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闻溪低头笑了笑，笑意却没有到眼底。
她的手指在杯口绕了一圈，语气漫不经心：“你那天出门前，不是说了一句‘我怕程渊放我鸽子’吗？
我就想，既然你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那他放不放你鸽子，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苏阑怔住，眼神瞬间变冷：“所以你就擅自改了地址？”
“也不算擅自吧。”
许闻溪轻声道，“我只是觉得，你们两个……未必真的适合。”
她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苏阑的指尖却越来越冷。
五年前，她站在钟楼前的雨夜里，等到天黑透，等到希望彻底熄灭。
她一直以为，是程渊没有来。
她怨过，痛过，甚至拼命让自己不去想。
可原来，那不过是一场人为制造的错过。
她想象过许多种可能，唯独没有想过，制造这一切的人会是许闻溪——她一直信任的朋友。
她缓缓抬头，盯着许闻溪，声音有些低哑：“你知不知道，我后来等了多久？”
许闻溪沉默了一下，笑了笑：“你不是也放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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