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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仨娃携灵泉:漂亮后妈去随军温枝枝霍北山

程小淮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小媳妇的手臂,滑不溜秋的,手感特别好。他迟疑了瞬间,还是把小姑娘的手臂,从腰上拿下来。他的一颗心怦怦跳的厉害,下一秒,比之前更重一点的分量,直接缠在了他的腰上,他想挣扎,胸膛上却又压下来了他刚放下去的那一条手臂!小媳妇的半个身子,几乎都缠在了他身上!霍北山的身体,僵硬的像是一根直不楞登的木头,他动作细微的挣扎,根本没什么作用!想要用力一些,却又害怕吵醒了她!大块头被身量娇小的女人,挤在炕头,一动不能动,静谧的夜里,男人的心跳,被悉数放大。女人的脑袋抵在了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像是撩拨的种子,均匀的散落在了他的耳畔。霍北山的身体,彻底的石化。温枝枝睡觉,果然是不老实!温香软玉在怀,霍北山能抑制自己的身体不乱动,但是不听话的小小山,却异...

主角:温枝枝霍北山   更新:2025-10-18 01: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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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枝枝霍北山的其他类型小说《带仨娃携灵泉:漂亮后妈去随军温枝枝霍北山》,由网络作家“程小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媳妇的手臂,滑不溜秋的,手感特别好。他迟疑了瞬间,还是把小姑娘的手臂,从腰上拿下来。他的一颗心怦怦跳的厉害,下一秒,比之前更重一点的分量,直接缠在了他的腰上,他想挣扎,胸膛上却又压下来了他刚放下去的那一条手臂!小媳妇的半个身子,几乎都缠在了他身上!霍北山的身体,僵硬的像是一根直不楞登的木头,他动作细微的挣扎,根本没什么作用!想要用力一些,却又害怕吵醒了她!大块头被身量娇小的女人,挤在炕头,一动不能动,静谧的夜里,男人的心跳,被悉数放大。女人的脑袋抵在了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像是撩拨的种子,均匀的散落在了他的耳畔。霍北山的身体,彻底的石化。温枝枝睡觉,果然是不老实!温香软玉在怀,霍北山能抑制自己的身体不乱动,但是不听话的小小山,却异...

《带仨娃携灵泉:漂亮后妈去随军温枝枝霍北山》精彩片段


小媳妇的手臂,滑不溜秋的,手感特别好。

他迟疑了瞬间,还是把小姑娘的手臂,从腰上拿下来。

他的一颗心怦怦跳的厉害,下一秒,比之前更重一点的分量,直接缠在了他的腰上,他想挣扎,胸膛上却又压下来了他刚放下去的那一条手臂!

小媳妇的半个身子,几乎都缠在了他身上!

霍北山的身体,僵硬的像是一根直不楞登的木头,他动作细微的挣扎,根本没什么作用!

想要用力一些,却又害怕吵醒了她!

大块头被身量娇小的女人,挤在炕头,一动不能动,静谧的夜里,男人的心跳,被悉数放大。

女人的脑袋抵在了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像是撩拨的种子,均匀的散落在了他的耳畔。

霍北山的身体,彻底的石化。

温枝枝睡觉,果然是不老实!

温香软玉在怀,霍北山能抑制自己的身体不乱动,但是不听话的小小山,却异常的亢奋!

随着温枝枝的小腿上移,小小山越发的兴奋!

他的呼吸逐渐凝重,却还是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推开了在他身边作祟的女人,霍北山又去冲了冷水澡!

这一夜,霍北山背了一宿的军人守则。

温枝枝一夜好眠。

她甚至是还做了美梦!

梦里,她买了一个超级无敌舒服的大抱枕!

手感特别好!

软中带硬,硬的又有弹性。

这一宿,她在大靠枕上又摸又捏,别提手感多好了!

温枝枝缓缓的睁开了眼,眼前的一幕,令人瞠目结舌,她竟然睡在霍北山的怀里,不老实的手,正在男人的胸膛上,揉捏!

她整个人都麻了!

温枝枝:天啊,温枝枝,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她做贼似的抽回自己的手,就在挪动腿的时候,感受到了什么东西,微微的耸动了一下!

温枝枝的视线,顺着自己的腿看了过去!

此时,苏醒的小小山又动了一下!

温枝枝生怕自己尖叫出声,伸出捂住了嘴巴,缓慢的想要将自己的腿收回来,头顶上,却响起男人沉闷磁性的声音:“温枝枝,你还真是睡觉不老实!”

温枝枝好似触电,迅速的收回自己的腿,随后连滚带爬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异常窘迫。

“那个,霍北山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不信?”

霍北山坐起来,温枝枝的脸,好似煮熟的虾子。

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

霍北山:“你的确不是故意的!”

说着,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胸膛,上面被温枝枝揉捏的红痕,十分的醒目!

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弄的?”

霍北山反问:“难道是我自己揉红的?

你一边揉还一边说,好喜欢,好喜欢......”

那画面太美,温枝枝不敢想!

她嘿嘿一笑,掩饰自己的心虚:“我都跟你说了,我睡觉不老实!

是你自己不在意的!

哎呀,大不了今天晚上睡觉前,你用绳子绑住我的手!

这样总可以了吧!

那什么,我忽然间想起来,我今天有事,要去一趟镇上!

