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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遍遍地问，我却闭口不谈
只因爱情二字，似雾缥缈易散”
男声低沉磁性，曲调绵长悲伤，情绪句句递进，到最后一句落地，舞台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下一瞬，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只见舞台中央缓缓走出一位穿着精致戏服，化着戏妆的俊俏小生。
姜如玉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若说刚才在台下时是清冷漂亮的女人，此时已是一位温润如玉的公子。
倒是把白子昂也比了下去。
她微微笑着，镜头下五官立体深邃，张嘴唱词令人惊艳：
“
望求你把我原谅，紧记心头莫忘掉。
彩虹万里百花开，花间蝴蝶成双对。
千年万代不分开，今生愿化双飞燕。
……
”
这是《梁山伯与祝英台》里的唱词，她稍作了修改。
唱完戏曲，姜如玉转换自然，再用现代歌曲的唱法继续：
“
字字痴语看，心事欲诉又轻瞒
虚假的情人，真实的爱人
愿你替我倾诉，那些情话万篇
虚假情人啊，承载我思绪万千
……
”
演唱会欢呼声经久不息，灯光璀璨夺目，群星闪耀，月亮高悬。
姜如玉心潮澎湃，镜头扫过，瞳眸清亮，水光一闪而过。
这一夜，热搜注定不太平，她的名字曝光在大众下，讨论度节节攀升。
这一夜，距离演唱会几公里之外的公寓里，一盏灯，一个人，一瓶酒，一夜未眠。
自白子昂演唱会后，她和师兄同台演唱的视频在网上被疯狂转发，在热搜榜上挂了一周都居高不下。
“白子昂辟谣。”
“姜如玉惊天颜值，比男人还帅！”
“一个让直女疯狂，让弯女绝望女人！”等词条爆了又爆。
姜如玉以往剧目里的造型被扒出来，过往履历也被扒了出来。
媒体发现这不仅是个仙姿玉色的美人，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学霸，在上学时就大奖小奖不断。
和前几天的绯闻不同，这次她成功给自己和戏剧带来了一波前所未有的热度。
但姜如玉的生活没有多大改变，除了走到街上被认出来的频率大大增加。
又是几天过去，顾书砚没再提过戒指这事儿。
就在她以为可以顺理成章地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时，顾书砚的“催债”来得及时。
三天之后，如果还没见到赔偿，那就法院见。
字里行间都能想象出他语气的残酷无情。
感冒刚有所好转的姜如玉，看见这条信息，眼前一黑又跌在了枕头上。
她侧着脸，巴掌大的手机把微光打在她脸上，在高挺立体的眉骨上描出一道阴影。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几个字，来来回回看了许多遍，才磨磨蹭蹭地回复：我知道了。
对方好一会儿没动静，手机已经自动息屏，就在姜如玉以为他不会回复时。
“叮咚”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很是突兀。
那好。两千万美元，一分也不能少。
姜如玉看着上面的天文数字，一阵窒息。
她去哪儿弄这么多钱？
有生之年，从小安分守己，不嫖也不赌的姜如玉竟然也能背上这么一大笔巨债。
姜如玉有些恍惚，至今不敢相信自己以后就要过上省吃俭用还债的日子了。
而且还是这辈子都还不清的债。
一晃就到了三天后，顾书砚让她去公司找他。
结婚三年，姜如玉没有来过顾氏，一是隐婚的缘故，防止更多人知道她的身份。
二是……
尽管不想承认，但姜如玉却没办法欺骗自己，站在如此庞大高耸，处处透着高贵霸气的楼层前，总能让她联想到自己的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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