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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火葬场,京圈太子爷请上位叶蓁薄宴辰

寒寺老鸦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叶蓁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热水一开,顿觉下面火辣辣地刺痛。想到不久前那个男人凶猛的样子,她顿觉脸上也烧了起来。狗男人,劲真大啊。估计都开裂了。她简单地冲了把澡,就去睡觉了。明天去买点药膏涂一下。因为身心俱疲,叶蓁很快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沉,到快中午才醒。她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面包和牛奶垫肚子。洗完喝牛奶的杯子,从厨房出来,她的目光落在置物柜上那把小提琴上。她怔了一下神。这个陪了自己五年的老伙伴,静静地立在那里,看着有些凄凉。她走过去,轻抚光滑的琴盒,眼中带着惋惜。她的手,这辈子都拉不了小提琴了。这把小提琴是曾经指导过她的一位师傅送给她的,不仅价值高,且有非凡的意义。就这样闲置的话,太糟蹋好东西了。想到这,她去卧室拿出手机,拨通了李...

主角:叶蓁薄宴辰   更新:2025-10-15 23: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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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蓁薄宴辰的其他类型小说《前夫火葬场,京圈太子爷请上位叶蓁薄宴辰》,由网络作家“寒寺老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蓁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热水一开,顿觉下面火辣辣地刺痛。想到不久前那个男人凶猛的样子,她顿觉脸上也烧了起来。狗男人,劲真大啊。估计都开裂了。她简单地冲了把澡,就去睡觉了。明天去买点药膏涂一下。因为身心俱疲,叶蓁很快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沉,到快中午才醒。她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面包和牛奶垫肚子。洗完喝牛奶的杯子,从厨房出来,她的目光落在置物柜上那把小提琴上。她怔了一下神。这个陪了自己五年的老伙伴,静静地立在那里,看着有些凄凉。她走过去,轻抚光滑的琴盒,眼中带着惋惜。她的手,这辈子都拉不了小提琴了。这把小提琴是曾经指导过她的一位师傅送给她的,不仅价值高,且有非凡的意义。就这样闲置的话,太糟蹋好东西了。想到这,她去卧室拿出手机,拨通了李...

《前夫火葬场,京圈太子爷请上位叶蓁薄宴辰》精彩片段


叶蓁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

热水一开,顿觉下面火辣辣地刺痛。

想到不久前那个男人凶猛的样子,她顿觉脸上也烧了起来。

狗男人,劲真大啊。

估计都开裂了。

她简单地冲了把澡,就去睡觉了。

明天去买点药膏涂一下。

因为身心俱疲,叶蓁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到快中午才醒。

她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面包和牛奶垫肚子。

洗完喝牛奶的杯子,从厨房出来,她的目光落在置物柜上那把小提琴上。

她怔了一下神。

这个陪了自己五年的老伙伴,静静地立在那里,看着有些凄凉。

她走过去,轻抚光滑的琴盒,眼中带着惋惜。

她的手,这辈子都拉不了小提琴了。

这把小提琴是曾经指导过她的一位师傅送给她的,不仅价值高,且有非凡的意义。

就这样闲置的话,太糟蹋好东西了。

想到这,她去卧室拿出手机,拨通了李霜的电话。

李霜跟她一样,是从华国到圣音学院进修的学生。

她家境一般,走到今天,全靠自己努力练琴,努力考试。

如果有了这把琴,她肯定能锦上添花。

李霜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低落:“喂,叶蓁,你的手好些了吗?”

叶蓁看了看自己缠着纱布的右手说:“就那样,以后拉不了小提琴了。”

李霜轻叹一声:“可惜了,你是我们班成绩最好的学生。”

叶蓁心里已经没那么难过了。

她笑了笑说:“没什么可惜的,这大概就是命吧。”

用一只右手,看清了渣男的真面目,及时止损,说不定是老天爷在帮她呢。

“对了,我的小提琴用不上了,我把它送给你。学院百年校庆时,你用它演奏,肯定能惊艳全场。”

李霜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叶蓁,校庆···我不能上台演奏了。”

叶蓁愣了愣:“怎么会?我跟院长推荐了你,他答应了的啊。”

李霜的声音说不出的沮丧。

“上午我接到电话,说是···林疏月取代了我。”

“什么!”

