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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小宫女,疯批帝王肆意宠瑶卿萧凛渊

雪之嘟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方便伺候帝王起居。瑶卿虽然不是妃子,但规矩总不变。“朕睡外侧,就你那睡姿,朕怕你掉下去。”萧凛渊调侃的话一出,瑶卿顿时不吱声了。她的睡姿的确有些糟糕,晚上总爱来回翻身。有几次,她第二天醒来发现,她整个人直接调转了方向。枕头处搁着她的脚,脑袋睡在床尾处。瑶卿自个儿都惊呆了。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可是...皇上怎么知道她睡姿差。萧凛渊没有作解释,只道:“不早了,快睡,明天带你去游船。”闻言,瑶卿听话的闭上眼睛,双手规规矩矩的交叠放在胸前。萧凛渊和衣而眠。身边多了一个人,瑶卿终归不习惯。忍不住想来回翻身,找到最佳睡姿。然而,一想到萧凛渊喜静,批奏折又乏累一天,瑶卿强忍住不舒服的感觉。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放松,担心惊扰了男人。过了一会儿,耳边传来...

主角:瑶卿萧凛渊   更新:2025-10-18 00: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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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瑶卿萧凛渊的其他类型小说《娇软小宫女,疯批帝王肆意宠瑶卿萧凛渊》,由网络作家“雪之嘟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方便伺候帝王起居。瑶卿虽然不是妃子,但规矩总不变。“朕睡外侧,就你那睡姿,朕怕你掉下去。”萧凛渊调侃的话一出,瑶卿顿时不吱声了。她的睡姿的确有些糟糕,晚上总爱来回翻身。有几次,她第二天醒来发现,她整个人直接调转了方向。枕头处搁着她的脚,脑袋睡在床尾处。瑶卿自个儿都惊呆了。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可是...皇上怎么知道她睡姿差。萧凛渊没有作解释,只道:“不早了,快睡,明天带你去游船。”闻言,瑶卿听话的闭上眼睛,双手规规矩矩的交叠放在胸前。萧凛渊和衣而眠。身边多了一个人,瑶卿终归不习惯。忍不住想来回翻身,找到最佳睡姿。然而,一想到萧凛渊喜静,批奏折又乏累一天,瑶卿强忍住不舒服的感觉。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放松,担心惊扰了男人。过了一会儿,耳边传来...

《娇软小宫女,疯批帝王肆意宠瑶卿萧凛渊》精彩片段


方便伺候帝王起居。

瑶卿虽然不是妃子,但规矩总不变。

“朕睡外侧,就你那睡姿,朕怕你掉下去。”

萧凛渊调侃的话一出,瑶卿顿时不吱声了。

她的睡姿的确有些糟糕,晚上总爱来回翻身。

有几次,她第二天醒来发现,她整个人直接调转了方向。

枕头处搁着她的脚,脑袋睡在床尾处。

瑶卿自个儿都惊呆了。

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可是...

皇上怎么知道她睡姿差。

萧凛渊没有作解释,只道:“不早了,快睡,明天带你去游船。”

闻言,瑶卿听话的闭上眼睛,双手规规矩矩的交叠放在胸前。

萧凛渊和衣而眠。

身边多了一个人,瑶卿终归不习惯。

忍不住想来回翻身,找到最佳睡姿。

然而,一想到萧凛渊喜静,批奏折又乏累一天,瑶卿强忍住不舒服的感觉。

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放松,担心惊扰了男人。

过了一会儿,耳边传来男人平稳而匀称的呼吸声,

带着胸腔微微的起伏,仿佛晚风拂过湖面的涟漪,规律得能让人数着节拍,却偏生搅得她心湖乱成一团。

瑶卿听了一会儿,确保萧凛渊已经进入梦乡,睡得很沉。

她终于敢挪动身体。

借着窗户投射进来的月光,瑶卿微微偏头,看到了萧凛渊冷硬的侧脸。

平日里,他高坐龙椅,威仪天下,眼神凌厉如剑,言语间尽是君临天下的霸气。

但睡着后的他,少了平日里的威严与冷峻,多了几分温润如玉的气息。

瑶卿一寸一寸,细细打量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慢慢合上眼眸。

等瑶卿睡着后,萧凛渊原本阖上的眼睫微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中清明,哪里还有半分困倦睡意。

他的目光落在瑶卿的脸上,看着她安详平静的睡颜。

萧凛渊轻轻伸出手,将她散落在额前的发丝轻轻拨开,低声说道:“睡吧,朕在这里。”

夜色如墨,静谧无声。

唯有窗外的虫鸣和偶尔的风声发出响动,像是在为二人奏响乐谱。

站在门外守夜的陈海,表面虽然没有动作,耳朵却时刻注意着寝殿内的动静。

一旦有什么不妥,他会第一时间冲进去。

“陈公公,皇上都睡了,您也去休息,下半夜就让奴才来守。” 小顺子笑道。

陈海抬头望向天空中高悬的明月,又回头看了一眼寝宫。

这会儿,他其实也困的厉害。

“好,那下半夜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事情及时来找我。”

