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蓁薄宴辰的其他类型小说《前夫火葬场,京圈太子爷请上位叶蓁薄宴辰》,由网络作家“寒寺老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蓁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热水一开,顿觉下面火辣辣地刺痛。想到不久前那个男人凶猛的样子,她顿觉脸上也烧了起来。狗男人,劲真大啊。估计都开裂了。她简单地冲了把澡,就去睡觉了。明天去买点药膏涂一下。因为身心俱疲,叶蓁很快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沉,到快中午才醒。她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面包和牛奶垫肚子。洗完喝牛奶的杯子,从厨房出来,她的目光落在置物柜上那把小提琴上。她怔了一下神。这个陪了自己五年的老伙伴,静静地立在那里,看着有些凄凉。她走过去,轻抚光滑的琴盒,眼中带着惋惜。她的手,这辈子都拉不了小提琴了。这把小提琴是曾经指导过她的一位师傅送给她的,不仅价值高,且有非凡的意义。就这样闲置的话,太糟蹋好东西了。想到这,她去卧室拿出手机,拨通了李...
《前夫火葬场,京圈太子爷请上位叶蓁薄宴辰》精彩片段
叶蓁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
热水一开,顿觉下面火辣辣地刺痛。
想到不久前那个男人凶猛的样子,她顿觉脸上也烧了起来。
狗男人,劲真大啊。
估计都开裂了。
她简单地冲了把澡,就去睡觉了。
明天去买点药膏涂一下。
因为身心俱疲,叶蓁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到快中午才醒。
她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面包和牛奶垫肚子。
洗完喝牛奶的杯子,从厨房出来,她的目光落在置物柜上那把小提琴上。
她怔了一下神。
这个陪了自己五年的老伙伴,静静地立在那里,看着有些凄凉。
她走过去,轻抚光滑的琴盒,眼中带着惋惜。
她的手,这辈子都拉不了小提琴了。
这把小提琴是曾经指导过她的一位师傅送给她的,不仅价值高,且有非凡的意义。
就这样闲置的话,太糟蹋好东西了。
想到这,她去卧室拿出手机,拨通了李霜的电话。
李霜跟她一样,是从华国到圣音学院进修的学生。
她家境一般,走到今天,全靠自己努力练琴,努力考试。
如果有了这把琴,她肯定能锦上添花。
李霜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低落:“喂,叶蓁,你的手好些了吗?”
叶蓁看了看自己缠着纱布的右手说:“就那样,以后拉不了小提琴了。”
李霜轻叹一声:“可惜了,你是我们班成绩最好的学生。”
叶蓁心里已经没那么难过了。
她笑了笑说:“没什么可惜的,这大概就是命吧。”
用一只右手,看清了渣男的真面目,及时止损,说不定是老天爷在帮她呢。
“对了,我的小提琴用不上了,我把它送给你。学院百年校庆时,你用它演奏,肯定能惊艳全场。”
李霜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叶蓁,校庆···我不能上台演奏了。”
叶蓁愣了愣:“怎么会?我跟院长推荐了你,他答应了的啊。”
李霜的声音说不出的沮丧。
“上午我接到电话,说是···林疏月取代了我。”
“什么!”
叶蓁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她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许怀霁,为了托举林疏月,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她安抚李霜:“你放心,校庆我一定让你上台。”
-
叶蓁来到圣音学院找到李霜。
她把小提琴递给她:“这个送给你。”
李霜连忙推辞:“不行,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叶蓁笑了笑,把小提琴硬塞到她手上。
“卖给别人我舍不得,以你的实力,不会让它受委屈。”
李霜眼睛亮了亮,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琴盒。
她感激地看向叶蓁:“谢谢你,这琴···我很喜欢。”
叶蓁笑着将手搭在她肩上:“既然喜欢,那校庆的时候,就用这把琴狠狠打林疏月那个绿茶的脸。”
李霜眼眸微垂:“校庆演奏的事,要不算了吧。”
叶蓁知道她的意思:“你怕我为难?”
李霜点点头:“许怀霁是世界著名的钢琴家,院长都要给他几分面子。他这次摆明了要帮林疏月,我怕···你跟他起冲突,影响你们的感情。”
感情?
他们之间还有狗屁感情。
叶蓁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你安心练琴,等着明天登台演出吧。”
-
跟李霜分别后,叶蓁就来到琴房。
这是许怀霁租的一个琴房,之前他们三人经常在这里练琴。
叶蓁站在琴房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她轻轻推开门,透过门缝,看到许怀霁和林疏月在合奏校庆的曲目。
两人偶尔对视一眼,眼神胶着黏腻,情意绵绵。
叶蓁不由反思,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眼神变了呢?
明明几个月前,许怀霁还总是跟她抱怨,林疏月打扰了他们两个独处的时间。
可最近,许怀霁不仅不再抱怨,反而频繁担忧林疏月的琴技,单独给她指导。
有时候,他们甚至练琴都不叫她了。
林疏月看许怀霁的眼神,从最初的怯生生,到现在满是仰慕和情意。
而许怀霁看林疏月的眼神,也由最初的怜悯,到现在的欣赏、期待和喜悦。
甚至危险来临时,他的第一顺位变成了林疏月。
叶蓁眸光冷了冷。
一只会往别人家钻的狗,不要也罢。
她一脚踹在门上。
“砰”地一声巨响,吓得里面两个人脸色都白了。
叶蓁冷着脸走进去:“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偷情了。”
许怀霁惊魂未定。
他脸色骤然阴沉:“你胡说八道什么。”
叶蓁秀眉微挑:“啊,我说错了。”
“你这条狗我已经不要了,你们现在这样应该是谈情说爱。”
许怀霁沉着脸说:“我们只是正常的练琴而已,你为什么非要说得这么难听?”
林疏月低眉顺眼地上前,怯生生说:“蓁蓁,怀霁哥心地善良、宅心仁厚,他只是看我家境贫寒,获得一次上台的机会不容易,想竭尽所能帮帮我,所以才会对我诸多照顾,你怎么能怀揣着恶意,把我们想得这么不堪呢?”