叶蓁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她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许怀霁,为了托举林疏月,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她安抚李霜:“你放心,校庆我一定让你上台。”

-

叶蓁来到圣音学院找到李霜。

她把小提琴递给她:“这个送给你。”

李霜连忙推辞:“不行,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叶蓁笑了笑,把小提琴硬塞到她手上。

“卖给别人我舍不得,以你的实力,不会让它受委屈。”

李霜眼睛亮了亮,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琴盒。

她感激地看向叶蓁:“谢谢你,这琴···我很喜欢。”

叶蓁笑着将手搭在她肩上:“既然喜欢,那校庆的时候,就用这把琴狠狠打林疏月那个绿茶的脸。”

李霜眼眸微垂:“校庆演奏的事,要不算了吧。”

叶蓁知道她的意思:“你怕我为难?”

李霜点点头:“许怀霁是世界著名的钢琴家,院长都要给他几分面子。他这次摆明了要帮林疏月,我怕···你跟他起冲突,影响你们的感情。”

感情?

他们之间还有狗屁感情。

叶蓁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你安心练琴,等着明天登台演出吧。”

-

跟李霜分别后,叶蓁就来到琴房。

这是许怀霁租的一个琴房,之前他们三人经常在这里练琴。

叶蓁站在琴房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她轻轻推开门,透过门缝,看到许怀霁和林疏月在合奏校庆的曲目。

两人偶尔对视一眼,眼神胶着黏腻,情意绵绵。

叶蓁不由反思,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眼神变了呢?

明明几个月前,许怀霁还总是跟她抱怨,林疏月打扰了他们两个独处的时间。

可最近,许怀霁不仅不再抱怨,反而频繁担忧林疏月的琴技,单独给她指导。

有时候,他们甚至练琴都不叫她了。

林疏月看许怀霁的眼神,从最初的怯生生,到现在满是仰慕和情意。

而许怀霁看林疏月的眼神,也由最初的怜悯,到现在的欣赏、期待和喜悦。

甚至危险来临时,他的第一顺位变成了林疏月。

叶蓁眸光冷了冷。

一只会往别人家钻的狗,不要也罢。

她一脚踹在门上。

“砰”地一声巨响,吓得里面两个人脸色都白了。

叶蓁冷着脸走进去:“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偷情了。”

许怀霁惊魂未定。

他脸色骤然阴沉:“你胡说八道什么。”

叶蓁秀眉微挑:“啊,我说错了。”

“你这条狗我已经不要了,你们现在这样应该是谈情说爱。”

许怀霁沉着脸说:“我们只是正常的练琴而已,你为什么非要说得这么难听?”

林疏月低眉顺眼地上前,怯生生说:“蓁蓁,怀霁哥心地善良、宅心仁厚,他只是看我家境贫寒,获得一次上台的机会不容易,想竭尽所能帮帮我,所以才会对我诸多照顾,你怎么能怀揣着恶意,把我们想得这么不堪呢?”

“我受点侮辱无所谓,可怀霁哥这样好的人,你不应该伤害他。”

许怀霁看向林疏月的目光柔和、温暖。

“还是月月懂我。”

说着,他看向叶蓁,目光瞬间变得一片冰凉。

“不像叶蓁,现在只会无理取闹,疯言疯语。”

叶蓁看着林疏月眼中那赤裸裸的挑衅,只觉万分恶心。

农夫与蛇的故事,竟然在她身上上演了。

她资助林疏月上大学,不仅给了她学费,连生活费也是她给的。

大学时,叶蓁为了跟许怀霁有更多共同话题,开始学小提琴。

林疏月每次见她拉小提琴,都露出一副羡慕和渴望的眼神。

叶蓁不忍心,就花钱给她买了小提琴,还资助她上小提琴课。

大学毕业后,许怀霁要到圣音学院进修。

叶蓁便考进了圣音学院,陪他一起出国。

林疏月也想去,可她水平不够,根本考不上。

叶蓁为此求了许怀霁,托了关系,又花了一笔钱,才让她进了圣音学院。

谁能想到,她付出了真心和金钱,却被两个亲近的人同时背叛。

圣母心他妈的就是高级脑血栓。

不仅堵了智商,还把眼珠子糊上了。

以后,她只受香火,不渡瘟神。

去他妈的圣母心。


唐思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推了推眼镜,看向蒋媛媛。

“叶蓁她大学期间,靠着自己卖设计稿、做投资,资助了两个贫困生,还把一个贫困生送到了国外学音乐,单凭这一点,她就比你强。”

