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我已经过户回来了，本来就是投资，现在套现而已。”
副驾的车窗降下，宋颜柒眼睛红红的：
“清沅姐，对不起……是我太崇拜明曜哥了，一时糊涂……你原谅我们好不好？”
她说着，眼泪掉下来，梨花带雨。
崇拜。糊涂。原谅。
多轻巧的词。
“江明曜，”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还记得我外婆那栋楼的设计师后来怎么样了吗？”
他皱眉。
“吊销执业资格，判了八年。”我一字一句，
“因为那栋楼死了七个人，包括我外婆。”
“我们的楼不会倒！”他突然吼道，
“你为什么非要跟那种事故比？我说了不会倒就不会倒！白清沅，你信我一次行不行！”
“我怎么信？”我提高声音，
“用B料出A报告的是你！给宋颜柒买别墅的是你！现在跟我说不会倒的也是你！江明曜，你拿什么让我信？拿你这张嘴吗？”
他死死瞪着我，胸口起伏。
“好。”他轻声笑了，
“你不信是吧？那我就盖给你看。用你说的‘垃圾材料’，把这栋房子盖起来，过几天我就开售，我要让它立在这儿十年、二十年、一百年！我要你每次路过都看见它，想起你今天有多蠢！”
“然后呢？”我失望地望着他，
“等它真的塌了，砸死人了，你再去坐牢？江明曜，为了证明你是对的，你连人命都不顾了？”
“它不会塌！”他几乎在咆哮，“白清沅，我最后问你一次，回不回来？”
“我们已经结束了。”我声音坚定。
江明曜点头，退后两步。
“你会后悔的。”他转身上车前，丢下最后一句话，
“白清沅，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黑色轿车载着他和宋颜柒驶离，尾灯在街角消失。
我站在原地，很久很久。
然后，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师，我需要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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