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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赢进豪门,植物人老公被我心声吵醒林书晚祁衍之

顾了了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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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约定好的一个月之期越近,林时臣的电话就打的越频繁。甚至到了最后几天。他一天能给林书晚打好几通电话,询问祁衍之的情况。等到了最后一天早上,林时臣拿着支票,准备等会儿去祁家把人给接回来。林家也不是为了占祁家的便宜。这段时间,祁家给了林氏多少好处,他都折成现金,一分一毛都不会差他们祁家的。林时臣没别的要求,就一条。只要妹妹和祁衍之离婚就行。但他想的挺好,准备的也挺齐全,就是没想到,祁家那边发生变故了......祁衍之昨晚状态不是很好,心率时高时低。祁浩和秦丽媛也赶过来了,晚上都住在别墅的客房。林书晚也不太放心,所以一晚上都在男人卧室的沙发上守着。第二天早上,祁浩和秦丽媛来儿子的房间。见儿媳妇就睡在沙发上,也就没吵醒她。看过祁衍之之后,祁...

主角:林书晚祁衍之   更新:2025-10-17 23: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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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书晚祁衍之的其他类型小说《躺赢进豪门,植物人老公被我心声吵醒林书晚祁衍之》,由网络作家“顾了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离约定好的一个月之期越近,林时臣的电话就打的越频繁。甚至到了最后几天。他一天能给林书晚打好几通电话,询问祁衍之的情况。等到了最后一天早上,林时臣拿着支票,准备等会儿去祁家把人给接回来。林家也不是为了占祁家的便宜。这段时间,祁家给了林氏多少好处,他都折成现金,一分一毛都不会差他们祁家的。林时臣没别的要求,就一条。只要妹妹和祁衍之离婚就行。但他想的挺好,准备的也挺齐全,就是没想到,祁家那边发生变故了......祁衍之昨晚状态不是很好,心率时高时低。祁浩和秦丽媛也赶过来了,晚上都住在别墅的客房。林书晚也不太放心,所以一晚上都在男人卧室的沙发上守着。第二天早上,祁浩和秦丽媛来儿子的房间。见儿媳妇就睡在沙发上,也就没吵醒她。看过祁衍之之后,祁...

《躺赢进豪门,植物人老公被我心声吵醒林书晚祁衍之》精彩片段

离约定好的一个月之期越近,林时臣的电话就打的越频繁。

甚至到了最后几天。

他一天能给林书晚打好几通电话,询问祁衍之的情况。

等到了最后一天早上,林时臣拿着支票,准备等会儿去祁家把人给接回来。

林家也不是为了占祁家的便宜。

这段时间,祁家给了林氏多少好处,他都折成现金,一分一毛都不会差他们祁家的。

林时臣没别的要求,就一条。

只要妹妹和祁衍之离婚就行。

但他想的挺好,准备的也挺齐全,就是没想到,祁家那边发生变故了......祁衍之昨晚状态不是很好,心率时高时低。

祁浩和秦丽媛也赶过来了,晚上都住在别墅的客房。

林书晚也不太放心,所以一晚上都在男人卧室的沙发上守着。

第二天早上,祁浩和秦丽媛来儿子的房间。

见儿媳妇就睡在沙发上,也就没吵醒她。

看过祁衍之之后,祁浩就准备带着妻子去见见从国外来的医学的教授。

什么方法都用用,说不准就有用了呢。

林书晚在沙发上睡的并不实,听见心电仪发出的轻微声音后便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让自己清醒了一下,然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老公,你快醒过来吧......我现在就只希望你能早日康复。”

林书晚言辞恳切。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紧紧扣住。

接着祁衍之从床上坐起来。

“是吗?

这么希望我醒?”

男人声音沙哑的不行,低沉中莫名带着性感。

不过这时候林书晚已经不管什么性感不性感了。

只见她圆睁双目,喉咙发出高亢的尖叫声。

“啊!

卧槽,救命啊!”

“卧槽啊,祁衍之诈尸了妈妈......”林书晚吓的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祁衍之被她这么一喊,下意识就是捂住她的嘴,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

她一时不察,跌坐在床上。

男人直接调转方向,把林书晚压在身下。

“不许再喊了听见没?”

她乖乖点头,眼泪没忍住从眼角流出来了。

“哭什么?”

该哭的不应该是他吗?

梁姨听见声音,手里的拖布都没来得及放,直接拎着拖布就冲进来了。

看见大少爷将少夫人压在床上,姿势还有些不可描述后。

梁姨手中的拖布掉在地上。

“大少爷,您......您醒了?”

祁衍之刚想开口。

“您刚醒不急着圆房,咱们先养身子。”

男人看看梁姨,又看了眼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林书晚。

忙把放在她腰上的手拿回来。

随即和林书晚拉开距离。

“林书晚?”

被叫到名字,她内心有些复杂。

当然,更多的是心虚。

“祁先生,我就是林书晚。”

祁衍之刚醒,面色还有些苍白。

见她脸上还挂着泪珠,便抽了几张纸巾给她。

“叫祁先生多生分,你跟我拼被窝那晚是怎么叫的以后就怎么叫吧。”

林书晚后背一僵,自己做的孽,这都是自己做的孽。

“老,老公......”怎么回事,祁衍之醒过来之后怎么是这幅样子?

我之前又拼被窝,又唱歌,他不应该一醒过来就离婚的吗。

难不成他是受虐狂?

她试探的朝祁衍之看了一眼。

却发现男人表情莫测,嘴角还带着一丝冷笑。

很像电视剧里被阿飘附身的画面。

林书晚感觉汗毛已经竖起来了......“大少爷醒了,我这就去告诉先生和夫人这个好消息!”

梁姨把地上的拖布捡起来。

刚才都高兴忘了。

大少爷醒过来这么大的事,竟然忘了第一时间通知老宅那边。

不行,现在不确定祁衍之是不是被阿飘上身了,我不能一个人留在这。

“梁姨,我也跟你去!”

林书晚挣扎这从床上起来,往门口的方向跑。

结果梁姨直接把她拦住。

“少夫人,您就和大少爷待在这就行,之前大少爷没醒,您那么粘着,现在人醒了怎么还躲上了?”

她能不躲吗!

祁衍之的表情多吓人啊......“不梁姨!

你听我说!”

梁姨根本不听,直接把卧室门关上了。

门缝合上的前一秒,还对着她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林书晚慢慢回头,对着床上的男人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看着祁衍之慢慢往自己的身边走。

她只觉得自己的腿开始发软,然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老公......咱们俩先保持点儿距离,都说距离产生美。”

“保持距离?

你摸我腹肌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林书晚吸吸鼻子,美色误人。

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都特么是骗人的。

早知道他能醒,当初我的手就不应该伸。

那句话怎么说的?

手莫伸,伸手必被捉......祁衍之哼笑一声,现在她的思想觉悟倒是上来了。

“以后听话吗?”

“听。”

林书晚就差给他发个誓了。

“我说的话都听?”

“嗯嗯!”

祁衍之勾起嘴角,眼眸微眯,倒是少了些疏离感。

“乖!”

男人伸手在她头上摸了一下。

林书晚抬头看着他,被祁衍之的这个动作弄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有点儿苏啊......有点儿勾人,不确定,再看看。

男人笑容不减,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既然听话。”

“那这个月零花钱全都扣光!”

她收回自己刚才的话!

苏尼玛苏,都是骗人的。

这狗男人看着无害,心里都是花花肠子!

竟然想扣我零花钱,我一个月零花钱赚的容易吗我?

