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要是没有把那个老师带回家，就不会有后面那些事了，都是我不好……”
“叫叫。”
乔凛眉头紧锁，听不下去，严厉打断，
“不许你这样想！听到没有？这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那是大人之间的问题，是他们没有处理好自己的感情和边界！你才是无辜的，明白吗？”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乔婉今晚从周言心的嘴里听到这个事情，心都快碎掉了。
她开始控诉，
“我一直以为你是我最好的哥哥，你什么事都不会瞒着我，可这么大的事，你都知道，你却不告诉我！乔凛，我讨厌你！”
“叫叫，你听哥……”
“嘟——嘟——嘟——”
电话被猛地挂断，只剩下冰冷急促的忙音。
窗外昏暗的灯光隐约勾勒出男人精致淡冷的面部轮廓，他的神色晦暗不明。
妹妹最后那句带着哭腔的“我讨厌你”，像根细针，不轻不重地扎在心口最软的地方。
乔凛没有任何犹豫，转身，抓起刚刚脱下的西装外套，大步朝门口走去。
拉开门的同时，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不复平日的温和从容，冷漠而直接，
“是我。把明天上午所有的安排，全部推后。紧急的线上处理，不紧急的另行约时间。我现在有急事要立刻去京北。”
他一边快速交代，一边已经走进了电梯，按下下行键。
“对，现在。给我订最快一班去京北的机票。如果没有，申请调机。”
—
乔婉昨晚躲在被窝里哭了很久，迷迷糊糊睡着，又断断续续醒来，枕头上湿了一片。
早上醒来两只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睁眼都费力。
她心里头像是压了块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湿漉漉，让人透不过气。
栗姨小心地端来早餐，她没什么胃口，勉强喝了几口温热的粥，又恹恹地缩回了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紧，闭眼睛睡了过去。
一直下午才慢慢醒来。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没拉紧，日光从缝隙里挤进来。
她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光线，视线不经意间地扫过房间，顿住。
沙发上有道人影，逆着光，勉强看个身形轮廓，脸是模糊的。
她撑着酸软的身体，慢慢坐起来，揉了揉肿胀的眼睛，喃喃出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浓浓的鼻音，
“历迟晏，你不是去上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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