“我受点侮辱无所谓,可怀霁哥这样好的人,你不应该伤害他。”
许怀霁看向林疏月的目光柔和、温暖。
“还是月月懂我。”
说着,他看向叶蓁,目光瞬间变得一片冰凉。
“不像叶蓁,现在只会无理取闹,疯言疯语。”
叶蓁看着林疏月眼中那赤裸裸的挑衅,只觉万分恶心。
农夫与蛇的故事,竟然在她身上上演了。
她资助林疏月上大学,不仅给了她学费,连生活费也是她给的。
大学时,叶蓁为了跟许怀霁有更多共同话题,开始学小提琴。
林疏月每次见她拉小提琴,都露出一副羡慕和渴望的眼神。
叶蓁不忍心,就花钱给她买了小提琴,还资助她上小提琴课。
大学毕业后,许怀霁要到圣音学院进修。
叶蓁便考进了圣音学院,陪他一起出国。
林疏月也想去,可她水平不够,根本考不上。
叶蓁为此求了许怀霁,托了关系,又花了一笔钱,才让她进了圣音学院。
谁能想到,她付出了真心和金钱,却被两个亲近的人同时背叛。
圣母心他妈的就是高级脑血栓。
不仅堵了智商,还把眼珠子糊上了。
以后,她只受香火,不渡瘟神。
去他妈的圣母心。
唐思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推了推眼镜,看向蒋媛媛。
“叶蓁她大学期间,靠着自己卖设计稿、做投资,资助了两个贫困生,还把一个贫困生送到了国外学音乐,单凭这一点,她就比你强。”
蒋媛媛气得脸青一阵白一阵。
她朝唐思走近一步,端起手上的咖啡往唐思头上倒,恶狠狠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瞪我。”
唐思站着没动,眼看着咖啡从头上浇到了她脸上,弄脏了她的白衬衫。
等咖啡倒完了,她才面无表情地开口:“蒋小姐,请注意场合和身份。”
蒋媛媛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气消了一大半。
她冷哼一声,扭着腰肢走了。
唐思垂眸看到脚下的地毯被咖啡弄脏了一片,连忙从包里拿出纸巾,蹲下身擦拭。
等把地毯擦干净了,她才转身来到卫生间清理自己头上和身上的咖啡渍。
刚从卫生间出来,就碰到了叶蓁。
叶蓁笑道:“你果然在这里,我们回去吧。”
唐思点点头“嗯”了一声。
她用公文包挡在胸前。
她穿的是白衬衫,刚刚洗咖啡渍弄湿了,有点透出内衣了。
叶蓁走出两步,忽然感觉不对劲。
她顿住脚,转身看向唐思。
唐思垂着头走路,一个没注意,差点撞叶蓁身上。
叶蓁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蹙眉问:“头发怎么湿了?”
唐思不敢抬头看叶蓁。
她不自在地拨了拨湿润的额发,说:“刚刚洗了把脸,不小心打湿了。”
叶蓁脸色依旧不好看。
她的目光落在唐思挡在胸前的公文包上:“把公文包拿开。”
唐思这才看了她一眼,说:“副总监,我没事的。”
叶蓁脸上隐有怒意:“我让你把公文包拿开。”
唐思没办法,只能小心翼翼地拿开了公文包。
叶蓁看着她胸前那一大片咖啡渍,顿时火冒三丈。
“谁干的?”
唐思垂着头没说话。
叶蓁想了想说:“蒋媛媛?”
唐思忙说:“副总监,我真的没事。蒋小姐她是甲方的人,得罪了她对我们没好处。”
叶蓁气不打一处来。
她咬牙道:“妈的,敢动我的人,我就是拼着这单生意不要了,也要帮你讨回这个公道!”
唐思想拦住她。
但叶蓁已经气呼呼地朝四楼的办公区去了。
她只能连忙跟了上去。
“蒋媛媛!”
“蒋媛媛你给我出来!”
叶蓁冲到办公区一阵嚷嚷。
因为之前蒋媛媛跟她的冲突,四楼这些人都认识她,也知道她是想要跟天穹集团合作的乙方。
蒋媛媛因为是千金小姐,经常给这些同事一些小恩小惠,因此这些人经常拍她的马屁。
见叶蓁敢在甲方的地盘这么嚣张,顿时有个女职员拦了上来。
“这里可是天穹集团的项目部,吵吵嚷嚷的,像什么话。”
叶蓁脸色不大好:“叫蒋媛媛出来!”
女职员不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样叫我们蒋小姐。”
叶蓁没好气地瞪着她:“你三鹿奶粉吃多了,把脑子吃坏了?听不懂人话吗!让你叫蒋媛媛出来!”
其他人见状,不满道:“怎么骂人呢,什么素质啊。”
叶蓁可不在乎他们的眼光:“你们仗着公司大,欺负我的人,还指望我讲素质?要点碧莲好吗!”
“吵什么吵!”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隔间走了出来。
四楼是行政部,这个男人是行政部主管。
“今天傅总和薄总都在,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养母是这个世上唯一对叶蓁好的人。
她只要想起养母是被人害死的,心里就难受得不能呼吸。
她真是太蠢了,竟然没看出来叶宏明的深情都是装出来的。
他都婚内出轨了,她还相信他只是想要个自己的孩子的说辞。
叶宏明就是个虚伪、阴险、两面三刀的渣男。
正哭得嗓音,一道稚嫩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姐姐,别难过了,你妈妈看到该伤心了。”
叶蓁泪眼婆娑地看过去,就见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正睁着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望着她。
叶蓁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挤出一丝笑容:“小朋友,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你爸爸妈妈呢?”
小女孩指了指远处的房子说:“我爷爷是这里的守墓人。”
说完,她朝叶蓁摊开手掌:“姐姐,我给你吃糖,嘴巴甜了心里就不难受了。”
叶蓁吃惊地望着她掌心的几颗薄荷糖,竟然是她最喜欢吃的那款。
而且,她怎么知道嘴巴甜了,心里就不难受了这句话?
