈姐是两情相悦的。”

顾观岳暴怒,“你还敢说!”

下一秒,顾观岳的拳头就落在了祁南脸上,两人就这么在图书馆外缠打起来。

祁南不敌顾观岳这种当兵的,两三个拳头下去就不动弹了。

顾观岳站起身,他看着季窈脸上嘲讽的笑。

“你满意了?季窈,不是我的错,是你,是你毁了我们的关系。”

林灵不停哭着,只见她眼睛微瞪,突然呼吸加快,脸色瞬间惨白。

“林灵!”

林灵喃声,呼吸很困难,“哥……”

下一瞬,林灵就闭了眼。

顾观岳打横抱起林灵就要走。

季窈盯着顾观岳背影,叫住他,“顾观岳,我们今天还有约定。”

顾观岳脚步一顿,他回头望着季窈,眼里情绪波涛汹涌,“约定?还重要吗?”

顾观岳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几人眼前。

祁南还在地上躺着,附近几个看热闹的学生,都认出了祁南。

而就在几人身后不远处,又走出了办公室里几名同事。

张处长今年五十多了,听吴甜说过祁南追求季窈的事,没想到今天遇到了这幕。

他们都看得很清楚,明明就是祁南故意做出让人误会的举动。

没想到季窈的丈夫竟然还信了。

张处长叹气,“季窈啊,要是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帮你澄清。”

季窈:“谢谢张处长,我……丈夫比较看重他养妹,今天就算了,下次再说吧。”

大家都十分同情的看了季窈一眼。

至于祁南……

张处长道:“我回头跟建筑系老李说一声。”

老李是建筑系系主任。

季窈点点头,“谢谢张处长。”

原地只剩季窈吴甜和祁南。

季窈对吴甜道:“我们走吧。”

吴甜踹了脚祁南,“坏东西。”

祁南突然出声,“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想做什么了。”

季窈居高临下,“你很缺钱?”

祁南摇头,“没有。”

“那你为什么帮林灵?”

祁南不说话了。

祁南自作孽的后果,他自己承担。

“姐姐!”

季窈和吴甜刚推出自行车,就见一个小家伙撒丫子往季窈这边跑,祁南已经不见了。

季窈脸上一惊,接住胖孩子,“你怎么来啦?”

季窈朝前望去,周渡山不疾不徐走近。

季窈问吴甜:“那辆车多久来的,你知道吗?”

吴甜摇了摇头,直直看着前方,“我去,季窈姐,你咋认识这么多帅哥!这脸这身材这腿,这也是部队里的吗?这男人完全甩姓顾的一百条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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