蒋媛媛气得脸青一阵白一阵。

她朝唐思走近一步,端起手上的咖啡往唐思头上倒,恶狠狠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瞪我。”

唐思站着没动,眼看着咖啡从头上浇到了她脸上,弄脏了她的白衬衫。

等咖啡倒完了,她才面无表情地开口:“蒋小姐,请注意场合和身份。”

蒋媛媛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气消了一大半。

她冷哼一声,扭着腰肢走了。

唐思垂眸看到脚下的地毯被咖啡弄脏了一片,连忙从包里拿出纸巾,蹲下身擦拭。

等把地毯擦干净了,她才转身来到卫生间清理自己头上和身上的咖啡渍。

刚从卫生间出来,就碰到了叶蓁。

叶蓁笑道:“你果然在这里,我们回去吧。”

唐思点点头“嗯”了一声。

她用公文包挡在胸前。

她穿的是白衬衫,刚刚洗咖啡渍弄湿了,有点透出内衣了。

叶蓁走出两步,忽然感觉不对劲。

她顿住脚,转身看向唐思。

唐思垂着头走路,一个没注意,差点撞叶蓁身上。

叶蓁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蹙眉问:“头发怎么湿了?”

唐思不敢抬头看叶蓁。

她不自在地拨了拨湿润的额发,说:“刚刚洗了把脸,不小心打湿了。”

叶蓁脸色依旧不好看。

她的目光落在唐思挡在胸前的公文包上:“把公文包拿开。”

唐思这才看了她一眼,说:“副总监,我没事的。”

叶蓁脸上隐有怒意:“我让你把公文包拿开。”

唐思没办法,只能小心翼翼地拿开了公文包。

叶蓁看着她胸前那一大片咖啡渍,顿时火冒三丈。

“谁干的?”

唐思垂着头没说话。

叶蓁想了想说:“蒋媛媛?”

唐思忙说:“副总监,我真的没事。蒋小姐她是甲方的人,得罪了她对我们没好处。”

叶蓁气不打一处来。

她咬牙道:“妈的,敢动我的人,我就是拼着这单生意不要了,也要帮你讨回这个公道!”

唐思想拦住她。

但叶蓁已经气呼呼地朝四楼的办公区去了。

她只能连忙跟了上去。

“蒋媛媛!”

“蒋媛媛你给我出来!”

叶蓁冲到办公区一阵嚷嚷。

因为之前蒋媛媛跟她的冲突,四楼这些人都认识她,也知道她是想要跟天穹集团合作的乙方。

蒋媛媛因为是千金小姐,经常给这些同事一些小恩小惠,因此这些人经常拍她的马屁。

见叶蓁敢在甲方的地盘这么嚣张,顿时有个女职员拦了上来。

“这里可是天穹集团的项目部,吵吵嚷嚷的,像什么话。”

叶蓁脸色不大好:“叫蒋媛媛出来!”

女职员不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样叫我们蒋小姐。”

叶蓁没好气地瞪着她:“你三鹿奶粉吃多了,把脑子吃坏了?听不懂人话吗!让你叫蒋媛媛出来!”

其他人见状,不满道:“怎么骂人呢,什么素质啊。”

叶蓁可不在乎他们的眼光:“你们仗着公司大,欺负我的人,还指望我讲素质?要点碧莲好吗!”

“吵什么吵!”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隔间走了出来。

四楼是行政部,这个男人是行政部主管。

“今天傅总和薄总都在,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养母是这个世上唯一对叶蓁好的人。

她只要想起养母是被人害死的,心里就难受得不能呼吸。

她真是太蠢了,竟然没看出来叶宏明的深情都是装出来的。

他都婚内出轨了,她还相信他只是想要个自己的孩子的说辞。

叶宏明就是个虚伪、阴险、两面三刀的渣男。

正哭得嗓音,一道稚嫩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姐姐,别难过了,你妈妈看到该伤心了。”

叶蓁泪眼婆娑地看过去,就见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正睁着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望着她。

叶蓁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挤出一丝笑容:“小朋友,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你爸爸妈妈呢?”

小女孩指了指远处的房子说:“我爷爷是这里的守墓人。”

说完,她朝叶蓁摊开手掌:“姐姐,我给你吃糖,嘴巴甜了心里就不难受了。”

叶蓁吃惊地望着她掌心的几颗薄荷糖,竟然是她最喜欢吃的那款。

而且,她怎么知道嘴巴甜了,心里就不难受了这句话?