最关键的是,我这才刚赚了一个月的零花钱,才刚满一个月而已啊!

他就要全都扣光......祁衍之还是人吗?

“老公,你刚才问我的问题是什么来着?”

“以后听话吗?”

“不听!

我不听!”

只要是祁衍之说的,她通通一个字都不听!

不给零花钱,她可就要闹了......小剧场:祁衍之:我祁衍之彻底醒了!

林书晚:不给零花钱,我就要闹了!


林时臣一听妹妹和祁衍之都领证了,脸上的疑惑简直是藏都藏不住。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回家,所以故意骗我的,祁衍之都被已经这种情况了,你们是怎么领的证?

你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林书晚摸摸鼻子。

“哥,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原本过来的时候,他是信心满满的,觉得自己肯定能把妹妹带回林家。

但现在林时臣已经没什么自信了。

接连的打击已经让他手足无措。

“有钱能使鬼推磨,按照祁家在帝都的地位,办个结婚证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说句更直接的,什么证,还需要祁衍之亲自去领啊?”

林时臣虽然不想接受,但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结婚证呢?

拿出来让我看看。”

林书晚扶着祁衍之的床站起来,手不小心碰到了男人的指尖。

她倒是没怎么在意,转身去抽屉里将结婚证找了出来递给林时臣。

“这照片......P的,现在P图技术这么厉害,照片都不用自己亲自去照了。”

林书晚当然知道她哥想问什么,话还没说全,她就已经解释完了。

说完她还低头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结婚证照片。

“正好,结婚证也找出来了,拿上结婚证咱们去民政局。”

林时臣把结婚证拿在手里。

“离婚......应该是需要把祁衍之也带上吧?”

林书晚想伸手去把结婚证抢回来,但林时臣把手里的身份证举高。

她跳了两下,没够到。

还想继续跳起来抢的时候,脑袋被林时臣给按住了。

“别蹦了,当心等会儿没站稳,摔倒在床上,一屁股给你那植物人老公送走。”

祁衍之放在身侧的手开始不受及控制的抖了起来。

走,都走!

他们兄妹俩真不愧是一家人。

祁衍之可算知道为什么林书晚这么气人了。

因为她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林书晚对着林时臣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哥,小声点儿,虽然祁先生现在是躺在床上不能动,但是医生说了,他其实是能听见外界声音的。”

林时臣将结婚证夹在指尖,漫不经心的晃了晃。

“哦,那你让他从床上起来打我啊。”

躺在床上的祁衍之觉得自己拳头紧了。

但偏偏面对林时臣的这种挑衅他又无计可施......“别跟我说废话,你的结婚证拿好,哥带你去民政局。”

“祁衍之不去,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怎么可能会办理离婚呢。”

林书晚还是想劝说自己哥哥,毕竟投资人和老板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说是打灯笼找的都不为过。

“那我扛着祁衍之去民政局。”

林书晚清了清嗓子,对着他指了一下卧室门口站着的护工,还有别墅大门守着的保安和保镖。

估计不等她哥有动作,保镖就会把林时臣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哥,我劝你不要做无谓的反抗,嫁到祁家我觉得挺好的,而且算命的那个道士也说了,我和祁先生八字很合。”

“算命的道士?

你知道那道士住在哪儿吗?”

要让他知道这骗子的住址,非扒掉他一层皮不可。

林书晚摇摇头,她连那道士都没见过怎么会知道人家住哪里呢?

不过听妹妹提到道士,林时臣也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

那道士不是会算吗?

他当初怎么让祁衍之和晚晚结婚的,就得让祁衍之和晚晚怎么离婚!

“既然你不想跟我走,那就暂时先住在这,等我电话,不准再挂我电话听见了没有?”

林时臣用结婚证不轻不重的在林书晚的头上拍了一下。

然后将结婚证放在床头柜上就离开了。

她跑到落地窗边,看着哥哥走出别墅,这才松了口气。

“祁先生,你可千万别误会啊,我哥哥就是一时接受不了,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和你离婚的。”

我哥心里承受能力还算好的,换成其他哥哥,要是知道妹妹嫁了个植物人,估计会连人带床都从楼上扔下去......不过离婚嘛,还是等祁衍之人醒了再说吧,看他这样子,估计还得躺个一年半载的。

祁衍之放在被子下面的手都快抖成帕金森了。

好在家庭医生有先见之明。

在知道少夫人要过来看大少爷,第一时间就把呼吸机打开了。

林时臣从祁家离开之后也没浪费时间。

找了不少人打听道士的事情,用了将近一个礼拜的时间查出了他的地址。

当林时臣看见道士本人的时候都愣住了。

这也太年轻了吧?

看着也就才二十出头的模样,而且长了一张娃娃脸,更显年轻了。

他就想知道,这道士是有什么能耐,才让祁家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祁家和林家的婚事是你帮忙算的?”

林时臣眉间微蹙,说话时还不住的打量着对方。

“是我,不知道你是?”

“你那么会算,还用的着问我是谁?”

在林时臣看来,他就是个骗子,所以态度也说不上多好。

毕竟要是没有这个道士合什么破八字,他妹妹也就不用嫁去祁家了。

道士手指掐算了一会儿,随即笑着把手放下。

“你应该是林家的人,若是没说错,你应该是林小姐的兄长?”

林时臣皱着的眉头依旧没舒展开。

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估计是蒙出来的。

“我就想知道,合算八字,你收了祁家多少钱?”

道士笑着摆摆手。

“唉,我们修行之人不谈钱,看缘,十万八千元。”

林时臣将西服扣子解开两粒,有些不耐烦。

“你别跟我扯,给你双倍,现在就去祁家算一卦,让我妹和祁衍之离婚。”

江湖术士一个,不就是要钱吗?

给他双倍他总不会拒绝吧?

“林先生,不行,这违背我的职业道德。”

这话说的......他还有职业道德呢?

晚晚那么好的姑娘,他那一卦下去,直接跟植物人牵了红线了。

“钱不够是吧?

你觉得两倍太少那就自己开一个数,只要你能让我妹妹和祁家断开联系,多少钱我都可以接受。”

“林先生是觉得我在骗人?”

道士将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不过因为是娃娃脸的原因,即使不笑也没什么震慑力。

“难道不是吗?”


祁衍之看着林书晚同自己反抗的样子,脸都黑了。

“刚才是谁说自己会听话的,不管我说什么你都听?”

才答应一分钟都不到,就开始反悔了。

林书晚还真是把善变这两个字体现的淋漓尽致。

我说了会听话,那也没说会任由你扣我零花钱啊。

之前看在愧疚的份儿上,我愿意屈服,但你竟然打我零花钱的主意。

这是绝对不可以容忍的!

男人看着林书晚倔强的小脸,忍不住点点头。

行,既然她这么看重零花钱。

那就从她的零花钱下手!

祁衍之正想着要怎么开口,就见卧室门被推开。

祁浩和秦丽媛满脸急切的走了进来。

林书晚的手腕还被祁衍之拉着,看见祁衍之的爸妈之后,她对着男人笑的特别甜。

祁衍之被她的笑容晃了一下。

抱歉了老公,既然你对我不仁,可就别怪我不义了!

男人愣了一下,刚想警告林书晚别乱来,就见她猛地扑进自己怀里。

“没关系的老公,就算你骂我也没关系的。”

“扣我零花钱也没关系。”

“即使你刚才又骂我,又扣我零花钱,我也是爱你的......”祁衍之:你狠!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书晚会跟自己来这一招。

的确是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随即林书晚慢慢转身。

看见身后站着的祁浩和秦丽媛后,故作慌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我刚才是和老公开玩笑的,你们可千万别当真,也千万别说他......”林书晚这一番表演,放进某某电影学院的表演素材是一点儿没问题的。

快当真,就要说他!