“嗯,陈公公放心吧。”

------

微亮的晨光悄悄从雕花窗棂的缝隙里溜进来,穿过帷幔,轻轻的洒在二人脸上。

瑶卿卷翘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两下,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睁开眼,入目的便是男人清晰分明的下颌线。

呆呆地盯着看了几秒。

瑶卿回过神来,忽然意识到二人现在的姿势。

她整个人直接被萧凛渊抱在怀里,男人的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腰上。

紧紧相贴,亲密无间。

身子刚有所动作。

揽着她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女主往怀里拢了拢。

一抬眸,恰好撞上男人的墨色眼眸。

男人的眼神清明,哪里有半分刚睡醒的懵懂与惺忪。

萧凛渊垂眸,看向怀中的佳人。

晨光如金丝般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她精致的五官,让她看起来仿若下凡的仙子,美轮美奂。

“皇上,早啊!”

瑶卿干咳了几声,尴尬的率先打招呼。


却被眼尖的陈海一把拦下。

陈海眉头紧皱,满脸不悦,训斥道,“你是哪宫的人,御书房前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惊扰了皇上,有你好果子吃!”

小太监声音着急忙慌,语气急切不已。

“陈公公,奴才是念非宫的人,求您通报一声。”

念非宫?

那不是玉嫔宫殿么。

陈海神色一凛,声音沉了几分,“发生了何事?”

“玉嫔娘娘...她...龙嗣恐不保...”

或许是太过惊慌,一路狂奔有些喘不上气儿,一时之间组织不上语言。

小太监断断续续描述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陈海脸色难看,龙嗣出事了。

来不及磨蹭,陈海脚步不停,立刻奔去御书房。

打开门。

在几位大臣错愕的目光下,急切说道:“皇上,玉嫔娘娘出事了。”

念非宫。

“啊——”

“疼——好疼——”

女子痛苦的喊痛声不绝于耳,一声比一声凄厉。

后宫嫔妃,包括太后在内,得知玉嫔出事的第一时间便赶了过来。

太后坐在黄花梨木椅上,双目闭着,手中一颗一颗,不停地盘着佛珠。

皇后和其他人安静的站在一旁。

听着里面传来的惨叫,心思各异。

有些胆子小的嫔妃瑟瑟发抖,觉得格外恐怖渗人。

“皇上驾到——”独属于太监尖细的嗓音传来。

守在殿内的众人一惊,纷纷福身行礼。

“臣妾给皇上请安——”

萧凛渊来了之后,象征性的给太后打了个招呼。

不管太后什么反应,径直坐在太后对面的另一张椅子上,等着太医的诊断结果。

大厅的气氛在萧凛渊到来之后更加沉闷紧张,仿佛无形中抽走了不少空气。

瑶卿觉得连呼吸都分外压抑。

看着萧凛渊表情淡淡,一言不发的模样,太后终究还是沉不住气了。

偏过头,沉声叫道:‘皇帝!’

“母后有事吗?”

太后最是见不得他这副冷漠的样子。

冷冰冰的,仿佛天塌下来他都不会皱半分眉头。

“皇嗣出事了,你难道没有丝毫担忧?”

“玉嫔是你的妃子,肚子里怀着你的皇子,从头到尾,你却连关心一句都没有。”

太后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萧凛渊语气毫无波澜,纹丝不动,吐出的话更是叫太后火冒三丈。

“出事了自有太医,朕关心就能让玉嫔和龙嗣好起来?”

真是那样的话,还要太医何用!

“你!”

太后气得发抖,鬓边的东珠朝珠都跟着晃动。

“你非要气死哀家是不是!你说这话,就不怕寒了玉嫔的心吗!”

太后严声道:“他日皇儿诞下,这话传到皇儿的耳里,他又会如何看待你这位父皇!”

她当初,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儿子。

冷血无情,简直不像个正常人。

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众人吓得大气儿不敢喘。

虽然早就清楚太后和皇上之间的关系不像表面那样平和。

她们却是第一次见太后娘娘当众指责皇上,母子二人不睦。

萧凛渊对此反应淡淡。

脸上表情看不出丝毫怒意和不悦。

或许,早就习惯了太后的做派。

也就不会再因为太后的言语产生无谓的情绪波动。

冷冷道:“朕寒了玉嫔的心,不是还有母后替朕帮玉嫔暖着么。”

在他这位母后眼中,怀有身孕的嫔妃甚至比他这个皇帝还要紧。

别以为他不知道,玉嫔在后宫耍那些把戏,大多时候都是他这位好母后兜底。

也不能说太后喜欢玉嫔,她只是喜欢玉嫔肚子里那块肉。


“臣妾亲手做的百合雪梨汤,清热去火,皇上尝尝看。”