晚了就不赶趟了,家里就交给你照料了,我先走了!”

说着,温枝枝落荒而逃!

看着她仓皇逃走的背影,霍北山沉冷的一张脸上,不自觉的勾出一抹浅笑。

他的小媳妇,可真有意思!

温枝枝把鳝鱼放进了背篓里,走到了没人的地方,环顾四周,确定安全之后,直接把东西收进了空间里。

她来到了国营饭店,便对着服务员道:“您好,麻烦帮我找一卫师傅!


二娃:“那让大哥在家里烧火吧!

我抓鳝鱼的技术,比大哥要好!

昨天的那两条鳝鱼,都是我抓的!”

温枝枝看向大娃,询问:“是吗?”

大娃已经默默地坐在了灶台边:“我在家看火!

二娃跟你们去吧!”

得!

没想到,抓鳝鱼这种事,也需要天赋的!

二娃喜滋滋的拿上了竹篓,跟着温枝枝出门。

两个小娃娃现在收拾的干干净净,别人家的娃,一夏天晒的跟黑泥鳅似的,霍家的三小只,却只是略微上了点色,因为最近长了点肉,像极了年画上穿红色肚兜的小福娃。

温枝枝生的好看,皮肤白皙,一左一右的牵着两个小娃娃,走在乡村的小路上,自成一道风景。

路边搓麦穗的一群妇人,见她们走过去之后,一群人的脑袋,几乎挤在了一块。

“都是村里的,咋霍老二家的跟他们家的那几个孩子,都这么白?”

一旁的王桂花,一声轻哼,鄙夷的道:“人家有个有能耐的男人,大把的往家里寄钱和票子,不用下地,吃的好穿的好!

咱们这一年四季都在外头风吹日晒的,跟人家能比?”

“就是,整个沙家坝大队,不下地的,也就这么一号人吧!

哎,桂花,你跟她家对门住着,听说她家老有肉吃,是不是?”

想到了这一个月,被隔壁香味馋哭了三回的大孙子,王桂花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我哪儿知道呀!

不过,我跟你们说,霍家老二昨天晚上回来了,你猜怎么着?”

几个妇女的八卦之魂,瞬间被点燃:“怎了?

这小两口昨天晚上是不是干柴烈火,干了一宿?”

王桂花的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什么呀!

这俩人 看,压根都没钻被窝!

我今天早上串稀跑茅房,看见霍老二是从三个孩子的屋里出来的!

你说,这分别两年多的两口子,那不得是小别胜新婚?

一晚上不说七八回,也不至于分房睡吧?

我估计,不是这俩人有矛盾,就是这霍家老二那方面有问题......”

在田边,跟着大队长一起检查堤坝的霍北山,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继续跟大队长传授夏季汛期的堤坝防护工作。

大队长很信任霍北山,那是因为他是整个沙家坝大队最有出息的,也是见多识广的。

其实,村子里没有堤坝,是霍北山几年前回家探亲,跟他提议,他们的村子,处于上游,建筑一条堤坝,不仅汛期防洪,而且旱季的时候,还可以用来灌溉!

他们沙家坝大队的地头广,要是真的遇见了旱季,那绝对是损失惨重的!

那一年春天,大队长带着整个村的壮劳力趁着春忙还没开始修建了这一条堤坝。

当年夏天,就遇见了洪水!

要不是提前修了这一条堤坝,只怕是沙家坝大队还有下游的几个村庄,都要被洪灾侵袭,不知道损失多少了!

听说霍北山回来了,大队长立刻让人来找他,让他帮忙看看,他们村上游的堤坝,有哪里需要完善和加固的地方!

毕竟,一晃就快到了雨水期。

造作防范,防患于未然。

霍北山跟大队长还有其他几名社员在上游检查堤坝,下游的小水渠,传来了女人和孩子愉快的笑声。

下游的小河渠

三娃和二娃已经没有了离开家门时候的干净白皙,两个娃身上,脸上都沾满了泥巴。

温枝枝的裤管,卷了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在小腿深的小河渠里,她带着俩孩子在摸鳝鱼。


老二寄回来的钱,要是用在自家侄女身上,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我是他妹子!”

服务员去喊了人,很快,卫国就从后厨走出来。

看见了温枝枝,两人就一起来到了国营饭店后身的一条小巷子,看见了竹篓里的鳝鱼之后,他眉开眼笑:“妹子,你这鳝鱼的质量,真不错!

我这全都收了!”

温枝枝喜滋滋收了卫国给的钱。

又跟卫国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温枝枝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胡同。

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门。

之前,她和魏鹤的交易,都是在她租的小院里交货的。

而上一次,她察觉到有人盯着她之后,温枝枝就决定,这一次的交易地点,要换个地方!

把她迎进家门的,是一个小姑娘。

约莫七八岁的样子,算不上白皙的脸蛋上,还有两坨明显的高原红。

这人是王兰芬介绍的,说是远房的一个亲戚。

是一个独居多年的老太太。

之前,王兰芬还嘱咐过她:“这老太太的脾气有点倔,你去了要是能相中房子,就直接租下来,别的话不用多说,也不要多问!”

小姑娘:“姐姐,你找谁?”

温枝枝:“我是兰芬婶子介绍来看房子的!”

“哦,是温姐姐呀,我带你去看房子!”

