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后退一步,高开叉的裙摆随之晃动,荡出一片惊心动魄的波光。
丁栀低头90°鞠躬道歉:
“先生,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我马上离开。”
声音娇软可怜……柔得像暮春时节的江南烟雨。
女孩生得极白,是那种通透的瓷白。
此刻在月光下,更是白得晃眼,也愈发衬得她那眼眶微红的模样,我见犹怜。
能刻意送到他眼前的女人,自然都是绝色。
尤其是她那双眼睛,清透得像初春的溪水,偏偏又氤氲着一层薄雾,纯与欲交织。
身上那件曲线毕露的旗袍,在她身上不止妩媚,还隐约透着一股矜贵劲儿。
他挑了下眉,慢条斯理地吐出几个烟圈。
青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腾,模糊了他冷峭的眉眼。
藏在浮沉烟雾后,那双原本冷淡至极的眼眸,浮起几分兴味。
感受到男人森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一股阴沉沉叫人不敢轻易呼吸的压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丁栀战战兢兢地站着,像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等待着他开口,恩准她离开。
自从14岁身世曝光,在丁家看尽脸色、饱受磋磨,她太了解这些高位者的心态了——
他们习惯掌控周遭一切,哪怕是误入领地的陌生人,也休想轻易脱身。
男人迈开长腿,不疾不徐地走到黑色真皮沙发前坐下,懒懒向后一靠,长腿交叠。
他又抽了一口烟,声音淡漠矜贵:
“过来!”
丁栀瞳孔骤然紧缩。
她一动不动微微垂着头,垂在身侧的手指无声地捏紧,指甲陷入软嫩的掌心。气氛僵持了几十秒。
空气中,高级烟草的醇厚气息,与男人身上若有似无的木香交织,危险又惑人。
丁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再抬头时,巴掌小脸上绽开更加诚恳谦卑的笑容,柔声告罪:
“先生,实在抱歉,今天太晚了,打扰您休息了。”
她声音甜软,尾音像羽毛轻轻搔过耳廓,“改日……改日我一定正式登门,向您赔罪!”
话落,她不等男人回答,跟只被猎豹盯上的兔子似的,铆足了劲朝着门口猛冲过去——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门把手,一股劲风自身后袭来!
腰间骤然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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