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极致会疼,恨到刻骨会痛。
可如今,爱与恨皆成灰烬,她的心已麻木,再掀不起半分波澜。
她踉跄着走向暗室角落被两名侍卫押着的母亲,拼尽全力将人扶起。
林母惊魂未定,抓着女儿冰凉的手不住发抖,“汐瑶,陛下只说让娘来看看你,怎会……”
对上母亲通红含泪的双眼,林汐瑶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娘,什么也别问,跟我走。”
“好吗?”
林母望着女儿眼底那片死寂的平静,心疼得如同刀绞,最终含泪点了点头。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阴湿的暗室,回到长信殿。
林汐瑶迅速收拾好细软,户籍路引,私印银票,尽数贴身藏好。
她走到窗边,放飞了早已准备好的信鸽。
不过片刻,回信便说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她垂下手,用力向母亲挤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再等半个时辰,宫门落钥交接之时,一切就都结束了,到时我再跟您解释这一切。”
林母心疼地抚着她苍白染血的脸颊,刚要开口,殿门却“砰”一声被人从外撞开!
几名身着玄色劲装、脸覆面具的暗卫径直闯了进来!
母女俩来不及挣扎,便被用浸了迷药的帕子死死捂住口鼻,两人瞬间软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两人被结结实实捆缚着,塞在一个巨大的麻布袋中,口中塞着布团,颠簸晃动,似是被放在了马车上。
麻袋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暗卫低沉的汇报,
“陛下,绑走苏美人的贼人已擒获,就在这袋中!”
死一般的寂静过后,江翎冰冷的声音穿透麻袋传来,带着彻骨的寒意:
“廷杖,给朕。”
林汐瑶瞳孔骤缩,和母亲在麻袋里疯狂挣扎,呜咽声被布团堵在喉间。
可下一秒,一只脚精准而用力地踩在了她的头上,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敢动朕的人,你们是活腻了。”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沉重闷响,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了母亲的头上!
温热的液体瞬间溅透粗糙的麻布,糊了林汐瑶满脸,浓重的铁锈味在她口中弥漫开来。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泪水汹涌而出,喉咙里却连一声完整的尖叫都无法挤出。
耳中一片嗡鸣,心脏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痛得她几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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