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弄哭她……弄脏她……
这小骗子,也该狠狠收拾一顿,长些记性。
陆景曜不说话,视线紧锁着丁栀。
骨节分明的大手,攥着肉色的硅胶胸垫,莫名有些色气。
丁栀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
她强作镇定,偏开头:
“药……就在夹层里,你自己……”
话音未落,小巧的下巴,猛地被一只大手擒住!
他虎口用了力,手背青筋嶙峋,力道强势。
陆景曜冷着脸,眸色阴沉,手指带着薄茧,碾过她绯红滚烫的脸颊。
声音低沉危险:
“昨晚的教训……还没吃够?嗯?”
尾音刮过丁栀的耳膜,让她心尖都跟着颤了颤。
丁栀看他的眼神实在吓人,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怂得想立刻服软。
可惜,晚了。
微凉的薄唇,狂风暴雨般落在了丁栀的红唇上。
没有丝毫迂回试探,恶狠狠地抵开她的唇缝,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唔……”
陆景曜勾缠着她的小舌尖,吻得又急又凶……
丁栀完全招架不住。
她被迫仰起纤细脆弱的脖颈。
漂亮的杏眸迅速弥漫上生理性的水雾,像漾着细碎光芒的宝石,可怜又无助。
陆景曜一手扣着她薄软的腰肢,隔着薄薄的丝绸,感受她在他掌下轻颤。丁栀鼻息间全是男人身上清冽好闻的木香味,脸红得滴血……
陆景曜的手掌,带着滚烫的热度,不容抗拒地揉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陆景曜终于稍稍退开。
他垂眸,看到怀里的女孩红唇微肿,泛着水光,艰难喘息……
那双蒙着水雾的杏眸,失焦地望着他……
这幅被彻底欺负过的模样,几乎令他再度失控。
他抬手,拇指细细地擦过她濡湿的唇角,嗓音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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