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蜜不解:“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
“律所刚刚发生了点儿事,不过已经解决了。”裴济清对唐蜜道:“唐小姐,抱歉,我需要整理一下,请先去会客室等我片刻。”
他吩咐助理:“带唐小姐和和谢先生去会客室。”
谢厌知呵笑一声:“裴律师很体恤下属。”
扔下了这么句话就先一步朝会客厅走去了。
许青眠缓缓抬起眼,恢复成工作时的模样:“裴律稍等,我去拿下电脑。”
“拿电脑干什么?不是让你回家吗?”
“想必唐蜜之前和你聊过,她想让我接她的离婚案,但我拒绝了,所以她才找上你。”刚刚拿衬衫时,手指沾了一点血迹,许青眠嫌恶地搓了下指尖,“我想她找你不是最终目的,她最终目的还是要让我接。”
“你已经拒绝了?她没跟我说,只说跟你初步接触过。”裴济清很干脆地说,“那就不接了,我一会儿把她打发走。”
“她不会罢休的。”许青眠冷冷道,“带了靠山过来施压了,我没法走。”
唐蜜带着谢厌知来他们律所逼着她接案子,她能躲到哪里去?
裴济清:“你是说谢厌知?”
许青眠没回话,转身朝办公位走去。
会客厅门推开,谢厌知仰靠在沙发上,面色沉沉地看着落地窗外,唐蜜在一旁说了句什么,他低低“嗯”了一声,看起来兴致不高的样子。
许青眠和裴济清一同走进,在两人对面坐了下来。
谢厌知转回脸,视线定在了许青眠脸上,以及她和裴济清之间仅留的微小空隙上,眸中情绪更沉。
裴济清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唐小姐,关于你的案子,我刚刚和青眠聊过了,我才知道她已经拒绝了接你的案子。昨天电话里你没和我说,可能导致了信息误差,我也尊重青眠的决定,所以很抱歉要让你白跑一趟了。”
唐蜜脸上不太好看:“我可以出双倍的价钱,具体原因我也和你说了,我的身份特殊,隐私需要受到严密的保护。”
“而且你也知道了,我和青眠认识,我信任青眠,也相信青眠的业务能力,不想让青眠以外的律师知道我的婚姻状况。”
她对许青眠扯了抹笑:“青眠,我想你能理解的,对吗?”
裴济清看许青眠没说话,便替她回了话:“我们很能理解,但更需要尊重青眠的意愿。”
“三倍。”唐蜜继续加码,“我会支付你们律所最高代理费的三倍,我的官司并不难打。”
许青眠:“京城比我有能力有口碑的离婚律师很多,我相信每一个从业者都会遵守职业道德,为你保守你的婚姻秘密,唐小姐何必一定要我?”
“一定。”唐蜜肯定道,再次重复:“我只信任你。”
谢厌知忽地出声,紧盯着她,似乎很好奇:“不接的理由是什么?”
许青眠怔住,她感觉心脏处那种被钝器敲击的闷痛感又来了,难以忍受。
那晚她给唐蜜放话,让谢厌知亲自过来给她颁圣旨。
很打脸,这就亲自来颁了。
唐蜜侧过身,劝说的语气:“厌知,别这么严肃,我们在和青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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