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裴画秋的求饶。
谢将时惨笑一声,突然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将时!你要做什么!”
裴清弦大惊。
“做什么?”
谢将时看向缩在墙根处、神志不清的裴画秋:
“既然她害了青黛一命,那便也还一命吧,不,一命不够,我要她百倍、千倍地偿还。”
他吩咐左右:“传暗卫,去抓清虚。”
“抓回来后,我要看着他,把裴画秋身上的皮一寸寸剥下来,铺在青黛的井边。”
裴画秋僵住了。
而后她像发疯一样求饶,却被谢将时一脚踹断了下颌骨,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先将她带回去关起来,铁链锁着,日夜看守,不许任何人探视、不许供给吃食,让她在地牢里好好反省自己的罪孽。”
“是!”
侍卫应声上前,强硬地架起瘫软在地的裴画秋。
裴画秋疯狂挣扎,凄厉嘶吼:“谢将时!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
凄厉的喊声渐渐远去。
而裴清弦缓缓站起身,抹掉脸上泪痕,对着我遥遥躬身,语气满是沉痛:
“青黛,我今日便回去当众为你洗刷污名,恢复你嫡女名分,将所有真相告知上京朝野,让世人都知晓你的冤屈,再也无人敢诋毁你的名声。”
顿了顿,他嗓音只剩下哽咽:
“哥哥会为你寻一处风水宝地,查询为你好好安葬,裴家祠堂会永世为你设立牌位,朝夕上香……”
他不敢奢求我的原谅,只求能尽自己所能,为我做些弥补,稍稍减轻心底的愧疚。
老道微微颔首,开口道:“
裴大小姐魂体本就因尸骨焚烧受损严重,又被枯井朱砂符咒镇压五年,怨气郁结,再等七日,便会魂飞魄散,再无轮回之机。”
谢将时和裴绍弦闻言脸色骤变,瞬间跪在老道面前:
“道长,求您救救青黛和孩子,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只要能让她安稳轮回,我愿散尽家财,用余生赎罪。”
尤其是谢将时,慌了神一样朝着老道哀求:
“先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对你不敬……”
老道沉吟片刻:
“我可设安魂阵,稳住她母子魂体,消解怨气。”
“只是裴小姐她执念太深,心中爱恨难平,需了结所有尘缘,才能安心超度往生。”
我抱着鬼婴静静伫立,心底一片漠然。
骨肉亲情,如今于我而言,早就不值得眷恋。
只是怀里的孩子无辜,他未曾入世,便遭剖肚炼化,我不能连累他魂飞魄散,必须护着他安稳轮回。
我缓缓抬眼,开了口:
“我不需他二人赎罪,只求两件事。”
“其一,将清虚捉拿归案,他助纣为虐,亲手害我母子,理应受天道惩戒,不得善终。”
“其二,裴画秋余生在地牢受尽孤寂折磨,不得解脱,日日承受心魔反噬,为她的罪孽偿命。”
谢将时立刻应声:
“我即刻派人搜捕清虚,天涯海角,也要将他抓回上京,当众治罪。”
裴清弦也随之附和:
“我会动用裴家所有势力,联手侯府追查,定将那恶道擒拿,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