萧凛渊尝了两口就放下了。

珍妃自顾自走到他身后,抬手,动作熟稔的给他按起了太阳穴。

萧凛渊闭上眼睛,放松的靠坐在龙椅上。

大殿一时间安静下来。

“风寒可好些了?”萧凛渊问。

前些日子,涎香宫派宫女来报,珍妃偶感风寒,高热不退。

萧凛渊亲自去看了一趟,嘱咐太医仔细照看后,也没再踏入过涎香宫。

后宫嫔妃得了风寒,是万万不敢让皇上踏足。

加之,萧凛渊忙于政事,的确抽不出空。

“多谢皇上挂怀,臣妾已经痊愈了。”珍妃轻笑回答。

否则她也不敢来见皇上。

“嗯。”

萧凛渊下午还要继续召见朝臣,珍妃自然不能久待。

“皇上,今晚能不能来涎香宫,皇上许久没陪臣妾一同用膳了。”

珍妃美目顾盼,望着帝王,娇柔的声音,听的人骨头都要酥了。

“再看吧,朕不一定有空。”

萧凛渊明显拒绝的话语让珍妃脸色白了白,却不敢表露出半分不满。

苍白的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容。

“那皇上千万要记得。”

萧凛渊神色淡淡的‘嗯’了一声。

下首的陈海在心底‘啧啧’摇头。

这段时日皇上因国事忙的焦头烂额,连后宫都没心思进。

换做平时,皇上大概会答应珍妃。

但不巧,今天皇上心情比较糟糕,珍妃娘娘也得吃闭门羹。

“陈公公,明公公新拨来一批宫女,您可要去瞧瞧?”

小顺子凑上来,凑到陈海耳边,轻声问。

太和宫里的宫女太监,都是殿中省精心挑选。

陈海作为御前大总管,也会亲自过目一遍。

看了一眼上首的皇上,陈海无声退出去。

明申看到陈海,笑着率先打招呼。

“陈公公。”

“明公公。”

二人说话非常熟稔,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这几个小宫女都是我亲自挑选的,手脚伶俐,办事利落。”

明申介绍的间隙,陈海的目光从她们身上一一略过。

在看到中间的瑶卿时,难得的愣了一瞬。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明申,明申注意到他的视线,面不改色。

瑶卿站在宫女中间,低垂着头不敢乱看。

直到陈海训完话,安排宫女带她们到住处,瑶卿紧提着的心才算放松下来。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她这口气松的太早了。

“陈公公,你确定要让我在御前伺候吗?” 瑶卿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重复一遍。

“咱家还能骗你啊。”

陈海以为瑶卿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傻了。

毕竟能伺候皇上,那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好心解释道:“明公公一直跟我夸你,伶俐聪慧,御前缺个人,你正好补上去。”

“可是...”

陈海没给她往下说的机会,吩咐小顺子留下给她讲解御前规矩后,匆匆回了前殿。

瑶卿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赶鸭子上架。

萧凛渊批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奏折,有些渴,顺手拿起一旁的茶杯。

“你去给皇上添茶。”陈海小声道。

瑶卿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龙椅上,穿着明黄色龙袍,威严深重的男人,赶紧收回了视线。

她不是第一次见皇上,却无比畏惧。

毕竟宫里头谁不知道这位年轻帝王手段狠厉,她一个小宫女,生死都掌握在他一念之间。

尽量放缓脚步,不发出丁点儿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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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一品:皇贵妃

从一品:贵妃

正二品:妃

从二品:九嫔(昭仪,昭媛,昭容,修仪,修媛,修容,充仪,充媛,充容)


暑气蒸腾,连风都带着热意,仿佛连空气都被晒得发烫。

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将琉璃瓦照的熠熠生辉,晃得人睁不开眼。

“明公公,我在殿中省待的好好的,不想去别处,你别赶我走行不行?”

瑶卿撇着嘴,一双水润清澈的杏眸委屈又无辜的盯着明申。

明申瞧着她,脸上无奈的叹了口气。

“瑶卿,你觉得,如果你继续留在殿中省,能待久吗?”

昨日,瑶卿奉命去涎香宫给珍妃娘娘送料子,却莫名遭了珍妃的火气,罚跪三个时辰。

若非明申得到消息,身为殿中省中监的他亲自走了一趟涎香宫,珍妃愿意给他一个面子。

恐怕瑶卿被磋磨死,也无人在意。

瑶卿想到昨天被珍妃刻意针对的场景,身子微微发抖。

在宫里,卑微如奴婢,人命是最不值钱的。

经此一遭,珍妃怕是彻底记住瑶卿了。

纵然他是殿中省的中监,也不可能时时事事护着瑶卿。

“其实,就算没有发生昨日的事,我原先计划,也是将你安排进太和宫,现在提前了而已。”

明申低声安慰

“太和宫乃皇上居所,你成了太和宫的御前宫女,珍妃娘娘也不敢拿你如何。”