叶蓁从小到大,只要心里难过了,就吃一颗薄荷糖,然后这样安慰自己。
但她没多想什么,或许只是巧合吧,这句话也没规定只有她能说。
她从小女孩手上拿过一颗薄荷糖,拆开包装袋放入嘴里。
清新的味道直冲脑门,甜丝丝的味道盈满整个口腔。
整个人顿时清晰明朗了不少。
叶蓁笑着轻抚小女孩的头:“谢谢你,姐姐心里舒服多了。”
-
守墓的老人站在门口。
看着远处温馨的一幕,笑着对薄宴辰说:“你喜欢那个小姑娘吧。”
薄宴辰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叶蓁身上。
他“嗯”了一声,承认得很干脆。
老人疑惑道:“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安慰她,还要这样拐弯抹角地逗她开心?”
薄宴辰没回答,心里却给出了答案。
因为不敢。
每一次想靠近的冲动,都被理智按回心底。
他怕自己的莽撞会惊扰她的生活,怕汹涌的爱意会成为她的负担。
所以,他选择慢慢来。
很快,他就会让她主动朝他靠近。
又站了一会儿,薄宴辰才离开了这里。
临走前,他让李锦给老人家留下了一万块钱。
老人家死活不肯要:“我家孙女又没做什么,怎么能收你这么多钱。”
薄宴辰说:“能哄她一笑,给再多钱也不为过。”
说完,径自离开了。
没多久,叶蓁就牵着小女孩回来了。
刚进屋时,她敏锐地闻到空气中浮动着一股熟悉的味道。
很像M国那晚,跟她荒唐一夜的男人身上的味道。
她晃了晃脑子,那个男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她把小女孩交给老人家,笑着感谢:“爷爷,我把您孙女送回来了。”
老人家意味不明地看着她,笑了笑:“小姑娘好福气啊。”
叶蓁不解地问:“您为什么这么说?”
老人家呵呵一笑,没明说,只说:“天色很晚了,快回家吧。”
叶蓁跟老人家和小女孩告别后,就走了。
-
她住的小区叫星屿湾,在十六楼,两百平的大平层。
到家的时候,看到对门有人在搬家。
她暗自疑惑。
她记得之前那户就没住多久,怎么这么快就换人了?
她没多管闲事,扫脸进了家门。
这次,叶蓁把自己关在家里三天,制定了对叶宏明和曹丽的报复计划。
第四天下午,她出了门,准备去叶家。
打开门的时候,对面正好在搬家具。
叶蓁看着门口摆放的那些家具,不由笑了笑。
对面的业主居然跟自己的品味很像,挑家具的眼光简直一模一样。
也不知道这次来得是个什么样的邻居?
她赶时间,没多做停留,就去了车库。
刚上车,手机上来了一个陌生电话。
她没在意,直接接通了。
许怀霁的声音传了过来:“蓁蓁,你怎么回国了也不跟我说一声?还有,我给你打电话和发信息,你为什么不回复?”
“我现在腿受伤了,不方便回国。你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聊一聊。”
“喂,你在听吗?为什么不说话?”
叶蓁目光冰冷地拿着手机,直接骂了一句:“说你妈!”
骂完就把电话挂了,顺便把这个电话号码也拉黑了。
原本为了退婚她不打算拉黑,但许怀霁太烦人了,每天骚扰她,实在忍无可忍。
-
叶家。
因为是周末,叶宏明和叶星冉没上班,都在家。
叶宏明在书房。
叶星冉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
曹丽从厨房切了两个果盘,一个摆在叶星冉旁边的茶几上,一个拿进了书房。
叶蓁进门的时候,叶星冉愣了愣:“你怎么回来了?”
叶蓁冷着脸,没回答她。
“爸呢?”
叶星冉看向她的眼神很不善。
叫谁爸呢?你区区一个养女!
但她不敢直接怼叶蓁,一来叶蓁不好惹,二来叶蓁是许怀霁的未婚妻,叶宏明平常对她都礼让三分。
她没好气地说:“在书房。”
叶蓁没再说什么,径自起身朝书房走去。
去的路上碰到了曹丽。
曹丽惊讶地问:“你怎么提前回国了?”
叶蓁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曹丽顿时气得脸都绿了。
叶星冉跟了上来,她拉着曹丽的手说:“妈,我怎么觉得叶蓁有点来者不善?”
曹丽还在为叶蓁刚刚的无视生气:“拽什么拽,许怀霁的妈妈可不是吃素的,我看她到时候嫁进去还能得意几天。”
叶星冉说:“她一回来就找爸,也不知道有什么阴谋。”
曹丽一听,顿时有些紧张:“你快去门口听听。”
叶星冉点点头,连忙朝书房走去。
-
叶蓁敲门进了书房。
叶宏明戴着老花眼镜,抬眸见是她,摘下了眼镜。
“回家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派人去机场接你。”
声音中带着一丝为人父的慈祥和关切。
以前叶蓁就是被他这种假象欺骗了。
但其实她养母死后,曹丽经常虐待她,叶宏明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对她态度的好转,是从知道她跟许怀霁相熟那时候起。
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他维护和许家利益的一枚棋子。
叶蓁在他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说:“我要跟许家退婚。”
刷着手机等面熟的间隙,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叶蓁猜可能是许怀霁的电话,想挂掉。
结果不小心点了接通键,许怀霁那令人讨厌的声音漂洋过海传了过来。
“蓁蓁。”
叶蓁心头涌上一阵生理性的厌恶,正要挂电话。
许怀霁连忙说:“蓁蓁,你别挂电话,算我求你。”
叶蓁想了想,还是没挂,她倒要听听许怀霁想说什么。
许怀霁见她没挂电话,松了口气,连忙说正事。
“蓁蓁,我还有一周就回南城了,等我回来,我们结婚吧。”
叶蓁轻嗤一声:“许怀霁,做出那样的事,你还有什么碧莲跟我说结婚?”
“等你回来,直接退婚吧。”
说完,她径自把电话挂了。
没多久,手机又收到两条信息。
蓁蓁,你还在生气吗?我只是犯了一个小错误而已,就这么不值得被原谅吗?
你别说气话了,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我会给你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小错误?
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没有底线没有边界感,甚至为了救别的女人,差点让她被砸死,害她废了一只右手,他管这叫小错误?
