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若被他阴冷的语气吓得瑟瑟发抖。
“殿下,我错了,不是我,是贵妃逼我的,我没办法,我......我错了,求殿下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她眼神凄厉地看着他,和从前一样。
宇文瑾一想到自己是被这幅面孔哄骗,一次次伤害自己挚爱之人,甚至害死了她和孩子,他的浑身血液便再也静不下来。
回想昨日种种,他就像只猴子一样被人耍的团团转,自以为怜悯众生,却不想自己才是那最可笑之人。
他猩红着眼,发了狠将颜若踩在脚下。
“犬马之劳?你配吗?”
“孤从未被人这般戏耍过,你是第一个。颜若,孤会叫你后悔来这人世间走一遭。”
“孤要让你为悦儿遭遇的痛付出百倍的代价!”
说罢,他大手一掰,卸了她的下巴。
“尚书府养女颜若陷害太子妃,下药勾引太子,行为可恶,证据确凿,按律当处死,然其行为可憎,不严处难解孤心头之恨,将其囚放至行刑场七日,人人皆可得之,皆可唾之。”
“你既想要荣华富贵,那孤偏要你尝尝被万人玩弄唾弃,臭名昭著的滋味。”
颜若浑身颤抖着,拼命摇头,想说不要。
可下巴每动一下都是割锯般的痛。
津液顺着闭合不起的唇缝流淌。
她就这样被扒了全身衣物丢进囚车,捆住四肢游行示众。
到了刑场,妇女们朝她丢烂菜叶,骂她贱妇,男人们视线挪不开,起初都是傍晚偷摸着去尝鲜。
到了后来,几个乞儿光棍耐不住,青天白日就与其苟合。
她没有一刻停歇过,无数次昏死都被泔水泼醒。
先前还倔强不堪,咿咿呀呀说自己是未来皇后。
被人打掉了几颗牙后,就不敢胡言乱语。
为了少受点苦,她不再挣扎,主动迎合那些人,试图换些怜悯,从而逃生,可换来的是更凶残的暴力。
不过几日,她整个人破败不堪。
路过之人,哪怕半里路也能闻到她身上的恶臭味,看向她的目光满是嫌恶。
百姓皆说她连青楼妓子都不如。
最后一日示众结束,宇文瑾站在不远处的阁楼瞧她满身糟污,内心好似舒畅了些。
颜若眼神浑浊,死死瞪着他。
“你以为......你这般折磨我,那个贱人......就能回来?别做梦了!她死了,是被你害死的!”
“是你纵容我,包庇我伤害她,上天......入地,她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你懦弱,虚伪,自负,贪心,该死的人是你!”
她哈哈大笑着,下颌疼得不受控制打摆子。
宇文瑾静静看着她。
“她没死!孤已经知道她在哪儿了,我们马上就能团圆了!孤会让她做最尊贵的皇后,你和贵妃都等死吧!”
说罢,他拂袖离开。
宇文瑾说得并不假。
他确实知道我在哪儿,并且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将我拉回这个世界。
但系统说,这次是我的魂魄来了,这个世界除了他,没有人能看到我。
我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
就是看着他,推着他走向原剧本里属于他的必死之路。
留给他这世上最后一场黄粱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