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傅母为了让温絮证明自己不是图傅家的钱,特意在婚前就让她和傅经年签署过一份离婚协议,说只要谁后悔,随时都可以离婚。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封协议如今竟然成了解救自己的稻草。
温絮没有一刻停留,第一件事,抱上档案袋到民政局,提交材料。
第二件事,帮温朗找了一块清静的墓地。
冷硬的墓碑上,温朗的笑容永远定格在了上面,温絮用手一遍一遍抚摸着,心如同被剜空了一般。
“阿朗,你放心,姐姐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她的声音破碎而决绝。
做完这一切回到傅家天已蒙蒙亮,还没进门她就被几个保镖强行拖到沈嫣然的病房,只因沈嫣然说想见她。
“絮姐姐,对不起,我也没想到温朗会出这样的事!”沈嫣然一脸愧疚,好似真的很内疚的样子,可温絮早已看穿这个女人的假面。
当年,温朗大一的时候把她带回来,全家人把她当成亲人一样,给她买衣服,给她做好吃的,甚至连大学四年的学费都是温父卖早点一点一点攒出来的。
整个温家把她当成公主一样捧在手心,可她呢!
温絮满腔恨意:“如果你真觉得对不起温朗,那你去死啊,下去陪他啊!”
“温絮,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傅经年厉声,语气里带着责备,“然然也是受害者,她受的那些苦你们也有责任,从今天起,你来照顾然然的饮食起居。”
温絮猛的抬头:“傅经年,我弟弟尸骨未寒,你就让我去照顾一个害死他的人!”
傅经年沉声:“温朗的事情是个意外,更何况如果不是他先有错在先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这不能怪然然!”
温絮心里仿佛有一万根针扎。
她死死咬着唇,忽然目光阴沉:“好啊,我来照顾她!”
沈嫣然甜甜一笑:“那就辛苦你了,絮姐姐,我想喝乌鸡汤。”
很快,鸡汤被送到了医院。
此时,医院里只剩下沈嫣然和温絮两人,沈嫣然干脆不装了,她满脸都是高高在上的笑。
“絮姐姐,伺候人的滋味好受吗?以前我住在你家的时候每天战战兢兢像个佣人一样,现在终于轮到你了!”
“战战兢兢!”温絮笑了,“沈嫣然,你指的是每天早上温朗把饭给你端在嘴边,还是我爸怕你受委屈,每天都把钱偷偷塞在你的书包里,又或者是每年节假日我都带你出去玩,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你?”
“那是你们自己愿意的!我又没求你们!”
沈嫣然心虚的提高音量,“别以为你们施舍给我点好处就可以高高在上了,你以为我稀罕吗!你爸每天塞在我书包里的钱都油腻腻的,脏死了!你们一家人都脏死了!”
啪——
温絮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在沈嫣然脸上。
打她的忘恩负义!
“你......”沈嫣然表情凶狠,刚想反击,这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傅经年走了进来。
沈嫣然立马换了副面孔,眼泪说落就落:“经年哥,我只不过是想和絮姐姐道歉,没想到她......”
话没说完,她就捂着脸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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