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也知道是颜麒那家伙。
我没再理,又睡过去,只记得屋里有好些出入的声音,再然后便是通体的清凉,燥意褪去了大半。
不知何时醒的,第一件事就是端着铜镜照了一番。
那片红手印还是没消下去。
好了,从此封心锁爱,打死我也不出门。
心如死灰地放下镜子,初初回头便瞧见颜麒趴在桌上小憩着。
其实这家伙安静的时候,还挺像模像样的。
我细细端详着,他生得英朗潇洒,气宇不凡,那双凤眸更是添得他一丝不羁的风度。
此时阳光明媚,透过窗纸,衬得他仙姿佚貌。
嗯,好看。
真好看……呵!
就是帅得过于刺眼。
我取了笔墨,打算在他脸上画只乌龟,以报毁容之仇。
或许是他天生体热的缘故,那墨笔才刚点在额间,便干得不能用。
不一会儿,连一笔都没画完,墨已经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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