叶蓁感觉自己的三观被人摁在了马桶里洗澡。
光看这条短信,都恶心地不行。
她反手一个拉黑,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她打开泡好的泡面,却什么胃口都没了。
真是个倒胃口的玩意儿。
这时,门外响起了门铃声。
叶蓁正在气头上,也没看猫眼,直接开了门。
看到门口的人,她愣了愣,而后蹙起了眉头。
“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
薄宴辰站在门外,看着她不大高兴的脸,心都要碎了。
辛辛苦苦大半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他努力维持笑意说:“我就住你家隔壁。”
叶蓁懵了一下。
敢情那个做饭超级香的人竟然是他。
但很快,她脸色就不大好了:“你该不会是故意搬我家隔壁的吧。”
难怪之前隔壁那家没住多久就搬走了。
薄宴辰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薄宴辰没有回答她,而是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进去跟你聊聊吗?”
叶蓁本来就心情不好,顿时冷着脸说:“不可以。”
说完,就重重地把门一关。
“呃!”
门没有关上。
薄宴辰的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叶蓁垂眸看着那只被压在门缝里的手,惊呼道:“你疯了!”
她连忙打开门。
薄宴辰抽回了被压着中的手。
叶蓁看到他手指背部的肉都陷下去了,心里顿时什么火都发不出来了。
她把门一推,说:“进来吧。”
说完,转身去拿药箱。
薄宴辰暗自松了口气。
虽然痛了点,但能让老婆消气,痛并快乐着。
他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
没多久,叶蓁就拎着药箱出来了。
薄宴辰还没等她开口,就把手伸到了她面前。
叶蓁白了他一眼,拿出碘伏给他消毒。
大门是很厚重的铁门,她关门时用的力气又大。
看着薄宴辰手指背部那一条破了皮的,深深的凹痕,她瞬间有些后怕。
她没好气地说:“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手指被压断了怎么办?”
薄宴辰看着她认真给自己上药的样子,心里比吃了蜜都甜。
他垂眸一笑:“事出情急,没想那么多。”
叶蓁看在他差点废了只手的份上,说:“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薄宴辰忙坐直了身体:“你能不能别退出别墅群项目的竞标?”
叶蓁擦药的手顿了顿。
薄宴辰继续说:“行政部那些人确实做得很过分,我已经让傅···我们傅总也意识到了问题,已经把那些人全部辞退了,还严厉地批评了人事部的人,让他们重新招一批人。”
叶蓁心尖发颤,脑海中理智的弦轰然崩塌。
她不再反抗,认命地往沙发背上一靠,闭上了双眼。
来吧。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
她闭眼做好了一番激战的准备,预想中羞羞的场景却没有出现。
旁边陷落的沙发反而弹起来了。
叶蓁睁开眼,有点懵逼地看着薄宴辰离开的背影。
他走到餐桌边,嘴角噙了抹坏笑:“今天我研究了几道新菜,你快来试试。”
纳尼?!
这就是他说的新花样?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薄宴辰看着她呆愣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愈深。
他将叶蓁从沙发上拉起来,把她按在餐桌边坐下。
“快尝尝,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
叶蓁机械地夹了块菜塞进嘴里。
平常好吃到咂舌的美食,此时竟然索然无味。
好像她本来想吃的是别的东西一样。
薄宴辰一手支头,看着叶蓁略显失落的小脸,唇角咧得老高。
欲擒故纵的效果真是出人意料呢。
-
很快就到了开标的日子。
天穹集团财大气粗,直接在南城的五星级酒店租了个大会场。
这么重要的日子,叶蓁喜欢留足时间,提前了三十分钟到会场。
会场除了天穹集团的员工,参加竞标的公司数他们到得最早。
叶蓁和唐思在他们的位子上坐下,拿出准备好的资料。
会场侧面的工作台,可以看到整个会场的情况。
蒋媛媛双手抱臂站在那里,眼神怨毒地看着叶蓁的方向。
叶蓁啊叶蓁,上次你让我那么难堪,今天我要你好看!
“蒋媛媛,你怎么在这里?”
傅勋哲的声音蓦地在她身后响起。
蒋媛媛吓了一跳,连忙敛了神色。
她笑得一脸娇柔地望着傅勋哲:“今天会场人手不够,我被叫来帮忙了。”
傅勋哲不疑有它。
他蹙着眉警告说:“你别给我惹事啊,要不是你爸爸曾经救过我奶奶一次,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留下来的。”
上次蒋媛媛惹出事,害他被罚了半年的奖金,在傅家祠堂跪了整整十二个时辰啊。
损失了几个亿不说,跪祠堂跪得他膝盖都差点废了。
这次要是再出什么事,薄宴辰估计得剥了他的皮。
蒋媛媛扭着身子在他身上蹭了一下,说:“勋哲哥,你放心,我不会惹事的。不过,你才是度假村项目的负责人,怎么那么怕薄总啊。”
傅勋哲眸光闪了闪,说:“薄总跟太子爷关系好,要是他向太子爷告状,我就死定了,你记得给我安分一点。”
说完,直接离开了这里。
蒋媛媛微笑着目送傅勋哲离开。
等他的身影彻底从视线中消失,她立刻变了脸。
蒋家近几年的发展遇到了瓶颈,她爸爸有意往京城发展,但一直找不到契机。
这次薄家太子爷在南城开发了度假村项目,且据消息称,太子爷人已经在南城了。
她爸爸觉得这是个天赐的机会,想尽办法把她送进了度假村项目部,想靠着她的美貌搭上太子爷这条线。
可她连太子爷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叶蓁害得差点被开除,回家还被她爸爸臭骂了一顿。
叶蓁把她害得这么惨,还妄想要天穹集团的项目?
门都没有!
她蒋媛媛向来有仇必报,绝不咽下这口气!
想到这,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你到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痞气的声音:“蒋大小姐,我早到了,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行动。”
度假村项目管理部。
项目总监办公室。
傅勋哲靠坐在椅背上,正在打电话。
他笑着打包票:“这点小事没问题,保证帮你办妥。”
“好嘞,回京城找你喝酒。”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开了。
薄宴辰从外面走了进来。
傅勋哲忙说:“诶,我现在有事,先不跟你说了,挂了啊。”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他站起身迎了上去:“哟,表哥,你怎么亲自来了?”
薄宴辰迈着大长腿走到他的位子边,坐了下来。
“跟谁打电话呢,笑得这么开心?”
傅勋哲顺势靠坐在办公桌上:“京城一个朋友,求我办点事。你这是来视察项目?”
