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砚陆锦书的现代都市小说《他死后十年,我回到他最爱我那一年结局》,由网络作家“秋色绯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砚陆锦书是现代言情《他死后十年,我回到他最爱我那一年结局》中出场的关键人物,“秋色绯绯”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着一张脸,小姑娘看到他都害怕。陆锦书现在想想,她以前吃的可真好。“江砚,你在做什么?”江砚矫健的身姿一顿。那黑黝黝的眸子看过来,陆锦书的心尖尖颤了颤。不是怕,是腿有些软。这死鬼在床上发狠的时候眼神也这样。他一声不吭拿起旁边的背心穿上了,遮住了大好春色。小气。跟谁没看过似的。她不仅看过,还摸过,还啃过。“锦书来啦......
《他死后十年,我回到他最爱我那一年结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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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衣服洗完已经十一点了,太阳白花花的,知了扯着嗓子在树上叫。
想着江芸这会儿应该在家,陆锦书就从箱子里翻出来一卷毛线和棒针,拿着去了江砚家。
江砚和江芸都在。
江砚应该冲过凉了,头发湿漉漉的,光着上半身在廊檐下刨木头。
陆锦书看到他就高兴,那眼睛跟钉子一样钉在他身上。
麦色的皮肤,结实的胸膛,劲瘦的腰。
馋的陆锦书差点流口水。
江砚长得也不差,就是总臭着一张脸,小姑娘看到他都害怕。
陆锦书现在想想,她以前吃的可真好。
“江砚,你在做什么?”
江砚矫健的身姿一顿。
那黑黝黝的眸子看过来,陆锦书的心尖尖颤了颤。
不是怕,是腿有些软。
这死鬼在床上发狠的时候眼神也这样。
他一声不吭拿起旁边的背心穿上了,遮住了大好春色。
小气。
跟谁没看过似的。
她不仅看过,还摸过,还啃过。
“锦书来啦,快进来坐。”江芸在屋里喊。
陆锦书扬起甜甜的笑:
“嬢嬢你忙不,我找你学打毛衣。”
“有空有空,快进来坐。”
江芸穿着一件紫色小黄花的短袖衬衣,四十出头的年纪,是个非常温柔漂亮的女人。
陆锦书一直很喜欢江芸,她就觉得江芸长得好看,爱干净,说话温温柔柔的。
只是寡妇总是跟是非挂钩,大院里的孩子都不敢亲近她。
好像跟她走得近,也会传染上她的不幸。
江芸也很喜欢陆锦书,大院里只有陆锦书平时见到她都会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
陆锦书进屋,江芸去箱子里抓了一大把江米条塞给她。
“拿着吃,这是江砚买回来的。”
“谢谢芸嬢嬢,太多了。”陆锦书也不客气。
陆锦书难得来家里玩,江芸很开心:
“吃不完拿回去给你弟娃。”
江米条陆锦书很久没吃过了,后世超市里很难见到,现在在农村却是很高档的零嘴儿。
就是这个味儿。
江芸去拿了织了一半的毛衣过来,一边织一边教。
她手上是一件棕黄色的毛衣,应该是给江砚织的。
“江砚不喜欢复杂的花纹,这件毛衣我就简单织了麻花图案,适合你学。你先吃,吃完了再教你。”
陆锦书其实会打毛衣,就是江芸教的。
她和江砚有了孩子后,大概是治疗的效果加上有了孙子,那几年江芸的状态还是比较好的,糊涂的时候比较少。
那会儿陆锦书跟着江芸学到了很多东西,江芸也是把她当女儿一样疼。
后来江砚没了,她的精神再一次遭受严重打击,然后病情就严重了,人慢慢就彻底糊涂了。
在江砚没了的第八年,江芸在一个深夜安静地走了,倒是没有痛苦。
这会儿看着江芸,陆锦书鼻子发酸。
