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书院 > 现代都市 > 娇软贵妃重生:不爱帝王只爱盘缠前文+番外
现代都市连载
以历千撤苏酥为主角的现代言情《娇软贵妃重生:不爱帝王只爱盘缠》,是由网文大神“酒筝微汐”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鸩酒烧穿喉咙的剧痛尚未散去,苏酥睁眼,竟回到被打入冷宫那天。公公尖利的“贬为庶人”还在殿内回荡,前世记忆却已冰冷彻骨——忠仆为护她杖毙宫门,父兄被构陷斩首菜市口,自己最终在蛛网横生的冷宫角落蜷缩着咽了气。而那位曾揽着她山盟海誓的帝王,始终不曾露面。情爱?帝王心?这辈子,她只要钱,和自由。于是她低头敛眉,成了宫里最安分的影子。悄悄变卖昔日赏赐,在宫女太监间经营起不起眼的“杂货铺”,铜板碎银如溪流汇入暗格。皇帝却渐渐坐不住了。他送来南海明珠、西域宝石,她恭敬谢恩,转头便估了市价记入账本。他晋她位分、...
主角:历千撤苏酥 更新:2026-01-13 18:13: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历千撤苏酥的现代都市小说《娇软贵妃重生:不爱帝王只爱盘缠前文+番外》,由网络作家“酒筝微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历千撤苏酥为主角的现代言情《娇软贵妃重生:不爱帝王只爱盘缠》,是由网文大神“酒筝微汐”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鸩酒烧穿喉咙的剧痛尚未散去,苏酥睁眼,竟回到被打入冷宫那天。公公尖利的“贬为庶人”还在殿内回荡,前世记忆却已冰冷彻骨——忠仆为护她杖毙宫门,父兄被构陷斩首菜市口,自己最终在蛛网横生的冷宫角落蜷缩着咽了气。而那位曾揽着她山盟海誓的帝王,始终不曾露面。情爱?帝王心?这辈子,她只要钱,和自由。于是她低头敛眉,成了宫里最安分的影子。悄悄变卖昔日赏赐,在宫女太监间经营起不起眼的“杂货铺”,铜板碎银如溪流汇入暗格。皇帝却渐渐坐不住了。他送来南海明珠、西域宝石,她恭敬谢恩,转头便估了市价记入账本。他晋她位分、...
紧赶慢赶,苏酥终于到了慈宁宫外。她轻抚胸口定了定气息,才缓步迈入殿内。
殿中早已珠环翠绕,暗香浮动,众嫔妃分列两侧,却唯独不见新人慕寒烟的身影。庄姝宁斜倚在紫檀雕花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玉镯,见苏酥进来,便故意抬了抬下巴,声音如碎玉般掷地:
“哟,这不是苏答应么?慈宁宫的规矩,难不成苏答应还当自己是贵妃娘娘,要我们众人等着不成?啧,看来这宫规,倒是越发生疏了。”
她尾音轻挑,眼角眉梢尽是讥诮。
殿前众妃三三两两聚着,面上含笑,眼底却藏不住讥诮之意,一道道目光如暗针般扎向缓步而来的苏酥,却见她虽只一袭素淡答应服饰,却似空谷幽兰,不染纤尘,青丝未缀珠翠,玉容不施脂粉,偏偏那张脸如月华凝就——眉若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潋滟,鼻梁秀挺如琢,唇色天然浅朱,连眼尾一粒小痣都恰到好处,平添几分清冷风致。更难得那身段,腰肢纤细若柳,行走时如弱风扶步,引得众人心头暗妒,连呼吸都不由一滞。
柳昭仪倚在廊柱边,指甲深深掐进绢帕,眸中闪过嫉恨之色,从前高高在上的贵妃,如今虽落魄至此……可这张脸,终究还是刺眼得很。
若在前世,苏酥定已反唇相讥,可如今她只垂眸不语,将一切锋芒敛于心底。横竖是在太后宫中,庄姝宁再嚣张也不敢太过放肆,她只想安然度日,静待离宫之期,不想与这些人多做纠缠。
