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
今天下午太太出门,不是为了和少爷一起参加舞会的。
但是老夫人已经睡着了。
刘婶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应对,“少爷,少奶奶现在在楼上卧室休息呢。”
至于少奶奶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既然少爷没说,刘婶觉得自己也不要多嘴。
本来夫妻两人的关系就不好。
若是因为自己一句多嘴,两人的关系更加恶化,她都没脸面对老夫人。
话音刚落。
刘婶面前一阵风闪过。
抬眸。
傅瑾瑜已经上楼了。
“少爷……”
“刘婶,我不吃饭,你去休息吧。”
“好。”
傅瑾瑜直接推开了温南枝的房门。
温南枝刚刚从浴室出来。
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睡袍,头发还在滴水,正拿着一块粉色毛巾轻轻地擦拭发梢。
看见突然闯进来的傅瑾瑜。
温南枝的面色不善,“你来干什么?”
傅瑾瑜走到温南枝身边,“你怎么现在才洗澡?”
温南枝没有理会傅瑾瑜,“莫名其妙。”
傅瑾瑜一把握住了温南枝的手指,“你今天出门了?”
温南枝好笑的说道,“你每天出门,我凭什么不能出门?”
傅瑾瑜皱眉。
因为温南枝咄咄逼人的态度,“我跟你好好说话,温南枝,你最好收起你的小姐脾气。”
温南枝用力的挣扎了两下,也没能将自己的手从傅瑾瑜的手中夺走。
温南枝抬眸。
直勾勾的盯着傅瑾瑜,“你今天晚上做什么去了?和谁一起?”
傅瑾瑜咬牙,“你是不是去参加舞会了?”
温南枝冷笑,“听起来,你今天晚上是和温雪宁一起去参加舞会了?”
傅瑾瑜下意识的说道,“你的脚踝受伤了。”
温南枝看着傅瑾瑜的眼睛,“说的好像是我脚踝不受伤,你就不带温雪宁去似的,傅瑾瑜,这样有意思吗?”
傅瑾瑜深吸一口气。
看见面前的温南枝。
忍不住想到了今天在舞会上差点将别人的女伴误认为温南枝时候的心情。
他心里竟然有种踏实感。
傅瑾瑜声音放松的说道,“明天我有时间,我要休息一天,我们一家三口出去玩好不好?我们很久没有一家三口单独出去也野营。”
温南枝没说话。
傅瑾瑜低声说,“赛赛已经期待很久了,上一次还是去年,赛赛现在提起来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她很想爸爸妈妈在一起带着她出门玩。”
提起赛赛。
温南枝只好点点头,“好。”
她也想给赛赛多留下一点爸爸妈妈一起陪着赛赛的记忆。
傅瑾瑜捏了捏温南枝的小脸,“去主卧睡觉,嗯?”
温南枝一把推开傅瑾瑜,“答应你的要求,只是因为我想要给我的女儿留下关于童年的美好记忆,不是想要和你重归于好,傅瑾瑜,我们早就不可能了。”
傅瑾瑜皱眉。
温南枝说,“请你出去,我要睡觉了。”
傅瑾瑜说,“我是你的丈夫,我们过夫妻生活,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温南枝冷笑着说道,“傅瑾瑜,婚内强|奸也是强|奸,只要一方不同意,那就构成强|奸。”
傅瑾瑜眼眸深沉。
深不可测。
沉沉的看着了温南枝一眼后,猛地转身离开。
带着很浓的火气。
等到房门被带着脾气的男人猛地关闭。
震颤的声音几乎连脚下的地板砖都在颤。
温南枝闭上眼睛。
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男人可真有意思,自己在外面风花雪月,要求自己的老婆守身如玉。
温南枝躺在床上。
收到西门的微信。
温南枝没有回复。
但是心里担心,西门今天超车的时候,将库里南蹭到了傅瑾瑜的车,估计西门先生一定会追究的。
那样的豪车……
估计西门会好几个月白干。
——
一家三口,带着野营装备,上了一辆大型的SUV、
赛赛很开心。
整个人像是放飞的小鸟。
眼巴巴的盯着窗外的绿色。
夏天马上就要到了。
一眼望去,一片绿色,勃勃生机,对小孩子的视力很好。
傅瑾瑜停在一片草坪上。
这里已经很多人了。
傅瑾瑜寻了一处风水宝地。
就将装备从后备箱里面拿出来。
他开始搭帐篷。
温南枝带着赛赛坐在露营椅上,两人都戴着墨镜。
温南枝用余光看着傅瑾瑜正在搭帐篷。
男人将自己的衣袖挽起来,露出结实的小臂。
此时此刻正在安装帐篷的顶部,两根杆子需要紧紧的卡在一起。
男人在用力,胳膊上的肱二头肌饱满的撑起了白色衬衫。
这样的场景让温南枝不由得想起了曾经跟在傅瑾瑜和哥哥们屁股后面,跟着他们一起去野营。
那时候的自己是被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那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温南枝嘲讽的勾起一丝笑意。
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什么永恒呢?
不管是人,还是人和人之间的关系,都是瞬息万变的。
可能今天把你托在手心里,明天就把另外一个人呵护在掌心中。
别说只是兄妹关系,别说只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就连父女之间皆是如此。
“赛赛!”
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
赛赛赶紧起身。
朝着身后跑去,“宁宁妈妈,你也来啦!”
赛赛很开心。
紧紧地抱着温雪宁的脖子,“宁宁妈妈,我好想你。”
温雪宁拍拍赛赛的小脸,“你也跟着爸爸妈妈出来野营呀?”
赛赛嗯声。
温雪宁说,“宁宁妈妈适合陆阿姨他们一起来的,你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赛赛说好。
温雪宁就抱着赛赛走了。
傅瑾瑜将一切收入眼底,“温南枝,你过来帮我一下。”
温南枝没动。
傅瑾瑜一只手按着棚顶,“还想不想让你女儿赶紧坐进帐篷里了?既然已经答应出来了,就不要扫兴了,行不行?既然出来了就让女儿好好的玩儿个痛快。”
温南枝这才起身。
走过去。
“我要做什么?”
“你帮我把这里抬着,我要扣住上面。”
温南枝抬起手,甚至还要踮起脚尖。
傅瑾瑜从温南枝身后动作,好像将人圈在怀里。
温南枝的鼻息之间,全部是男人身上古龙香水的味道,是带着淡淡的薄荷的松柏木的味道,很清新。
以前的自己总是很喜欢他身上的这股香水味儿,会偷偷摸摸的喷他的香水,假装两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还要说这是缘分。
傅瑾瑜粗重的呼吸声,缓慢地铺陈在温南枝的耳后。
温南枝不耐烦的问道,“你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