叶蓁从小到大,只要心里难过了,就吃一颗薄荷糖,然后这样安慰自己。

但她没多想什么,或许只是巧合吧,这句话也没规定只有她能说。

她从小女孩手上拿过一颗薄荷糖,拆开包装袋放入嘴里。

清新的味道直冲脑门,甜丝丝的味道盈满整个口腔。

整个人顿时清晰明朗了不少。

叶蓁笑着轻抚小女孩的头:“谢谢你,姐姐心里舒服多了。”

-

守墓的老人站在门口。

看着远处温馨的一幕,笑着对薄宴辰说:“你喜欢那个小姑娘吧。”

薄宴辰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叶蓁身上。

他“嗯”了一声,承认得很干脆。

老人疑惑道:“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安慰她,还要这样拐弯抹角地逗她开心?”

薄宴辰没回答,心里却给出了答案。

因为不敢。

每一次想靠近的冲动,都被理智按回心底。

他怕自己的莽撞会惊扰她的生活,怕汹涌的爱意会成为她的负担。

所以,他选择慢慢来。

很快,他就会让她主动朝他靠近。

又站了一会儿,薄宴辰才离开了这里。

临走前,他让李锦给老人家留下了一万块钱。

老人家死活不肯要:“我家孙女又没做什么,怎么能收你这么多钱。”

薄宴辰说:“能哄她一笑,给再多钱也不为过。”

说完,径自离开了。

没多久,叶蓁就牵着小女孩回来了。

刚进屋时,她敏锐地闻到空气中浮动着一股熟悉的味道。

很像M国那晚,跟她荒唐一夜的男人身上的味道。

她晃了晃脑子,那个男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她把小女孩交给老人家,笑着感谢:“爷爷,我把您孙女送回来了。”

老人家意味不明地看着她,笑了笑:“小姑娘好福气啊。”

叶蓁不解地问:“您为什么这么说?”

老人家呵呵一笑,没明说,只说:“天色很晚了,快回家吧。”

叶蓁跟老人家和小女孩告别后,就走了。

-

她住的小区叫星屿湾,在十六楼,两百平的大平层。

到家的时候,看到对门有人在搬家。

她暗自疑惑。

她记得之前那户就没住多久,怎么这么快就换人了?

她没多管闲事,扫脸进了家门。

这次,叶蓁把自己关在家里三天,制定了对叶宏明和曹丽的报复计划。

第四天下午,她出了门,准备去叶家。

打开门的时候,对面正好在搬家具。

叶蓁看着门口摆放的那些家具,不由笑了笑。

对面的业主居然跟自己的品味很像,挑家具的眼光简直一模一样。

也不知道这次来得是个什么样的邻居?

她赶时间,没多做停留,就去了车库。

刚上车,手机上来了一个陌生电话。

她没在意,直接接通了。

许怀霁的声音传了过来:“蓁蓁,你怎么回国了也不跟我说一声?还有,我给你打电话和发信息,你为什么不回复?”

“我现在腿受伤了,不方便回国。你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聊一聊。”

“喂,你在听吗?为什么不说话?”

叶蓁目光冰冷地拿着手机,直接骂了一句:“说你妈!”

骂完就把电话挂了,顺便把这个电话号码也拉黑了。

原本为了退婚她不打算拉黑,但许怀霁太烦人了,每天骚扰她,实在忍无可忍。

-

叶家。

因为是周末,叶宏明和叶星冉没上班,都在家。

叶宏明在书房。

叶星冉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

曹丽从厨房切了两个果盘,一个摆在叶星冉旁边的茶几上,一个拿进了书房。

叶蓁进门的时候,叶星冉愣了愣:“你怎么回来了?”

叶蓁冷着脸,没回答她。

“爸呢?”

叶星冉看向她的眼神很不善。

叫谁爸呢?你区区一个养女!

但她不敢直接怼叶蓁,一来叶蓁不好惹,二来叶蓁是许怀霁的未婚妻,叶宏明平常对她都礼让三分。

她没好气地说:“在书房。”

叶蓁没再说什么,径自起身朝书房走去。

去的路上碰到了曹丽。

曹丽惊讶地问:“你怎么提前回国了?”

叶蓁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曹丽顿时气得脸都绿了。

叶星冉跟了上来,她拉着曹丽的手说:“妈,我怎么觉得叶蓁有点来者不善?”

