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悠披头散发,满脸凶狠地看着她:
“傅斯年怎么会被送去抢救?是不是你害他出事了?”
脸颊火辣辣地痛着,嘴巴里满是腥甜的味道。
沈听晚缓缓站起来,毫不犹豫地抬手还回去两巴掌。
啪啪!
沈听晚面无表情看着她:
“你一个小三,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许轻悠冷笑起来,一步步朝着沈听晚靠近。
“小三?沈听晚,你太可悲了!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斯年要不是怕你去死,早就和你离婚了!你以为他爱你?他只是看你可怜,同情你罢了!”
她一把扯开自己的领口,上面暧昧痕迹刺目。
“你们都多久没做过了?你知道吗,每次他陪你来医院复查,我都在楼下等着他!你复查了多少次,我和他就在车上做了多少次!”
“你房间主卧的那张床,我们都滚了千百遍了!连你们用的四件套都是我挑的我喜欢的图案!”
许轻悠的话像是一阵阵惊雷,朝着沈听晚当头劈下。
她痛苦地捂住耳朵:
“不……这不可能……你给我闭嘴!”
许轻悠大笑起来,声音尖锐刺耳:
“这就听不下去了?还有呢!早在两年前,傅斯年就骗你签了谅解书,将我爸提前捞出来了!现在我爸开着公司,过得潇洒得很,而你爸妈,早就在土里发烂发臭了……”
沈听晚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许轻悠嚣张肆意的模样,她再也忍不住,尖叫着冲了过去。
“你们怎么可以……你没资格提我父母,你给我闭嘴!”
她用力打在许轻悠的嘴巴上,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许轻悠也红了眼,和她厮打起来。
两人不知不觉来到了扶梯旁边。
沈听晚不停回荡着那句“早就在土里发烂发臭了”,满脑子都是傅斯年和许轻悠在床上翻滚的样子。
她用尽力气扇她,直到许轻悠突然面色大变,脚下一歪,整个人朝着扶梯下栽去。
许轻悠尖叫:“救命!”
沈听晚瞳孔骤缩,下意识伸出手拉她,却只触到她的指尖,下一刻许轻悠就咚咚咚从扶梯上滚了下去。
沈听晚站在原地,看着许轻悠身下鲜血漫开。
身后,突然传来傅斯年惊慌的声音:
“悠悠!”
傅斯年刚被从手术室推出来,人还躺在转运床上,却急忙跌跌撞撞冲了过来。
他慌忙跑下去,双手颤抖着,却不敢去碰倒在地上的许轻悠,只是对着医生护士大吼:
“快救人!快救人啊!”
医生护士冲过去将许轻悠扶上担架往急救室送。
傅斯年跟在旁边,紧紧握住许轻悠的手:
“悠悠别怕,我在这里。”
因为他的动作,腹部被包扎过的伤口再度撕裂,鲜血随着他的走动而滴了一地。
沈听晚在他们从自己身边走过时,下意识解释:
“我不是故意的……”
傅斯年没有说话,只抬眸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冷得像冰,像是看仇人一般,将沈听晚整个人冻结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