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亦欢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疲倦的眼睛,颓废地窝进沙发里。
她疼的。
19岁的周宴深会把她护在身后,教训每一个伤害过她的人,告诉她想哭就哭、疼了就告诉他,他会哄。
如今29岁的周宴深,却觉得她能忍则忍,只剩满口的虚情假意。
可她好疼啊......
真的好疼。
眼泪从指缝中划过,视线模糊中,许亦欢仿佛看到19岁周宴深的身影,越走越远......
半个小时后,周宴深噙着笑意从书房走出,迎面和往书房走去的许亦欢撞上。
他脸色一僵,嗓音透着不自然的喑哑:“欢欢,怎么还没休息?”
许亦欢看着他凌乱的衣衫,还有似有似无的腥臭味,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
“医院有份报告需要家属签字,我正要找你。”
她将夹杂着离婚协议的文件递过去,最上面的是医院的诊断报告。
周宴深皱眉接过,语气沉了几分:“不是说只是皮外伤吗,怎么还需要家属签字?欢欢,是不是还伤到了哪里?”
周宴深不放心地就要翻开病例,许亦欢掀眸打断,目光落在他领口上,“宴深,你脖子怎么了?怎么好像被什么咬了一口......”
周宴深连忙抬手,扣上方才在书房和女人视频时扯开的衣领。
他匆匆在文件上签下字,解释:“估计是被什么咬的吧,现在气温怪得很,都快立冬了还不降温......”
签好字的文件递回到许亦欢手上,周宴深匆匆套上旧西装,疾步离开。
“公司忽然说要加班,晚上我就不回来了,欢欢你早点休息。你受着伤,客厅那边就先别管,等我下班回来再收拾。”
话落,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许亦欢捏着文件,目光扫过早就收拾干净的客厅。
没忍住,冷笑了声。
她抽出那份周宴深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看了片刻,拿起笔,坚定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许亦欢。
签好字之后,许亦欢便拿起手机把文件给周父发送过去。
“一半定金,打来。”
消息发过去之后,许亦欢推开了书房的门。
这间房原本是给她画画的房间,后来周宴深说他终于找到工作,便改成了他的工作书房,她之后便再没进来过。
推门而入,地上是散乱的几团纸巾,散发着和周宴深离开前一样的味道,令人作呕。
桌上的平板登着周宴深的微信,还在弹出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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