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瑶卿萧凛渊的其他类型小说《娇软小宫女,疯批帝王肆意宠瑶卿萧凛渊》,由网络作家“雪之嘟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方便伺候帝王起居。瑶卿虽然不是妃子,但规矩总不变。“朕睡外侧,就你那睡姿,朕怕你掉下去。”萧凛渊调侃的话一出,瑶卿顿时不吱声了。她的睡姿的确有些糟糕,晚上总爱来回翻身。有几次,她第二天醒来发现,她整个人直接调转了方向。枕头处搁着她的脚,脑袋睡在床尾处。瑶卿自个儿都惊呆了。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可是...皇上怎么知道她睡姿差。萧凛渊没有作解释,只道:“不早了,快睡,明天带你去游船。”闻言,瑶卿听话的闭上眼睛,双手规规矩矩的交叠放在胸前。萧凛渊和衣而眠。身边多了一个人,瑶卿终归不习惯。忍不住想来回翻身,找到最佳睡姿。然而,一想到萧凛渊喜静,批奏折又乏累一天,瑶卿强忍住不舒服的感觉。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放松,担心惊扰了男人。过了一会儿,耳边传来...
《娇软小宫女,疯批帝王肆意宠瑶卿萧凛渊》精彩片段
方便伺候帝王起居。
瑶卿虽然不是妃子,但规矩总不变。
“朕睡外侧,就你那睡姿,朕怕你掉下去。”
萧凛渊调侃的话一出,瑶卿顿时不吱声了。
她的睡姿的确有些糟糕,晚上总爱来回翻身。
有几次,她第二天醒来发现,她整个人直接调转了方向。
枕头处搁着她的脚,脑袋睡在床尾处。
瑶卿自个儿都惊呆了。
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可是...
皇上怎么知道她睡姿差。
萧凛渊没有作解释,只道:“不早了,快睡,明天带你去游船。”
闻言,瑶卿听话的闭上眼睛,双手规规矩矩的交叠放在胸前。
萧凛渊和衣而眠。
身边多了一个人,瑶卿终归不习惯。
忍不住想来回翻身,找到最佳睡姿。
然而,一想到萧凛渊喜静,批奏折又乏累一天,瑶卿强忍住不舒服的感觉。
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放松,担心惊扰了男人。
过了一会儿,耳边传来男人平稳而匀称的呼吸声,
带着胸腔微微的起伏,仿佛晚风拂过湖面的涟漪,规律得能让人数着节拍,却偏生搅得她心湖乱成一团。
瑶卿听了一会儿,确保萧凛渊已经进入梦乡,睡得很沉。
她终于敢挪动身体。
借着窗户投射进来的月光,瑶卿微微偏头,看到了萧凛渊冷硬的侧脸。
平日里,他高坐龙椅,威仪天下,眼神凌厉如剑,言语间尽是君临天下的霸气。
但睡着后的他,少了平日里的威严与冷峻,多了几分温润如玉的气息。
瑶卿一寸一寸,细细打量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慢慢合上眼眸。
等瑶卿睡着后,萧凛渊原本阖上的眼睫微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中清明,哪里还有半分困倦睡意。
他的目光落在瑶卿的脸上,看着她安详平静的睡颜。
萧凛渊轻轻伸出手,将她散落在额前的发丝轻轻拨开,低声说道:“睡吧,朕在这里。”
夜色如墨,静谧无声。
唯有窗外的虫鸣和偶尔的风声发出响动,像是在为二人奏响乐谱。
站在门外守夜的陈海,表面虽然没有动作,耳朵却时刻注意着寝殿内的动静。
一旦有什么不妥,他会第一时间冲进去。
“陈公公,皇上都睡了,您也去休息,下半夜就让奴才来守。” 小顺子笑道。
陈海抬头望向天空中高悬的明月,又回头看了一眼寝宫。
这会儿,他其实也困的厉害。
“好,那下半夜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事情及时来找我。”
“嗯,陈公公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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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亮的晨光悄悄从雕花窗棂的缝隙里溜进来,穿过帷幔,轻轻的洒在二人脸上。
瑶卿卷翘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两下,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睁开眼,入目的便是男人清晰分明的下颌线。
呆呆地盯着看了几秒。
瑶卿回过神来,忽然意识到二人现在的姿势。
她整个人直接被萧凛渊抱在怀里,男人的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腰上。
紧紧相贴,亲密无间。
身子刚有所动作。
揽着她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女主往怀里拢了拢。
一抬眸,恰好撞上男人的墨色眼眸。
男人的眼神清明,哪里有半分刚睡醒的懵懂与惺忪。
萧凛渊垂眸,看向怀中的佳人。
晨光如金丝般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她精致的五官,让她看起来仿若下凡的仙子,美轮美奂。
“皇上,早啊!”