小姑娘带着温枝枝又是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处僻静的胡同。

走到了最里头的一户,拿出钥匙开了门。

单从位置僻静这一点,温枝枝就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满意度了。

打开院门,温枝枝进去看了一圈,这是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里面收拾的也很干净。

她只是用来暂时放东西,这小院儿就很合适。

再一次回到了猫耳朵胡同,温枝枝见到了吴老太。

吴老太干干净净,一头银丝,梳得一丝不苟。

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儒雅斯文。

吴老太身上,穿着青布薄袄子,下身是一条黑色裤子。

是很朴素的农村老太太装扮。

只是她的裤脚束着,在束起的裤脚下 ,是一双穿着黑色布鞋的小脚。

吴老太走路的时候,要拄着拐杖,即便如此,她依旧步履蹒跚,就像那个刚学走路的孩子。

见她这副模样,温枝枝的眼神一顿,吴老太的犀利目光,瞬间朝着她看过来。

“咋?

没见过裹着小脚的老太太?”

温枝枝自觉失礼,对着吴老太说道:“老太太,我无意冒犯您!”

吴老太用拐棍指了一下对面的椅子:“坐下吧!”

温枝枝坐下来,吴老太不咸不淡的开口:“房子你也看到了!

独门独户,位置偏了点!

要不然,也不可能租金这么便宜!

一个月两块钱,行你就租,不行就拉倒!”

老太太板着一张脸,说起话来的时候,语气生硬,没有丝毫的情感和温度。

温枝枝这才知道,王兰芬那句老太太脾气不好,是从何而来!

温枝枝:“老太太,两块钱我租了!”

这倒让吴老太有一些诧异,不由得用正眼瞧了瞧眼前的小姑娘。

肤若凝脂,五官端正,她的眼睛很好看,与人说话的时候都像是在笑。

看着很温柔的样子。

“想要租我这小院儿,我还得跟你约法三章!

第一,这房子是租给你住的,你不准给我转手出去!

第二,院里的一切陈设,不准给我动了!

你只有租住和暂时使用的权利!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不准随随便便的带野男人过来住!

甭给我添麻烦!

能答应你就签字按手印,不能行,就去看下一家!”

温枝枝爽快的应答:“没问题!”


“谁?”

霍北山敏锐的回头,一眼就看见了穿着睡裙,散着头发的小姑娘不知道何时站在她身后。

夜色当中,小姑娘的雪白的肤色,被柔和的月光,镀上了一层柔光,看上去特别的温柔。

“还没睡?”

说着,霍北山伸手,去拿挂在绳子上的衣裳,快速的穿好,此时,温枝枝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霍北山,这个给你!”

说着,温枝枝把手里的东西,递到了霍北山的面前,他垂眸,看见了小姑娘手心里的那一瓶红花油!

“红花油?!”

“嗯,今天在山上,你撞到了腰,揉一揉,活血化瘀的!”

惊讶于温枝枝的细心,霍北山的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

“你别多想,你是因为我才受的伤,我给你买一瓶红花油是应该的!”

温枝枝倒是坦荡荡,霍北山的眉,几不可察的动了一下,却还是声音淡淡:“谢谢!”

他坐在凳子上,打开红花油的瓶子倒了一些在掌心,用掌心温热之后,就准备往后腰上的淤青涂抹。

怎奈伤到的位置,实在是太过刁钻,霍北山的胳膊,好几次尝试,都无法完全碰触到那一片面积不小的淤青。

男人狗找尾巴似的多次尝试,都碰不到伤处,温枝枝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起身上前,从男人的手里,接过来了红花油。

温热的指尖,碰触到男人腰后的肌肉,惹的他一阵战栗,身体不自觉的紧绷。

温枝枝:嚯,狗男人这肌肉,手感可真棒!

估计胸肌,腹肌更是手感绝佳!

霍北山的薄唇轻抿,身体紧绷,她涂抹完药油之后,柔软的掌心,在他的后腰上,开始轻揉,按摩。

一颗心,像是被羽毛,轻柔的扫过,酥酥麻麻的痒,被她碰触过的位置,只觉得紧绷。

静谧的夜,霍北山竟然能够清晰的听见自己频率异常的心跳声!

他的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本能的滚动喉结。

他侧眸,温枝枝专注的侧脸,尽收眼底,感受到了男人看他,温枝枝抬起头,澄澈的眸子里盛着星光,柔声细语的问:“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霍北山只觉得,他素来古井无波的一颗心,瞬间凌乱了!

胸口里,像是有一匹欢快的小鹿,在里面撒欢!

撞到他一个心,失了规律。

他快速的别过脸,躲避开了温枝枝澄澈的双眸。

这女人,说话就说话,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干什么!

想要用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勾引他吗?

察觉到了男人的动作,温枝枝忍不住关切的询问:“霍北山同志,你怎么了?

是不是我手上力道大了,弄疼你了?

那我手上轻点哈!”

女人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她的声音,很是好听,绵绵软软的,像是在蜜糖里渍过。

霍北山只觉得,一股燥热在胸腔里走,该死的——

她的声音 ,也好好听!

这分明,又是另一种引诱的手段!

温枝枝不知道霍北山的内心想法,只以为,是自己没轻没重,弄疼了他。

态度诚恳的自我反省道:“对不住,霍北山同志,这回我肯定轻点!”