曹丽还在为叶蓁刚刚的无视生气:“拽什么拽,许怀霁的妈妈可不是吃素的,我看她到时候嫁进去还能得意几天。”

叶星冉说:“她一回来就找爸,也不知道有什么阴谋。”

曹丽一听,顿时有些紧张:“你快去门口听听。”

叶星冉点点头,连忙朝书房走去。

-

叶蓁敲门进了书房。

叶宏明戴着老花眼镜,抬眸见是她,摘下了眼镜。

“回家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派人去机场接你。”

声音中带着一丝为人父的慈祥和关切。

以前叶蓁就是被他这种假象欺骗了。

但其实她养母死后,曹丽经常虐待她,叶宏明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对她态度的好转,是从知道她跟许怀霁相熟那时候起。

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他维护和许家利益的一枚棋子。

叶蓁在他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说:“我要跟许家退婚。”


刷着手机等面熟的间隙,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叶蓁猜可能是许怀霁的电话,想挂掉。

结果不小心点了接通键,许怀霁那令人讨厌的声音漂洋过海传了过来。

“蓁蓁。”

叶蓁心头涌上一阵生理性的厌恶,正要挂电话。

许怀霁连忙说:“蓁蓁,你别挂电话,算我求你。”

叶蓁想了想,还是没挂,她倒要听听许怀霁想说什么。

许怀霁见她没挂电话,松了口气,连忙说正事。

“蓁蓁,我还有一周就回南城了,等我回来,我们结婚吧。”

叶蓁轻嗤一声:“许怀霁,做出那样的事,你还有什么碧莲跟我说结婚?”

“等你回来,直接退婚吧。”

说完,她径自把电话挂了。

没多久,手机又收到两条信息。

蓁蓁,你还在生气吗?我只是犯了一个小错误而已,就这么不值得被原谅吗?

你别说气话了,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我会给你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小错误?

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没有底线没有边界感,甚至为了救别的女人,差点让她被砸死,害她废了一只右手,他管这叫小错误?

叶蓁感觉自己的三观被人摁在了马桶里洗澡。

光看这条短信,都恶心地不行。

她反手一个拉黑,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她打开泡好的泡面,却什么胃口都没了。

真是个倒胃口的玩意儿。

这时,门外响起了门铃声。

叶蓁正在气头上,也没看猫眼,直接开了门。

看到门口的人,她愣了愣,而后蹙起了眉头。

“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

薄宴辰站在门外,看着她不大高兴的脸,心都要碎了。

辛辛苦苦大半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他努力维持笑意说:“我就住你家隔壁。”

叶蓁懵了一下。

敢情那个做饭超级香的人竟然是他。

但很快,她脸色就不大好了:“你该不会是故意搬我家隔壁的吧。”

难怪之前隔壁那家没住多久就搬走了。

薄宴辰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薄宴辰没有回答她,而是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进去跟你聊聊吗?”

叶蓁本来就心情不好,顿时冷着脸说:“不可以。”

说完,就重重地把门一关。

“呃!”

门没有关上。

薄宴辰的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叶蓁垂眸看着那只被压在门缝里的手,惊呼道:“你疯了!”

她连忙打开门。

薄宴辰抽回了被压着中的手。

叶蓁看到他手指背部的肉都陷下去了,心里顿时什么火都发不出来了。

她把门一推,说:“进来吧。”

说完,转身去拿药箱。

薄宴辰暗自松了口气。

虽然痛了点,但能让老婆消气,痛并快乐着。

他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

没多久,叶蓁就拎着药箱出来了。

薄宴辰还没等她开口,就把手伸到了她面前。

叶蓁白了他一眼,拿出碘伏给他消毒。

大门是很厚重的铁门,她关门时用的力气又大。

看着薄宴辰手指背部那一条破了皮的,深深的凹痕,她瞬间有些后怕。

她没好气地说:“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手指被压断了怎么办?”

薄宴辰看着她认真给自己上药的样子,心里比吃了蜜都甜。

他垂眸一笑:“事出情急,没想那么多。”

叶蓁看在他差点废了只手的份上,说:“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薄宴辰忙坐直了身体:“你能不能别退出别墅群项目的竞标?”

叶蓁擦药的手顿了顿。

薄宴辰继续说:“行政部那些人确实做得很过分,我已经让傅···我们傅总也意识到了问题,已经把那些人全部辞退了,还严厉地批评了人事部的人,让他们重新招一批人。”


叶蓁心尖发颤,脑海中理智的弦轰然崩塌。

她不再反抗,认命地往沙发背上一靠,闭上了双眼。

来吧。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

她闭眼做好了一番激战的准备,预想中羞羞的场景却没有出现。

旁边陷落的沙发反而弹起来了。

叶蓁睁开眼,有点懵逼地看着薄宴辰离开的背影。

他走到餐桌边,嘴角噙了抹坏笑:“今天我研究了几道新菜,你快来试试。”

纳尼?!