瑶卿干咳了几声,尴尬的率先打招呼。
却被眼尖的陈海一把拦下。
陈海眉头紧皱,满脸不悦,训斥道,“你是哪宫的人,御书房前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惊扰了皇上,有你好果子吃!”
小太监声音着急忙慌,语气急切不已。
“陈公公,奴才是念非宫的人,求您通报一声。”
念非宫?
那不是玉嫔宫殿么。
陈海神色一凛,声音沉了几分,“发生了何事?”
“玉嫔娘娘...她...龙嗣恐不保...”
或许是太过惊慌,一路狂奔有些喘不上气儿,一时之间组织不上语言。
小太监断断续续描述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陈海脸色难看,龙嗣出事了。
来不及磨蹭,陈海脚步不停,立刻奔去御书房。
打开门。
在几位大臣错愕的目光下,急切说道:“皇上,玉嫔娘娘出事了。”
念非宫。
“啊——”
“疼——好疼——”
女子痛苦的喊痛声不绝于耳,一声比一声凄厉。
后宫嫔妃,包括太后在内,得知玉嫔出事的第一时间便赶了过来。
太后坐在黄花梨木椅上,双目闭着,手中一颗一颗,不停地盘着佛珠。
皇后和其他人安静的站在一旁。
听着里面传来的惨叫,心思各异。
有些胆子小的嫔妃瑟瑟发抖,觉得格外恐怖渗人。
“皇上驾到——”独属于太监尖细的嗓音传来。
守在殿内的众人一惊,纷纷福身行礼。
“臣妾给皇上请安——”
萧凛渊来了之后,象征性的给太后打了个招呼。
不管太后什么反应,径直坐在太后对面的另一张椅子上,等着太医的诊断结果。
大厅的气氛在萧凛渊到来之后更加沉闷紧张,仿佛无形中抽走了不少空气。
瑶卿觉得连呼吸都分外压抑。
看着萧凛渊表情淡淡,一言不发的模样,太后终究还是沉不住气了。
偏过头,沉声叫道:‘皇帝!’
“母后有事吗?”
太后最是见不得他这副冷漠的样子。
冷冰冰的,仿佛天塌下来他都不会皱半分眉头。
“皇嗣出事了,你难道没有丝毫担忧?”
“玉嫔是你的妃子,肚子里怀着你的皇子,从头到尾,你却连关心一句都没有。”
太后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萧凛渊语气毫无波澜,纹丝不动,吐出的话更是叫太后火冒三丈。
“出事了自有太医,朕关心就能让玉嫔和龙嗣好起来?”
真是那样的话,还要太医何用!
“你!”
太后气得发抖,鬓边的东珠朝珠都跟着晃动。
“你非要气死哀家是不是!你说这话,就不怕寒了玉嫔的心吗!”
太后严声道:“他日皇儿诞下,这话传到皇儿的耳里,他又会如何看待你这位父皇!”
她当初,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儿子。
冷血无情,简直不像个正常人。
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众人吓得大气儿不敢喘。
虽然早就清楚太后和皇上之间的关系不像表面那样平和。
她们却是第一次见太后娘娘当众指责皇上,母子二人不睦。
萧凛渊对此反应淡淡。
脸上表情看不出丝毫怒意和不悦。
或许,早就习惯了太后的做派。
也就不会再因为太后的言语产生无谓的情绪波动。
冷冷道:“朕寒了玉嫔的心,不是还有母后替朕帮玉嫔暖着么。”
在他这位母后眼中,怀有身孕的嫔妃甚至比他这个皇帝还要紧。
别以为他不知道,玉嫔在后宫耍那些把戏,大多时候都是他这位好母后兜底。
也不能说太后喜欢玉嫔,她只是喜欢玉嫔肚子里那块肉。
“臣妾亲手做的百合雪梨汤,清热去火,皇上尝尝看。”
萧凛渊尝了两口就放下了。
珍妃自顾自走到他身后,抬手,动作熟稔的给他按起了太阳穴。
萧凛渊闭上眼睛,放松的靠坐在龙椅上。
大殿一时间安静下来。
“风寒可好些了?”萧凛渊问。
前些日子,涎香宫派宫女来报,珍妃偶感风寒,高热不退。
萧凛渊亲自去看了一趟,嘱咐太医仔细照看后,也没再踏入过涎香宫。
后宫嫔妃得了风寒,是万万不敢让皇上踏足。
加之,萧凛渊忙于政事,的确抽不出空。
“多谢皇上挂怀,臣妾已经痊愈了。”珍妃轻笑回答。
否则她也不敢来见皇上。
“嗯。”
萧凛渊下午还要继续召见朝臣,珍妃自然不能久待。
“皇上,今晚能不能来涎香宫,皇上许久没陪臣妾一同用膳了。”
珍妃美目顾盼,望着帝王,娇柔的声音,听的人骨头都要酥了。
“再看吧,朕不一定有空。”
萧凛渊明显拒绝的话语让珍妃脸色白了白,却不敢表露出半分不满。
苍白的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容。
“那皇上千万要记得。”
萧凛渊神色淡淡的‘嗯’了一声。
下首的陈海在心底‘啧啧’摇头。
这段时日皇上因国事忙的焦头烂额,连后宫都没心思进。
换做平时,皇上大概会答应珍妃。
但不巧,今天皇上心情比较糟糕,珍妃娘娘也得吃闭门羹。
“陈公公,明公公新拨来一批宫女,您可要去瞧瞧?”