温枝枝的手指,再一次落下来的时候,霍北山觉得,胸口的那股滚烫,愈发加剧,甚至是不受控制的肆意奔走!

他像是被火烧着了,迅速的站起身来,整理着衣裳!

温枝枝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水眸里,写满了茫然无措,诧异的打量着霍北山。

“又怎么了?我这次,明明很轻了!”


温枝枝的声音,努力的压抑着不爆发。

“霍泠,你还仗义,挺挺护着俩小的!

你们仨,点火儿的,打掩护的,窝藏赃物的,配合的挺好啊!

咋的,你身上长的是猪肉,烫着不疼?

是谁告诉你,滚烫的东西藏在衣服里?”

大娃抿了抿唇,心虚的低头,却依旧嘴硬:“今天是我不对,你要是想打就打我!”

二娃哭啼啼:“婶子,大哥已经烫伤了,你要是不解气,你打我吧!”

三娃也不知道说什么,看着哥哥哭也跟着哭,两个孩子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蓄着泪,那小模样别提多可怜了。

看着大娃裸露的肚皮上,狰狞的烫伤,原本浑身怒气的温枝枝,瞬间像是泄了气儿的皮球。

她知道仨孩子怕她,可看着仨孩子互相维护的样子,又觉得心疼!

思来想去,都是原主造的孽!

此刻的温枝枝,有一种巴掌扇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在你们眼里,我只会打人是吗?

现在,我看见你们仨就来气,霍泠,你滚去屋子里换衣裳!

你——”

温枝枝细长的手指指着二娃,吓得孩子身子一哆嗦,本能的缩脖子。

看着孩子惧怕的模样,温枝枝的声音,不自觉的缓和了几分:“要想吃晚饭,现在就给我滚去烧火!”

二娃扯着三娃,赶紧去灶边。

温枝枝没搭理大娃,转身去拿背篓里的东西。

粮油米面,放在了柜子里,趁着整理的空当,从空间里取了灵泉水和面。

大娃看着温枝枝系上了围裙,纤细的腰肢,额前的碎发,说不出的柔美。

人还是那个人,可是态度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不爱动手了!

也不像之前那么尖酸刻薄了。

雪白的额头上,狰狞的伤口还在,大概就是从她磕到了脑袋之后,温枝枝就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慢吞吞的进了屋子里,脱掉了身上湿漉漉的衣裳,本来就补丁套补丁的衣服,又被烫了个窟窿。

身上的烫伤,疼得他呲牙咧嘴。

可是这件衣服烫破了,他就真的没衣裳可穿了!

亏的那个女人还说,让他回来换衣裳!

真是可笑!

隔着窗户,他看见了那女人正在处理猪板油。

猪板油洗净后,切成了块儿状,放进了大锅里,又添了水,就开始炸油。

她身上系着围裙,站在灶台边,手上拿着锅铲,轻轻的搅动锅里的猪油块。

水分耗干了之后,就开始有猪油炸出来。

而原本雪白的猪板油,渐渐的萎缩,变成了焦黄色。

噼里啪啦的声音,混合着浓郁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小院当中。

把猪油盛出来之后,温枝枝捡了一盘猪油渣,撒上了盐巴。

提前和好的面擀成薄片,又撒上一层切碎了猪油渣和葱碎,边拽边裹,然后切成细丝,做成了花卷。

趁着油锅,温枝枝还炒了一个青菜,出锅之前,撒上了蒜末,异样的香气,引人食指大动。

油渣葱花卷和炒好的菜都端上了桌,两小只馋得吞咽口水,却不见大娃的身影。

温枝枝扯着嗓子喊:“吃饭!”

屋子里没动静,温枝枝心里一紧,这孩子该不会出啥事儿了吧?

她风风火火的走到了柴房门口,伸手推门:“说了多少次!

吃饭怎么还得用人请?

不是饿的自己烤土豆吃吗?

怎么这会儿饭熟了还不出来?

吃饭不积极,脑壳有问题!

这饭你还吃不吃?”

温枝枝的声音戛然而止,大娃光着膀子没穿上衣,肚子上的水泡,好像是要破掉,水汪汪的。

这个年代,止疼药不好找,孩子身上的烫伤,得多疼啊!

温枝枝忍不住眼眶发热:“赶紧出来吃饭!”

还是今天早上吃饭的队形,没有人挨着温枝枝,三个孩子挤着坐在了她对面。

看着桌子上那盘子金灿灿,焦酥喷香的猪油渣,仨孩子忍不住吞口水。

大娃:可能是太饿了,烫伤都没那么疼了!

二娃:婶子忽然间变了,依旧凶巴巴的骂人,可是却给我们做饭了!

还有猪油渣吃!

三娃:婶子已经三天没有打我了!

温枝枝不知道三个孩子心里在想什么,看着他们没动作,催促道:“还愣着做什么,等我喂?

赶紧吃饭!”

三个孩子立刻开始吃饭,柔软鲜香的花卷,葱香味儿浓郁,酥酥脆脆的猪油渣,就连用猪油炒的青菜,清爽可口!

大娃吃着饭,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身上的伤没有之前那样钻心的疼了。

坏女人的厨艺,原来这么好!

这炒青菜,都有一股甘甜的滋味!

