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天跟不同顾客打交道,很久都没看到穿旗袍这么漂亮的客人了。”
说着又转头问赵元谨:“先生,你觉得呢?”
赵元谨喉结微动,和喻晚的视线短暂交汇后,这才收起那双暗涌的黑眸。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转头问老师傅,“请问这件卖吗?”
“诶,不……”
“送给这位小姐了。”
喻晚拒绝的话还没完全说出口,就被一道爽快的声音截断。
老师傅笑盈盈道:“这件是我的新设计,本来没打算卖的,既然遇到有缘人,就直接送了。”
喻晚第一次穿旗袍,有些不自在,行为转不过脑袋。
在她还想着要如何婉拒的时候,赵元谨已经替她回答:“那怎么行,我不能让您吃亏,就按刚才定做的那件价格给吧。”
老师傅推辞了几次,但没成功,最终还是收了钱。
喻晚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索性作罢。
不得不承认,刚才看到镜子里的人,连自己都愣了一瞬。
她也没想到自己穿上旗袍竟是这样的感觉。
从视觉上讲,还挺新鲜的。
那就当是买件旗袍珍藏吧,穿不穿另说。
然而,她并不知道,在她去换衣服的时候,男人又对老师傅道:“麻烦您,把她尺寸记下来,我想再定做几个其他款式。”
老师傅眯着眼连连点头。
回家路上,喻晚接了两个工作电话,一刻也没闲下来。
赵元谨一路专心开车,听着旁边严肃认真的声音,再想着她刚才穿着那身旗袍的样子,恍若不是同一个人。
工作时的喻晚清冷,果决,干练。
而刚才一身旗袍的她,虽然气质同样清冷,可又透着难以描述的性感和妩媚。
那种感觉陌生又新奇。
“抱歉,工厂有点问题,处理了一下。”电话不知何时被挂断,喻晚转头向他解释了一句。
赵元谨回过神问:“问题棘手吗?”
“还好,已经安排人去解决了。”
赵元谨想到当初两人见面时,喻晚明确表示过想借助他的背景和资源来发展自己的事业。
可结婚半个多月了,她一次都没跟他提过关于工作上的事。
赵元谨顿了顿,“商会企业上千家,关于你那个行业的上下游企业我也认识一些,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可以跟我说,或许我可以提供一些其他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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