这就是他说的新花样?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薄宴辰看着她呆愣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愈深。

他将叶蓁从沙发上拉起来,把她按在餐桌边坐下。

“快尝尝,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

叶蓁机械地夹了块菜塞进嘴里。

平常好吃到咂舌的美食,此时竟然索然无味。

好像她本来想吃的是别的东西一样。

薄宴辰一手支头,看着叶蓁略显失落的小脸,唇角咧得老高。

欲擒故纵的效果真是出人意料呢。

-

很快就到了开标的日子。

天穹集团财大气粗,直接在南城的五星级酒店租了个大会场。

这么重要的日子,叶蓁喜欢留足时间,提前了三十分钟到会场。

会场除了天穹集团的员工,参加竞标的公司数他们到得最早。

叶蓁和唐思在他们的位子上坐下,拿出准备好的资料。

会场侧面的工作台,可以看到整个会场的情况。

蒋媛媛双手抱臂站在那里,眼神怨毒地看着叶蓁的方向。

叶蓁啊叶蓁,上次你让我那么难堪,今天我要你好看!

“蒋媛媛,你怎么在这里?”

傅勋哲的声音蓦地在她身后响起。

蒋媛媛吓了一跳,连忙敛了神色。

她笑得一脸娇柔地望着傅勋哲:“今天会场人手不够,我被叫来帮忙了。”

傅勋哲不疑有它。

他蹙着眉警告说:“你别给我惹事啊,要不是你爸爸曾经救过我奶奶一次,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留下来的。”

上次蒋媛媛惹出事,害他被罚了半年的奖金,在傅家祠堂跪了整整十二个时辰啊。

损失了几个亿不说,跪祠堂跪得他膝盖都差点废了。

这次要是再出什么事,薄宴辰估计得剥了他的皮。

蒋媛媛扭着身子在他身上蹭了一下,说:“勋哲哥,你放心,我不会惹事的。不过,你才是度假村项目的负责人,怎么那么怕薄总啊。”

傅勋哲眸光闪了闪,说:“薄总跟太子爷关系好,要是他向太子爷告状,我就死定了,你记得给我安分一点。”

说完,直接离开了这里。

蒋媛媛微笑着目送傅勋哲离开。

等他的身影彻底从视线中消失,她立刻变了脸。

蒋家近几年的发展遇到了瓶颈,她爸爸有意往京城发展,但一直找不到契机。

这次薄家太子爷在南城开发了度假村项目,且据消息称,太子爷人已经在南城了。

她爸爸觉得这是个天赐的机会,想尽办法把她送进了度假村项目部,想靠着她的美貌搭上太子爷这条线。

可她连太子爷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叶蓁害得差点被开除,回家还被她爸爸臭骂了一顿。

叶蓁把她害得这么惨,还妄想要天穹集团的项目?

门都没有!

她蒋媛媛向来有仇必报,绝不咽下这口气!

想到这,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你到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痞气的声音:“蒋大小姐,我早到了,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行动。”


度假村项目管理部。

项目总监办公室。

傅勋哲靠坐在椅背上,正在打电话。

他笑着打包票:“这点小事没问题,保证帮你办妥。”

“好嘞,回京城找你喝酒。”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开了。

薄宴辰从外面走了进来。

傅勋哲忙说:“诶,我现在有事,先不跟你说了,挂了啊。”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他站起身迎了上去:“哟,表哥,你怎么亲自来了?”

薄宴辰迈着大长腿走到他的位子边,坐了下来。

“跟谁打电话呢,笑得这么开心?”

傅勋哲顺势靠坐在办公桌上:“京城一个朋友,求我办点事。你这是来视察项目?”

薄宴辰随意地翻了翻他办公桌上的文件说:“不是,我来上班。”

“上班?”

傅勋哲心里顿时一慌。

这个工作狂不会真要亲自盯这个项目吧。

不要啊,他才过几天清闲日子。

“表哥,这于你而言就是个小项目,就不劳你亲自出马了吧,我在这里盯着就行。”

薄宴辰抬眸看向他,漆黑的眸子里说不出的正经。

“我打算负责度假村别墅群的室内设计项目。”

“啥?”

