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咬住舌尖让自己冷静,
这边电话刚挂断,我的手机就开始震动,
老公,明天就是除夕了,今年过年不能陪你了,你自己在单位好好的。
我妈也麻烦你照顾了。
等我有空一定去看你!
老公辛苦了。
看着这些自欺欺人的短信。
我突然觉得心好像没那么痛了,只剩下刺骨的冷,
我没回复,掏出手机联系了单位,
“帮我查一下户口,资产状况,然后找个律师来,我老婆出轨了。”
饭做好了,
苏父打开一瓶酒,
“小宇能喝一点吗?”
我笑着点头,
“羽鸢是孝顺孩子,前阵子,我闪了腰,羽鸢请来最好的按摩师照顾。”
“这不,他妈又病了,羽鸢舍不得景叙辛苦,亲自在医院照料。”
他宣示主权般的夸了一通,
“你这种城里长大的幸福孩子不懂我们的苦。”
“若不是遇到羽鸢这样的好儿媳,我们一家真不知得多难过。”
“要我说,还是我们景叙命好!”
我低头抿了口酒,
扯出抹笑容,
你们一家的命好,是以我为代价。
我点点头,声音平静,
“那你们真得对这个儿媳好一些。”
听见我冰冷的声音,刘父语气一滞,
单位消息发来,
户籍下,多了一儿一女。
看见这行字,我抬头打量着面前的两人,
笑了笑,没拆穿,
陆羽鸢也是胆大,敢把私生子挂在我名下。
不用移除,我会处理,这就是出轨证据。
收到,现在派律师过去。
我收起手机,面不改色的吃完饭,
笑看他们坐在客厅逗孩子,
苏景叙突然说:
“你的工作是辛苦,但也不能耽误结婚生子,否则男人年纪大了,不仅不好讨媳妇,连生的孩子都体弱。”
“我知道你们知识分子都是要强的人,但成家也没坏处的。你看羽鸢,有了我和孩子之后,比以前可顾家多了,现在一下班就往家里跑。”
我撇到旁边昂贵的奶粉罐,声音平静:
“没事,反正已经耽误这么多年了。”
这时,门锁动了。
陆羽鸢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她身上还穿着我给她买的英国手工大衣。
可手上全是给苏景叙的礼物,
“老公!我想死你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礼袋,邀功似的指自己脸颊。
“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全都是你平时放购物车舍不得买的!亲一口就给你。”
苏景叙耳根红了,轻笑着拥了一下她。
“别闹,有客人来了。”
她狐疑地探头。
我慢慢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上她的目光。
“妹妹,不跟你老公重新介绍一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