小顺子凑上来,凑到陈海耳边,轻声问。
太和宫里的宫女太监,都是殿中省精心挑选。
陈海作为御前大总管,也会亲自过目一遍。
看了一眼上首的皇上,陈海无声退出去。
明申看到陈海,笑着率先打招呼。
“陈公公。”
“明公公。”
二人说话非常熟稔,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这几个小宫女都是我亲自挑选的,手脚伶俐,办事利落。”
明申介绍的间隙,陈海的目光从她们身上一一略过。
在看到中间的瑶卿时,难得的愣了一瞬。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明申,明申注意到他的视线,面不改色。
瑶卿站在宫女中间,低垂着头不敢乱看。
直到陈海训完话,安排宫女带她们到住处,瑶卿紧提着的心才算放松下来。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她这口气松的太早了。
“陈公公,你确定要让我在御前伺候吗?” 瑶卿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重复一遍。
“咱家还能骗你啊。”
陈海以为瑶卿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傻了。
毕竟能伺候皇上,那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好心解释道:“明公公一直跟我夸你,伶俐聪慧,御前缺个人,你正好补上去。”
“可是...”
陈海没给她往下说的机会,吩咐小顺子留下给她讲解御前规矩后,匆匆回了前殿。
瑶卿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赶鸭子上架。
萧凛渊批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奏折,有些渴,顺手拿起一旁的茶杯。
“你去给皇上添茶。”陈海小声道。
瑶卿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龙椅上,穿着明黄色龙袍,威严深重的男人,赶紧收回了视线。
她不是第一次见皇上,却无比畏惧。
毕竟宫里头谁不知道这位年轻帝王手段狠厉,她一个小宫女,生死都掌握在他一念之间。
尽量放缓脚步,不发出丁点儿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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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一品:皇贵妃
从一品:贵妃
正二品:妃
从二品:九嫔(昭仪,昭媛,昭容,修仪,修媛,修容,充仪,充媛,充容)
暑气蒸腾,连风都带着热意,仿佛连空气都被晒得发烫。
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将琉璃瓦照的熠熠生辉,晃得人睁不开眼。
“明公公,我在殿中省待的好好的,不想去别处,你别赶我走行不行?”
瑶卿撇着嘴,一双水润清澈的杏眸委屈又无辜的盯着明申。
明申瞧着她,脸上无奈的叹了口气。
“瑶卿,你觉得,如果你继续留在殿中省,能待久吗?”
昨日,瑶卿奉命去涎香宫给珍妃娘娘送料子,却莫名遭了珍妃的火气,罚跪三个时辰。
若非明申得到消息,身为殿中省中监的他亲自走了一趟涎香宫,珍妃愿意给他一个面子。
恐怕瑶卿被磋磨死,也无人在意。
瑶卿想到昨天被珍妃刻意针对的场景,身子微微发抖。
在宫里,卑微如奴婢,人命是最不值钱的。
经此一遭,珍妃怕是彻底记住瑶卿了。
纵然他是殿中省的中监,也不可能时时事事护着瑶卿。
“其实,就算没有发生昨日的事,我原先计划,也是将你安排进太和宫,现在提前了而已。”
明申低声安慰
“太和宫乃皇上居所,你成了太和宫的御前宫女,珍妃娘娘也不敢拿你如何。”
珍妃娘娘再大胆,也不敢把手伸到皇上眼皮子底下。
“我知道了。”
瑶卿点点头,明公公是为她着想。
她也不是不通事理的人。
虽说伴君如伴虎,但在太和宫,只要她不犯错,不惹怒皇上,待遇比在皇宫里的任意一处当值都要好。
皇上总不会像珍妃娘娘那般,故意找她茬。
安安分分等到来日满龄出宫,一切都会好的。
明申见她想开了,满意出声道:“你回去收拾一下包袱,明日开始,去太和宫当值。”
正巧太和宫放了一批适龄宫女出宫,缺少人手,不然想把瑶卿安排进去也不容易。
太和宫。
“皇上,珍妃娘娘求见。”
帝王批阅奏折的手一顿,闻言头也未抬。
“她来干什么。”
陈海站在下首,恭敬回答道:“珍妃娘娘说给皇上熬了羹汤。”
萧凛渊随手将批完的奏折扔在一旁,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
“让她进来吧。”
“嗻。”
陈海毫不意外,转身退了出去。
宫里谁不知道珍妃娘娘冠宠六宫,深得圣心。
素日里不是没有打着送汤的名义,前来太和宫求见皇上的妃嫔,但真正能见到皇上面的却很少。
基本都是把汤留下,人走。