指着祁衍之的鼻子狠狠说他一顿!

问问他为什么这样欺负自己老婆!

原本祁衍之是有些生气的,但见她这么孩子气,忍不住笑了。

他还不忘还特意配合林书晚一下。

“我没开玩笑,就扣你零花钱,两百万全扣光。”

林书晚想回嘴,但想想自己身后还站着靠山,便强忍着,什么也没说。

但脸上却写满了委屈。

“祁衍之,你过分了,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

秦丽媛皱着眉开始数落祁衍之。

祁浩也看着儿子,脸上写满了不赞同。

“妈,您别说他,别说他,没关系的。”

就说他,就说他!

啊......让暴风雨来的再猛烈些吧~祁衍之:没有十年精神分裂,内心活动不能如此丰富。

“你过分了,书晚的零花钱还轮不到你来扣。”

祁浩也看不过去了,这小子到底是跟谁学的?

他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跟他母亲说过话。

难不成是睡了两个月,把脑子给睡坏了不成?

林书晚在秦丽媛和祁浩看不见的地方对着祁衍之眨了眨眼睛。

样子嘚瑟的不行。

找到靠山之后,就有底气了。

跟刚才那个可怜兮兮看着他,乖乖说听话的人简直大相径庭。

这还不算,林书晚还在心里给自己现在的心情配了个BGM。

略略略略略略......后赶过来的祁恒远被堵在门口,他刚才只听了两句,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过现在他也不想弄明白这些。

大哥醒了,这不是眼下最重要,最应该开心的事情吗?

“哥,你终于醒了......”祁恒远伸手,还要进去抱祁衍之,却被秦丽媛一把推开了。

“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没看见正说你大哥呢,去外面站着。”

他只好又把手放下,朝外面退了几步。

正好......在旁边听听刚才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书晚这一个多月,每天到到你卧室来,给你念书听,照顾你,这些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你现在对书晚说这种话,多让人寒心啊?”

秦丽媛看着大儿子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渣男。

祁衍之:...... ......您怎么不问问她天天给自己读的是什么呢?

接受了霸总文学将近一个月的熏陶,祁衍之现在一张嘴就想说“女人,你xxxxxx”这是不是应该给他点儿补偿?

这么一想,祁衍之觉得扣林书晚零花钱都有些便宜她了。

“我早就说了,我哥和林小姐不合适,你们偏要乱点鸳鸯谱。”

祁恒远多听了一会儿,基本上也听个差不多了。

“离婚吧......”祁恒远这三个字说出来,满屋子的人怔楞的看着他。

对,离婚!

祁恒远这句话真的说到我的心缝里去了。

这婚,必!

须!

离!

她现在已经将祁衍之得罪透了,也已经把把人摸的差不多了。

再不离婚,难不成要让他报复回来吗?

不等祁浩夫妇俩开口,祁衍之先说话了。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出去。”

祁恒远满脸的不可置信,甚至眼睛里还带着些许的受伤。

“哥,你不是喜欢温柔的......我喜欢什么样的还要告诉你不成?”

祁恒远看看大哥,又看看林书晚。

随即转身下了楼。

只有他受伤的世界达成了......“听话,这婚咱们不离,零花钱从今以后也不限量,我的卡给你随便刷。”

祁衍之伸手将林书晚拉到自己身边,偏头看着她。

从今天起,就开始‘影帝’和‘影后’之间的较量吧。

林书晚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只觉得紧张。

祁衍之这是什么意思?

他绝对是不坏好意......还想用金钱诱惑我,什么卡随便刷,不会卡里一分钱都没有吧?

祁衍之微微挑眉,他像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一份钱都没有,那肯定是不至于的。

“这就对了,赚那么多钱不就是给老婆花的?”

秦丽媛点点头,脸上满是赞许。

这才有个男人的样子。

“你刚醒,先好好在家休息,我和你爸爸要去见一下凌霄道长,顺便商量一下宴会的事情。”

既然衍之都已经醒了,那肯定是要和书晚一起出席宴会的。

正好借这个机会,向圈里介绍一下他们祁家的儿媳妇儿。


梁姨把手往后面一背,这事儿不简单。

既然用科学无法解释,那就得另辟蹊径......“少夫人,咱们去把凌霄道长请过来瞧瞧吧,就是之前给您和大少爷合八字的那个道士。”

常理解释不通,她们就得用玄学来解释了。

林书晚现在后背冷汗一直往外冒,她觉得自己头皮都有点儿发麻。

不是人把祁衍之搬下来的,难不成还是鬼吗?

是不是阎王要把他带走了......那也不对啊,阎王不是勾魂吗,什时候拓展业务了,连肉身也得带走啊?

躺在沙发上的祁衍之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接着脸由红转紫。

不是阎王把他抬下来的,是他!

是他自己走下来的!

“是要请过来,梁姨您快去请,我先回房间洗个澡。”

男护工力气大,两个人很轻松就把祁衍之抬起来了。

等男人被护工抬进电梯之后,林书晚也紧接着进了电梯。

虽然四个人的电梯有些拥挤,但她害怕。

是真的害怕了。

祁衍之莫名其妙被拖到一楼。

下一个是谁?

林书晚在运气这方面,她就没赢过。

所以她不敢赌......护工重新给祁衍之换了衣服还有床单后,才把人放回床上。

“少夫人,大少爷这有我们照顾就可以,您不用担心。”

护工见林书晚站在门口,没有离开的意思,还以为她是担心祁大少。

但他们纯属是想多了。

林书晚不肯走不是因为担心祁衍之,她是害怕啊兄弟!

“不,我不......我还是不放心,你们先去休息吧,我想和祁先生单独待一会儿。”

她决定先把卧室里的护工打发走。

她的确是应该回自己的卧室洗澡的,但林书晚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之后,是真的不敢一个人待着了。

祁衍之现在脑子里满是疑惑,这女人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把人都打发走,更方便对自己摸来摸去?

护工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听了林书晚的话,临走之前顺便把门关上了。

“祁先生见谅,我可能要借用一下你的浴室,你不会介意的吧?”

呜呜呜,房间没人,我是真的不敢洗澡了,就先在祁衍之的浴室洗一下吧,他在外面躺着还能给自己壮胆。

植物人也是人......没关系的!

植物人也是人?

植物人当然是人了!

这句话是不是有点儿侮辱他了。

要是现在让祁衍之控诉林书晚的罪状,他能直接出一本书。

林书晚急匆匆的跑回自己的卧室拿了换洗衣服之后,又小跑着溜回来把卧室门反锁上。

进了浴室之后,她甚至不敢把浴室的玻璃门关的太严实,特意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虽然缝隙只有一点,却给了她很大的勇气。

要知道没把祁衍之的床挪到浴室门口,已经是她最后的倔强了。

林书晚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把澡洗完,慌乱的在浴室套上衣服就往外面跑。

结果鞋底在浴室里沾了水,卧室的地面又是用大理石铺的,沾了水的鞋子就特别滑。

好巧不巧,等马上就到祁衍之的床边了,林书晚没稳住身子,直接往床上栽去。

早不摔,晚不摔,偏偏在路过祁衍之的床边时脚下一滑。

她整个人都压在了男人的身上。

祁衍之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压住的时候,整个人的脑子都是懵的。

缓了能有半分钟,再结合刚才女人的惊呼,他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压着像山一样的重量,应该是林书晚那个女人没错了。

她想干什么,要进自己的被窝吗?

