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那么多，也不差这一根，电子虚根，不要也罢。”
“……”
她们殷工冷笑话这一块。
“你今天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气血都更足一点？”
殷商商一顿，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吃完早餐，好像胃里确实比平常舒服一点。
程晓趴在她桌前，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
“是不是谈恋爱了？！”
她跟司凭草草领证，连婚礼都没办，这件事也只有上层圈子里那些人知道。
“没有。”她说：“就是抽空结了个婚。”
“我说什么大事呢，原来是抽空——”
程晓瞪大眸子，声音急转直下：“抽空干什么玩意儿？！”
殷商商打开电脑，开始看邮箱里未处理完的工作，闻言歪了歪脑袋：“很奇怪？”
“谁家结婚是抽空结的啊？！”
程晓匪夷所思：“如果我没记错，你上周还跟我说你单身！然后我们组因为后台系统bug的事连轴转了一个星期！你这七天吃的泡面都是我亲手泡的！你上哪儿抽的空？怎么抽的？！”
殷商商诚实道：“结婚又不要很久，民政局都没什么人，两分钟就结完了啊。”
“……”
那很抽空了。
程晓好奇的追问了几句，殷商商挑了一些告诉她，但没说司凭的身份。
早晚都是要离的，还是低调一些好，司大少那身份背景，说出来肯定低调不了。
眼看过了上班打卡的点，程晓也不再细问，忙着整理设计文档去了。
殷商商忙着处理工作，又连着开了几个小型会议，中午连饭都没来得及吃。
临近下班的时候，组里成员送来一段bug代码，在技术上有些难度。
殷商商指导修复，转眼天色就暗了下来。
早上那点东西这会儿早就消化完了，殷商商饿的有些头晕，打开手机想点个外卖。
来电铃声率先响起。
联系人显示“司凭”。
殷商商走回办公室接电话。
“喂，您好，我是殷商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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