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在这,是因为我想看看咱们之间究竟能不堪到什么地步。”
“但我的东西,除了我,任何人都没有支配的权利,只是不知道,你的白月光能不能挨过痛呢?”
陆寒阳的麻药显然正在消退,他哭着大喊:
“云烟,我好疼……”
“沈确就是个疯子,我不要跟他在一个房间,你带我走,他会杀了我的!”
啪——
顾云烟的巴掌落在我脸上,她让医生立刻准备新的手术室,设备要最好的。
她扶着陆寒阳,冷冷地看着我:
“沈确,你果然是个疯狗。”
“你不是想分手吗?我成全你,从此你我各不相干!”
我出来时,只看到带着人匆匆跑来的苏星染。
她眼睛通红:
“哥,对不起,我来晚了。”
“傻丫头,哭什么?”
我笑着拍了下她的头,看见了丢在地上的,顾云烟签好字的财产分割协议。
“星染啊,我记得,你那天说要送我一份生日礼物?你确定吗?”
苏星染点头,表情认真:
“只要你想,随时送到你面前。”
我靠在墙上,用那份协议点了根烟:
“你知道,打破一生一世的约定,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
烟雾缭绕中,我眯起眼睛。
那晚在街上,是我仅剩的耐心。
可顾云烟没珍惜。
如今我的耐心没了,分割财产也就没用了。
打破一生一世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对方死。
我在家修养了半个月,陆寒阳突然打来电话。
“沈确,你以为云烟会心疼你吗?”
“别做梦了,你不过是个替代品,你的痛苦和幸福,皆是为我铺路的垫脚石。”
“你不是不怕疼吗?我倒要看看,知道真相后,你会不会心疼地哭出来~”
半个小时后,我缓缓放下手机。
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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