他不知道怎么着,突然想到那天林时臣在他卧室说的那句话。

林时臣叮嘱他妹妹小心点儿,别一屁股把他坐死。

祁衍之觉得坐死倒不至于,她能把自己给压死......林书晚看着男人那张脸,忍不住伸手在他侧脸戳了一下。

祁衍之这张脸长的有点儿牛逼啊。

说是神颜一点儿不为过。

长的不错,配我正好。

还是算了,人躺着不说话的时候觉得他还不错,谁知道他醒了是什么样子?

自古真情留不住,只有money得人心。

林书晚手腕用力,从男人身上起来。

一个月拿着好几百万的零花钱,还乱想什么?

肯定是最近太闲了,应该找点儿事情做。

祁衍之觉得林书晚是不是个rapper,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少夫人,凌霄道长来了。”

林书晚刚从祁衍之身上起来,卧室的门就被敲响了,听声音是梁姨。

“这就来。”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将褶皱的地方整理了一下这才把卧室门打开。

“少夫人,这卧室怎么就您一个人呢,那两个护工去哪儿了?”

梁姨见林书晚出来,特意往她身后看了一眼。

“我想跟祁先生单独待一会儿,就让他们先去休息一会儿。”

听林书晚这么说,梁姨了然的点点头。

小年轻,想要独处空间,都能理解。

再说了少夫人和大少爷之间的感情越好,她们看着也越高兴。

“那行,少夫人您先等会儿,我去把两个护工叫过来,咱们等会儿一起下去。”

林书晚应了声‘好’,等梁姨走远之后,拍了拍心口。

怎么每次对祁衍之做出酱酱酿酿的事情之后,她会心虚呢?

有什么好心虚的,她可是合理合法为自己谋取福利的。

她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男人,忍不住轻咳两声。

没关系,合法的,没什么好心虚的......等护工聊了之后,林书晚就和梁姨一起下楼了。

在看见凌霄道长的时候,她的反应简直和林时臣如出一辙。

“您是,凌霄道长的徒弟?”

“我就是凌霄。”

他身上也没穿道袍,打扮的还挺洋气的。

再加上长了一张娃娃脸,怎么看他也和道长不沾边。

林书晚又看向梁姨,在梁姨肯定的目光中,她尝试着相信了......“凌霄道长是想喝茶还是咖啡?”

“有可乐吗?”

梁姨直接去冰箱拿了瓶可乐递给凌霄。

他果然是不走寻常路,在茶和咖啡中间,选择了另一个选项。


顾微意打开车门进了驾驶室后,将车窗降了下来。

“夜场小旋风,等下次姐在夜场看见你了,肯定给你捧场啊!”

说完她一脚油门就把车开走了。

祁恒远看着已经开远的保时捷小跑,舌尖抵了下唇角,然后笑着点点头。

行......他非要好好查查,夜场小旋风这个外号到底是谁给自己起的。

要是让他找出来,可别怪他手下不留情。

林书晚和顾微意直接约在美容养生会所。

等顾微意到的时候,林书晚已经做了两个项目了。

“你迟到了。”

“我打车过来的,我的车送去修了。”

顾微意将浴巾的带子重新系了一下,然后躺在床上等着技师小姐姐服务。

林书晚随口应了一声,没准备细问。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修车?”

顾微意还等着跟她吐槽昨晚的事情呢,谁知道林书晚根本不接自己这个话茬。

“除了车坏了需要修,还能有什么原因。”

林书晚睁开眼睛侧躺着看她,修个车她都要问得那么详细,那是有多闲?

“昨晚我收工之后就开车回家,路上被个傻逼追尾了,给我车尾都撞变形了。”

“车坏了不要紧,人没事就行。”

听顾微意说出了事故,林书晚直接从按摩床上坐起来。

“我人好好的,没磕着也没碰着,你猜猜追尾我的那个傻逼是谁?”

“我认识?”

看顾微意脸上遮掩不住的激动,林书晚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祁恒远?”

顾微意忍不住鼓掌,这真的是猜得极准。

“就是他!”

见林书晚已经猜到了,顾微意便开始滔滔不绝的吐槽起祁恒远。

从样貌到穿着,再到他的情史,通通被吐槽了个遍。

“我昨天还见了我这个小叔了,就只见过一面,也不好评价。”

见过一次,说白了和陌生人也没什么区别。

不过她作为顾微意的闺蜜兼好友,肯定是不能帮着祁恒远说话的。

能不跟着一起吐槽,已经是她这个做大嫂应尽的义务了......“昨天他还去你那了,去你那儿干什么?”

顾微意拿了杯花茶,直接一口闷了。

吐槽太久了,难免有些口干舌燥。

“祁衍之吐血了,他爸妈还有祁恒远一起来的。”

顾微意忍不住瞪大眼睛。

“吐血?

植物人怎么还吐血呢?”

林书晚清了清嗓子,有些底气不足。

“好像是被我摸的,我也不太确定,但的的确确是我摸了祁衍之之后,他才吐血的。”

“你摸他哪儿了,摸的大动脉?

还是伸手掏你老公肝脏了,能把人摸吐血你也是有点儿工夫在身上的。”

顾微意要是早知道她闺蜜这么牛,有把人摸吐血这能耐,她就应该把自己那个销声匿迹玩失踪的网恋前男友约出来。

让书晚把他给摸死!

“都不是,我摸的是腹肌还有人鱼线。”

顾微意:...... ......“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啊,摸腹肌能把人摸吐血?

你摸的是你老公的腹肌啊,还是腹下肌理啊?”

“那要不是我的原因,下次等那两个男护工给祁衍之换衣服,我岂不是还能摸?”

林书晚觉得上次手感不错,已经开始预谋下一次动手的时间了。

“那是你老公,你不摸谁摸?

仔细摸,摸完再写份两千字的心得体会。”

心得体会?

林书晚偷偷捻了下指尖,好像还记得祁衍之腰腹间那种紧绷有弹性的手感。

摸,还得接着摸。

既然暂时不确定摸祁衍之和他吐血之间有什么联系,那就先不去深究......她嫁给祁衍之是为了什么?

吃喝玩乐还有一个月两百万的零花钱。

当然,要是能给自己谋取一些特殊福利当然是更好的。

做完了SPA,林书晚和顾微意又去逛了商场,买买买。

正准备约个饭再回祁家,梁姨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说是晚饭马上做好,需不需要派司机去接。

“不用了梁姨,我自己回去就行。”

顾微意满脸好奇的盯着她。

等电话挂断之后赶忙开口问了一句。

“怎么,祁家还有宵禁,规矩这么严呢?”

“倒是没有宵禁,但作为祁衍之的小娇妻,还有祁家的乖巧儿媳,回家吃晚饭不是应该的吗?”

林书晚对着顾微意抛了个媚眼。

“呦,那听你这意思,是准备在祁家做贤妻良母了?”

“贤妻ok,良母no way。”

她晃晃手指,祁衍之现在这种情况,自己要是真怀上了,那绝对是给祁衍之戴了好大一顶绿帽子。

更何况,她一个月还拿着自己老公两百万的零花钱,做出给老公戴绿帽子的事情来,那不符合她的职业素养。

“你和贤妻良母这四个字有什么沾边的地方?

长的就是一副妖姬模样。”

“幺鸡?”

