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句话,盛欢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觉得脸热。
他……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说这种话!
说得还这么冷静、这么不害臊!
他不要脸,她要做人的!
周围等药的人全都忍不住往这边瞥。
几个护士也看了两眼,眼神里是藏不住的震惊与暧昧。
而祁盛则面不改色地等着小护士给他拿计生用品。
小护士被他盯得耳尖发烫,小声解释:“这……我们一般只发一到两盒的。多领的话……要去里面问一下。”
她几乎是小跑着进了里间,和计生干事低声说了几句。
不一会儿又抱出来两盒。
“四盒……给您。”
“谢谢。”祁盛点头,把四盒整齐塞进军装的侧袋。
他一转身,就发现某人已经悄无声息地溜到了医院门口。
“……”
这女人,走人也不吭声?
祁盛以为她嫌热,迈步跟上去。
盛欢一看到他过来,立刻加快脚步,头都不敢抬。
她恨不得别人不知道她是那个“领了四盒的人”的媳妇。
祁盛完全不知道她心理阴影,只当她急着回家,索性沉默地跟在她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卫生院。
然而——
他们谁都没注意到。
三楼窗边,一双阴鸷的目光牢牢钉在两人的背影上。
窗沿被捏得指节发白。
花水婷死死盯着那道并肩往外走的身影。
书里——
祁盛调来南屿时,身边根本没有任何家属。
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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