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完,林芷兰又用缸里放了灵泉的水,加上盐和酱油调成一碗料汁,倒进锅里,搅拌过后,最后再加上压碎的熟花生米。
酱汁在锅里咕噜咕噜地冒着小泡,每一块鸡肉上都包裹着一层晶亮又粘稠的汁水,更有一股奇异的香气,勾得人直流口水。
林芷兰拿筷子夹了一块尝尝,有些满意。
又挑了一块递给苏琅。
她投喂女儿习惯了,竟忘了这拿的是同一双筷子。
撞上苏琅的眼神,林芷兰下意识想收回手,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哪怕隔着一层毛衣,林芷兰还是感受到他手心的灼热,脸上有些发烫。
苏琅带着她的手,将鸡肉送到嘴边。
“很好吃。”
他说完,手没放开,视线也定在她的脸上,既暧昧又饱含侵略性。
除了病人,林芷兰还没和哪个男人这么亲密接触过,她别开头,只留给苏琅一个通红通红的耳朵。
“你……你先放开。”
屋里烧着炕,她没穿外套,白皙的脖颈露在外面,更衬得耳根红得似要滴血。
苏琅动作一滞,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有些孟浪。
但对方意外的害羞,连带着他也有几分不自在,厨房的温度也像升高了一些。他松开手,以拳抵唇,声音暗哑,又说了一遍:“很好吃。”
“嗯。”林芷兰垂眸,将鸡肉酱倒在盆里晾凉。
入冬,天黑得早。
苏琅准备回去,林芷兰提醒他,“上次我被下药,是周家的小儿子干的,你待会儿替我给他两脚。”
“行。”
林芷兰道:“你知道是哪一个吗?”
苏琅勾起嘴角,“不怕,全都给两脚,总会踢到的。”
那些人都是欺男霸女的氓流子,打坏了也不心疼。
“你和琳琳在家等我,我明早就过来接你。”
“好。”
入夜,苏琅走路进山。
这些人已经被绑了一天一夜,又饿又冷,早就没什么力气。
苏琅没让他们看到自己的脸,将他们松绑,丢到路边。
等到早上,村里人出来干活,自然可以发现他们。
做完这些,收拾好现场,苏琅才徒步往招待所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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