林书晚只一个挑眉的动作,顾微意就已经知道她说的是哪两个字了。

“别贫!”

“不过你和祁恒远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默契的,他对我容貌的评价是长的有攻击性......”一听这话,顾微意直接来了个自相矛盾。

“别听他胡说,你就是贤妻,长的就是一副贤妻的模样。”

林书晚隐隐有些担忧。

微意和祁恒远只见了一次面,就如此水火不容,以后还怎么得了?

京都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更何况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以后肯定还有见面的机会。

不过这也不是自己应该担心的事情。

该担心的是祁恒远。

毕竟以顾微意的战斗力,惹了她,以后的日子......可要遭老罪喽!

“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你的爱车不是送去修了吗,难不成要走着送我回去?”

不提车的事情,她还真忘了这一茬了。

“是啊,我车都送去修了,祁恒远,我跟他梁子算结下了,下次再遇到,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提到祁恒远,顾微意开始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林书晚:...... ......抱歉了小叔,她也不是有意提到这件事的。


“少夫人,大少爷吐血了!”

林书晚手里的红酒杯应声落地,随即便跟着梁姨急匆匆的去了祁衍之的卧室。

不是吧阿sir!

她才嫁过来一天,就一天啊。

刚兴致勃勃的在朋友圈发了喝红酒的自拍照,祁衍之就吐血了?!

算命先生不是这么说的。

不是说她八字和祁衍之很配,联姻之后,他很快就能醒的吗?

人没醒也就算了,怎么还吐上血了!

林书晚深吸一口气,昨天嫁过来的匆忙,就没去祁衍之的卧室。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自己的新婚丈夫......说实话,挺刺激的。

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和老公见面,他就给自己来了个大惊喜。

先表演了个吐血。

梁姨见林书晚站在卧室门口不动了,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少夫人......梁姨,我先问问您,祁先生吐血吐的多了,有没有把床单染红,吐出来的血有喷溅到天花板上吗?

我需不需要做些什么心理准备?”

梁姨被林书晚的话问的一愣一愣的。

过了约莫半分钟,她才缓过来。

“少夫人,大少爷不是喷泉,就只是嘴角有那么一丝丝血迹罢了,倒也并没有把很床单染红和喷溅到天花板上那么夸张。”

听梁姨这么说,林书晚松了口气。

这才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祁衍之嘴角的血迹已经被护工擦掉了。

身上的衣服也脱下来了,不过还没来得及换。

林书晚站在祁衍之的床边,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然后视线慢慢下移。

看着男人结实的手臂线条,还有腰线,心里暗道:躺了这么久,肌肉竟然没萎缩,身材还这么好?

祁衍之听见这道声音的时候,努力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好像被胶水粘上了一样。

这是从哪儿来的臭流氓,有没有人,帮他把上衣穿上......“梁姨,我方便问一下,祁先生是因为什么成这个样子的吗?”

成了植物人总要有原因吧?

比如受了外力创伤 ,摔到了脑子之类的。

“大少爷突然就这样了,前一天还好好的,第二天就成这样了,要不然先生和夫人也不会想到请道士来家里面。”

梁姨脸上满是唏嘘。

要不是这事情就发生在她身边,她是怎么也不肯信的。

林书晚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一言难尽。

祁衍之这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睡一觉就直接睡成植物人了。

床上躺着的男人感觉心口开始发堵,这女人到底是哪儿来的?

他想现在就从床上坐起来把人赶出去......但以他目前的状态,根本做不到。

“大少爷的心电图波动很大,心率开始飙升了!”

负责记录的家庭医生有些激动。

要知道大少爷昏迷的这段时间,心电图一直都很平稳,没想到今天竟然波动如此之大。

林书晚听家庭医生这么说,将目光从男人身上转移到一旁的心电仪上面。

‘飙升’这两个字用的很好。

她能清楚的看见祁衍之的心率像坐火箭一样达到了巅峰值。

林书晚都害怕男人的心率再高一点儿,会把心电仪干炸了。

关键是也没人说什么,祁衍之这么激动做什么?

“张医生,大少爷这种情况是好事还是坏事?”

“当然是好事,有情绪上的波动更能刺激神经,说不定祁总很快就能醒了。”

刚吐完血,心率就飚这么高,真的是好事?

这......确定不是回光返照?

梁姨激动地握住林书晚的手。

“少夫人,看来那道士说的真没错,以后可能就麻烦你多来大少爷的卧室坐坐了。”

这句话刚说完,心电仪开始发出刺耳的提示音。

多来他房间坐坐,是想直接给他送走吗?

医生将呼吸机打开,把氧气面罩戴在祁衍之的脸上。

心率有波动是好事,但波动太大也不行,心脏承受不住。

“少夫人,大少爷这边先让护工和家庭医生照顾,您过会儿或者明天再来看大少爷吧。”

“好。”

林书晚点点头,用最快的速度出了祁衍之的房间。

吓人,太吓人了,刚才那心电仪响那么几声,都快把她吓虚了......梁姨把她带到卧室门口之后,就去楼下给老宅打电话。

毕竟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是要跟老宅那边说一声的。

林书晚回了自己的卧室后,把门关上,深吸了两口气。

今天算是熬过来了,那明天怎么办,以后怎么办?

不过转念想想,一个月两百万,是那么好赚的吗?

她刚才受到了来自心电仪的惊吓,林书晚准备刷刷手机缓解一下。

但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还是黑屏,这才想起来,刚才为了躲避她哥林时臣的电话,把手机给关机了。

手机刚开机,就弹出来好多短信和未接来电提醒。

看着‘60通未接来电’的提示消息,林书晚隐隐觉的她哥好像要被气炸了。

就像祁衍之的心电图一样炸......正犹豫着要不要给林时臣回个电话,闺蜜顾微意的语音通话就拨过来了。

林书晚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按了接听。

“亲爱的,你要不要看看我给你打了多少通电话?

怎么,在祁家喝酒喝昏头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祁家?”

林书晚在落地窗边的榻榻米上坐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林家和祁家联姻的事情,应该是过几天才发通告,眼下知道的人,估计就只有祁家和林家的那几位。

“说来不巧,你喝的那瓶酒,是我在拍卖会亲眼看着祁大少爷把它拍下来的,你朋友圈发的那杯酒,就值十万!”

听着顾微意略显夸张的语气,林书晚不由勾起嘴角:“我刚才只喝了一口,保守估计,那杯酒还能值个八万块。”

顾微意顿了一下。

“要不然......你叫个美团跑腿,让他把你喝剩下的那杯酒送过来让我也尝尝?”

这么好的红酒,那是可遇不可求。

“不太行,那杯酒洒了。”

林书晚看了眼刚才酒杯掉落的地方,已经被家里的佣人打扫干净了。

顾微意半天没说话。

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祁衍之:初次见面,我先给大家浅浅表演个吐血助助兴!


祁恒远倒是挺直接的,林书晚一问他就直接回答了。

“你这张脸长的太有攻击性了。”

林书晚:???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长的有攻击性?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长的有攻击性,我这张脸是能飞出去给别人两拳还是怎么着?

祁衍之要是醒着,听林书晚这么说肯定会笑出声。

“祁二少方便解释一下,我长的有攻击性是什么意思吗?”

“你长得有点儿太漂亮了,以我对我哥的了解,他喜欢的不是你这种长相的女孩。”

哦,原来是说我长的要好看了......什么时候长的好看也是一种罪了?

祁衍之不喜欢长的好看的,那难不成喜欢长的丑的?