傅勋哲又是一惊。

“不是,表哥,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啊?你要打要骂直接来,别这样好吗,我害怕。”

他一个世界著名企业的掌权人,赚钱都是按分钟算的。

去负责这么一个蚊子大的项目,这不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嘛。

薄宴辰睨了他一眼:“出息。”

“我说真的,别墅群的室内设计项目我来负责。另外,我的身份保密,对外就说我是薄家旁系的人。”

傅勋哲看他的样子不像开玩笑。

他满脸不解:“表哥,你认真的啊?你图啥啊?你这是要孙悟空当弼马温,从头做起?”

薄宴辰蹙了蹙眉:“你脑子里一天天怎么这么多歪理?”

“对了,两天后的项目预审,有一家叫华佑设计的公司会参选,记得把这家公司留下来。”

傅勋哲微微一怔。

“你怎么也要留这家公司?”

“也?”

薄宴辰看向他。

“谁还让你留这家公司?”

傅勋哲说:“贺家大少贺君远,那家公司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们两位京圈大佬如此费心?”

薄宴辰脸色瞬间一沉。

傅勋哲看着他气绿的脸,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我擦,这家公司该不会跟我嫂子有关系吧?”

“表哥,那你危险了,贺君远那小子温柔体贴,温文尔雅,甚得女人欢心···”

“闭嘴!”

薄宴辰黑着脸喝止他的话。

傅勋哲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他懊悔地在嘴巴上抽了一下。

死嘴,让你胡说八道。

抽完,他立马对着薄宴辰吹彩虹屁,求生欲拉满。

“表哥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神勇威武天下无敌宇宙第一帅,人民币都没你讨人喜欢,嫂子肯定非你莫属!”

-

周一,叶蓁到华佑设计人事部报到。

叶宏明给她安排的是设计部副总监的位子。

总监的位置空缺,叶蓁和叶星冉都是副总监。

办好入职手续,人事部的人带她去了副总监办公室。

这是一间不算大的办公室,看起来像是废弃很久了,到处都是灰尘。

人事部的人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进都没进去。

“因为你来的比较突然,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收拾,只能辛苦你自己动手了。”

说完,就没再搭理叶蓁,径自走了。

叶蓁好歹是个副总监,人事部的人却是这种态度,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在从中作梗。

因为是第一天上班,叶蓁也懒得计较,免得落人口实。

打扫卫生而已,又不是没做过。

正擦着桌子,始作俑者出现了。

叶星冉一身轻奢小香风套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妆容精致地走了进来。

她站在离叶蓁不远的地方,用手扇了扇鼻子,阴阳怪气道:“哟,还要自己动手呢,脏死了。”

“不过你做惯了这种下人的活,也算是专业对口。”

叶蓁低头擦桌子,没搭理她,只当是在听狗叫。

叶星冉见她不说话,越发得意:“怎么,被我戳中痛处了?没话说了?”

“算你有自知之明,要知道,你不过是个养女,这家公司可是我爸的,就算你进来了,也不过是给我叶家卖命的一条狗!”

叶蓁抬眸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叶星冉看着她的眼神,没来由怵了一下。

她往后退了一步,黑着脸说:“你还敢瞪我!你信不信我叫我爸把你赶出去!”

叶蓁漂亮的双眸中冰冷地没有一丝温度。

她把手上的抹布往脸盆里重重一扔,嘲讽道:“哟,哪里来的狗,刚吃完屎就从嘴巴里拉了,简直臭不可言。”

她扔抹布的角度刚好对着叶星冉,盆里的污水瞬间溅了叶星冉一身。

叶星冉尖叫一声,倒退了两步。

她拼命地扫落身上的污水,怒道:“叶蓁,我这身套装三十多万呢,你故意的吧!”

叶蓁故作惊讶道:“哎呀,这么贵啊,那可对不住了,我帮你擦擦。”

说着,她从盆里拧出那块乌黑的抹布,就死命地往叶星冉身上擦。

结果只能是越擦越脏。

好好的轻奢套装,被她擦成了抹布。

叶星冉看着自己只穿了一次的衣服就这样毁在叶蓁手上,顿时气得咬牙切齿。

她狠声道:“叶蓁,你别得意,到了公司,你算是落我手上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放完狠话,她一脸嫌弃地擦着衣服出去了。

叶蓁对着她的背影冷哼一声:“想收拾我,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

叶星冉气呼呼地往自己办公室走。

一个叫金莹的设计师恰好有事找她。

见她一身狼狈,惊讶地道:“叶总监,你这是怎么了?衣服怎么脏成这样?”