庄姝宁见她默不作声,自觉被轻视,又扬声道:“苏妹妹既已迁居长信宫,也该学着守规矩,今日姗姗来迟,莫不是连请安的时辰都忘了?”她底气十足,全因背后有个当朝太傅庄士杰这样的父亲,那位历经两朝、助先帝与今上清除外戚的重臣,正是这份家世,让她一入宫便获封妃位。
紧随其侧的宋贵人见状,立刻点头附和,语带讥诮:“若不是忘了时辰,那便是存心怠慢,不将宫里的规矩放在眼里。”宋贵人父亲不过是兵部一名从五品的员外郎,全凭依附庄家才得以立足,她入宫后的每一步,自然也唯庄妃马首是瞻,且之前苏酥罚跪她数次,昨日之仇犹在,她找到机会自然要落井下石。
苏酥却不慌不忙,从容福身一礼,声线清泠如水:“庄妃娘娘说笑了。妹妹初居长信宫,宫道曲折,一时不熟,故而迟了片刻,若有冲撞之处,还望姐姐海涵。”
庄姝宁一怔,没料到她竟如此平静,且恪守有礼,她咬了咬牙,索性撕破脸道:“哼!你谋害宁王之子,还有脸来慈宁宫?依我看,你该自行请罪,去庙里为小世子诵经祈福才是正理!”
话音未落,一道威严的声音自内殿传来:
“何人在此喧哗?”
众人闻声一凛,齐齐噤声俯首:“太后娘娘万福!”
一边的柳昭仪从苏酥进门就一直看着,她轻蹙眉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绢帕,眼底掠过一丝不耐。
这庄妃,当真沉不住气!她原想今日定能瞧见苏酥伏低做小的窘态,谁知庄姝宁这般迫不及待地发难,反倒让太后出面搅了局……这一场好戏就这样没了。
太后缓缓入座,凤目微阖,指尖轻揉额角,语气带着几分倦意:“一大清早的,吵吵嚷嚷像什么话?都坐下罢。”
庄姝宁抿了抿唇,将嘴边更多刻薄的话咽了回去。太后方才出言打断,回护之意已十分明显,她刚解了禁足,若在此刻太过咄咄逼人,只怕立刻又会被太后抓住错处,得不偿失。
横竖苏酥经此一事,想来大势已去,皇上心中芥蒂已生,今后难再翻身。眼下,已不值得她再多费心神,赔上自己的安稳。
只是……
她目光幽冷地掠向殿门,唇角无声一勾,心中阴鸷。
那个刚入宫便夺尽风头的婉嫔,才是她现在真正该对付的人。
她们刚坐下,便听到:
“婉嫔娘娘到——”
太监尖细的唱报声划破殿中寂静,众人纷纷侧目望去。
只见慕寒烟身着素衣款步而入,衣袂轻扬,宛若谪仙临世。
苏酥微微怔住——前世那个令帝王倾心的女子,今生依旧这般清冷出尘,不染凡俗。
殿内众妃的目光霎时如冷箭,齐刷刷刺向慕寒烟。她们嫉她恨她,恨她一入宫便独占圣宠,恨她让皇上的目光再度从六宫身上移开。
庄姝宁死死攥着帕子,指节泛白。这女子虽不及苏酥明艳夺目,可那身淡雅气质,也叫人如鲠在喉。"
苏酥闻言莞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陶罐粗糙的边沿,可不是么,从前在闺中,有父母兄长的宠爱,她何曾想过有朝一日需亲手操持这些,但此时望着那群小鸡崽,她恍惚间已见它们长成肥硕的模样,待到冬日,炖一锅暖汤,倒也不负这深宫寒岁。
此刻苏宅内,烛火摇曳,映着满桌精致菜肴,却勾不起苏夫人唐婉卿半分食欲。她放下银箸,泪珠又滚落下来,在雪白的瓷盘边溅开细小的水痕::“不知酥儿在宫里能不能吃上一口热饭……如今被贬为答应,不知要受多少委屈。”
苏沐风微微颔首,心中同样忧虑难解,女儿信中字字安稳,可字里行间哪还有从前的明媚模样?定是在宫中吃了不少苦头,才磨出这般沉稳心性,他执起象牙箸,夹了块晶莹的酥肉放入夫人碗中,又替她拭去泪痕:“夫人宽心,只要酥儿懂得韬光养晦,太后终究不会对苏家血脉置之不理。”。
唐婉卿近日为了酥儿吃得少,人也憔悴了许多,为了夫人的身子着想,苏沐风继续宽慰她。
唐婉卿攥紧帕子,泪痕在烛下泛着细碎的光:“宁王世子的事绝不会是酥儿所为!她再怎么任性,也断不会害人性命……可如今太后竟要二房的临月入宫,莫非是不信酥儿了?”话未说完,喉间已哽咽难言。