薄宴辰随意地翻了翻他办公桌上的文件说:“不是,我来上班。”
“上班?”
傅勋哲心里顿时一慌。
这个工作狂不会真要亲自盯这个项目吧。
不要啊,他才过几天清闲日子。
“表哥,这于你而言就是个小项目,就不劳你亲自出马了吧,我在这里盯着就行。”
薄宴辰抬眸看向他,漆黑的眸子里说不出的正经。
“我打算负责度假村别墅群的室内设计项目。”
“啥?”
傅勋哲又是一惊。
“不是,表哥,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啊?你要打要骂直接来,别这样好吗,我害怕。”
他一个世界著名企业的掌权人,赚钱都是按分钟算的。
去负责这么一个蚊子大的项目,这不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嘛。
薄宴辰睨了他一眼:“出息。”
“我说真的,别墅群的室内设计项目我来负责。另外,我的身份保密,对外就说我是薄家旁系的人。”
傅勋哲看他的样子不像开玩笑。
他满脸不解:“表哥,你认真的啊?你图啥啊?你这是要孙悟空当弼马温,从头做起?”
薄宴辰蹙了蹙眉:“你脑子里一天天怎么这么多歪理?”
“对了,两天后的项目预审,有一家叫华佑设计的公司会参选,记得把这家公司留下来。”
傅勋哲微微一怔。
“你怎么也要留这家公司?”
“也?”
薄宴辰看向他。
“谁还让你留这家公司?”
傅勋哲说:“贺家大少贺君远,那家公司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们两位京圈大佬如此费心?”
薄宴辰脸色瞬间一沉。
傅勋哲看着他气绿的脸,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我擦,这家公司该不会跟我嫂子有关系吧?”
“表哥,那你危险了,贺君远那小子温柔体贴,温文尔雅,甚得女人欢心···”
“闭嘴!”
薄宴辰黑着脸喝止他的话。
傅勋哲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他懊悔地在嘴巴上抽了一下。
死嘴,让你胡说八道。
抽完,他立马对着薄宴辰吹彩虹屁,求生欲拉满。
“表哥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神勇威武天下无敌宇宙第一帅,人民币都没你讨人喜欢,嫂子肯定非你莫属!”
-
周一,叶蓁到华佑设计人事部报到。
叶宏明给她安排的是设计部副总监的位子。
总监的位置空缺,叶蓁和叶星冉都是副总监。
办好入职手续,人事部的人带她去了副总监办公室。
这是一间不算大的办公室,看起来像是废弃很久了,到处都是灰尘。
人事部的人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进都没进去。
“因为你来的比较突然,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收拾,只能辛苦你自己动手了。”
说完,就没再搭理叶蓁,径自走了。
叶蓁好歹是个副总监,人事部的人却是这种态度,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在从中作梗。
因为是第一天上班,叶蓁也懒得计较,免得落人口实。
打扫卫生而已,又不是没做过。
正擦着桌子,始作俑者出现了。
叶星冉一身轻奢小香风套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妆容精致地走了进来。
她站在离叶蓁不远的地方,用手扇了扇鼻子,阴阳怪气道:“哟,还要自己动手呢,脏死了。”
“不过你做惯了这种下人的活,也算是专业对口。”
叶蓁低头擦桌子,没搭理她,只当是在听狗叫。
叶星冉见她不说话,越发得意:“怎么,被我戳中痛处了?没话说了?”
“算你有自知之明,要知道,你不过是个养女,这家公司可是我爸的,就算你进来了,也不过是给我叶家卖命的一条狗!”
叶蓁抬眸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叶星冉看着她的眼神,没来由怵了一下。
她往后退了一步,黑着脸说:“你还敢瞪我!你信不信我叫我爸把你赶出去!”
叶蓁漂亮的双眸中冰冷地没有一丝温度。
她把手上的抹布往脸盆里重重一扔,嘲讽道:“哟,哪里来的狗,刚吃完屎就从嘴巴里拉了,简直臭不可言。”
她扔抹布的角度刚好对着叶星冉,盆里的污水瞬间溅了叶星冉一身。
叶星冉尖叫一声,倒退了两步。
她拼命地扫落身上的污水,怒道:“叶蓁,我这身套装三十多万呢,你故意的吧!”
叶蓁故作惊讶道:“哎呀,这么贵啊,那可对不住了,我帮你擦擦。”
说着,她从盆里拧出那块乌黑的抹布,就死命地往叶星冉身上擦。
结果只能是越擦越脏。
好好的轻奢套装,被她擦成了抹布。
叶星冉看着自己只穿了一次的衣服就这样毁在叶蓁手上,顿时气得咬牙切齿。
她狠声道:“叶蓁,你别得意,到了公司,你算是落我手上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放完狠话,她一脸嫌弃地擦着衣服出去了。
叶蓁对着她的背影冷哼一声:“想收拾我,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
叶星冉气呼呼地往自己办公室走。
一个叫金莹的设计师恰好有事找她。
见她一身狼狈,惊讶地道:“叶总监,你这是怎么了?衣服怎么脏成这样?”
叶星冉咬牙骂道:“都是叶蓁那个贱人搞的鬼!”
金莹知道叶星冉是叶总的女儿,虽然现在是副总监,但总监的位置就是为她留的,因此一向唯她马首是瞻。
听了叶星冉的话,她顿时怒道:“你可是我们叶总嫡亲的女儿,以后公司可是要传到你手上的,那个叶蓁这样猖狂,简直是没把叶总放在眼里啊。”
叶星冉提到叶蓁就来气:“真是晦气,看我以后怎么收拾她!”
金莹眼珠子转了转,笑道:“想收拾她,何必等到以后,我有办法。”
叶星冉一听,阴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什么办法?要是能收拾她,我把最近签的一个项目给你做。”
金莹大喜过望:“叶总监,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叶蓁回到办公室。
设计部的八卦群炸开了锅。
全村寡妇的梦:我艹,副总监一来就开大,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迪士尼在逃后妈:听说拉裤兜的那位为了讨好皇太女,想给副总监下药,结果被副总监反杀了,牛逼。
有痔青年:那个金莹我早看不惯她了,除了会溜须拍马还会什么?上次老子一个项目还被她抢了,今天真是解气!
