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当天,宋津年准备了两个浪漫的礼物。
让我从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和五十二万现金里做选择。
我为了救回被绑架的弟弟,毫不犹豫选择现金。
宋津年从容的把现金给了我。
却在一伙人扛着摄像头从拐角处走出来时。
听到他轻飘飘的三个字:“拜金女。”
此后他在外风流不断,我也被贴上了甩不掉的拜金女标签。
甚至在我弟弟出车祸急需钱做手术,我哭着求他借钱时。
他搂着新欢的腰跟我说:“今天是她生日,你把她哄开心,我就给你。”
我用尽方法扮丑逗她开心。
却在拿到钱赶去医院时,才发现里面装的全是练功券。
我麻木的听完医生宣告弟弟的死讯后给他打去电话。
“宋津年,我们离婚吧。”
“温时月,你真把我当提款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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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找借口说你弟弟被绑架。”
“这次又找借口说你弟弟出车祸。”
“你就不怕你弟弟真被你咒死,他有你这样的姐姐,可真是悲哀。”
耳边传来宋津年毫不掩饰的嘲讽。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再次狠狠刺入了我的心脏。
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却连哭出声的力气也没有。
宋津年的新欢苏知夏清脆的笑声却从电话那端传来。
“姐姐,津年给你练功券是在跟你开玩笑呢,你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跟津年离婚呀,难道你的眼里真的只有钱吗?”
我还没说什么。
宋津年轻蔑嗤笑:“刚领证就藏不住心思的拜金女,眼里可不就只有钱。”
自从领完证从民政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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