在没有江砚的那些年,是这个疯婆婆和两个孩子支撑着她。
“芸嬢嬢,你长得真好看。”
江芸一愣,笑了:
“我们锦书才好看呢,可惜江砚他爸走的早,不然我也要生一个女儿。你爸妈好福气,儿女双全。”
陆锦书张口就道:
“芸嬢嬢你也好福气,江砚多孝顺你啊,咱们村没人比他更孝顺了。”
江芸看了陆锦书一眼,笑容更加灿烂。
陆锦书继续:
“芸嬢嬢你就放心吧,江砚肯定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江芸被她哄得心花怒放。
陆锦书话锋一转:
“对了,早上我看我大爹盯着你家看了半天,芸嬢嬢你跟他家闹矛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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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挺突然的,陆锦书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天真无邪。
“我喊了他一声,他像是被吓了一跳,扛着锄头就走了,表情看起来怪怪的。”
说着又扯着江芸织了一半的毛衣夸:
“芸嬢嬢你织的毛衣真好看。”
她低头,假装没有看到江芸骤然惨白的脸,给她时间慢慢消化。
看来江芸已经察觉到陆老大不对劲了,被她提醒,后面应该会对陆老大提高警惕。
陆锦书拿着毛衣假装研究了一会儿,江芸也用最快的速度调整好了表情。
笑容有勉强的解释了一句:
“前天江砚借了你大爹家的犁,可能他要用吧。”
借犁头明显是假的。
又慌忙起身,去叫江砚摘几个梨子回来。
江砚摘梨子回来的时候,江芸已经开始教陆锦书打毛衣了。
他把梨子放在桌子上就要走。
陆锦书习惯性使唤:
“江砚,你削一下皮呀。”
这话一出,江砚又是一愣。
他深深看了陆锦书一眼,又拿着梨子去削皮了。
陆锦书使唤人使唤的自然,语气里面透着满满的亲昵。
江芸虽然有些奇怪这丫头怎么突然跟自家那个木头儿子变得这么熟了,却没有多想。
毕竟是一个大院长大的,现在孩子们大了,可能更容易相处些。
江砚削了两个犁,给了他妈和陆锦书一人一个,然后又继续刨他的木头去了。
“芸嬢嬢,江砚在做什么呢?”
“他呀,说要给我打一个梳妆台。”江芸满脸骄傲,嘴上却嫌弃:“我都一把年纪了还要什么梳妆台,跟他说了也不听。”
陆锦书就发现,江砚家的家具都挺新的。
应该都是江砚自己做的,样式都比较新颖,不是以前流行的大红大绿色。
她现在坐的是四人座的木头长椅,铺上垫子就是沙发了,实用又舒服。
还有对面那个原木色的电视柜,样式也挺好看的,有点后世的现代风格。
陆锦书只知道江砚会打家具,却没想到他手艺这么好。
上辈子如果他们母子俩没有离开,日子肯定也能过得很好吧。
又待了一会儿陆锦书就准备回家了,江砚家早饭晚,午饭也要晚一点。
但她家早饭是正常时间,这会儿爸妈应该回来了,她要回去做饭。
想到江砚的胃,陆锦书就对在廊檐下刨木头的江砚叮嘱了一句:
“江砚,你还在长身体,早饭最好按时吃,对胃也好。”
说完她也不管江砚什么反应,拿着没吃完的江米条回家去了。
江芸听到这话,就在屋里说了一句:
“锦书说得对,以后我们也还是按时吃早饭,身体要紧。”
江砚只是“嗯”了一声。
他看了看陆锦书的背影,黑漆漆的马尾一颤一颤的,看得出来,她心情很好。
想到早上那具软绵的身子抱了他满怀,江砚眸色暗了暗。
心里仿佛有一把火在烧,热得他又脱了背心。
陆锦书走了一趟江砚家,心里轻松了一些。
只是江砚那个小气鬼,哼,还不给她看。
爸妈果然已经回来了,苗翠在烧水准备做饭了,陆建成在廊檐下修锄头。
陆锦书把没吃完的江米条给了陆锦博,那小子眼睛都亮了。
“姐,我看到你去砚哥家了,你干啥去了?”
