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病房里安静下来。
我躺着,看着天花板。
想起小时候得肺炎,爸妈轮流陪床。
妈妈喂我吃苹果,爸爸给我讲故事。
现在只有我自己。
不对,还有裴淮凛,一个只见过四次面的甲方。
点滴挂到一半,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周行屿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头发有些凌乱:“言心!”
我转过头,平静地看着他。
他坐到床边,伸手想摸我的额头,我微微偏头躲开了。
他的手僵了一下:“医生怎么说?严重吗?”
“住院一周。”我说。
“我请假陪你。”他立刻说。
“不用,你工作忙。”我拒绝。
他握住我没打点滴的那只手,手心有汗:“别闹了,老婆生病我怎么能不在?我已经请好假了。”
他的手是温热的,但我的心一片冰凉。
“盛欣欣的答辩,过了吗?”我问。
他的表情明显滞了一下,眼神闪烁:“……过了。”
“恭喜。”我说,“你这个学长兼上司,功不可没。”
“言心……”他叹了口气,
“我和她真的没什么。今天答辩对她很重要,关系到转正,所以我才……”
“所以比我高烧肺炎、一个人在医院,更重要。”我替他说完。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是两码事!”他有些急了。
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手从他掌心抽了出来。
然后,我看着他的眼睛,清晰而决绝地说:
“周行屿,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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