珍妃娘娘再大胆,也不敢把手伸到皇上眼皮子底下。

“我知道了。”

瑶卿点点头,明公公是为她着想。

她也不是不通事理的人。

虽说伴君如伴虎,但在太和宫,只要她不犯错,不惹怒皇上,待遇比在皇宫里的任意一处当值都要好。

皇上总不会像珍妃娘娘那般,故意找她茬。

安安分分等到来日满龄出宫,一切都会好的。

明申见她想开了,满意出声道:“你回去收拾一下包袱,明日开始,去太和宫当值。”

正巧太和宫放了一批适龄宫女出宫,缺少人手,不然想把瑶卿安排进去也不容易。

太和宫。

“皇上,珍妃娘娘求见。”

帝王批阅奏折的手一顿,闻言头也未抬。

“她来干什么。”

陈海站在下首,恭敬回答道:“珍妃娘娘说给皇上熬了羹汤。”

萧凛渊随手将批完的奏折扔在一旁,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

“让她进来吧。”

“嗻。”

陈海毫不意外,转身退了出去。

宫里谁不知道珍妃娘娘冠宠六宫,深得圣心。

素日里不是没有打着送汤的名义,前来太和宫求见皇上的妃嫔,但真正能见到皇上面的却很少。

基本都是把汤留下,人走。

珍妃娘娘却不同。

十次中,皇上有七八次不会拒绝她。

得到允准,珍妃面上一喜,随即带着贴身宫女进了太和宫。

第一眼就看到了高坐在龙椅上,面容俊美,气势不凡的男人,眼底划过一丝炽热的爱慕。

“臣妾给皇上请安——”

萧凛渊叫她免礼。

“爱妃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皇上许久不来臣妾宫里,臣妾思念皇上,只好主动来找皇上了。”

珍妃语气夹着失落和娇嗔,眼底满是对萧凛渊的爱慕。

能在后宫多年盛宠不衰,混的风生水起,珍妃自然不是个简单的。

她懂得怎么拿捏男人的心理,恰到好处表现出对皇上的思慕,更容易获得男人的怜惜。

果不其然。

萧凛渊的神色温和了一些。

“朕这段时间政务繁忙,忽略你了。”

一句话,算是解释安抚。

虽然,没夹杂着什么真情实感。

珍妃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皇上忙于国事,也得顾惜自己的身体。”

她接过霏雯手里的食盒,将里面的汤盅拿了出来,放在御案上。


瑶卿美眸微蹙,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怎么了,还有什么话要对朕说?”

萧凛渊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

瑶卿轻咬下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当时船上比较混乱,她根本没看见是谁推的她。

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距离她最近的是良贵嫔主仆二人,最容易有机会朝她下手。

可联想到良贵嫔表现出来的善意,瑶卿打心底不太愿意相信。

况且,良贵嫔也明白。

离她这么近,第一个被怀疑的人就是她。

以她对良贵嫔的了解,良贵嫔应该不会干这么蠢的事儿。

“皇上,今天这件事能不往外传吗?” 瑶卿小声问。

如果她告诉皇上有人推她,皇上势必会帮她找到元凶,帮她出气。

同样的,今日皇上为救她跳湖这件事也瞒不住。

届时,前朝后宫将因为她再起风波。

大家不会觉得皇上有错,只会觉得是她魅惑主上,是个祸害。

于她而言,利大于弊。

索性,她也平安无事。

比起找到罪魁祸首,她更想息事宁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萧凛渊知道她的顾虑,宽慰道:“朕下了死令,保证不会有任何人外传。”

“太医嘱咐,你需要安心静养,有朕在,其他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今日之事传出去对她而言的利害关系。

更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因为他陷火海。

“咕咕~~~”

空气突然间凝滞了一瞬。

无视瑶卿的害羞,萧凛渊面色如常。

唤宫人将提前煮好,温着的粥端上来。

萧凛渊扶她起来,将两个枕头叠加放置在她背后。

“张嘴。” 男人语气不容置喙。

他将碗端起来,倾身向前,手腕沉稳地舀起一小勺粥,递到她的唇边。

瑶卿听话的张开了嘴。

太医说她能吃一些清淡易消化的粥类,萧凛渊叫人熬的是小米粥。

温热的粥滑入口中,带着纯粹的米香和一丝恰到好处的清甜,瞬间温暖了瑶卿冰冷的肠胃和四肢百骸。

她几乎是本能地轻轻吞咽下去。

萧凛渊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脸上,看着她像只脆弱小兽般地进食。

他的动作顿了顿,才又舀起第二勺。

一勺,两勺...

