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云烟,趁我现在还有耐心,财产平分,我们好聚好散。”
鼻尖泛起血肉焦糊的气息,我们在这种气息中对视。
半晌,顾云烟轻笑一声,挥手让那些车灭了灯。
“既然你心情不好,那今天就算了,阿确,我说了,我们要一生一世。”
“这辈子,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她带着人离开了。
而我在回味刚刚她坐在车里的眼神。
顾云烟是真的想过撞死我。
几天后,是我死去孩子的忌日,顾云烟却没有出现。
我买了鲜花,独自去了墓地,却看到孩子的墓被人挖开,保镖拿着骨灰盒。。
陆寒阳趴在顾云烟怀里哭得厉害:
“不够!他害我没了颗肾,光把他孩子的骨灰喂狗怎么够?!”
“我要他死!你听到没有?我要他死!”
顾云烟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把他抱在怀里,眼神破碎:
“别哭,求你,我心疼地快死了。”
我去顾家老宅救顾云烟的时候,她已经怀孕了,我找到她的时候,她身下都是血,那个孩子也没了。
我捧着骨灰盒,跪在漫天大雨下愧疚地痛哭。
她也是这么抱着我,声音抖得厉害:
“阿确,求你,别哭,我心疼地快死了。”
那个时候,她的眼泪,究竟是为我而流,还是为了这张像陆寒阳的脸?
陆寒阳愤怒地从保镖怀里抢过骨灰盒,举起就要砸,抬眼却看见了我。
“沈确,你竟然还敢出现?!”
我沉默地走过去,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
骨灰盒稳稳地落在怀里。
“阿确,够了!寒阳刚出院,他心里不痛快,让他出出气怎么了?!”
我笑了:
“出气?顾云烟,别忘了,那骨灰坛里装着的,也是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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