腿毛弯弯:啊啊啊啊,副总监好美好飒啊,抓着那个马屁女摁在水池的样子简直A爆了!
在吗?借个会员:你们看到皇太女的脸色没??都气绿了,笑死我了。
西裤暴徒:来来来,开个局,赌一赌皇太女和副总监谁最后会胜出?
副总监永远的奴:管他最后谁胜出,就冲副总监今天这战斗力,我愿做她永远的奴!
······
叶星冉越想越生气。
叶蓁今天打的不止是金莹,而是她的脸!
自从有了许家撑腰后,叶蓁就越来越猖狂,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
她实在气不过,直接冲到了叶宏明办公室告状。
叶宏明刚跟两个高管商量完工作,见她气呼呼的进来,柔声问道:“哟,谁惹我宝贝女儿生气了。”
叶星冉黑着一张脸:“还能是谁,叶蓁那个小贱人呗!”
叶宏明的脸色冷了一分:“她怎么欺负你了?”
叶星冉添油加醋地把刚刚发生的事跟他说了。
“虽然是金莹有错在先,但她没必要搞得那么难堪吧!她这样一搞,我以后在设计部还有什么威信可言啊!”
叶宏明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就是他的宝贝女儿挑衅叶蓁在先,结果太菜玩不过人家,到他面前告状来了。
他微微沉了脸:“你这不是胡闹吗?我不是跟你说过,让她来公司,只是为了签天穹集团的订单,你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叶星冉不服气:“那个破订单谁要啊!她还要跟我抢设计部总监的位子,我容不下她!”
叶宏明叹了口气。
因为袁巧静不能生育,他跟曹丽生下叶星冉后就百般疼爱,导致她现在性格刁蛮任性。
他声音温和了一点:“你这个傻孩子,我不是跟你分析过吗?那可是天穹集团啊!全国乃至全世界多少企业想跟它搭上哪怕一丁点儿关系。如果我们公司能拿下天穹集团的订单,那我们一家就可以在南城扬眉吐气了!到时候不用靠许家,订单都得排着队上门。”
“至于设计部总监的位子,等叶蓁拿下订单,我就想办法把她踢出公司,到时候那个位子不就是你的了?你何必急在这一时呢。”
叶星冉心里好受了一点:“爸,你没骗我吧?”
叶宏明斩钉截铁地说:“哎,你要爸说几遍啊,不会骗你。”
叶星冉这才心满意足地出了叶宏明的办公室。
回到她自己的办公室后,她站在窗边看着叶蓁办公室的方向。
叶蓁啊叶蓁。
就先让你开心几天。
-
叶蓁收拾完办公室,就开始赶项目书了。
离别墅群项目的初选已经没几天了。
虽然已经打过招呼,为防万一,她还是得拿出最好的项目书。
正忙着改方案,忽然手机弹出一个陌生号码的信息。
蓁蓁,我想你了。
你可不可以理一下我?
叶蓁平静地看着信息,主打一个已读不回。
她连手机号都懒得拉黑了。
因为这个人已经在她心里掀不起一丝波澜。
她继续对着电脑认真工作。
但偏偏有人不想让她如意。
林疏月也跟着跳出来作妖。
她发了一张许怀霁和她以及世界著名小提琴大师苏克的合影。
苏克在小提琴界的地位不如凯文。
但苏克因为帅气的外形,在全世界的人气其实比凯文高。
蓁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苏克大师正式收我当关门弟子了!
其实我最想感谢的人是你,托你的福,我能学小提琴,能认识怀霁哥,能见识更广阔的世界,我真的特别特别感谢你!
还有,我跟怀霁哥在这边很好,因为他的腿受伤,我们住在一起了,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他的,你不用担心。
饶是叶蓁再平静无澜的心,看到这些信息,也有些绷不住了。
她对林疏月和许怀霁勾搭在一起这件事,真的已经完全放下了。
她也接受了自己帮了一只白眼狼的事实。
让她最觉得恶心的是,林疏月三番四次的挑衅。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知廉耻又恶毒的人。
既然林疏月选择不做个人,那就别怪她到时候不客气。
正想着,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
叶蓁说着,重新坐到了办公桌前。
唐思开门走了进来。
因为林疏月带来的阴影,叶蓁对唐思没什么好感。
“有什么事吗?”
她语调生硬地问道。
唐思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副总监,我想做你的助理。”
叶蓁在办公室打扫了一个小时卫生。
因为右手使不上力,一只手做事比较慢。
也真是难为叶星冉找了一间这么脏的办公室给她。
出去换水的空档,再回来,办公室有个女职员站在那里,手上还拿了杯奶茶。
见到叶蓁,金莹笑得一脸无害:“副总监,我请大家喝奶茶,给你带了一杯。”
叶蓁瞥了一眼她手上的奶茶,是她最喜欢的伯牙绝弦。
她放下手上的水盆,淡淡地说:“谢谢。”
金莹把奶茶放在她办公桌上,笑道:“我把奶茶放这里,记得喝啊。”
说完,就朝外走去。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她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唇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叶蓁看了金莹的背影一眼,目光落在那杯奶茶上。
她定定地盯了十几秒,才伸手拿起奶茶。
刚转身,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的女职员匆忙进来。
她一把夺过叶蓁手上的奶茶:“别喝,里面放了东西。”
叶蓁有些意外地看着她:“唐思,你怎么在这里?”
唐思是叶蓁的大学室友,也是她资助的另外一个贫困生。
不过对唐思的资助,她做得很隐蔽,没让人知道
因为唐思喜欢独来独往,且性格内向、沉默寡言,自尊心又强。
叶蓁看她经常饭点的时候就一个人在宿舍啃馒头,一有时间就去兼职打工,向她提出过要资助她。
被唐思拒绝了,她说自己有手有脚,可以賺钱养活自己。
只是叶蓁看她每天晚上卡着点进宿舍,疲惫不堪的样子,同情心又泛滥了。
她找到辅导员,以提供奖学金的方式,把钱给了唐思。
唐思大学读的是金融系,且成绩很好,完全可以去更大的公司,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唐思推了推黑框眼镜:“我在财务部上班。”
叶蓁经历过林疏月的事情后,颇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境。
她没细问,只说:“你怎么知道奶茶里面有东西?”
