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床上,带着夜风的凉气。
“谁的电话?”我问。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同事。”
“盛欣欣?”
“嗯。她做噩梦了。”
我没再问。
问什么呢?还需要问什么呢?
答案早已昭然若揭,只是我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
他很快就睡着了。
我侧过身看他。
他的轮廓在黑暗里模糊,但还是好看。
我伸出手,虚虚地描摹他的眉眼。
手收回来,指甲陷进掌心。
疼,但疼不过心。
窗外有车经过,灯光扫过墙壁,一晃而逝。
像我们的婚姻,亮过,暖过,现在只剩下一晃而逝的影子。
醒来时头痛欲裂,浑身发冷。
我摸了摸额头,很烫。
周行屿早就走了,他那侧的被子已经凉透。
我勉强起身,量了体温:39.2度。
给他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背景音很嘈杂,有女人的笑声。
“周行屿,我发烧了,39度2。”我声音沙哑。
“这么高?”他语气有些惊讶,但随即道,
“抽屉里有退烧药,你先吃点。多喝热水。”
“你能回来吗?我可能得去医院。”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现在不行!”他立刻拒绝,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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