意识到吃饭太快,发出声音的那一瞬间,大娃赶紧放慢速度,偷偷的抬头,瞟了一眼温枝枝,她也听见了那个声音,微微蹙眉。

大娃的一颗小心脏,瞬间紧张起来。

赶紧放慢速度,细嚼慢咽,让那一种不雅的声音消失,温枝枝轻轻蹙起的眉头,这才微微舒展开来。

这小娃娃,怪懂事,怪会看人眼色嘞!

吃完饭,温枝枝打了水,放在了大锅里,又趁着孩子们不注意,把空间里的灵泉水兑了一些进去。

随后才对着二娃道:“你哥受伤了,所以这几天的碗,就交给你洗了!

一遍洗不干净,就多洗两遍!

但是必须洗干净,知道吗?”

二娃点头,嘴角是还油乎乎的。

“别忘了 ,烧一大锅热水!”

大娃的嘴巴比脑子更快,脱口而出:“烧水干啥?”

温枝枝故意板着脸,逗孩子:“炖孩子吃!”

三娃吓的瑟瑟发抖,拽着大哥的裤腰,眼看就哭出来。

大娃拍了拍弟弟的脑袋:“小毅,别怕,坏女人逗你玩的!

她不敢!”

温枝枝进了屋子里,直接进了空间。

一天过去了,空间里的土地 ,已经一改昨天的萧条模样,一片生机勃勃。

金黄的麦田,白天还没成熟的玉米,也成熟了。

点了一键收割,温枝枝就看见了储存空间里,一袋袋整齐摆放的脱了粒的粮食。

重新播种之后,又灌了一壶的灵泉水,离开了空间。

院子里,传来了二娃的叫声。

“婶子,热水烧好了!”

温枝枝拿着搓澡用的丝瓜络,从屋子里走出来。

从井里打了一盆水,又兑上了热水。

试了一下,水温适宜,温枝枝伸手,揪住了三娃坐在了大木盆里!

哗啦——

大娃担心,刚要上前阻拦。

却看见温枝枝已经上手,拽起小弟的细胳膊,开始泡水搓泥。

温枝枝是想要给小弟洗澡?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

二娃担心:“大哥,小弟不会有事吧?”

大娃摇摇头:“没事!”

看了看脏兮兮的老二,大娃道:“你也打盆水去洗洗吧!”

二娃:呜呜呜,大哥嫌弃我!

三娃年纪小,光着屁股坐在水里,两条腿浮上来,双腿间的小鸟也浮起来了。

三娃害怕,死死的抓住盆檐:“婶子……

你干嘛?!

窝听话,你别炖孩子……”

温枝枝被三娃的小模样逗笑了:“你臭烘烘的,炖熟了也不好吃!

我得给你洗洗!

香喷喷的炖着才好吃!”


霍父的眸光,暗了又暗。

温枝枝之前是什么德行,他们全家都知道。

她今天晚上的转变,实在是太突然了!

他家老婆子是个心地善良的,他可不是个傻的!

难道是因为知道老二要跟她离婚,才收敛了?

霍父冷声道:“老二家的,我们跟着你一起去卫生所!”

刘九香紧着打圆场:“这仨娃,你一个人弄不过来,我和你爹跟着你走一趟!

孩子们没事,我们才放心!”

温枝枝:得,说来说去,这老两口子,还是不相信她!

生怕一个不注意,她就把仨小崽卖掉!

罢了!

原主的身子,她用了,原主造下的孽,也就只有她偿了!

“行,那就一起去!”

几人一起去卫生所,温枝枝无意间瞥见霍父的右腿,有一些跛。

她和霍北山结婚的时候,非得要一辆自行车,当时,霍北山的津贴,全都寄给了家里,还有仨娃需要养,实在是拿不出来钱!

霍父就跟着村里的那些壮年,去了煤窑干活,砸伤了腿,后来就赶上了秋收,因此落下了下雨阴天腿疼的毛病。

温枝枝蹙眉,她家里,父母被下放,这个年代背景下,霍家家风正,在这个时代,绝对的根红苗正!

要是没有霍家的庇佑,温枝枝的身份,只怕是没有好日子过!

开明的公公,善良的婆婆,无痛当妈,只挣钱不用伺候的男人,这么好的日子,前头的姐姐不识货吧!

大夫皱着眉头,给仨孩子催吐之后,才让把人带回家。

折腾完了,已经是天亮了。

霍家二老见三个孩子没事了,这才回家去。

站在院子里,温枝枝按照原主的记忆,朝着自己住的屋子走。

伸手推门,门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温枝枝又加了几分力道,这一次,门推开了,动作幅度稍大了一些,竟然带起了一阵的尘土飞扬!

温枝枝傻眼了!

屋子里的垃圾遍地都是,衣裳,布鞋随意散落,脏乱的程度,就是她用脚趟着走!

这原主,还真是又馋又懒又恶毒!

仨孩子睡在屋顶漏洞的柴房里,她一个人住在有大炕的屋子里,还造的垃圾场似的!

温枝枝回头,见病恹恹的三小只,还在院子里站着,三双眼睛里,都是恐惧的看着她。

他们害的这个坏女人一晚上没睡,之前的经验,他们仨今天,免不了挨一顿狠揍!

温枝枝在穿越之前,没有带孩子的经验,因此算得上是本色演出。

她忽略孩子们眼里的恐惧,淡淡的道:“折腾了一晚上,还不滚去睡觉!

看我干什么!