珍妃娘娘却不同。
十次中,皇上有七八次不会拒绝她。
得到允准,珍妃面上一喜,随即带着贴身宫女进了太和宫。
第一眼就看到了高坐在龙椅上,面容俊美,气势不凡的男人,眼底划过一丝炽热的爱慕。
“臣妾给皇上请安——”
萧凛渊叫她免礼。
“爱妃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皇上许久不来臣妾宫里,臣妾思念皇上,只好主动来找皇上了。”
珍妃语气夹着失落和娇嗔,眼底满是对萧凛渊的爱慕。
能在后宫多年盛宠不衰,混的风生水起,珍妃自然不是个简单的。
她懂得怎么拿捏男人的心理,恰到好处表现出对皇上的思慕,更容易获得男人的怜惜。
果不其然。
萧凛渊的神色温和了一些。
“朕这段时间政务繁忙,忽略你了。”
一句话,算是解释安抚。
虽然,没夹杂着什么真情实感。
珍妃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皇上忙于国事,也得顾惜自己的身体。”
她接过霏雯手里的食盒,将里面的汤盅拿了出来,放在御案上。
瑶卿美眸微蹙,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怎么了,还有什么话要对朕说?”
萧凛渊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
瑶卿轻咬下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当时船上比较混乱,她根本没看见是谁推的她。
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距离她最近的是良贵嫔主仆二人,最容易有机会朝她下手。
可联想到良贵嫔表现出来的善意,瑶卿打心底不太愿意相信。
况且,良贵嫔也明白。
离她这么近,第一个被怀疑的人就是她。
以她对良贵嫔的了解,良贵嫔应该不会干这么蠢的事儿。
“皇上,今天这件事能不往外传吗?” 瑶卿小声问。
如果她告诉皇上有人推她,皇上势必会帮她找到元凶,帮她出气。
同样的,今日皇上为救她跳湖这件事也瞒不住。
届时,前朝后宫将因为她再起风波。
大家不会觉得皇上有错,只会觉得是她魅惑主上,是个祸害。
于她而言,利大于弊。
索性,她也平安无事。
比起找到罪魁祸首,她更想息事宁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萧凛渊知道她的顾虑,宽慰道:“朕下了死令,保证不会有任何人外传。”
“太医嘱咐,你需要安心静养,有朕在,其他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今日之事传出去对她而言的利害关系。
更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因为他陷火海。
“咕咕~~~”
空气突然间凝滞了一瞬。
无视瑶卿的害羞,萧凛渊面色如常。
唤宫人将提前煮好,温着的粥端上来。
萧凛渊扶她起来,将两个枕头叠加放置在她背后。
“张嘴。” 男人语气不容置喙。
他将碗端起来,倾身向前,手腕沉稳地舀起一小勺粥,递到她的唇边。
瑶卿听话的张开了嘴。
太医说她能吃一些清淡易消化的粥类,萧凛渊叫人熬的是小米粥。
温热的粥滑入口中,带着纯粹的米香和一丝恰到好处的清甜,瞬间温暖了瑶卿冰冷的肠胃和四肢百骸。
她几乎是本能地轻轻吞咽下去。
萧凛渊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脸上,看着她像只脆弱小兽般地进食。
他的动作顿了顿,才又舀起第二勺。
一勺,两勺...
他喂得极有耐心,动作甚至算得上生疏,却异常稳妥,没有让一滴粥洒落。
每当瑶卿稍有迟疑或吞咽不及,他便会停下动作,静静等待。
直到将小半碗米粥喝进去,瑶卿才住嘴。
摇摇头,软声软语道:“奴婢吃不下了。”
萧凛渊虽然对她的胃口表示不满意,但想到她刚醒过来,也没再强求她继续喝。
放下碗,萧凛渊又拿起一旁的毛巾,极其自然地替她擦拭唇角。
瑶卿微微偏头,似乎有些躲避他的眼神。
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微不可察的颤栗。
等他移开手,她的嘴角,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龙涎香的气味。
“吃饱了就再睡会儿。”
萧凛渊重新扶着她躺下。
“皇上要去忙吗?” 瑶卿小声问。
清澈见底的杏眸,像是在无声的挽留。
仅一眼,萧凛渊心软了。
温声回道:“朕留下来陪你,等你睡着朕再走。”
男人低磁的嗓音仿佛有种魔力,使得瑶卿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心瞬间安定舒缓下来。
这样的感觉,貌似还不错。
瑶卿是孤儿,没人帮衬没人撑腰的她性子虽软,却非常独立,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一个人。
像以前,生病虚弱的时候也不少。
“你懂个屁!”
