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胡说什么!老夫府上哪来的甲胄!这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污蔑?”
嬴昭随手将玉佩丢在案上,发出一声脆响,“别急,还有呢。”
“半个月前,楚国旧贵族项梁派人送来了一箱‘土特产’,里面夹着一封信。信上说,只要咸阳有变,项氏一族愿尊皇伯为‘秦王’,共分天下。”
“那封信,皇伯看得很开心吧?是不是觉得父皇这次东巡回不来了,这大秦的江山,该轮到您这位劳苦功高的‘皇伯’坐一坐了?”
轰!
这话一出,比刚才冯去疾那点贪污受贿的破事儿劲爆百倍。
满朝文武的脸都白了。
勾结六国余孽?意图裂土分疆?这可是要灭族的滔天大罪啊!
赢傒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他死死盯着嬴昭,怎么也想不通,这种极其隐秘的事情,连他最亲近的心腹都不一定全知道,这个深居宫中的八岁娃娃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真的是天生圣人?还是说……那无孔不入的锦衣卫?
他猛地转头看向沈炼,却只看到了一双冰冷如死水的眼睛。
“小畜生!你含血喷人!”
赢傒彻底慌了,也彻底急了。他仗着自己是宗室族长,索性耍起了横,“老夫乃赢氏宗亲!体内流的是始皇的血!你无凭无据,凭什么定老夫的罪?我要见陛下!我要去太庙告你!你这个残害手足的暴君!”
他一边吼,一边挥舞着手臂,试图煽动身后的宗室成员一起闹事。
“大家评评理!这黄口小儿这是要杀光咱们赢家的人啊!咱们……”
“太聒噪了。”
嬴昭掏了掏耳朵,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他打断了赢傒的表演,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没有半点温度,只有令人胆寒的漠然。
“皇伯,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嬴昭身子微微前倾,像是一头幼虎露出了獠牙,“在这个大殿上,我坐着,你站着。我说话,你听着。这就叫规矩。”
“至于证据?”
嬴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锦衣卫的刀,就是证据。”
“沈炼。”
“属下在。”
“赢傒伯父年纪大了,我看他脖子上顶着那么大一颗脑袋,怪累的。”
嬴昭伸出白嫩的小手,在空中虚虚一抓,仿佛抓住了什么东西,然后轻轻往下一按。
“去,帮皇伯把脑袋摘下来。”
“挂到宗庙门口去,让各位宗亲都好好看看,这就是吃里扒外、倚老卖老的下场。”"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