他喂得极有耐心,动作甚至算得上生疏,却异常稳妥,没有让一滴粥洒落。

每当瑶卿稍有迟疑或吞咽不及,他便会停下动作,静静等待。

直到将小半碗米粥喝进去,瑶卿才住嘴。

摇摇头,软声软语道:“奴婢吃不下了。”

萧凛渊虽然对她的胃口表示不满意,但想到她刚醒过来,也没再强求她继续喝。

放下碗,萧凛渊又拿起一旁的毛巾,极其自然地替她擦拭唇角。

瑶卿微微偏头,似乎有些躲避他的眼神。

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微不可察的颤栗。

等他移开手,她的嘴角,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龙涎香的气味。

“吃饱了就再睡会儿。”

萧凛渊重新扶着她躺下。

“皇上要去忙吗?” 瑶卿小声问。

清澈见底的杏眸,像是在无声的挽留。

仅一眼,萧凛渊心软了。

温声回道:“朕留下来陪你,等你睡着朕再走。”

男人低磁的嗓音仿佛有种魔力,使得瑶卿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心瞬间安定舒缓下来。

这样的感觉,貌似还不错。

瑶卿是孤儿,没人帮衬没人撑腰的她性子虽软,却非常独立,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一个人。

像以前,生病虚弱的时候也不少。


“你懂个屁!”

陈海狠狠敲了他一下他的脑袋,小顺子捂着头,哎呦两声。

“蠢东西,还看不明白么,皇上分明是对瑶卿姑娘上了心,把你拖出去砍了都不会动瑶卿姑娘一根毫毛。”

贴身伺候皇上多年,他不敢说百分百了解皇上,但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

至少,在皇上对瑶卿姑娘感兴趣这个节骨眼,瑶卿姑娘的地位可比他们高多了。

也只有瑶卿姑娘能平息皇上的怒火且不被迁怒。

萧凛渊身子放松靠在龙椅上,狭长的凤眸注视着不远处的瑶卿。

穿着一身淡青色宫女服装,头上簪着简单的朱钗,白皙如雪般的肌肤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

睫毛扑闪间,映得眼底水光潋滟。

鼻梁小巧而挺秀,唇不点而朱。

偏生她明媚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无措,红唇轻抿着。

不知为何,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叫他无端厌烦。

“你准备一直在那儿杵着?过来。”男人微微加重语气,隐隐透着不耐。

瑶卿偷偷轻哼一声。

萧凛渊却在她靠近时,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手上用力,径直将她揽入怀中。

瑶卿只觉得腰间一紧,还没反应过来,猝不及防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皇上!”

她惊呼一声。

后背已然贴上坚硬的龙纹刺绣,隔着单薄的宫女衣裳,甚至能感受到男人胸膛传来的滚烫温度。

霎时间,她的指尖都绷紧了。

慌忙要起身,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紧紧搂住腰肢,动弹不得半分。

萧凛渊的掌心滚烫,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生生将她按在原处。

“慌什么?”

低沉的嗓音擦着她耳畔落下,带着龙涎香的气息拂过她耳垂。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挑起她尖细白皙的下巴,瑶卿清澈的杏眸下一秒就跟他四目相对。

触及萧凛渊深邃暗沉的黑眸,瑶卿像是烫着了一般,几乎是本能的低下头。

萧凛渊指尖微微用力,不允许她逃避。

“就这么怕朕?朕能吃了你还是怎么着?”

“皇上龙威逼人,奴婢自然是惧怕的。”

“是么。”

萧凛渊不知信了没信。

瑶卿坐立难安,手抵着男人的炙热坚硬的胸膛,却无外乎螳臂当车。

感受到怀里人儿的不安分,男人的黑眸逐渐变得幽深晦暗。

“再乱动下去,朕可不保证不会发生些什么。”

低沉磁性的嗓音擦过耳畔,瑶卿下一刻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似的,一动不敢动。

见她这般乖觉,萧凛渊眼底划过一丝满意。

但想到她是因为害怕他,才表现的如此听话,萧凛渊心头不由得升起一丝戾气。

“皇上,放奴婢下来,这不合规矩。”

强求不成,瑶卿放软声音,试图跟他讲道理。

哪知,面前这人一向霸道惯了,毫无道理可言。

“规矩?”

萧凛渊低嗤一声,指腹用力,在她嘴角处留下一抹红痕。

戾气这才消散了些许。

“朕是皇帝,天下的规矩都是朕定的,只要朕愿意,谁敢说不合规矩。”

瑶卿低头,沉默不语。

他说的对,天下都是他的,又有谁敢说他没规矩。

萧凛渊长臂环抱着她,不许她从他腿上逃离。

闻着瑶卿身上传来淡淡铃兰香的气息,烦躁了一早朝的心情总算好了许多。

快到午时了。

陈海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问膳。

皇上早膳未用,午膳可不能再不用了。

瑶卿姑娘进了御书房的门就没出来过,里面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也未可知。


瑶卿没听出弦外之音,暗暗窃喜,又夹了几块给萧凛渊。

萧凛渊很给面子的都吃了进去。

“这道酱鸭肉做的不错,赏。”

陈海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还在状况外的瑶卿,恭敬的应了声‘是’。

转头吩咐小顺子拿着赏赐走一趟御膳房。

得了赏赐的众人乐不可支。

“顺公公,今个儿皇上是怎么了,突然给咱们赏赐?不知道缘由,这赏赐咱们收的也心慌啊。”

御膳房总管谄媚的笑着,拿出一锭金子,趁人不注意偷偷塞到小顺子的手里。

能当上总管,心眼子自然不会少。

皇上的赏赐,哪能是那么好拿的。

总得知道个缘由,这样他们以后也更好办差不是?

