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屿已经长大了,可以帮姐姐了。”
窗外大雨倾盆,屋内一片春色。
温执屿躺在客厅地板上,干涸的喉咙咽下,往后退了几步。
声音不复平日的清朗,温执屿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着自己:“姐姐,你到底要做什么?”
回答他的是女人热烈的吻和沉迷的眷恋。
江晚的唇带着雨水的凉,却烫得温执屿微微一*。
他偏头躲开,脖颈处立刻传来湿热的触感。
女人的舌尖湿糯,顺着他凸起的喉结一路向*,隔着薄薄的衣料。
描摹着他胸膛的起伏。
温执屿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手指死死攥着地板的边缘。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女人温热的身体紧贴着自己。
隔着湿透的衣衫,每一寸肌肤都带有灼烧,烧得他理智溃不成军。
“姐姐……”温执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请求:“姐姐,求你,别……”话未说完,江晚就再次将他的话给堵了回去。
温执屿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江晚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和酒味在湿热的空气里弥漫开。
涨痛感。
让他想逃避:“姐姐……不要,好疼。”
温执屿想推开身上的纠缠,可他越哭喊求饶,换来的是更极致的索取。
他在耳边求饶:[姐姐……别。]
[姐姐,我不会……]
[姐姐……好难受,不要。]
江婉咬着他的耳垂,哄着已经哭的不行的他:[不疼的,一会就好。]
温执屿脊背微微颤*着。
他哭了一夜,江婉也哄了一夜。
……
潮湿的夜风从没关好的阳台门缝里吹进来。
温执屿全身赤裸着躺在客厅的地毯上,腰间盖了一条裙子,是江晚换下来沾染着脂粉香气的长裙。
今天是他的十九岁生日,江晚说会陪他过生日的。
但是他不知道,江晚说的陪他过生日,是这样的过法。
浴室的水声终于停止,下一刻浴室的门被打开,脚步声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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