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宁身上的伤本就没好,被这大力一撞,踉跄着向后倒去!
她甚至已经预见到后脑勺重重撞击在地砖上的剧痛……她在心里发誓,等她爬起来,她一定要抓着姜楚楚的头发,把她的脑袋也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来。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稳稳托住了她的腰背!
清冽冷峻的雪松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她猛地睁开眼睛,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寒眸中,心脏几乎漏跳了一拍。
“封宴?”
巨大的水晶吊灯倾泻下璀璨的光芒,在他周身镀上一层冷冽的光晕,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渊渟岳峙,带着压倒性的强大气场。
灯光在他深刻立体的五官上投下浓重的阴影,薄唇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他深如寒潭的眸子,直直落在宋柚宁红肿的脸颊上。
“谁打的?”
低沉、冰冷、仿佛裹挟着北极风雪的声音,带着浓重骇人的戾气,如同淬了冰的刀锋,在死寂的大厅中刮过。
这一晚上,被羞辱,被冤枉,被打,她都一个人硬扛着,仿佛无坚不摧,可此时此刻,在封宴的问询下,那些强装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莫名的酸楚和委屈猛地冲上鼻腔。
她像是找到了家长撑腰的孩子,指着罪魁祸首,咬牙切齿地告状,“封寒舟!他打我!”
封宴的目光,缓缓移向封寒舟,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件死物。
让人心底发毛。
姜楚楚本能的想替封寒舟辩解,“大哥,是宋柚宁先伤害我宝宝,寒舟情急之下才动手……”
话未说完。
封宴动了!
只听到一声令人牙酸的、清晰的——
“咔嚓!”
紧接着,是封寒舟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他刚刚打宋柚宁的那条手臂,被封宴生生折断!
“寒舟!”
姜楚楚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刘舒雅惊恐的扑上去,看着封寒舟扭曲的手臂,霎时哭红了眼,“寒舟!我的儿啊!封宴!寒舟他可是你的亲堂弟啊!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你怎么能……”
封宴表情漠然冷峻,仿佛只是随手折断一根碍眼的枯枝。
他慢条斯理地收回手,还嫌脏似的用方巾擦了擦,然后转身,小心翼翼地将宋柚宁打横抱起,动作带着一种与方才的狠戾截然相反的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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