苏沐风将掌心轻轻覆在她肩头,檀香袖笼笼罩着二人:“此案尚有疑点,宫中仍在查证。昨日太后已传话族老,暂缓临月入宫之事。”他声音压低几分,“太后心里,终究是念着酥儿的。”
听完自家夫君的话,唐婉卿才放心了一点,渐渐止了泪,缓缓点头,她的瓷勺才开始动了起来,苏沐风陪在身旁,直至看着她咽下最后一口羹汤,方才起身往书房去。
青石阶上月色清冷,苏纪之从月洞门转出,见父亲袖口沾着点点汤渍,便知他又是在母亲身边照料用膳。这些日子母亲为妹妹之事消瘦不少,而父亲最见不得她落泪,每餐必定亲自相陪…… 。
苏纪之垂首跟在父亲身后,青砖地面上两道颀长的影子若隐若现。“父亲,阿娘今日……又为妹妹的事伤神了?”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早知如此,当初真该劝住妹妹不进宫。可皇帝与太后各有心思,苏家又何尝能全然自主。
苏沐风在书房门前驻足,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愈发孤寂,看向天边残霞如血,令他不由想起年少时,那年杏花春雨,他对唐婉卿一见倾心,自此情根深种,族中长老嫌唐婉卿只是个商贾之女出身,安排了他与太师千金的婚事,他断然拒绝,定要娶婉卿为妻,这抉择他从不后悔,多年来与妻子相守的温馨时光,远胜过高官厚禄的虚妄,只是此举终究触怒了太师,更让一心想要联姻壮大的族中长老对他失望透顶,毕竟,这桩婚事原是太后与家族为他精心铺就的青云路。
彼时,先帝正大力肃清外戚,连当时的皇后如今的太后母族也是如履薄冰,见苏家内部分歧已现,苏沐风婉拒太师之女,先帝便顺势将他压在翰林院侍读学士的位置上,名为安抚,实为防范,以免其坐大,族中长老见他升迁无望,官卑权轻,对长房也渐渐冷淡下来。
这些年来,他早已看透权术倾轧的虚妄,反倒觉得这般清静度日正好,直到女儿苏酥出生,从小姿容出众,被太后看中接进宫中学规矩、当作未来皇后来栽培,那些久不往来的长老才又开始热络起来……
而如今新帝对太后日常插手参政也颇为忌惮,自苏酥封妃后,苏纪之便甘愿只任个四等侍卫,安分守己,不敢有半分进取之态,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让龙椅上那位安心。“多去陪陪你娘罢。”苏沐风的声音沉如古井投石,惊起往事涟漪,“当初便不该应下太后与长老的提议,宫门似海,早知如此,不如早早为酥儿择一门寻常亲事……”
苏纪之袖中的拳头倏地攥紧,指节泛白。他望着父亲鬓边新添的霜色,喉头一阵发苦:“妹妹如今被贬为答应,在宫中定受尽委屈……我这四等侍卫的微末官职,人微言轻,连为她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我这个做兄长的,实在无用。”
苏沐风凝视着儿子,目光温和却带着岁月的重量:“不必自责,这一切原也与你无关。”
苏纪之心中明白父亲的意思,先帝与当今圣上本就忌惮外戚坐大,从前妹妹贵为贵妃时,他们唯有安分守己方能保全性命,他与父亲只求家人平安,若酥儿在宫中安好,他们从不贪恋权位,可如今妹妹遭贬,这份小心翼翼的平衡,终究是被打破了。
苏沐风摩挲着手中信笺,指腹抚过纸面,仿佛触到一层秋霜般的冷硬,酥酥那曾经如杏花初绽般灵动的笔迹,如今竟似被规矩磨平了棱角,每一笔都工整如印,连句末的墨点都收敛了锋芒,再不见当年那份飞扬洒落。
他忽然将信纸攥紧,喉结滚动,压下几乎脱口而出的叹息与揪心,那个曾在杏花树下蹦跳着喊“阿爹”的小丫头,如今却孤身困于深宫……他的酥酥,今年也才刚满十五啊。
如今不能只坐着伤怀,他猛地抬眼,眸中锐光一闪,生生截断了险些流露的哽咽:“家中可有可疑之人,查得如何了?”
