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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霸道总裁《姐姐不是要训我吗?怎么一直哭啊》,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江婉温执屿,由大神作者“小小小初”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清纯无辜乖狗雄竞修罗场男洁年下强制爱阴湿病娇矜贵上位者追妻极限拉扯】【真钓系狐狸顶级美人vs前清纯无辜奶狗后期疯批病娇】江婉最红的那年,途遇江南水乡拍戏。遇到了个清纯无辜的穷学生弟弟,将他带回京市念书。他19岁那年,江婉被下了药,彼时她已经是京圈矜贵高冷太子爷的金丝雀。她强忍着回到了别墅,昨晚是温执屿19岁的生日。江婉强要了他。他哭了一夜,江婉也哄了一夜。江婉当了三年金丝雀,也跟他偷情了三年。-后来禁欲高冷霸总追她回头:“只要你回来,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可阴湿病娇弟弟却缠主了她的腰肢:“...
主角:江婉温执屿 更新:2026-01-12 22: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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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温执屿对名牌没有执念,从小到大他的衣服都是别人不要的旧衣服,上面还会有很多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污渍。
自从他到了江晚身边之后,他的衣服都是新的,而且每一件都价格不菲。
他拒绝过,可是江晚似乎总能精准地捕捉到他的喜好。
无论是低调内敛的色系,还是舒适透气的面料,甚至连袖口的螺纹松紧度都恰到好处。
看着眼前的衣服,温执屿甚至能想象出江晚在专柜里。
拿着衣服裤子仔细比对尺码,或者干脆报出他的码数时,那种笃定又带着点惬意的神情。
她总是这样,在这些细枝末节上,展现出惊人的细心和妥帖,仿佛他的一切喜好,都早已刻在了她的脑子里。
温执屿嘴角扬起一抹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笑容。
正打算将这些衣服裤子都放回自己的衣柜,一个购物袋从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从里面掉出一个墨蓝色的丝绒盒子。
温执屿动作一顿,他弯腰将盒子捡了起来,触手丝滑细腻。盒子方方正正的,分量有些压手。
这种盒子一般都是装贵重物品的,之前江晚送他一块据说要价几十万腕表的时候,用的就是类似款式的丝绒盒。
只是腕表的盒子没有这么大,好像也没有这么扁。
将盒子打开,里面并非他预想中的手表或袖扣。而是一条项链,一条钻石项链。
温执屿对这些高奢的首饰品并不是很了解,但是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条钻石项链要价不菲。
项链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而清冷的光泽,链条末端悬挂着一颗切割得极为精致的钻石吊坠。
大小约莫一颗鸽子蛋,在光线下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这颗钻石吊坠太大了,大到有些晃眼,也大到让温执屿的呼吸骤然一滞。
这不是江晚买给他的东西,是江晚她自己的。
但是江晚怎么会突然买这样一条项链?
就在温执屿出神的时候,浴室里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下来了,江晚柔软的声音在房门口响起:“小屿。”
温执屿几乎是下意识地合上了丝绒盒子,随后抬头看向江晚。
江晚穿了一件温执屿的旧T恤,一双长腿就这样裸露在外,性感撩人。
“你在干什么?”江晚走过来,身上还带着氤氲的水汽,发梢湿漉漉地滴着水,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颈侧,更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她自然地伸手挽住温执屿的胳膊,目光扫过温执屿手中的购物袋。
从里面拿出一件衬衫在温执屿身上比划:“怎么样,好不好看?我特意给你挑的,你不是说要和你同学一块儿出去参加什么活动吗?穿这个去肯定特别合适。”
温执屿的目光落在江晚带着笑意的脸上,刚才被钻石项链勾起的疑虑瞬间被她的亲昵打散了大半。
他将丝绒盒子塞回袋子里,然后抬起手轻轻拂开江晚贴在颈侧的湿发:“怎么又不吹头发?我去给你拿吹风机。”
“好啊。”
江晚盘腿在沙发上坐下,开始刷起了手机,温执屿将购物袋放回了自己的房间,又提着那个装着钻石项链的袋子进了江晚的房间。"
温执屿大受鼓舞,轻松地将江晚抱起,走向卧室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床。
将江晚轻轻放在床榻上,温执屿随之覆了上来,带着湿润后的缠绵气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那双平日里清澈如溪的眼眸此刻清晰地映照着江晚的身影,再无其他。
温执屿低下头,鼻尖轻轻蹭着江晚的脸颊,声音像是撒娇又像是确认:“姐姐,你真的不会离开我吗?”
江晚指尖描摹着他紧抿的唇线,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语气却带着一丝刻意的引导:“只要小屿一直这么乖,一直这么听话,姐姐怎么会离开你呢?”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温执屿俯下身,再次吻住江晚,这一次的亲吻中,少了几分生涩,多了几分笃定和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江晚感受着少年身体里奔涌的力量,她知道自己卑鄙到了极点,可她并不后悔,甚至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喜欢这种掌控感,喜欢温执屿全然依赖她、眼中只有她的模样。
破晓时分。
温执屿看着睡在自己怀里的江晚,内心的满足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是他的第一次。
情事已经结束很久了,可他的心跳依旧快得有些失序,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拂过江晚柔顺的长发,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的梦境。
过往的回忆,在这一刻突然浮现在了脑海里。
他第一次见到江晚的时候,他十六岁,江晚二十三岁。
大鱼村。
南方山沟沟里的一个小村庄,温执屿从小在这长大,他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一个山沟沟里的村子却要叫大鱼村。
明明村子里连一条像样的大河都没有,只有村头那口常年泛着浑浊泥水的老井,和后山几条旱季就会断流的小溪。
他从小就知道,他不是父母亲生的,他们只是他的养父母。
而他和养父母的关系就像这村子的名字一样,充满了荒诞的讽刺。
养父是个极其大男子主义的人,家里就是他的一言堂,任何事情都要按照他的意思来,稍有不顺心便是拳打脚踢。
养母则是个懦弱又刻薄的女人,她不敢反抗养父,所有的怨气便都撒在温执屿这个外来者身上。
在那个家里,温执屿吃不饱穿不暖是常态,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喂家里的牲畜,然后打扫院子里的卫生 放学回来还要做一大家子的饭。
稍有差池,迎来的便是养母尖利的咒骂和养父毫不留情的巴掌。
那段时间,他在家里表现得特别好,他把养父养母的衣服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
他会把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连灶台的角落都擦得锃亮;甚至还在养母咳嗽时,偷偷去后山采来据说能止咳的草药,笨拙地熬成黑乎乎的药汤端给她。
因为快中考了,老师说他只要正常发挥,可以考取市里的重点高中。
读高中意味着就又要交学费了,市里的重点高中,学费也不是一个小数字。
他的表现就是想让养父养母看到他的价值,期望他们能念在他如此懂事的份上,哪怕只是为了将来或许能从他身上捞到更多好处,也愿意暂时投资他一下,让他能继续读书。
他甚至在夜里偷偷盘算过,只要能上高中,哪怕以后的学费他们不愿意支付了,他也可以一边读书一边打工。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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