陈海狠狠敲了他一下他的脑袋,小顺子捂着头,哎呦两声。
“蠢东西,还看不明白么,皇上分明是对瑶卿姑娘上了心,把你拖出去砍了都不会动瑶卿姑娘一根毫毛。”
贴身伺候皇上多年,他不敢说百分百了解皇上,但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
至少,在皇上对瑶卿姑娘感兴趣这个节骨眼,瑶卿姑娘的地位可比他们高多了。
也只有瑶卿姑娘能平息皇上的怒火且不被迁怒。
萧凛渊身子放松靠在龙椅上,狭长的凤眸注视着不远处的瑶卿。
穿着一身淡青色宫女服装,头上簪着简单的朱钗,白皙如雪般的肌肤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
睫毛扑闪间,映得眼底水光潋滟。
鼻梁小巧而挺秀,唇不点而朱。
偏生她明媚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无措,红唇轻抿着。
不知为何,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叫他无端厌烦。
“你准备一直在那儿杵着?过来。”男人微微加重语气,隐隐透着不耐。
瑶卿偷偷轻哼一声。
萧凛渊却在她靠近时,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手上用力,径直将她揽入怀中。
瑶卿只觉得腰间一紧,还没反应过来,猝不及防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皇上!”
她惊呼一声。
后背已然贴上坚硬的龙纹刺绣,隔着单薄的宫女衣裳,甚至能感受到男人胸膛传来的滚烫温度。
霎时间,她的指尖都绷紧了。
慌忙要起身,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紧紧搂住腰肢,动弹不得半分。
萧凛渊的掌心滚烫,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生生将她按在原处。
“慌什么?”
低沉的嗓音擦着她耳畔落下,带着龙涎香的气息拂过她耳垂。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挑起她尖细白皙的下巴,瑶卿清澈的杏眸下一秒就跟他四目相对。
触及萧凛渊深邃暗沉的黑眸,瑶卿像是烫着了一般,几乎是本能的低下头。
萧凛渊指尖微微用力,不允许她逃避。
“就这么怕朕?朕能吃了你还是怎么着?”
“皇上龙威逼人,奴婢自然是惧怕的。”
“是么。”
萧凛渊不知信了没信。
瑶卿坐立难安,手抵着男人的炙热坚硬的胸膛,却无外乎螳臂当车。
感受到怀里人儿的不安分,男人的黑眸逐渐变得幽深晦暗。
“再乱动下去,朕可不保证不会发生些什么。”
低沉磁性的嗓音擦过耳畔,瑶卿下一刻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似的,一动不敢动。
见她这般乖觉,萧凛渊眼底划过一丝满意。
但想到她是因为害怕他,才表现的如此听话,萧凛渊心头不由得升起一丝戾气。
“皇上,放奴婢下来,这不合规矩。”
强求不成,瑶卿放软声音,试图跟他讲道理。
哪知,面前这人一向霸道惯了,毫无道理可言。
“规矩?”
萧凛渊低嗤一声,指腹用力,在她嘴角处留下一抹红痕。
戾气这才消散了些许。
“朕是皇帝,天下的规矩都是朕定的,只要朕愿意,谁敢说不合规矩。”
瑶卿低头,沉默不语。
他说的对,天下都是他的,又有谁敢说他没规矩。
萧凛渊长臂环抱着她,不许她从他腿上逃离。
闻着瑶卿身上传来淡淡铃兰香的气息,烦躁了一早朝的心情总算好了许多。
快到午时了。
陈海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问膳。
皇上早膳未用,午膳可不能再不用了。
瑶卿姑娘进了御书房的门就没出来过,里面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也未可知。
瑶卿没听出弦外之音,暗暗窃喜,又夹了几块给萧凛渊。
萧凛渊很给面子的都吃了进去。
“这道酱鸭肉做的不错,赏。”
陈海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还在状况外的瑶卿,恭敬的应了声‘是’。
转头吩咐小顺子拿着赏赐走一趟御膳房。
得了赏赐的众人乐不可支。
“顺公公,今个儿皇上是怎么了,突然给咱们赏赐?不知道缘由,这赏赐咱们收的也心慌啊。”
御膳房总管谄媚的笑着,拿出一锭金子,趁人不注意偷偷塞到小顺子的手里。
能当上总管,心眼子自然不会少。
皇上的赏赐,哪能是那么好拿的。
总得知道个缘由,这样他们以后也更好办差不是?