小顺子颠了颠沉甸甸的金元宝,意味深长道:“御膳房今个儿那道酱鸭肉不错。”

点到为止,不再多说,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留下御膳房总管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

“今个儿做酱鸭肉的是哪个厨子?”

“总管,是小的。”

厨子应声走过去,站在御膳房总管面前,心跳如擂鼓。

两手无处安放,紧张的抓着衣角。

御膳房总管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从今个儿开始,咱家提拔你为御膳房尚膳副,你可要好好表现,别辜负了咱家对你的信任。”

此话宛如当头一棒,直接把厨子砸晕乎了。

他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破天的富贵,终于轮到他了吗?

列祖列宗,孩儿长出息了。

一个三十好几的大男人,差点儿感动哭。

他家祖祖辈辈都是做厨子的,到了他这一辈,走了狗屎运进宫当了御厨。

家里人高兴的不得了,都说祖坟冒青烟了。

本以为这辈子踏踏实实当个做菜的厨子就够了,没想到还有升职的一天。

厨子一脸坚定,郑重道:“总管公公,您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绝不让您失望。”

瑶卿不知道,她无心的一个动作,竟让一个不起眼的厨子彻底改写了命运。

坤宁宫。

身穿华丽端庄宫装的女子轻阖着眼,斜倚在九曲牡丹纹软榻上。

贴身宫女妙伶跪在地上,动作轻柔的给她按着腿。

“娘娘,陈海公公求见。”有宫女禀报道。

皇后缓缓睁开眼,“让他进来。”

过了一会儿,陈海进殿,按规矩行了礼。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公公免礼。”

皇后有些意外,问:“这个时辰,公公怎么来了,可是皇上有什么吩咐?”

“皇上让奴才告知娘娘一声,今晚皇上不来了,让娘娘不必等候。”

话音落下,殿内一下子变得安静,落针可闻。

“公公,每月十五都是皇上留宿坤宁宫的日子,今晚为何...”

妙伶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皇后。

主子不好开口,只能她这个做奴才的来问。

陈海面带微笑,依旧是老套的官方说辞。

“皇上前朝事忙,担心太晚影响到娘娘休息,索性就留在太和宫。”

“原来如此。”

皇后当然不相信,尽管清楚陈海是在敷衍她。

却不得不强忍着,指甲不受控制嵌入掌心,传来的刺痛感勉强令自己不失态。

表现出一副大度体谅的皇后模样。

“国事为重,公公也要劝皇上注意休息,保重龙体。”

“奴才一定转达。”

皇后的端庄的表情一直维持到陈海离开。

陈海一走,她再也装不下去,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去打听打听,御前最近发生了何事,皇上不可能无缘无故不来。”

初一十五这种大日子,皇上得遵循祖制留宿皇后宫殿。


哎...

帝王之心,高深莫测,难以捉摸。

瑶卿把衣料送到司织局后,特意在宫里逛了逛,消磨时间。

珍妃娘娘跟皇上待在一块呢,她可不想这个时候凑过去。

万一珍妃娘娘觉得她碍眼,再给她几记眼刀子,那她多冤得慌啊!

“.......”

一个时辰后,瑶卿不出意外,出现在萧凛渊面前。

“干什么去了?”

瑶卿不明所以,啊?

“奴婢没干什么啊。”

萧凛渊声音不重,道:“没干什么,怎么去了一个时辰还没回来。”

“要不是朕叫人去找你,你是不是打算今天待外边了!”

哪有...

人家这不是怕坏了您和珍妃娘娘的好事儿么。

瑶卿微低着头,小声嘟囔。

“有话直说,嘀嘀咕咕的给谁听。” 萧凛渊剑眉微蹙。

瑶卿:反正不给你听。

萧凛渊狭长的凤眸微眯。

眼前这人儿在他面前,行为举止越来越放肆大胆了。

记得初入她太和宫的时候,说话声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再看看现在,连当着他的面都敢蛐蛐他。

不过这样也好,萧凛渊想。

他希望瑶卿一步步将最真实的自己展露在他面前,而不是因为他皇帝的身份畏手畏脚。

“后日,皇宫队伍将会启程前往云山行宫,你回去收拾收拾包袱,随朕一起。”

萧凛渊突然丢出一个重磅消息,瑶卿诧异。

“云山行宫?”

瑶卿知道这个行宫。

据说是先帝在位时建造的。

坐落于云山深处,前临镜湖,凉风习习,乃是避暑驱热的好地方。

“怎么,不想去?”