我脸上有花?”

闻言,三个孩子撒丫子就朝着西边的柴房跑!

风风火火的模样,好似被黄鼠狼追赶的浪鸭子。

三个孩子关上了柴房的门,透过小小的一条门缝,看见那恶毒女人走到了水井边,打了一桶水,然后提着进了屋子。

这女人,有点奇奇怪怪的!

依旧是以前冷冰冰的语气,可是眉宇之间的那股子尖酸刻薄,却是不见了!

小孩子最是敏感。

三娃惴惴不安:“哥,这坏女人咋没打我们!

她是不是还想卖了咱们?”

二娃同样担心:“大哥,她会不会是养精蓄锐,等休息够了,再打我们?

大哥,咱们迟早死在这个女人手里,要不然,咱们逃跑吧!

去部队上找咱爸!”

大娃到底是年纪大点,也显得沉着冷静许多,他安抚两个弟弟:“二娃,三娃不怕!

有哥哥在呢,那个坏女人要是再敢卖咱们,哥哥就跟她拼命!

奶说了,咱爸这就快回来!

等回来了,咱们就有好日子过了!”

两个小的,紧紧的抱着大娃的大腿。

仿佛哥哥才是他们的主心骨。

这边的温枝枝看着满屋狼藉,内心叫苦不迭。

好端端的,熬夜看个小说都能猝死!

招谁惹谁?

消失的爹,恶毒的后妈,嗷嗷待哺的孩子,破碎的家!

她打了一桶水进屋。

屋子里的脏衣服,收起来,垃圾堆在一起。

然后又用抹布把炕席子擦了一遍。

盆里的水,泥汤子似的,温枝枝就换新水,再继续擦。

直到炕席子擦的干干净净。

一番折腾下来,温枝枝的体力,全都消耗掉了。

躺在炕上,温枝枝忍不住腹诽:别人穿越都有金手指,为啥我没有,这不公平!

话音未落,温枝枝的眼前,开始水波荡漾,幻化出来了一个虚拟的光圈!

她陡然一惊,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被那光圈吸了进去。


“你们回来了!

正好我备好了菜,菜熟了就能吃了!”

温枝枝的视线,落在了系在男人腰上的小碎花围裙,那是她的围裙,此刻却被男人系在腰上!

且,那小碎花围裙堪堪只能遮住霍北山腹部一小块,看着有点憋屈,又有点滑稽。

上午,男人就冷脸洗内裤,下午就又裹上了她的围裙做饭。

温枝枝觉得很别扭,就像是自己的领土,被人无意识的入侵。

觉得奇怪却又无法说出来。

反正就是有点不自在。

温枝枝洗手:“我帮你!”

霍北山:“不用,你跟孩子们去洗一洗!

我会做饭!”

说着,他就开始起锅烧油。

温枝枝:这男人倒是挺勤快的!

还不矫情。

比那些口口声声喊着“君子远庖厨”的大男子主义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好感度偷偷+1。

吃完饭

孩子们都睡下了。

温枝枝才洗完澡穿上睡衣,门外就响起敲门声。

温枝枝来开门。

一开门就看见了男人高大的身形,堵在了门口。

她的眼神,有片刻的错愕:“霍北山,你这是......”

男人的黑眸,闪过了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喜悦,却还是声音清冷的开口说道:“今天我回来睡!”

“啊?!”

温枝枝像是没听见男人的话,一张小嘴因为惊诧,张成了O形。

这狗男人,说的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他回来睡?

这屋子,明明是她的地盘!

霍北山冲着温枝枝使眼色,她立刻看向了三小只的房间。

木头门开了一条缝,自下而上的三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在偷偷的窥视着他们的方向!

温枝枝瞬间了然,一定是因为昨天晚上他们谈离婚的事情,三个孩子至今心里都有阴影!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给男人让出来了一条路。

看着霍北山进了门,随后婶子又关上了门,三小只才踏实的关紧了门。

大娃嘱咐:“老二,把门拴上!”

防止半夜爸爸偷偷的跑回来!

二娃心有余悸,却还是听了大哥的话,把门栓紧,就连窗户,也都拿木头棍子顶上。

“哥,咱们这样,真的有用吗?

这样婶子就不会和爸爸离婚了?”

大娃也吃不准,这样做,爸爸还会不会离婚,但是他今天听见了王桂花和一群老娘们在河边蛐蛐他爸和婶子。

王桂花说“谁家正经两口子晚上不睡在一起?”

后面的话,虽然有点糙,但是话糙理不糙!

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俩人不对劲了!

能睡在一个炕上的男女,那才是真两口子!

这俩人,现在还是假两口子,那以后,说离婚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三个孩子爬上炕,很快就睡着了。

温枝枝他们这边,气氛就显得没有这么轻松了。

温枝枝原本是在屋子里洗澡,霍北山进屋之后,就嗅到了空气当中潮湿的味道。

他没做声,竟然直接开始拿起水桶,走了三趟,才把屋子里的洗澡水拎出去。

温枝枝觉得怪别扭的,他们之间明明正在商量着离婚的事,现在这霍北山,似乎有点不对劲了。

白天洗衣裳,如果说是顺手的话,也不是说不通,那现在呢?

他竟然帮着她倒洗澡水?

温枝枝总觉得,这样的事情,只有亲密无间的两口子才能做!

