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送我的生日礼物,说很适合我。”温攸宁说完,捏了捏。
谢清樾长腿一跨,走过她身旁,“哪方面适合?”
哪方面适合?温攸宁倒是没有细想过。
“你觉得呢?”她把问题踢了回去。
“嘴。”谢清樾走下楼,清晨的微光透过玻璃窗,蔓延在楼梯间。
也覆在了他的身上。
散射出光芒。
嘴?温攸宁快步跟在他身后,意思是说她和鳄鱼的相似点在于那张鳄鱼大嘴吗?!
还是说她说话跟鳄鱼张口一般,咬人?!
不论怎么解释,都不是什么好词。
“谢清樾,你知道你跟什么动物类似吗?”
她冷哼一声。
“什么?”
谢清樾站定在入门处,微微转身,望着她。
“蛇。”
温攸宁走到他面前,迎上他的双眼。
“蛇?”
谢清樾心里设想的几个答案都被否决,老虎,狮子一类。
怎么也没想到是蛇。
“因为你和蛇有一点类似,也是嘴,很毒。”温攸宁感觉自己扳回一局。
谢清樾看懂她眼里的挑衅,“不及你万分之一。”
糟糕,反被将了一军,温攸宁淡淡瞥了他一眼,“不相上下。”
温攸宁特意加快了步伐,走在谢清樾前面,急匆匆的把钥匙插上,在他之前,先行一步。
看着她急速而去的样子。
谢清樾唇角微微勾起,“幼稚。”
行驶了一段时间后,温攸宁才反思自己,刚刚自己的行为是不是有些傻了点?
管他的呢?
自己开心就行。
傻不傻的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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