瑶卿连忙摇头,又忙不迭点头,“奴婢想去。”

话又说回来。

“后日吗?奴婢并未听陈公公提起过。”

她在宫里,也没听说皇上要去云山避暑啊!

“听他提作甚,去不去朕说了算。”

瑶卿高高兴兴的回房间收拾行李去了。

而得到消息的陈海,顿时感觉天塌了。

我的陛下诶!

您这是哪门子的突发奇想?

去行宫避暑岂是说走就能走的?

您知不知道准备去云山避暑,需要准备的东西有多么繁琐复杂。

先不提皇上出行,御林军需要提前三天清道,沿途布防。

各宫主子的起居用度,各种物品。

还有随行人员,调度安排等等...

哪是两日之内就能安排完的。

然而萧凛渊都发话了,他也只能苦哈哈领命。

争分夺秒地安排。

皇后得到消息也是一愣。

“后日启程?时间貌似有些赶。”

小顺子恭敬道:“正是,陈公公让奴才来告诉皇后娘娘,今年前往云山行宫,有五位嫔妃随行名额。”

“请娘娘尽快定下。”

“本宫知道了。”

后宫之事基本交由皇后和珍妃主持,陈海倒是不需要花费太多功夫。 

次日,嫔妃们来坤宁宫请安。

得知能前往行宫避暑,个个兴奋的不得了。

皇上对先帝在位修建的云山西宫似乎没有多大兴致。

登基以来,只有前年去过一次,还是因为天气太过酷热,太后娘娘强烈要求下才答应的。

今年这是怎么了,皇上竟然突然决定去避暑。

好奇归好奇,但此刻她们最关心的问题,是自己能不能分一杯羹。

“皇后娘娘,不知皇上给了几个随行名额?”

白美人一句话,瞬间将处于兴奋之中的众人浇了个清醒。

对啊!

她们高兴有什么用。

还没确定人选呢。

皇后温婉笑回道:“皇上给了五个名额。”

五个?

也太少了点儿。

嫔妃们眼神期盼的望着皇后,都希望自己在名单之列。


晨风拂过他的衣摆,浅金色龙纹在微光中若隐若现。

“免礼。”

“谢皇上——”声音整齐划一,响彻天际。

萧凛渊先上马车,其余嫔妃这才陆陆续续登上各自的马车。

长长的队伍缓缓驶出,在青石板路上铺开错落的影子。

御林军在前方开路。

“皇上?”

陈海看到萧凛渊拨开车帘,往周围看了看,似乎在寻找什么。

立马领悟到皇上的意思。

小步凑上去,轻声说道:“奴才这就去喊一下瑶卿姑娘。”

跟在陈海屁股后面的小顺子,看到自家师傅仅仅凭皇上一个动作,就能参透皇上的心思。

然后屁颠屁颠儿的跑队伍后面找人去了。

内心第N次发出感慨。

皇上身边的大红人,真的不是谁都能当的。

既要揣摩陛下的心思,还要步步留心周到,半分错漏都不得。

也亏得师傅有一颗七窍玲珑心。

小顺子心道,师傅这身本事,他学了多年,却连半点精髓都没学到。

真是惭愧啊!

陈海是在大队伍的最后边找到瑶卿的。

找到她时,正搁那儿不紧不慢地吃枣泥糕呢。

陈海‘哎呦’一声,“瑶卿姑娘,好端端的,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可叫咱家好找。”

瑶卿咽下口中的枣泥糕,嘴角还有碎屑。

声音略微含糊,说道:“陈公公,您有什么事儿找我?”

“害!”

陈海一拍大腿,回道:“不是咱家找你,是皇上找你。”

瑶卿:“.........”

今天早上起的太早,她都没时间吃早饭。

刚想吃点东西垫吧垫吧肚子,连这点儿清闲都不叫她躲。

对她也太残忍了吧——

陈海领着瑶卿回到马车的时候,瑶卿顺势咽下最后一口枣泥糕。

“皇上,瑶卿姑娘来了。”

马车内传来一声男人低沉的嗓音,“上来。”

简单两个字,却能感受到其中极强的威压。

瑶卿犹犹豫豫,不太想上车。

她是奴婢,本就不该与帝王同乘马车。

在太和宫也就罢了。

外面人多眼杂,几位后宫嫔妃都在此。

若是再被瞧见,恐怕又要遭受无妄之灾。

那些嫔妃个个不是省油的灯,看到她光明正大上了皇帝车马,指不定想法子怎么对付她呢。

陈海见她脚步未动,从瑶卿背后轻推了一把。

猛给她使眼色。

快上去啊!