他这到底是要干啥?

到底是人太好了,对谁都这样,还是这男人对她有别的心思?

温枝枝反复抬头,偷看霍北山,一张小嘴,抿成了一条直线,欲言又止。


杨招娣从河边洗衣服回来,一张脸黑的跟锅底似的。

远远的,就看见了一群小孩子正在大树底下玩耍。

一群小孩的小脑袋瓜子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些啥。

杨招娣上前,这才看清,那群孩子正围着二房的三娃。

只因为那孩子手里,拿着一个玩具,是铁皮青蛙,转几圈发条,放在地上,绿色的铁皮青蛙,一蹦一蹦的!

可把那些孩子给稀罕坏了!

杨招娣的拳头,硬了!

这铁皮青蛙,她在供销社里看见过!

一个要三毛钱!

足够买一斤多的细粮!

她家三丫,就因为想要一个铁皮青蛙,在供销社里打了滚,挨了她好几巴掌!

就这,她都没舍得给三丫买!

以前,温枝枝对三个孩子不好,这三个孩子精瘦,脑袋大,就像是一根豆芽菜!

他们两房就没比较!

这一个多月的功夫,那个小狐狸精,也不知道给这孩子吃的啥,孩子的脸上,明显的有肉了,而且身上的衣裳,也是新买的!

孩子脸上,身上都是干干净净,跟围着他的那些村里娃,明显的不一样!

再看她家三丫,穿的衣裳,是上头的两个姐姐穿过的,补丁摞着补丁,头发枯黄的跟稻草似的,尤其是她家三丫个子不高,瘦啦吧唧的,一管暗黄的大鼻涕,总是挂在鼻子下!

王桂花刚才说的那些话,犹如魔音绕耳,在她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响!

是啊!

霍北山没结婚之前,他的津贴,都是寄回家里,那些钱和票子,多多少少的,也都会花在她的孩子身上!

他结了婚,这钱养家也是应该的,可是这三个拖油瓶,凭什么!

杨招娣上前,一脚踩在了铁皮青蛙上,对着一群孩子叫嚣:“都几点了,还不回家!

走走走,都回家!”

三娃一看铁皮青蛙被杨招娣踩在了脚下,急的抱住了她的腿:“伯娘,窝的玩具!”

杨招娣的脚,用力的捻着玩具,狠狠的瞪了三娃一眼:“什么玩具?”

说着,这才抬起来了脚丫子,那铁皮青蛙,已经被她直接踩扁了,成了一块废铁皮!

三娃见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哭啥哭,不就是一个破玩具!

伯娘又不是故意的!

你那后妈这么有钱,让她再给你买一个就得了!

哭啥哭?”

杨招娣面露凶相,扯着大嗓门的时候,更是吓人!

周围的孩子,都吓得后退了几步,三娃哭的声音更大了!

“婶子给我新买的,被你踩坏惹,你陪我,陪我!”

气不过的三娃,抱着杨招娣的大腿,说什么都不肯松手,一边哭,一边喊着让杨招娣赔他玩具!

杨招娣想要甩都甩不掉,她索性扬起手,大巴掌直接呼在了三娃嫩生生的小脸上!

“你这个小野种,还敢让我赔你玩具!

你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霍家给的,你个白眼狼!

给我松开!”

啪-----

三娃挨了一巴掌,小脸上迅速的浮现出来了鲜红的五指印!

孩子的哭声,撕心裂肺,出来找孩子回家吃饭的温枝枝,远远的就看见了前面围了一群人,孩子的哭声分外熟悉,她不由的加快了脚步,朝着那群人的方向走过来!

拨开人群,就听见了杨招娣的尖酸刻薄的声音:“你个小野种,还真拿自己当回事!

那么贵的玩具,是你配得上的!

你给我闭嘴!

你再咧着嘴嚎丧,我还抽你!”

眼看着,杨招娣的巴掌,又要落下来!

“住手!”

温枝枝冲上来,一把攥住了杨招娣即将落在三娃脸上的巴掌!

“杨招娣,你干什么!”

三娃看见了温枝枝,原本的哭声,瞬间戛然而止!

哪怕婶子跟以前不一样了,但是那个铁皮青蛙好贵的,现在还被伯娘踩坏了,她肯定会生气的!

说不定,婶子还会揍她!

即便是哭声止住了,但是孩子还是委屈,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他低着头,不说话,像是做错了什么事!

温枝枝:“发生了什么事?”

三娃声音颤抖:“伯娘故意踩坏了窝的呱呱,还打我一大嘴巴……”

温枝枝把三娃抱起来,一眼就看见了他脸上的巴掌印!

火气瞬间蹭的一下子窜上来!

“杨招娣,你干什么!

为什么打孩子!”

杨招娣被抓包,不但不心虚,反而理直气壮:“温枝枝,我是你大嫂!

你竟然敢这么没大没小的,杨招娣是你喊的?

怪不得这小野种这么没规矩,跟着你这样的后妈,能有啥规矩!

既然你不管这个小野种,那我这个做大嫂的替你管......

啊!”

“啪!”

温枝枝的巴掌,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的甩出去,结结实实的落在了杨招娣的脸上!

杨招娣的脸,都被打歪了,耳朵里,都是嗡鸣声。

“杨招娣,你挺大一个人,连一句人话都不会说是吧!

我看你才是需要被教育的!