小顺子颠了颠沉甸甸的金元宝,意味深长道:“御膳房今个儿那道酱鸭肉不错。”
点到为止,不再多说,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留下御膳房总管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
“今个儿做酱鸭肉的是哪个厨子?”
“总管,是小的。”
厨子应声走过去,站在御膳房总管面前,心跳如擂鼓。
两手无处安放,紧张的抓着衣角。
御膳房总管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从今个儿开始,咱家提拔你为御膳房尚膳副,你可要好好表现,别辜负了咱家对你的信任。”
此话宛如当头一棒,直接把厨子砸晕乎了。
他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破天的富贵,终于轮到他了吗?
列祖列宗,孩儿长出息了。
一个三十好几的大男人,差点儿感动哭。
他家祖祖辈辈都是做厨子的,到了他这一辈,走了狗屎运进宫当了御厨。
家里人高兴的不得了,都说祖坟冒青烟了。
本以为这辈子踏踏实实当个做菜的厨子就够了,没想到还有升职的一天。
厨子一脸坚定,郑重道:“总管公公,您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绝不让您失望。”
瑶卿不知道,她无心的一个动作,竟让一个不起眼的厨子彻底改写了命运。
坤宁宫。
身穿华丽端庄宫装的女子轻阖着眼,斜倚在九曲牡丹纹软榻上。
贴身宫女妙伶跪在地上,动作轻柔的给她按着腿。
“娘娘,陈海公公求见。”有宫女禀报道。
皇后缓缓睁开眼,“让他进来。”
过了一会儿,陈海进殿,按规矩行了礼。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公公免礼。”
皇后有些意外,问:“这个时辰,公公怎么来了,可是皇上有什么吩咐?”
“皇上让奴才告知娘娘一声,今晚皇上不来了,让娘娘不必等候。”
话音落下,殿内一下子变得安静,落针可闻。
“公公,每月十五都是皇上留宿坤宁宫的日子,今晚为何...”
妙伶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皇后。
主子不好开口,只能她这个做奴才的来问。
陈海面带微笑,依旧是老套的官方说辞。
“皇上前朝事忙,担心太晚影响到娘娘休息,索性就留在太和宫。”
“原来如此。”
皇后当然不相信,尽管清楚陈海是在敷衍她。
却不得不强忍着,指甲不受控制嵌入掌心,传来的刺痛感勉强令自己不失态。
表现出一副大度体谅的皇后模样。
“国事为重,公公也要劝皇上注意休息,保重龙体。”
“奴才一定转达。”
皇后的端庄的表情一直维持到陈海离开。
陈海一走,她再也装不下去,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去打听打听,御前最近发生了何事,皇上不可能无缘无故不来。”
初一十五这种大日子,皇上得遵循祖制留宿皇后宫殿。
哎...
帝王之心,高深莫测,难以捉摸。
瑶卿把衣料送到司织局后,特意在宫里逛了逛,消磨时间。
珍妃娘娘跟皇上待在一块呢,她可不想这个时候凑过去。
万一珍妃娘娘觉得她碍眼,再给她几记眼刀子,那她多冤得慌啊!
“.......”
一个时辰后,瑶卿不出意外,出现在萧凛渊面前。
“干什么去了?”
瑶卿不明所以,啊?
“奴婢没干什么啊。”
萧凛渊声音不重,道:“没干什么,怎么去了一个时辰还没回来。”
“要不是朕叫人去找你,你是不是打算今天待外边了!”
哪有...
人家这不是怕坏了您和珍妃娘娘的好事儿么。
瑶卿微低着头,小声嘟囔。
“有话直说,嘀嘀咕咕的给谁听。” 萧凛渊剑眉微蹙。
瑶卿:反正不给你听。
萧凛渊狭长的凤眸微眯。
眼前这人儿在他面前,行为举止越来越放肆大胆了。
记得初入她太和宫的时候,说话声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再看看现在,连当着他的面都敢蛐蛐他。
不过这样也好,萧凛渊想。
他希望瑶卿一步步将最真实的自己展露在他面前,而不是因为他皇帝的身份畏手畏脚。
“后日,皇宫队伍将会启程前往云山行宫,你回去收拾收拾包袱,随朕一起。”
萧凛渊突然丢出一个重磅消息,瑶卿诧异。
“云山行宫?”
瑶卿知道这个行宫。
据说是先帝在位时建造的。
坐落于云山深处,前临镜湖,凉风习习,乃是避暑驱热的好地方。
“怎么,不想去?”
瑶卿连忙摇头,又忙不迭点头,“奴婢想去。”
话又说回来。
“后日吗?奴婢并未听陈公公提起过。”
她在宫里,也没听说皇上要去云山避暑啊!