皇上等久了,生气怎么办。

高大奢华的马车内,萧凛渊斜倚在紫檀木软榻上,玄色常服的衣摆随意搭在榻边。

腰间墨龙纹玉佩随着车身起伏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嗒”声。

他手上拿着一本书,书页缘泛着淡淡的黄,想来是常翻的旧书。

车内铺着羊绒毛地毯,中间还添置了一张梨花木桌子,桌子下面放着冰块。

阵阵凉气笼罩了一小方空间,一进去顿时感觉呼吸都畅快了许多。

今天太阳倒是不算晒,但空气闷热的厉害。

瑶卿进马车之后也不敢坐在萧凛渊旁边,找了一块角落跪坐在地。

萧凛渊注意到她嘴角的糕点粉末,合上书。

“饿了怎么不跟朕说,用得着专门躲一边偷吃东西?”

“搞得像朕多么虐待你一样,连饭都不叫你吃饱。”

“奴婢早上没吃饭。” 瑶卿小声道。

萧凛渊愣了一下,眉心微蹙。

“怎么不早说。”

转而吩咐道:“陈海,拿些吃食来。”

得到命令的陈海顿了顿。

皇上用过早膳了,这个点儿不应该饿。

想来,是给瑶卿姑娘准备的。

“奴婢谢皇上——”

陈海目不斜视的端着吃食进了马车,放在桌案上。


她提议,说,“娘娘,瑶卿不能留,我们一定要找机会除掉她。”

“可蕊!”霏雯眉头紧皱,呵斥。

“霏雯姐姐,你是不是想说,瑶卿一直待在御前,哪那么容易找到机会?”

没等霏雯回答,可蕊先入为主。

“没有机会那就创造机会。”

她信心满满的看向珍妃,道:“娘娘,今日之事不就是绝佳的好机会吗?”

“皇上不顾及自身,跳湖去救宫女,这件事儿若是传出去,不用我们动手,自会有人迫不及待。”

可蕊低声道:“先不说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单单是前朝那些大臣们,就一定不会放过她。”

“闭嘴,你以为就你聪明吗!”

霏雯冷声说:“皇上早就下了死令,今日之事不准任何人往外传,违者立斩,你这样做,是把娘娘往火坑里推。”

御前的人传达旨意的时候,可蕊在外面,所以并不知晓。

这会儿,也不敢胡乱建议,老老实实的当回了哑巴。

今夜,又是个不眠之夜。

亲眼目睹湖边场景的人,恐怕都睡不着觉。

唯独瑶卿,睡得香甜。

连做梦都是笑着的。

萧凛渊处理完事务,已经子时了。

天色黑暗。

“皇上,奴才伺候您就寝吧?”陈海道。

瑶卿一直睡在萧凛渊的龙床上。

御前的人都知道皇上待她的不同,不敢怠慢,更没人觉得她睡在龙床上有任何不妥。

陈海也习惯了。

萧凛渊摆摆手,“朕自己来。”

瑶卿还在寝室,他不想让外人看到她入睡的样子。

陈海自觉退下。

二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瑶卿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没了男人的身影。

她伸手过去,被褥一片冰凉。

应该早就离开了。

只剩她自己,瑶卿倒是觉得更加自在。

忽然,她听到外面传来断断续续的争执声。

“本宫又不是来见皇上的,你拦着本宫干嘛!”

“贵嫔娘娘,皇上不在,外人是不能随意进出寝宫的,被皇上知道,奴才没好果子吃。”

男声瑶卿很熟悉,是小顺子的声音。

女声,不正是良贵嫔么。

瑶卿意识到自己还衣衫不整的躺在龙床上,生怕下一刻良贵嫔会带人闯进来。

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

外面的争执声还未停止。

依稀中,似乎听到良贵嫔唤她的名字。

瑶卿整理好衣裳出去了。

站在外面的良贵嫔,看到瑶卿出来,眼前一亮,直接拨开碍事儿的小顺子。

“瑶卿姑娘,你感觉好些了没?”

不等瑶卿回答,良贵嫔自顾自回道:“看这精神状态,应当是没有大碍。”

“多谢贵嫔娘娘关怀,奴婢无碍。”

瑶卿不失礼数,有些疑惑问。

道:“奴婢刚刚听到贵嫔娘娘好像在叫奴婢的名字,不知娘娘找奴婢有何要事?”

“没事,本宫就是单纯来看望你。”

良贵嫔往两边看了一眼,轻声道:“本宫能和你进去说吗?”

“当然可以。”

“但这是皇上的寝宫,娘娘若不嫌弃,不如去奴婢的房间?”

她待在萧凛渊的寝宫是他允许的,瑶卿却不敢擅自做主叫旁人进去。

良贵嫔说‘不嫌弃’。

瑶卿领着她去了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在偏殿。

宫女不得住在偏殿,只能住在宫女房。

但是萧凛渊亲自开口安排,自然无人敢有异议。

瑶卿刚开始是拒绝的。

后来萧凛渊直接了当来一句‘要么住偏殿,要么睡在朕床边打地铺。’

瑶卿顿时不吱声了。

老老实实睡在偏殿。

但是偏殿她也没睡上,这两晚都是睡在萧凛渊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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