我家孩子有名字,他叫霍毅!

不叫小野种!

整个沙家坝大队谁不知道,我家老二带回来的这三个孩子,是烈士遗孤!

你张口小野种,闭口小野种,这是在侮辱烈士后代!

你嘴巴不干不净,满嘴喷粪!

我要去大队长那里告你,你污蔑英雄,辱骂烈士遗孤,我要让大队长对你进行思想改造,关你小黑屋!”

原主的记忆里,杨招娣是个贪心且尖酸刻薄的。

有这样的两个儿媳妇,这霍家二老也是倒了霉了!

以前,杨招娣知道,这个温枝枝不好招惹!

大概是最近这一个月,这小狐狸精安生了,她就忘了,温枝枝其实是个滚刀肉!

但是,脸上这一巴掌不能白挨!

杨招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温枝枝,你个大逆不道的,我是你大嫂!

你给我一巴掌也就算了,还想着把我送到大队长那里去思想改造!

你个狠心的狼!

你个搅家精,不就是仗着二老偏向你,你就不把我这个大嫂放在眼里!

这仨孩子养在家里,管吃管喝,做了错事儿,我这个做伯娘的,就不能教育了?

好啊,那就闹到大队长那里 ,你凭啥打人!

谁给你的胆子?

爹娘怕你,我可不怕!”

温枝枝很会抓重点:“谁偏心谁?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杨招娣,你想找事,冲我来,凭什么动手打我家的孩子!”

眼见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就连霍家二老也被惊动了,杨招娣索性破罐子破摔!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的日子过得这么滋润,是因为爹娘贴补你们!

爹,娘,我对你们也不薄吧!

这都是霍家的儿媳妇,你们这样偏心老二家的,难道是不需要我们大房养老吗?

你们的心,未免也太偏了!”


霍北山:“时候不早了,温枝枝,你早点睡!”

说完,这个在战场上,从来都是英勇无惧的男人,像是打了败仗,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看着他逃似的离开,温枝枝纳闷,这是怎么了?

刚才还好好的, 这会儿,这人怎么就跟被鬼追了似的!

霍北山蹑手蹑脚的进了屋。

土炕上,三个孩子的睡姿,依旧是横七竖八,他蹙眉,把孩子挪开,给自己匀了一块地界。

这一夜,霍北山做了很多梦。

梦里,竟然出现了一张女人模糊的脸。

女人对着他笑,笑声犹如银铃一般悦耳,凿入耳膜。

“霍北山同志,你是不是不舒服?”

“霍北山同志,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

随着一句一句的霍北山同志,梦里,女人模糊的一张脸,愈发清晰。

温枝枝冲着他笑,唇边的梨涡,看的他眼晕。

温枝枝的眸光晶晶亮,眩晕了他的双眼。

温枝枝的声音很好听,这一次,她喊的不是霍北山同志,而是北山……

拉长的声音,尾调像是带着小钩子,抓挠的他耳膜,很好听!

霍北山只觉的浑身的气血,全都涌到了身体的某个部位,温枝枝的小手,竟然缠在了他的脖颈上,温声细语的喊着他的名字:“霍北山......”

那一刻,霍北山像是一头失去控制的野兽,狠狠的堵住了女生柔软的唇。

天色微亮,霍北山陡然间惊醒!

看着湿漉漉的裤子,他羞愧难当!

素了快要三十年的他,自从回家之后,就开始变得思想不纯洁了,他竟然做了那种可耻的梦!

梦里,他欺负的对象,竟然是温枝枝!

虽然他们是夫妻,但是却也是即将离婚的夫妻!

他怎么会做那种梦的!

心里骂着自己,却还是趁着孩子们没醒,赶紧起来冲了一盆冷水,换下来了衣裳,打了水,准备把那些令人羞耻的罪证,全都清洗干净!

洗衣服的时候,霍北山看见一旁的木盆里,三小只的脏衣服也在,他顺手也拿起来,帮着给孩子们一起洗了。

只是,洗到了最后,霍北山的脸上,出现了片刻的怔愣。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了木盆里那一件米黄色的睡裙上,是前一天晚上,温枝枝身上穿的那一件睡裙。

脑海里,尽管不自觉的浮现出来温枝枝穿着这条睡裙时候的场景,那一天,朦胧的光下下她穿着这件睡裙,雪白如牛奶一般的肌肤,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再往下是精致的锁骨!

霍北山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一热,想要快速的摒弃脑海当中不该出现的场景,思忖再三之后,最后他还是拿起来了温枝枝的那一条睡裙,帮她一并洗了!

等到温枝枝起床的时候,霍北山正在晒衣服。

她自然而然的走到男人身边,笑着打招呼:“霍北山同志,这么早啊!”

霍北山的身体一僵,回过头来的时候,便对视上了女人那一双干净含笑的双眼。

心脏狠狠地一悸。

“温枝枝,你好像很喜欢浪费口水?”

温枝枝的笑容一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霍北山抖了抖手上的湿衣裳,有水珠崩落在他的短发上,阳光下,水珠熠熠闪光。

但是,男人的侧脸,下颚线紧绷,脸上的表情都是冷的,却一字一句的吐息:“我的名字,叫做霍北山!

你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

温枝枝觉得,霍北山这人有一点矛盾,之前对她,避如蛇蝎,新婚夜就躲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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