“听他提作甚,去不去朕说了算。”
瑶卿高高兴兴的回房间收拾行李去了。
而得到消息的陈海,顿时感觉天塌了。
我的陛下诶!
您这是哪门子的突发奇想?
去行宫避暑岂是说走就能走的?
您知不知道准备去云山避暑,需要准备的东西有多么繁琐复杂。
先不提皇上出行,御林军需要提前三天清道,沿途布防。
各宫主子的起居用度,各种物品。
还有随行人员,调度安排等等...
哪是两日之内就能安排完的。
然而萧凛渊都发话了,他也只能苦哈哈领命。
争分夺秒地安排。
皇后得到消息也是一愣。
“后日启程?时间貌似有些赶。”
小顺子恭敬道:“正是,陈公公让奴才来告诉皇后娘娘,今年前往云山行宫,有五位嫔妃随行名额。”
“请娘娘尽快定下。”
“本宫知道了。”
后宫之事基本交由皇后和珍妃主持,陈海倒是不需要花费太多功夫。
次日,嫔妃们来坤宁宫请安。
得知能前往行宫避暑,个个兴奋的不得了。
皇上对先帝在位修建的云山西宫似乎没有多大兴致。
登基以来,只有前年去过一次,还是因为天气太过酷热,太后娘娘强烈要求下才答应的。
今年这是怎么了,皇上竟然突然决定去避暑。
好奇归好奇,但此刻她们最关心的问题,是自己能不能分一杯羹。
“皇后娘娘,不知皇上给了几个随行名额?”
白美人一句话,瞬间将处于兴奋之中的众人浇了个清醒。
对啊!
她们高兴有什么用。
还没确定人选呢。
皇后温婉笑回道:“皇上给了五个名额。”
五个?
也太少了点儿。
嫔妃们眼神期盼的望着皇后,都希望自己在名单之列。
晨风拂过他的衣摆,浅金色龙纹在微光中若隐若现。
“免礼。”
“谢皇上——”声音整齐划一,响彻天际。
萧凛渊先上马车,其余嫔妃这才陆陆续续登上各自的马车。
长长的队伍缓缓驶出,在青石板路上铺开错落的影子。
御林军在前方开路。
“皇上?”
陈海看到萧凛渊拨开车帘,往周围看了看,似乎在寻找什么。
立马领悟到皇上的意思。
小步凑上去,轻声说道:“奴才这就去喊一下瑶卿姑娘。”
跟在陈海屁股后面的小顺子,看到自家师傅仅仅凭皇上一个动作,就能参透皇上的心思。
然后屁颠屁颠儿的跑队伍后面找人去了。
内心第N次发出感慨。
皇上身边的大红人,真的不是谁都能当的。
既要揣摩陛下的心思,还要步步留心周到,半分错漏都不得。
也亏得师傅有一颗七窍玲珑心。
小顺子心道,师傅这身本事,他学了多年,却连半点精髓都没学到。
真是惭愧啊!
陈海是在大队伍的最后边找到瑶卿的。
找到她时,正搁那儿不紧不慢地吃枣泥糕呢。
陈海‘哎呦’一声,“瑶卿姑娘,好端端的,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可叫咱家好找。”
瑶卿咽下口中的枣泥糕,嘴角还有碎屑。
声音略微含糊,说道:“陈公公,您有什么事儿找我?”
“害!”
陈海一拍大腿,回道:“不是咱家找你,是皇上找你。”
瑶卿:“.........”
今天早上起的太早,她都没时间吃早饭。
刚想吃点东西垫吧垫吧肚子,连这点儿清闲都不叫她躲。
对她也太残忍了吧——
陈海领着瑶卿回到马车的时候,瑶卿顺势咽下最后一口枣泥糕。
“皇上,瑶卿姑娘来了。”
马车内传来一声男人低沉的嗓音,“上来。”
简单两个字,却能感受到其中极强的威压。
瑶卿犹犹豫豫,不太想上车。
她是奴婢,本就不该与帝王同乘马车。
在太和宫也就罢了。
外面人多眼杂,几位后宫嫔妃都在此。
若是再被瞧见,恐怕又要遭受无妄之灾。
那些嫔妃个个不是省油的灯,看到她光明正大上了皇帝车马,指不定想法子怎么对付她呢。
陈海见她脚步未动,从瑶卿背后轻推了一把。
猛给她使眼色。
快上去啊!
皇上等久了,生气怎么办。
高大奢华的马车内,萧凛渊斜倚在紫檀木软榻上,玄色常服的衣摆随意搭在榻边。
腰间墨龙纹玉佩随着车身起伏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嗒”声。
他手上拿着一本书,书页缘泛着淡淡的黄,想来是常翻的旧书。
车内铺着羊绒毛地毯,中间还添置了一张梨花木桌子,桌子下面放着冰块。
阵阵凉气笼罩了一小方空间,一进去顿时感觉呼吸都畅快了许多。
今天太阳倒是不算晒,但空气闷热的厉害。
瑶卿进马车之后也不敢坐在萧凛渊旁边,找了一块角落跪坐在地。
萧凛渊注意到她嘴角的糕点粉末,合上书。
“饿了怎么不跟朕说,用得着专门躲一边偷吃东西?”
