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不想让夫人担心吧?”
小桃拿捏住了许昭愿的命门。
许昭愿爬起来,不情愿的洗漱好。
人刚走进前厅。
顾大人和李大人就噗通一声跪了过去。
许昭愿一个闪身,躲到一边,“咋滴?碰瓷啊?”
顾大人眼眶乌青,沙哑着嗓子喊道:“我错了,求您帮帮我。”
“我也知道错了,我发誓不会再去告御状,也不会让书院给你除名,你让她们走好不好?”
那日回去,
夜里他们都被鬼光顾。
顾小禾天天晚上趴在顾大人和其妻子床边。
李大人的三个妾室总是在夜里哭的凄惨,要找他索命。
这几日找了好几个道士都不管用。
最后还是陆公子提出的让来许府找许昭愿求情。
看来这许鹤青手中不仅有他们的把柄,背后还有更高深的道士,不然怎么会如此纵容自己的女儿。
他的女儿又怎么会在一夜之间从懦弱变得如此强悍。
来了许府,许鹤青和其夫人一脸平静。
许鹤青的脸色极其不好,执意要叫自己女儿前来再说。
看来这陆公子说的不错,要求饶就给许安澜求饶。
这陆公子虽然不是什么道法高深的道士,可传闻他七岁时有一场奇遇,自此以后可见鬼神。
就连国师有时候遇到降服不了的鬼神,也会来请教陆公子。
他们无法,自然是不敢轻易去请国师的,只能请了陆公子。
如今陆公子还愿意陪着他们亲自来一趟也是不易。
原本坐在主位上的许鹤青和旁边的姜氏见到这种情况同时揉了揉眼睛。
以为自己看错了。
陆时宴起身,手持折扇行礼,“伯爷,伯夫人,陆某此次来是感谢许姑娘的。”
“感谢?”许鹤青心中疑惑更甚。
这陆时宴可是出了名的菩萨脸面,阎罗心肠。
别看平日里一副白玉公子的模样,那些嘴多硬的犯人在他面前不出半日就会招架不住。
因此背地里总有人称其为假面菩萨,或者活阎罗。
这人看着亲近实则孤傲,如今说特地来感谢自家女儿。
许鹤青脑子第一想法就是陆时宴说的是反话。
“陆大人,是不是小女有什么地方冲撞了您?”
许鹤青说罢又想起那日许昭愿在书院揍人,正巧是陆时宴被邀去授课。
难不成是因为破坏了他授课?
“小女性子顽皮,若是冲撞了您,我一定会好生教导。”
陆时宴微微勾唇,“伯爷误会了。”
紧接着,陆时宴的侍卫说道,“那日许姑娘拦了我家公子的马车。”
“让我家公子授课迟到,这是我家公子第一次迟到。”
许鹤青:这不还是来告状的吗?
“你这个逆女,还不快来给陆大人道歉!”
许鹤青实在没想到许昭愿才回来几日,就连陆时宴这个瘟神都得罪了。
若说前两个他还不怕,可这陆时宴,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阴险毒辣,朝中没有几个人能得罪的起。
许鹤青说着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大刀。
“老爷。”姜氏急忙拉住许鹤青,“还有人在呢。”
“给女儿一点面子。”
姜氏也知道陆时宴不是好惹的,可也不能让昭昭一个女儿家被当众打。
“夫人,你放开我,我今日非打死这个逆女不可。”
元宝一看事情不妙,连忙解释道:“伯爷,您误会了。”
“虽然我家公子迟到了,但是那日若不是许姑娘拦车,前方街道有一处阁楼坍塌,
算着时间,我家公子马车正好会路过,到时候即使不死也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