这口味恕我不敢恭维。

不过被夸长的漂亮之后,林书晚对祁恒远的敌意就没有那么大了。

毕竟这是美女的烦恼,谁让她长的就这么好看呢?

“我想知道,在祁二少看来,祁......我老公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我哥喜欢的应该是那种小家碧玉,温温柔柔的女人。”

林书晚是属于那种浓颜系的美女。

反言之就是,在祁二少看来,他哥对那种淡颜系的清纯美女比较来电。

当然,这都是祁恒远的个人观点,和祁衍之无关......“你胡说些什么呢?

书晚长的漂亮还不行了?

还你哥哥喜欢温温柔柔的,我看咱们公司打扫卫生的保洁大姐温柔,你觉得你哥哥喜欢吗?”

祁浩只一句话就把祁恒远给怼回去了。

祁恒远这次没有再反驳,还老老实实的同林书晚道了歉。

“抱歉,我没有恶意。”

“没关系。”

谁让她长的好看呢?

祁浩夫妇过来看过祁衍之,在他的卧室小坐了一会儿后就准备离开了。

他们怕在这待久了,会打扰儿子和儿媳培养感情。

但他们夫妇俩纯属想多了。

在林书晚看来,无法用语言交流的两个人,是如何也没办法培养感情的。

将老宅的人都送走之后,林书晚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平。

来祁家也这么久了,还没出过门。

什么好人总这么憋着也不行......临睡觉之前,她给顾微意发了消息,约了明天逛街,SPA,买买买。

顾微意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好刚结束拍摄,开车准备回自己的住处。

已经是半夜上,路上的车不多,她车速就要比平时快一些。

前面的红绿灯突然变灯,顾微意一脚急刹把车停下。

紧接着就听见‘咣’一声响,随即就是一股强烈的推背感......顾微意坐在车上缓了好一会儿,一直等车窗被人敲响,她才反应过来。

自己这是被人给追尾了。

她把车门打开,先绕到车尾看了眼自己的爱车被撞成什么样子。

画面只能用“惨不忍睹”四个字来形容。

她的车尾部已经明显变形了,但撞她的那辆大G竟然什么事儿都没有?

看见如此景象,顾微意的火儿一下就起来了。

自己的车屁股都快撞烂了,怎么可能不气?

“没事吧?”

“你看我的车像没事的样子吗?”

顾微意恨不得将牙咬碎了,他倒是还好意思问。

“你突然急刹,我确实是没反应过来。”

“你考驾驶证的时候,教练没告诉过你要保持车距吗?

你追尾的我,肯定是你全责,别想抵赖,也别想推脱。”

祁恒远这一句话简直就像火上浇油。

顾微意环着胳膊,上下打量着祁恒远。

刚才一直检查自己车的情况,再加上路灯太暗,她没看出来追尾自己的这个男人是祁恒远。

不过就算现在认出来了,顾微意也不准备饶了他。

“我没想抵赖,也不准备推脱,要么现在给保险公司打电话,走流程,或者你不愿意浪费时间,我也可以给你转维修费......”看祁恒远的衬衫扣子都快开到肚脐眼儿了,顾微意轻笑一声。

祁二少这是不知道刚从哪个会所出来吧。

“不,我不差钱,维修费也不用你出。”

顾微意抬了下手,打断祁恒远的话。

“那就谢谢了。”

男人也真不客气,一听她说不差钱不用赔转身就要开车走。

“谢什么呢祁二少,你的车是怎么撞的我爱车的屁股,我就要怎么找回来,这不过分吧?”

顾微意提到‘祁二少’,他便知道眼前这女人是知道自己身份的。

祁恒远觉得,她可能是要跟自己玩欲擒故纵的把戏......“那你想怎么办,用你的车撞回来?”

“不不不,那岂不是危险驾驶?

我可不想上明天的新闻头条,不如就由祁二少本人偿还损失。”

她的爱车已经禁不起蹂躏了,更何况祁恒远的车那么结实,怎么看她都不占便宜。

“你想让我怎么还?

以身相许,还是肉/偿?”

祁恒远朝着顾微意的方向走了两步,最后两只手搭在车顶,将她困在自己的怀里。

顾微意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朝着男人勾起嘴角。

“算了吧,祁二少夜场小旋风的称号简直是如雷贯耳,我可承受不了,我说的补偿是......踹祁二少尊贵的臀部一脚,这事儿也就算过去了,以后见面还是朋友。”

他追尾了自己的车屁股,自己踹他屁股一脚,这不是很公平吗?

祁恒远都被顾微意的话气笑了。

她想踹自己屁股?

这也就算了,踹了自己屁股还想当朋友。

什么朋友,屁友吗?

“怎么,祁二少是觉得踹后面不好看是吗,我也可以换个角度,踹前面也行。”

顾微意嘴角擎着笑,低头看了眼。

小样,跟她斗?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一记断子绝孙脚,直接给你送走!

祁恒远脸都黑了,踢后面都不让她踢,能让她踢前面?

最后以祁二少给顾微意转了二十万收尾。

她算了一下,修车十万块就差不多了,剩下的钱明天逛街还能给自己买个包。

祁恒远:我哥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祁衍之:我劝你别瞎说!


林书晚回去的时候,梁姨正在门口等着。

看见她手上拎着的购物袋,梁姨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接了过去。

“少夫人,您下次要是去商场,就让家里的司机跟着,您自己拎回来多累,再说了,您买的也太少了,别墅专门给您收拾出来了一个更衣室,您出去一次就买这点儿回来,等把更衣室填满估计需要个一年半载的。”

林书晚一时不知道梁姨说的是不是反话。

直到梁姨把祁衍之保险柜的钥匙给自己,她才意识到。

梁姨是真的觉得自己买少了......吃过晚饭之后,林书晚直接上了二楼。

今天一天没看见祁衍之,还怪想他的。

男人的卧室就只有一个护工。

看见林书晚进来,护工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把床边的位置让开。

林书晚本来是想说‘我待一会儿就走’。

但想想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是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今天气温这么高,祁先生还盖着被,会热的吧?”

我就是想看看,摸你腹肌和吐血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绝对不是想耍流氓,相信我,嘿嘿!

不等护工回答,林书晚就把被子拽下来了。

趁着护工不注意,她直接在男人的腰腹上摸了两把。

嗯?

没吐血,我再摸摸。

又是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力道。

她说自己不是流氓,但那两声‘嘿嘿’听着可不像。

感受着自己腰腹上乱摸的手,祁衍之只希望时间过的快些,再快些......他可是昨天刚吐过血的人,林书晚今天就又对他上下其手。

一点儿休息时间都不留给自己吗?

祁衍之觉得他现在还不如生产队的驴。

生产队的驴可能都有休息,他却要天天被自己的新婚妻子摸来摸去。

“唉,要是祁先生人好好的,身材肯定会更好......”说完,林书晚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了几把。

祁衍之:???

摸了这么半天,她还挑剔上了。

自己要不成植物人,还能任她这样摸来摸去的?

“我先走了,明天再过来。”

等我下次再来摸你呦,我的老baby!

