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清霜的脸色一下就黑了下来。
解清隽的态度,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温书雅连忙道:“好了好了,咱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凑在一起,先吃饭吧。”
语毕拍了拍解清霜的手以表安抚。
解清霜推开她进了房间,任温书雅怎么叫也没出来。
“别管她了,从小都被你宠坏了,一点小事就闹脾气!”
解行山冷哼了一声,又转头对司凭道:“让司总见笑了。”
司凭坐在殷商商身边,闻言冷淡的应了一声:“没有。”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暖光,众人入座,觥筹交错,珍馐溢香。
司凭淡然接下解行山递过来的酒。
殷商商埋头吃饭,时不时听一耳朵。
解行山正侃侃而谈一个新收购案,语气激昂。
目光却始终锚定在司凭毫无波澜的脸上。
温书雅偶尔附和,言辞恳切,字里行间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试探。
司凭大多时候只是听着,指尖在杯柄上轻轻一点,算是回应。
直到解行山笑着提及“希望天穹集团能在竞标会上多关照解家”的时候,他才抬起眼。
那目光并不锐利,只是平静地扫过去,席间的谈笑便微妙地停滞了半秒。
“爸,集团有集团的规矩。”解清隽皱眉,温润的嗓音响起:“既然是家宴,就别谈公事了,让商商好好吃顿饭。”
见司凭神色未动,解行山也只能暂时按下话题,赔笑道:“是我的不是,光想着工作,忘了今天是家宴了,商商好不容易回家,还要多谢司总愿意照顾我们家商商。”
司凭垂眸,又喝下他敬过来的酒:“应该的。”
殷商商突然就有些吃不下去了,给司凭碗里夹了块鱼肉,小声问他:“他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司凭垂眸,看着碗里晶莹剔透的鱼肉,微微抿唇,似乎不太喜欢,但最后还是缓缓送进嘴里,低头以同样小的嗓音回她:“预料到了,不难应付。”
殷商商点头,嘱咐道:“你就当他在放屁。”
“那这屁可真是有点久。”司凭揉了揉眉心:“我有点醉了。”
“那你别喝了。”
殷商商话音刚落,解行山又举起酒杯。
“他不喝了。”殷商商顿时站起来,一只手挡开高脚杯:“非要喝的话,我替他喝。”
解行山神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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