苏纪之会意,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樟木门。与父亲一同步入书房,他将一张密信置于案上,神色凝重:“父亲,我查到管家之子在妹妹出事前,突然与二房往来频繁,这是以前没有过的,且此人之前还欠下赌债三百两,近日竟悉数还清。”
啪!苏沐风指节重重叩在紫檀案上,惊得檐下雀鸟四散,好个背主忘义的东西……,管家和二房在密谋什么!他眼尾皱纹里却暗藏锋刃:“按兵不动,继续盯着,他们在密谋什么,早晚会露出尾巴来。”
苏纪之躬身领命:“是,我已经安排人继续盯着他们。”
苏沐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还有下次给你妹妹捎信时……多备些银钱带去。”她如今在长信宫,日子定然艰难,酥酥信中总说一切安好,可他这做父亲的,怎会不知深宫冷暖。
苏纪之自幼最疼这个妹妹,闻言眼眶微热:“是。宫中处处需要打点,我这就去备妥。”他袖中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个褪色的平安结——那是三年前妹妹入宫前夜,在廊下灯火中,她歪着头笑得明媚,亲手为他系在腕上的。
宫里,慈宁宫。
这月余来的初一、十五朝见,苏酥始终静坐末席,低眉听着庄妃对婉嫔绵里藏针的话语。得知皇帝屡次去婉嫔宫中,庄妃早已按捺不住心中嫉恨,欲借太后之势敲打这个新人。
太后高坐凤座,不动声色,任其发挥。
庄妃端出一副温婉姿态,柔声道:“太后,皇上身为九五之尊,当效法天地好生之德,使恩泽遍洒六宫,婉嫔妹妹初入宫闱,许是尚未熟谙礼制,偶有疏失……还望太后多加指点,莫让皇上因一时偏爱,失了祖宗法度。”
太后眼帘微抬,唇角漾开一抹似春水般潋滟的笑意,那笑意里含三分慈和,藏七分威仪,缓声道:“哀家这贤德的儿媳,倒比哀家更懂得规劝君王,只是后宫之中,终究要以皇嗣绵延为重。”"
又是个狐媚子……
慕寒烟依规行礼,俯身下拜向太后行礼。
太后却未即刻唤她起身,只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轻呷一口。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有意给婉嫔一个下马威,毕竟,她来得迟了……。
众妃面上不露声色,眼底却已浮起几分幸灾乐祸。
苏酥低垂眼帘,如鸵鸟般缩在角落,安静的等着这场风波过去。
然而就在此时——
“皇上驾到!”
太监一声高喝如惊雷乍响,殿内顷刻间鸦雀无声。皇上来了,和前世一样,他是来为慕寒烟解围的。
只见一道明黄身影踏入殿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正是历千撤,众嫔妃顿时眼波流转,目光痴缠地追随那道身影,心底无不盼着能得君王一瞥,自入宫以来,尚未有人真正承宠,先前有苏贵妃处处阻拦,如今苏贵妃已贬为答应,谁不想趁势而上,成为下一个宠冠六宫之人?
