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能的创造亲亲搂搂抱抱的机会!他难不成还能一次次推开她吗?
书里原主的结局,实在是恐吓到了胆小如鼠的她。
逢夏感觉自己还是要多多献殷勤,抱紧沈明淮这个大腿,至少现在这几年,坚决不能离婚。
“外面好热,我们先回房间吧。”
逢夏在院子里站了这么一回儿,额头就冒了细细密密的汗。
她皮肤好,微微泛起红,看起来也像渐渐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掐就能出很多水。
回到客厅,逢夏就主动开始大献殷勤。
“我去把碗洗了。”
“不用。我中午回来洗好了。”
逢夏干巴巴回了个哦字。
等进了卧室,她又很主动的站出来说:“床单该换了。”
她从衣柜里抱出一套新的床单。
干干净净的,还能闻得到皂角的清香。
她脱了鞋子,爬上床。
逢夏抱着新床单跪坐在床上,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她抬起小脸,对上沈明淮漆黑的双眸,愣了一下,随即对他讨巧似的笑了笑:“怎么啦?”
沈明淮望着她的这抹笑。
觉得很像。
他和她刚认识的那年,深更露重,他私底下将自己那份津贴给她送了过去。
她也是这样,对他怯怯的、有点讨好的腼腆笑容。
沈明淮以为她是喜欢他。
如今也看明白了。
她从始至终算计的都是只有——他的津贴、他的工资、还有粮票。
“没怎么。”顿了顿,沈明淮说:“回碧岭村看你弟弟妹妹,要带点东西去。”
至少不能空手回去。
她对人情世故这方面似乎是不太懂的,或许是说,看她的心情。
心情好的时候,她亦是会提着大包小包的好吃的回去。
心情一般时,就板着张不大高兴的人,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她的脸色。
逢夏点点头,“好,明天出门之前去供销社买些米面,给他们带过去。”
这年头,最重要的就是粮食。
一家人能吃饱就很幸福了。
她手里还留了几张粮票和肉票,不仅能买米和面,还能买猪肉。
沈明淮却怕她手里的票不够用,当天晚上,回了部队一趟,去问战友临时借了一些粮票。
赵擎是和他一同从首都到部队的发小。
两人打从出生就认识。
以前在干部的家属大院,整日混在一起。
后来读大学、去国外留学,也都是一起的。
如今,亦是一同投身部队,报效祖国。
宿舍楼里,赵擎给沈明淮递了根烟,他摆了摆手,“你抽吧,我早就戒了。”
赵擎倚着墙,吊儿郎当的笑了笑,“忘了,你为了逢夏还都把烟给戒了。”
沈明淮撩了下眼皮:“你这儿有多余的粮票吗?先借我几张。”
赵擎单身,平时还真用不到。
每个月零零散散也攒了不少。
何况,他的家里人也从首都给他寄了好些全国通用的粮票肉票。
“有。”不过赵擎也有点小意见:“你是给你那没良心的媳妇儿要的吧?”
赵擎冷笑了声:“她现在就是仗着肚子里有孩子,跟你拿乔,作威作福的。”
赵擎以前对逢夏的印象还行。
但就她这一年多以来干的事情,为她那个心上人好哥哥要死要活的德行,他就替自己的好兄弟不值。
不仅是为沈明淮觉得不值。
更为已经牺牲的顾却,感到不值得。
顾却临死时,掌心里还紧紧攥着她的照片。
结果呢?
她就是个见钱眼开、道德败坏的小人。
赵擎想到逢夏都一肚子的火。
这个女人,太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