唐思晃了晃手上的奶茶说:“恰好路过的时候看到了。”
说着,她就要把奶茶丢进垃圾桶里。
叶蓁却抓住了她的手腕说:“别丢啊。”
唐思不解地看着她:“你还要喝?虽然不确定她放了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叶蓁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喝这杯奶茶。
她可不会喝叶星冉的手下递过来的东西。
但既然有人不知死活惹到她,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笑着拿过奶茶,把上面的标签撕了,说:“你帮我做件事。”
-
金莹从叶蓁的办公室出来后,就一直坐在工位上盯着那个方向。
她得意洋洋地翘着腿,等着看好戏。
叶蓁虽然也是副总监,但地位完全比不上叶星冉。
只要她借这次的机会讨好了叶星冉,以后还不得接项目接到手软?
正看着,她的手机响了。
“金莹吗?来财务部领个东西?”
金莹疑惑道:“什么东西?”
那边有些不耐烦:“你过来不就知道了。”
金莹看了看叶蓁办公室的方向,咬牙起身去了财务部。
领个材料而已,用不了多长时间,耽误不了看好戏。
她来到财务部,说领东西。
财务部的人甩给她一份工资表:“你的工资表?”
金莹看着工资表说:“我不是领过了吗?”
财务部的人糊涂了:“领过了?”
而后小声嘟囔了一句:“怎么说漏发了她的?”
金莹以为是财务部的人工作失误,没放在心上,赶忙回了设计部。
刚坐下,看到桌上多了杯奶茶,跟她送给叶蓁的那杯一模一样。
她的第一反应是,难道叶蓁没喝,又送回来了?
但拿起奶茶看了看,发现标签被撕了,而且上面写了张便签。
字体遒劲有力,像是个男的写的。
请你喝奶茶,要天天开心哦。
金莹环顾四周。
难道是自己的爱慕者?
她喜滋滋地坐在位子上喝奶茶,眼睛却依旧看着叶蓁办公室的方向。
叶星冉站在办公室的单向玻璃前,等着好戏发生。
但站了十几分钟,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不耐烦地给金莹打电话:“你进来一下。”
没多久,金莹就推门进来了。
她一脸谄笑:“叶总监,有事吗?”
叶星冉黑着脸说:“你不是说有好戏看?好戏呢?”
金莹看了叶蓁的办公室一眼,笑道:“应该快了,我下了足量的泻药,保证让她生不如死。”
“等她当众拉满裤裆,臭气熏天的时候,看她怎么还有脸在公司待下去。”
叶星冉听了这话,脸色缓和了一些。
叶蓁,等下看你怎么丢人。
但站了几分钟,她又失去了耐心。
她对金莹说:“这么久还没反应,你快去看看,她有没有喝那杯奶茶。”
金莹说:“好。”
说完就狗腿子一样往叶蓁的办公室跑。
叶蓁此时已经收拾完了办公室。
窗明几净,看着就舒爽。
金莹推门而入,扫了一眼,没看到奶茶,装都不装了。
“副总监,我送你的奶茶喝了吗?”
叶蓁靠坐在椅背上,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淡淡地看着她。
“奶茶不是你自己喝了吗?”
金莹双目圆睁:“你这话什么意思?”
然而,不等叶蓁说话,她的身体就告诉了她答案。
一阵剧烈的肠痉挛,让她痛苦地弯下了腰。
她什么都来不及说,飞速朝卫生间的方向冲去。
金莹在卫生间待了足足半个小时,拉得腿都软了。
她扶着墙,一脸痛苦地从卫生间出来,像个软脚虾似的。
刚走出没多远,就在一个拐角处碰到了站在那里的叶蓁。
她双手抱臂,冷冷地看着金莹。
“奶茶好喝吗?”
金莹脸色煞白。
刚刚在卫生间,她感觉自己快拉得升天了。
此时看到叶蓁,她没有一点好脸色。
“是你故意把奶茶还给我的!”
叶蓁冷着脸没说话,她一把扣住金莹的手腕,拉着她往办公区域走。
因为剧烈的运动,金莹的肚子又开始持续绞痛,内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她挣扎着叫道:“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但因为拉得没了什么力气,她根本干不过叶蓁。
叶蓁拉着她一路来到茶水间。
设计部的人看到这副场景,都跑到茶水间看热闹。
叶蓁把金莹甩到洗手池边,将她的头摁在水龙头下,打开最大的水流。
她狠声道:“你到底找到了什么诀窍,能成功躲开人类的每一次进化,保持住了这么原汁原味的愚蠢?”
“手段这么低级,还敢给我下药?想拿我当垫脚石,踩着我往上爬,你有这个能耐吗?也不怕摔死你!”
“你爸妈没教过你怎么做人吗?连最起码的道德和底线都没有!自以为聪明,其实比猪还蠢,不思进取也就罢了,还想着走歪门邪道,总有一天会遭报应!”
金莹头发尽湿,水流从鼻腔灌进去,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更可怕的是那股强烈的腹泻感,她快忍不住了。
她终于害怕了,一个劲地求饶:“副总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
叶蓁气出得差不多了,这才松开了禁锢金莹的手。
金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一个劲地咳嗽。
不知谁掩着鼻子叫了声:“哎呀,好臭啊,她是不是拉了?”
金莹捂着脸,崩溃大哭。
叶星冉站在人群的后面。
看到这一幕,脸色非常难看。
唐思站在叶蓁的身后,看着她单枪匹马地跟这些人对抗,顿时心急如焚。
她心里很自责,如果不是因为她惹出这个事,叶蓁也不会得罪这些人。
她还说要向叶蓁报恩,这不是把叶蓁推向了火坑吗?
行政部的气氛陷入了焦灼,空气都冷得快要凝固了。
傅勋哲很快就从办公室出来了。
蒋媛媛见到他,连忙扭着腰上前,抱住了他的手臂:“勋哲哥哥,你可算来了。”
傅勋哲一把拉开她的手,避嫌地说:“跟你说了,在公司要叫我傅总。”
说着,他看到蒋媛媛身上的污渍,蹙眉道:“你怎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蒋媛媛怨毒地指着叶蓁说:“是她干的!她还说天穹集团的坏话,说这样的公司,不合作也罢!”
