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既铭在看到乔知许倒下去的那一刻,心里一切的躁动都瞬间消失。
他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知许一定不能再出事了。
医生很快过来诊断,她只是因为身体刚恢复,情绪一时太激动导致的晕厥。
韩璟年横抱起知许,平日对她总是温情的眼眸,此时冰冷地望着裴既铭,下了逐客令。
“我不知道你和她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没有兴趣知道。”
“你作为她曾经的未婚夫,在她刚刚苏醒来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的关心呵护她?”
“既然你不珍惜,那么就由我来照顾她的后半生,裴总没有意见吧?”
裴既铭不敢说一个字。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手头那件项目,本来谈的好好的,到了签字环节,对方突然一再拖延,多半就是韩璟年的意思。
裴既铭压下纷杂思绪,低低说声“打扰了”,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刚到家,沈苗就迎了上来:
“既铭,你见到知知了吗,她真的在那个韩总那里吗?”
裴既铭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沈苗倒了杯水递给他,体贴道:
“知知居然认识那个韩总,还和他关系匪浅的样子,知知真是厉害。”
“不过她马上就要和你结婚了,住在其他男人家里是不是不太好?不过我相信知知,她不是那种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女人,相信她有自己的判断的……”
裴既铭突然摔了杯子,冷声道:
“滚!”
沈苗吓了一跳,眼眶顿时红了:
“既铭,是不是知知和你吵架了?难道是你找到她,不小心发现什么了?”
“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永远站在你这边,无条件支持你的。”
她又露出那种体贴温柔的微笑,往常一看到这样的沈苗,裴既铭就会感动地紧紧抱着她,说只有你好。
可现在,他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就大步撇下她上了楼。
他又给知许发去很多消息,都没有回复。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她站在韩璟年身边,她抬起头对着他笑颜如花的样子。
只觉得心乱如麻,好像要从此彻底失去她了。
从前她在自己身边,裴既铭看不见。
现在她站在人海里,裴既铭看见了。
刘姨不仅是保姆,也是持证上岗的营养师,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营养餐。
半个月下来我胖了两斤,刘姨很骄傲,觉得是她精心滋养的成果。
韩璟年知道了也是高兴的,微笑着让刘姨晚上再多做两个菜。
他的公司事务一直比较繁忙,偶尔下班了会来看看我,坐一会就走。
虽然我们现在是联姻对象,但是韩璟年依旧十分尊重我,也不曾有什么越距的行动。
这段时间裴既铭又来了几次,韩璟年看我实在厌烦,叮嘱门卫下次直接把他拦在门外。
这天我好说歹说终于哄得刘姨晚上不做营养餐了,点了一堆炸鸡汉堡可乐吃。
刘姨看得直叹气,连声说:
“璟年如果看见,一定会责怪我没有料理好你的身体的……”
我好笑地喂她吃了一口鸡腿:
“刘姨,好不好吃?”
“好,好吃。”
“咱俩一块吃,一块和璟年保守秘密。”
顺着刘姨的话,我不自觉地喊了璟年两个字,说出口自己也是一愣。
好像太亲密了些?
刘姨则是笑眯眯的看着我。
“知许啊,你和璟年……”
门铃突然响起。
这个时间,应该不会是韩璟年,难道又是裴既铭?
我起身去开门,然后愣在那里,半天才开口:
“……妈,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