“跟芸嬢嬢学打毛衣,学会了给你打一件。”
“好咧,我毛衣就是小了,妈也不给我打。”
苗翠在屋里说:
“老娘天天忙的跟狗一样,有那美国时间给你打毛衣?冻不着你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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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博撇撇嘴,早知道老妈会这么说。
陆锦书笑得不行,洗了手去和面,中午做百合花馅儿饼。
陆家的家庭氛围是村里出了名的好,陆建成和苗翠虽然是经人介绍结的婚,但两人感情很好,从没吵过架。
老两口一个老实稳重,一个泼辣乐观,养的两个孩子也是积极阳光的。
陆锦书和江砚结婚后老两口对江砚也好,江砚虽然嘴上没说过,但是看得出来,他特别喜欢回娘家。
午睡起来,苗翠和陆建成又要去地里干活,让陆锦书不热的时候去地里掰一些牛皮菜喂猪。
牛皮菜的菜帮子凉拌挺好吃的,等地里不晒了,陆锦书就去地里掰了一些鲜嫩的留着晚上做菜。
“锦书,弄猪草啊?”
陆锦书抬头,“芸嬢嬢,干啥去?”
“高粱地里的草长起来了,去拔一下。”
高粱地?
电光火石间,陆锦书突然想到梦到的场景,说的就是高粱地。
难道她老天爷直接把她丢到这一天了?
她没有动,而是继续掰菜。
等了一会儿,陆老大果然扛着锄头朝着江芸那边去了。
陆锦书立刻扔了手里的菜,背上背篓,远远地跟了上去。
江芸家的高粱种的不多,就挨着玉米地种了一片。
这会儿有玉米地挡着,高粱地这边晒不到太阳。
前两天下过雨,土比较松软,正好拔草。
只是地里热气腾腾的,一会儿就热得满头大汗。
挽好一把草,起身就看到陆老大蹲在地边上,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作为一个寡妇,江芸太懂那眼神里的含义了。
她又气又怒,压低声音直接开骂:
“你恶不恶心?滚!”
陆老大不仅没有滚,还从衣服兜里掏出来一只银镯子。
“芸芸,我上街给你买的……”
江芸一巴掌拍掉,气得浑身发抖:
“拿着你的脏东西滚,看见你就恶心。”
陆老大也激动起来:
“芸芸,从小我就喜欢你,你男人没了这么多年了,你就跟我好吧,以后你田里的活我帮你干。”
“呸!不需要。”江芸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陆老大以为她要跑,脑子一抽,人就扑了过去。
结果还没碰到江芸,一把柴刀挡在了他面前。
江芸用柴刀对着陆老大:
“你滚不滚?”
这柴刀是江芸今天才带上的,就是听了陆锦书的话她就想着防着点。
没想到真就派上了用场。
“我这辈子只有江砚他爸一个男人,不会再找,你赶紧滚,别让我恶心你!”
更何况还是跟别人的男人勾勾搭搭,江芸听着就气得不行。
只是江芸天生胆子小,平时连杀鸡都不敢,哪里又敢真的砍人?
她只希望陆老大知难而退,不要来骚扰她。
陆老大也知道江芸不敢真砍他,她越是害怕,反而激起了他的占有欲。
“芸芸,你不敢砍的,放下刀,让我好好疼疼你。”
说着他突然一把抓住了江芸的手腕,抢了她的砍柴刀。
“芸芸,我想你想得心都疼……”
“砰”的一声,陆老大脑袋上挨了一石头,然后身子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江芸捂住嘴,震惊地看着手里还拿着石头的陆锦书。
“锦书,这这……”
陆锦书扔掉石头,先在陆老大鼻子跟前摸了摸,松了一口气。
“还有气,芸嬢嬢你别怕,他没死。”
江芸已经吓哭了,下意识把陆锦书捞到怀里抱住,身子直抖。
陆锦书其实也怕,第一次砸人,能不怕吗?
但是现在不是怕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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