这时,主管打电话叫的那两个保安也上来了。
主管厉色道:“快把她摁住,别让她再伤害蒋小姐!”
其他人一脸看热闹的样子,有人还跟着叫道:“对,摁住她,别让她跑了!”
傅勋哲顺着蒋媛媛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顿时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眼看着两个保安要上去逮叶蓁,他惊恐地叫道:“你们两个住手,别碰她!”
蒋媛媛不解地看着傅勋哲,撒娇道。
“勋···傅总,她欺负了我,还藐视天穹集团,你干嘛对她手下留情?”
傅勋哲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他抖着手,指向蒋媛媛:“这次真是被你害死了!”
说完,他连忙转身朝薄宴辰的办公室走去。
薄宴辰面容冷峻地靠坐在办公椅上。
他的助理李锦正站在办公桌前跟他汇报工作。
傅勋哲敲门进去,战战兢兢地说:“表···表哥,如果我闯祸了,你···你会原谅我吗?”
薄宴辰凉凉地睨了他一眼:“扣工资,扣绩效。”
傅勋哲松了口气,破财消灾,再好不过。
他想到了什么,又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如果这件事跟我嫂子有关系呢?”
薄宴辰眸光倏然一紧。
他坐直了身子,目光锐利道:“那你死定了!”
“说,你嫂子怎么了?”
傅勋哲看着他凶狠的样子,只差要哭了。
陷入爱河的男人果然害怕。
他支支吾吾地说:“嫂···嫂子跟行政部的人起了冲突···”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身边一阵风扫过。
薄宴辰人已经不见了。
傅勋哲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这下完了。
-
行政部办公室。
叶蓁被围住了去路。
大家都在等着傅勋哲回来处置叶蓁。
这些人虽然只是公司的普通员工,但因为在天穹集团这样的大企业工作,便平白生出一种优越感。
现在有个人把他们的优越感碾碎了,这些人便不满、愤怒,恨不得把这个人踩在地上碾压。
但他们没等来傅勋哲,却等来了薄宴辰。
看着薄宴辰冷若冰霜的脸,这些人不知为何,都吓得抖了抖。
傅勋哲是那种大大咧咧、嘻嘻哈哈的领导,平常偶尔还会跟他们开玩笑。
因此,大家虽然敬重傅勋哲,心中对他却少了些畏惧。
但薄宴辰比傅勋哲气场强多了。
那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和威严,让这些人连抬头看他一眼都觉得心惊胆战。
所以,虽然傅勋哲是度假村项目的负责人,而薄宴辰只是其中一个小项目的负责人,但这些人更畏惧薄宴辰一些。
叶蓁看到薄宴辰,蹙了蹙眉。
他怎么来了?
薄宴辰看着她皱起来的小眉头,就知道她不高兴了。
他走上前,轻声问:“你没事吧?”
“天呐,这也太帅了吧,他是古希腊掌管美貌的神吗?”
“身材也好顶,救命!我快不能呼吸了!”
“这张脸,我光是看着都颅内高|潮了。”
“见过帅的,没见过这么帅的,他是人吗?简直是我的神啊!”
“看到他的第一秒,我连我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快停止你们无脑的YY吧,就这禁欲高冷的气质,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
叶蓁的头几乎垂到了桌子上。
听到这些小女生的议论,她顿觉天都塌了。
她不止亵玩了。
还亵玩了两次。
此时的她恨不得坐着时光机穿越到过去,掐死那个色令智昏的自己。
薄宴辰的目光扫过那个只差钻到地洞去的身影,唇角勾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走到主位坐下,简单地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薄宴辰,是这次项目的负责人。”
叶蓁听到这磁性的低音炮,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他咬着她耳朵,一遍遍问她舒不舒服,喜不喜欢的喘息声。
天菩萨啊,人的脑子怎么可以黄成这样。
隔壁市来的项目负责人低声问坐在他身边的京城老板。
“姓薄啊,他该不会就是那位京圈太子爷吧?”
京城的老板否定说:“不是,我来之前打听过了,这位是薄家旁系的人,不是那位太子爷。以太子爷的身份,不至于来负责一个这么芝麻大的项目。”
隔壁市的负责人点头称赞:“啧啧,不愧是大名鼎鼎的京圈薄家,连个旁系的子弟都这么优秀。”
薄宴辰看了拿文件挡住脸的叶蓁一眼,才说:“我们的会议,开始吧。”
唐思推了叶蓁一把,轻声问:“副总监,你身体不舒服吗?”
叶蓁知道自己再这样躲下去就不礼貌了。
她摇了摇头,放下了挡住脸的文件,坐直了身子。
不经意间,她瞥了一眼坐在主位的薄宴辰。
只看了那张帅脸一眼,脑子里便全是他没穿衣服的样子。
一幕幕打着马赛克的内容迅疾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叶蓁忙转移视线,看向了别处。
这不怪她,她的记忆里本来就只有他没穿衣服的样子。
她甩了甩头,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大黄丫头,打起精神来,他可是你的甲方啊。
不可脑补,不可亵玩···
不可脑补,不可亵玩···
这次会议的目的,是甲方想告诉乙方,他们度假村的一个风格,以及别墅群想呈现的效果,让乙方能设计出更符合他们需求的方案。
因此会议时间并不是很长,主要是薄宴辰在说。
不得不说,听他说话简直是一种享受。
条理清晰、言简意赅、声音更是比播音员还好听。
薄宴辰介绍完之后,乙方可以跟他自主交流。
其他四家公司都问了一些设计方面的问题。
没人再提问之后,薄宴辰的目光看向了叶蓁。
“华佑设计有什么要问的吗?”
叶蓁的问题跟其他四家差不多,再加上自己之前查的资料,心里已经有数了。
她看都不敢看薄宴辰一眼,盯着前面的白墙说:“没有要问的。”
薄宴辰唇角微弯,说了最后两句话。
“我们选择合作的公司,除了方案要好,还有一点很重要。”
“那就是我希望对方是一个有责任心、有担当,肯为自己做的事负责任的人。”
叶蓁听在耳里,严重怀疑他这句话意有所指。
她转头看向薄宴辰。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叶蓁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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