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你居然说恨我?”
“睁开眼睛!不许睡!”
容寄月的嘴巴还在一张一合,但声音已经远去了。
孟砚舟沉沉睡了一觉。
刚睁开眼,就被死死抱住。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商场上杀神一般的容寄月居然红了眼眶,声音颤抖,“我以为……”
她身后的孟昕眼中也有泪光,连声说:“没事就好!”
孟砚舟没什么表情,挣脱了容寄月的怀抱。
失去了怀中的温热,容寄月一愣,居然有点无措:“砚舟……”
“去陪你的经年吧,我不想见到你。”
孟昕先一步炸了,皱起眉头:“孟砚舟,你什么态度!”
“寄月连夜从隔壁市血库调血,才保住了你的命!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孟砚舟居然笑了:“感恩她在我和没受什么伤的林经年之间选择他?”
“哦,姐姐,这也是你的选择吧?”
“我真不明白,那个说会疼爱我一辈子的姐姐去哪儿了呢?”
孟昕僵在原地,半晌,涨红了脸,丢下一句“不知所谓”就跑了出去。
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愧疚。
容寄月则捂住了孟砚舟的手,声音带着愧疚:“对不起,砚舟,我当时只是太着急了。”
“你是我的丈夫,我怎么会放弃你呢?”
孟砚舟没有说话。
他不在乎了。
反正要结束了。
容寄月却似铁了心要补偿他,一直守在他身边,连林经年的电话都挂掉不理。
亲自给他做饭洗衣,还搜罗了拍卖会上最名贵的珠宝来讨他欢心。
孟砚舟不理她,她也会坐在他床边,絮叨个不停:“下一胎,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还是男孩儿吧,你喜欢。”
“到时候,你的孩子会继承孟家和容家的股份……”
十几天的时间在她声音里淌过。
日子好像又变回了林经年出现前那样,就连孟昕也会拎着孟砚舟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糖果,在门外一站就是一整天。
直到出院那天。
刚走进别墅,林经年就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泪珠不断滚落。
“砚舟哥,撞你是我不对,但我是不小心的啊!”
“你为什么要报警说我故意谋杀?你要逼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