虽然在祁家的日子很是清闲,每天只需要在祁衍之的卧室待一会儿就行。

其余的什么也不用林书晚操心。

说白了,这日子和咸鱼的区别不大。

虽然日子过得咸鱼,但林书晚保持早起瑜伽跳操的习惯还是一直保持着的。

祁衍之躺在床上,听着从窗外传进来的音乐声,指尖开始发颤。

他用力的想睁开眼睛,本以为这次还会像之前一样白费力气,没成想这次却成功了。

祁衍之半眯着眼睛,适应了卧室里的光线之后,他尝试着挪动身体。

最后累的身上头上都是汗,才堪堪从床上坐起来。

在床上整整躺了这么长时间,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他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护工和家庭医生都不在。

祁衍之坐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扶着墙慢慢走到窗边。

一低头,就看见林书晚穿着运动吊带在楼下跳操。

看着她漂亮的侧脸还有姣好身材,男人放在玻璃上的手慢慢收紧。

“林书晚,希望你等会儿看见我站在你面前的时候,还能像昨天一样,摸得起劲儿!”

太长时间没动过,身体都已经快僵住了,祁衍之只能慢慢一步一步的往卧室外面走。

好在家里有电梯,祁衍之进了电梯之后,摁了一楼。

男人想的倒是挺好。

等会儿看见林书晚之后,肯定要报之前的被摸之仇。

但他想不到的是,刚出电梯没几步,马上就要到别墅门口的时候,他再次昏睡了过去。

祁衍之:还不如不让他醒了......因为男人摔的地方比较特殊,除了从别墅外面进来能看见躺在地上的他。

其他人会因为视线盲区,很难看见地上的人。

梁姨从客厅到厨房来来回回好多次,都没看见地上躺着的祁衍之。

林书晚运动之后,准备回房间洗个澡。

刚打开别墅门,就看见地上躺着的男人。

她吓了一跳,要不是脚上动作顿了一下,可能就把人给踩了。

“梁姨,梁姨祁先生怎么在这躺着?”

林书晚蹲下来,想要将男人扶起来,但她力气太小了,只能抱住祁衍之的上半身。

男人只觉得一股馨香钻进了鼻子,身后也是柔柔软软的触感......他感觉耳朵开始发烫。

是谁,把祁衍之抬到这来的?

把人抬到这做什么,难不成是想把人偷出去卖了?

不对......应该是绑匪想把人偷走要赎金。

祁衍之觉得她的脑回路真是大得离谱,不去当编剧写小说都可惜她的脑回路了。

梁姨听见少夫人的声音,忙把手上的活儿放下,把手擦干净就跑过来了。

“怎么了少夫人?”

“我刚进来,就看见祁先生躺在这。”

梁姨先是愣了一下,先不管人是怎么躺在这的。

把人扶起来最要紧。

梁姨和林书晚连拖带拽的把人弄到沙发上。

然后给护工打了内线电话。

“这可真是怪了,大少爷怎么会从卧室到这呢?”

梁姨脸上满是不解。

“会不会是有人抬到这的?”

“应该不能,谁这么大胆子,敢随意把大少爷从卧室弄到楼下来。”

林书晚的话一出,就被梁姨给否定了。

“那查查监控吧,监控肯定能拍下来。”

“家里停电了,从后半夜就开始停电,别墅的备用电只能供给大少爷用的医疗器械,还有电梯。”

换句话说,就是别墅里谁都不知道祁衍之是怎么跑到客厅的。

正说话的工夫,护工就从楼上下来了。

“今早,你们谁在大少爷的房间来着?”

梁姨觉得,不把这件事问清楚,自己心里肯定是不踏实。

“今早闹铃没响,我们俩就起晚了,还是您给我们打电话我们才醒的。”

监控没记录,护工也起晚了,不清楚。

所以真相到底是什么?

这要放到走近科学,不得拍上两集?

小剧场祁衍之:宝贝?

她叫我宝贝!

了了摊手:我女鹅叫的是老baby。

祁衍之:不听,我不听。


林书晚在沙发上坐下之后,便开始悄咪咪的打量着对面的凌霄。

对上他投过来的目光时,林书晚也会尴尬的笑着点点头。

一直等凌霄一瓶可乐都喝完了,两人还没正式进入话题。

梁姨有些急了,站在林书晚身后小声叫了句少夫人。

那事儿弄不明白,谁也不能安心啊......半夜睡到一半都得坐起来寻思寻思。

早上的时候,祁衍之是怎么跑到一楼客厅的?

林书晚给了梁姨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直接开口问,显的太莽撞了,要循序渐进,慢慢来。

聊到一定程度了,再把那件事顺势说出来才是最好的。

“您......打扮的挺潮的哈!”

林书晚看着凌霄脖子上戴着一条比较有个性的项链,笑着开口。

“道士是我的主业,我还有副业。”

还有副业?

这可太酷了。

“那您方便说一下,您副业是做什么的吗?”

凌霄把手里的可乐瓶捏扁,扔进垃圾桶里。

“少夫人不如先猜猜?”

“职业太多了,要不然您圈定个范围?”

要是一点儿提示都不给,等她猜到估计都已经后半夜了。

“从我穿衣风格上猜猜。”

林书晚将凌霄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设计师?”

“不是,和娱乐稍微沾点儿边。”

凌霄又将范围缩小了一点儿。

“您是说脱口秀的?”

“倒也没有那么娱乐,我说的娱乐不是逗人开心那种。”

林书晚犯了难,不是逗人开心的,还和娱乐沾边儿。

再加上凌霄身上这么时髦的穿搭......“您是rapper?”

“沾边了,不过不是rapper,是酒吧驻唱歌手。”

凌霄的主业是道士,已经让她很震惊了,但更想不到的是,他副业竟然还是个酒吧驻唱歌手。

白天给人算命,晚上去酒吧当驻唱,这不得累坏了?

不过林书晚是真的佩服凌霄这工作时间,这么干,不年入千万都对不起他的热情。

“凌霄道长,您是缺钱吗?”

“不,只是单纯的热爱。”

看出来了,不过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热爱了,应该是相当的热爱。

“既然您的主业是道长,那想必是应该能帮我解开疑惑的......”前面猜副业已经猜的够久了,林书晚便开始引入正题。

“今早我从别墅外面进来,看见祁先生就躺在客厅的地上,但是家里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怎么从二楼卧室跑到一楼来的,所以将凌霄道长请过来,就是想问问,这其中有没有什么玄机。”

其实林书晚想问的是,这是不是什么灵异事件。

但话都到嘴边了,没敢明说出来。

再加上怕吓到梁姨,就换成另一种方式问了。

凌霄用手划拉了两下,然后另一只手掐算。

“快了,你们准备准备吧。”

林书晚手里的叉子直接掉在地上。

“人快不行了?”

她第一个月的全勤还没打满,两百万工资还没领到,祁衍之人就要不行了?

更何况......她还没摸够呢。

梁姨的反应比林书晚还要大,眼眶直接红了。

毕竟梁姨跟祁衍之在一起待的时间也有十几年了,这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没感情。

“不是这意思,过段时间你们就知道了。”

梁姨见凌霄的表情还是挺放松的,觉得问题应该不大。

伸手擦了擦眼睛里还未流下来的泪水。

好像哭早了......“梁姨,麻烦重新帮我拿个叉子来。”

林书晚将梁姨支走,好问问凌霄自己一直想问的。

等梁姨进了厨房,她赶忙开口。

“凌霄道长,祁先生莫名出现在一楼,这是不是灵异事件?”

凌霄笑了,对着她摊了摊手。

“可以是。”

林书晚真的要哭出声了。

什么叫可以是啊?

不过再细的她也不敢问了,只能在自己的脑子里不断的猜测凌霄的这句话。

但越琢磨不明白就越想琢磨明白。

后果就是,到了晚上,她一个人不敢睡。

林书晚把卧室的灯都打开,但心里依旧是发颤,外面的风声都能把她吓的汗毛直立。

最后没有办法,她只能抱着枕头跑到祁衍之的房间。

“老公?

