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长也醒了,笑道:“羡慕了?我之前让你去参加联谊会还不肯去。”
涂敬:“不着急,您做完手术我再考虑感情问题。”
老首长摇头笑笑。
苏琅和林芷兰很快就回来了。
此时琳琳已经醒了,竟然没哭,看见妈妈回来,还举着手上的东西给妈妈展示。
林芷兰一看,竟然是一枚军功章。
“宝宝,快把这个还给爷爷。”
程青山笑道:“没事,送给孩子的。”
“不行,这太贵重了。”
“这东西我多得很,”程青山摆手,“林同志,早上吃什么?”
林芷兰:“……”
涂敬也期待地看过来。
配上餐车车厢的馒头,三个男人风卷残云,脸上全是惊叹之色,满满的一罐酱瞬间只剩下了半罐。
下午就要下车,林芷兰也没吝惜,让他们尽管吃。
只是在程青山伸手拿第三个馒头的时候,林芷兰挡住了他。
“您身体不好,不能暴饮暴食。”
“我能吃。”
“不能。”
“唉。”她态度坚决,程青山不舍地把手缩回。
林芷兰知道他的身份不凡,或许……
“首长,我能给您把个脉吗?”
程青山:“你学过医?”
“跟家里长辈学的,中医。”
程青山爽朗地笑起来,将手搭在桌上,“请便。”
林芷兰沉住气,握住对方的手腕探查了一番,沉吟道:“您肝脏受过外伤,胆囊也切除了?”
涂敬满脸惊愕。
这几年破四旧.运动,讲究破除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
而中医也被纳入这四旧之中。
涂敬被这种思想影响,也相信西医才是进步的,优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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