历千撤却视若无睹,径直走向太后,向太后行礼后,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母后,婉嫔身子不适,让她起来吧。”话音未落,已亲手将慕寒烟扶起,并命人看座。太后指尖微颤,终究未再出声。众妃见状,眼中难掩妒火与失落。
太后强压怒意,冷声道:“哀家倒不知,婉嫔有何过人之处,竟让皇上不及商议便封了嫔位?况且她身子如此单薄,将来如何能为皇室开枝散叶?”
历千撤唇边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声线清寒:“朕出巡途中遭人下毒行刺,婉嫔出身医药世家,为朕解了毒疗伤,她家人俱已不在,孤身一人,朕便带她回宫,回宫后事务繁杂,未及禀明母后,母后可要忍心降罪于朕?”
太后神色稍霁,终究不愿与皇帝争执:“既然如此,婉嫔救驾有功,封嫔也是应当,只是宫规礼仪,还需悉心教导。”
历千撤听完轻抿茶汤,淡然道:“不急,婉嫔近日体虚,待调养好些再学不迟。”
太后不再多言,目光掠过众人,最终落在远处末座那个安静的身影上,苏酥正垂眸端坐,仿佛周遭一切与她无关,太后见此唇角微扬,似有深意地说道:“婉嫔既于皇上有恩,理当重赏。”随即吩咐宫人取来上等人参、赤金如意簪并十余匹江南云锦,悉数赏予慕寒烟。
“母后安排便是”,历千撤颔首应下,目光却如流云般不经意扫过殿内,最终停在了角落里的苏酥身上。
她清减了不少,那身素色宫装穿在身上,竟显得有些宽松,勾勒出单薄的肩线。她低垂着头,长睫如鸦羽般覆下,遮住了眼中神色,安静得像一尊被人遗忘的瓷偶。
这般乖巧,反倒令人心生不安。
他记忆中的苏酥,从来明艳张扬,会因他一个冷眼摔了茶盏,会为他多看旁人一眼而红了眼眶,可如今,她敛首低眉,仿佛将所有的锋芒都收敛进了骨子里。
她当真学乖了?还是说……这不过是一种以退为进的新把戏?
可这骤然的、彻底的乖巧,却像一把钝刀,悄无声息地割在他心上。
苏酥垂眸不语,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那几瓣用素银线绣成的、简约的莲纹。殿内众人的对话一字一句清晰传来——连宫规都能为她破例,这大概便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前世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冷宫中那杯鸩酒、被关入狱中的父兄,还有慕寒烟怀上他子嗣时那抹刺眼的从容,她轻轻合眼,喉间泛起难以吞咽的苦涩,原来错付真心,竟会落得如此下场。
婉嫔盈盈起身谢恩,腰肢如风拂柳,眼波淡然而从容,她顺着皇帝的目光,略带疑惑地望向角落。太后赏罢金玉,又拉着慕寒烟的手殷殷叮嘱开枝散叶之事,满殿嫔妃眼中妒火灼灼,唯有苏酥仿佛置身事外。
向太后请安毕,皇上携着慕寒烟率先离去,众嫔妃也依序告退,珠环翠绕,笑语渐远。苏酥位份最低,便依礼静候一旁,待那满殿的喧嚣与香风散尽,她才默默随在人群最末,踏着长长的宫道,平静地走回那偏远的长信宫。
太后凝望着苏酥渐远的背影,指尖缓缓捻过腕间佛珠,似在沉吟。
身侧心腹端嬷嬷低声禀道:“太后,苏答应像换了个人似的,方才在殿中一言不发,连庄妃出言相讥,她也只恪守有礼地听着。”
太后眼波未动,语气却透出几分深意:“从前若见皇上这般偏宠旁人,她早该摔盏闹开,今日却静得像一尊泥塑。”"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