“搞得像朕多么虐待你一样,连饭都不叫你吃饱。”
“奴婢早上没吃饭。” 瑶卿小声道。
萧凛渊愣了一下,眉心微蹙。
“怎么不早说。”
转而吩咐道:“陈海,拿些吃食来。”
得到命令的陈海顿了顿。
皇上用过早膳了,这个点儿不应该饿。
想来,是给瑶卿姑娘准备的。
“奴婢谢皇上——”
陈海目不斜视的端着吃食进了马车,放在桌案上。
她提议,说,“娘娘,瑶卿不能留,我们一定要找机会除掉她。”
“可蕊!”霏雯眉头紧皱,呵斥。
“霏雯姐姐,你是不是想说,瑶卿一直待在御前,哪那么容易找到机会?”
没等霏雯回答,可蕊先入为主。
“没有机会那就创造机会。”
她信心满满的看向珍妃,道:“娘娘,今日之事不就是绝佳的好机会吗?”
“皇上不顾及自身,跳湖去救宫女,这件事儿若是传出去,不用我们动手,自会有人迫不及待。”
可蕊低声道:“先不说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单单是前朝那些大臣们,就一定不会放过她。”
“闭嘴,你以为就你聪明吗!”
霏雯冷声说:“皇上早就下了死令,今日之事不准任何人往外传,违者立斩,你这样做,是把娘娘往火坑里推。”
御前的人传达旨意的时候,可蕊在外面,所以并不知晓。
这会儿,也不敢胡乱建议,老老实实的当回了哑巴。
今夜,又是个不眠之夜。
亲眼目睹湖边场景的人,恐怕都睡不着觉。
唯独瑶卿,睡得香甜。
连做梦都是笑着的。
萧凛渊处理完事务,已经子时了。
天色黑暗。
“皇上,奴才伺候您就寝吧?”陈海道。
瑶卿一直睡在萧凛渊的龙床上。
御前的人都知道皇上待她的不同,不敢怠慢,更没人觉得她睡在龙床上有任何不妥。
陈海也习惯了。
萧凛渊摆摆手,“朕自己来。”
瑶卿还在寝室,他不想让外人看到她入睡的样子。
陈海自觉退下。
二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瑶卿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没了男人的身影。
她伸手过去,被褥一片冰凉。
应该早就离开了。
只剩她自己,瑶卿倒是觉得更加自在。
忽然,她听到外面传来断断续续的争执声。
“本宫又不是来见皇上的,你拦着本宫干嘛!”
“贵嫔娘娘,皇上不在,外人是不能随意进出寝宫的,被皇上知道,奴才没好果子吃。”
男声瑶卿很熟悉,是小顺子的声音。
女声,不正是良贵嫔么。
瑶卿意识到自己还衣衫不整的躺在龙床上,生怕下一刻良贵嫔会带人闯进来。
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
外面的争执声还未停止。
依稀中,似乎听到良贵嫔唤她的名字。
瑶卿整理好衣裳出去了。
站在外面的良贵嫔,看到瑶卿出来,眼前一亮,直接拨开碍事儿的小顺子。
“瑶卿姑娘,你感觉好些了没?”
不等瑶卿回答,良贵嫔自顾自回道:“看这精神状态,应当是没有大碍。”
“多谢贵嫔娘娘关怀,奴婢无碍。”
瑶卿不失礼数,有些疑惑问。
道:“奴婢刚刚听到贵嫔娘娘好像在叫奴婢的名字,不知娘娘找奴婢有何要事?”
“没事,本宫就是单纯来看望你。”
良贵嫔往两边看了一眼,轻声道:“本宫能和你进去说吗?”
“当然可以。”
“但这是皇上的寝宫,娘娘若不嫌弃,不如去奴婢的房间?”
她待在萧凛渊的寝宫是他允许的,瑶卿却不敢擅自做主叫旁人进去。
良贵嫔说‘不嫌弃’。
瑶卿领着她去了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在偏殿。
宫女不得住在偏殿,只能住在宫女房。
但是萧凛渊亲自开口安排,自然无人敢有异议。
瑶卿刚开始是拒绝的。
后来萧凛渊直接了当来一句‘要么住偏殿,要么睡在朕床边打地铺。’
瑶卿顿时不吱声了。
老老实实睡在偏殿。
但是偏殿她也没睡上,这两晚都是睡在萧凛渊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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