晚上好,我来借宿,拼个被窝可以吗?”

祁衍之:???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他的被窝是被放到某多多软件上了是吗。

还拼个被窝......“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林书晚抱着枕头,脚趾翘着。

看看她多礼貌,即使已经怕成这个样子了,还是会事先征求被窝主人的意见。

不拼!

他不拼!

祁衍之在内心深处用力嘶吼,可惜当事人林女士根本听不见。

林书晚怀里抱着枕头,半天没动作,她看着祁衍之的床开始犯难。

不行,我就这么睡上去,要是今晚上那鬼分不清我和祁衍之,把我抬走怎么办?

绝对不行,这个床不能睡......要抬还是抬祁衍之吧,我胆子小真的会被吓破胆的!

祁衍之微笑:真是我的好老婆,哪怕是这么危急的时刻,也不忘想着老公。

不忘想着把老公推出去!

最后林书晚找了两床干净的被子,一床铺在地上,一床盖在身上,然后再把自己抱过来的枕头放上去就成了。

她侧身看向床上的祁衍之,男人闭着眼睛,别墅园区的灯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打在他身上。

林书晚不觉看入了神。

往常这个时候困意早就上来了。

今晚不知道是折腾的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反倒是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她犯了个身,还是睡不着,最后索性坐起来。

不行,不能让祁衍之被抬走。

要不然,我就把他挪下来跟我一起睡地上吧。

祁衍之:我谢谢你,不过我更喜欢在床上睡,还是你自己睡地上吧。

林书晚坐在被子上,将下巴抵在男人的床边,伸手在祁衍之的胳膊上戳了两下。

他那么重,把人挪下来简单,那明早怎么给他弄床上去倒成问题了......
林书晚用了此生最慢的速度将早餐吃完了,在梁姨期待的目光中,跟着她去了祁衍之的卧室。男人房间里的护工和家庭医生已经换了,应该是二十四小时轮班的。林书晚走到祁衍之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还没有开口,她就已经感觉到了尴尬的气氛扑面而来。「说什么,怎么说,看着谁说?就怕说了也白说。」祁衍之:???她怎么又来了?她到底想说什么!换班的家庭医生看了眼心电仪,然后看了眼时间,开始记录。今早换班的时候王医生说只要少夫人一过来,祁大少的心率就会升高时他还不信。结果少夫人人才刚坐下,心电图上心率那条线就开始往上走了。“祁先生你好,我是林书晚,你的新婚妻子,仰慕祁先生很久了,能成为您的妻子是我的荣幸。”「能娶到我是你的荣幸,你就躺床上乐吧......不看在一个月两百万的份儿上,就是把你打死,我都不嫁!」祁衍之感觉心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不嫁就不嫁,把他打死干什么?现在是谁的荣幸已经不重要,他觉得自己再跟这个林书晚在一起待几天,就真的要驾鹤西去了。“自我介绍的差不多了,要不然我给您念点儿什么听听吧,过来的比较匆忙,也没带什么名著。”祁衍之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我给祁先生念的这本书,是我的珍藏,书名叫母猪的产后护理,是xx农业大学出版社出版的......”林书晚低头凑到男人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把书名读出来。祁衍之胸膛开始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梁姨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拍视频,打算给夫人发过去瞧瞧。边拍还边解说。“夫人,您看看,少夫人和大少爷这画面多温馨啊......”祁衍之呼吸更急促了。守在一旁的家庭医生有些紧张的盯着仪器上的数字。见数值高的有些厉害,赶忙将氧气面罩给男人戴上。大少爷怎么这么激动?少夫人只是读个书,大少爷这边激动的都快把自己给送走了......林书晚停下来,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继续念下去。毕竟看祁衍之的状态,好像不太好。「他是不是要不行了?那我一个月两百万的零花钱还能不能拿到手?」她最在乎的还是自己一个月几百万的零花钱,毕竟刚来祁家两天。祁衍之就两次戴上呼吸面罩,还吐了一次血,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戴上呼吸机用上之后,祁衍之觉得自己顺畅多了。要是他的新婚妻子能从卧室出去,那就更好了。还不等祁衍之彻底平静下来,林书晚这边又开始胡思乱想了。「祁家说我八字和祁衍之比较匹配,看样子也不像啊......」「是不是我八字太硬了,克夫啊?」「我就是想赚个两百万零花钱,可千万别给我整出人命来。」祁衍之觉得自己早晚会被她气炸。林书晚看看自己手里的书,又看看男人那张俊脸。「明明用着呼吸机,怎么脸还憋得通红?」她不知道的是,祁衍之脸红不是憋的,那是被硬生生气的。见一旁的家庭医生神情有些紧张,林书晚觉得自己是时候该撤了。今天的小娇妻就扮演到这吧。梁姨站在门口正跟夫人秦丽媛汇报着卧室里的情况。见林书晚这么快就从里面出来了,发消息的动作顿了一下。“少夫人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今天的书没选好,祁先生可能不太喜欢。”祁衍之听的连呼吸机都用上了,用脚趾想这也不像是喜欢的样子。“没关系少夫人,您有心了,还特意选了本书,大少爷平日里最喜欢看书了。”见梁姨往自己手里的那本书上瞄,林书晚不动声色的把书名遮起来。包括封面上的那几头大肥猪......不遮全,可就露馅儿了。祁衍之喜欢看书不假,但他肯定是对母猪的产后护理不敢兴趣。“那我明天选本其他的给祁先生念。”林书晚的表情很是淡定。明天读点儿什么好呢?躺在床上的祁衍之心如死灰。累了,毁灭吧......林书晚下午没再去男人的卧室,而是在别墅的花园转了转。看见后院的泳池不错,吃过午饭之后在泳池里游了两圈就休息了。毕竟明天还要继续扮演祁衍之的小娇妻的角色。林书晚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娴熟。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就彻底适应了。今天她没再拿什么乱七八糟的书,拿着挺沉的,翻来翻去也不方便。祁衍之没听见林书晚翻书的声音,顿时松了口气。但没过几秒钟,他就知道,自己高兴早了......「昨天那本书,不匹配祁衍之高贵的气质,今天给他读点儿符合他气质的东西!」“咳咳咳,祁先生,那我开始读喽!甜心娇妻你哪里逃,作者顾某某,第一章做我的女人!幽暗的房间,处处透漏着暧昧的气息,墨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散落着男人的西装和苏画的bra......”「开篇挺劲爆啊,啧啧啧,我喜欢,这很符合祁衍之的品味。」祁衍之:这是什么有颜色的读物?给我住嘴!“男人挑起苏画的下巴,声音微喘:给你两百万,做我的女人。”读到这林书晚顿了一下。“两百万有点儿少啊,我一个月零花钱就有两百万,这霸总有点儿扣啊,不像我的祁先生,大方的很~”「祁衍之大方不大方还真没听说过,趁他昏迷先多赚点儿零花钱......」既然找准定位,准备做个小娇妻。林书晚主打的就是一个嘴甜。先别管心里是怎么想的,嘴一定要像抹了蜜一样。祁衍之恨不得自己双耳失聪。给她两千万,只求她闭嘴,心里也不准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就只有这一个要求。林书晚到祁衍之的卧室连续读了一个礼拜的小说,终于把这本《甜心娇妻你哪里逃?》读完了。祁衍之从最开始的煎熬到现在已经变成麻木了。如果能说话,他现在只想对林书晚说一句:女人,你给我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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