叶星冉咬牙骂道:“都是叶蓁那个贱人搞的鬼!”

金莹知道叶星冉是叶总的女儿,虽然现在是副总监,但总监的位置就是为她留的,因此一向唯她马首是瞻。

听了叶星冉的话,她顿时怒道:“你可是我们叶总嫡亲的女儿,以后公司可是要传到你手上的,那个叶蓁这样猖狂,简直是没把叶总放在眼里啊。”

叶星冉提到叶蓁就来气:“真是晦气,看我以后怎么收拾她!”

金莹眼珠子转了转,笑道:“想收拾她,何必等到以后,我有办法。”

叶星冉一听,阴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什么办法?要是能收拾她,我把最近签的一个项目给你做。”

金莹大喜过望:“叶总监,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叶蓁回到办公室。

设计部的八卦群炸开了锅。

全村寡妇的梦:我艹,副总监一来就开大,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迪士尼在逃后妈:听说拉裤兜的那位为了讨好皇太女,想给副总监下药,结果被副总监反杀了,牛逼。

有痔青年:那个金莹我早看不惯她了,除了会溜须拍马还会什么?上次老子一个项目还被她抢了,今天真是解气!

腿毛弯弯:啊啊啊啊,副总监好美好飒啊,抓着那个马屁女摁在水池的样子简直A爆了!

在吗?借个会员:你们看到皇太女的脸色没??都气绿了,笑死我了。

西裤暴徒:来来来,开个局,赌一赌皇太女和副总监谁最后会胜出?

副总监永远的奴:管他最后谁胜出,就冲副总监今天这战斗力,我愿做她永远的奴!

······

叶星冉越想越生气。

叶蓁今天打的不止是金莹,而是她的脸!

自从有了许家撑腰后,叶蓁就越来越猖狂,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

她实在气不过,直接冲到了叶宏明办公室告状。

叶宏明刚跟两个高管商量完工作,见她气呼呼的进来,柔声问道:“哟,谁惹我宝贝女儿生气了。”

叶星冉黑着一张脸:“还能是谁,叶蓁那个小贱人呗!”

叶宏明的脸色冷了一分:“她怎么欺负你了?”

叶星冉添油加醋地把刚刚发生的事跟他说了。

“虽然是金莹有错在先,但她没必要搞得那么难堪吧!她这样一搞,我以后在设计部还有什么威信可言啊!”

叶宏明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就是他的宝贝女儿挑衅叶蓁在先,结果太菜玩不过人家,到他面前告状来了。

他微微沉了脸:“你这不是胡闹吗?我不是跟你说过,让她来公司,只是为了签天穹集团的订单,你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叶星冉不服气:“那个破订单谁要啊!她还要跟我抢设计部总监的位子,我容不下她!”

叶宏明叹了口气。

因为袁巧静不能生育,他跟曹丽生下叶星冉后就百般疼爱,导致她现在性格刁蛮任性。

他声音温和了一点:“你这个傻孩子,我不是跟你分析过吗?那可是天穹集团啊!全国乃至全世界多少企业想跟它搭上哪怕一丁点儿关系。如果我们公司能拿下天穹集团的订单,那我们一家就可以在南城扬眉吐气了!到时候不用靠许家,订单都得排着队上门。”

“至于设计部总监的位子,等叶蓁拿下订单,我就想办法把她踢出公司,到时候那个位子不就是你的了?你何必急在这一时呢。”

叶星冉心里好受了一点:“爸,你没骗我吧?”

叶宏明斩钉截铁地说:“哎,你要爸说几遍啊,不会骗你。”

叶星冉这才心满意足地出了叶宏明的办公室。

回到她自己的办公室后,她站在窗边看着叶蓁办公室的方向。

叶蓁啊叶蓁。

就先让你开心几天。

-

叶蓁收拾完办公室,就开始赶项目书了。

离别墅群项目的初选已经没几天了。

虽然已经打过招呼,为防万一,她还是得拿出最好的项目书。

正忙着改方案,忽然手机弹出一个陌生号码的信息。

蓁蓁,我想你了。

你可不可以理一下我?

叶蓁平静地看着信息,主打一个已读不回。

她连手机号都懒得拉黑了。

因为这个人已经在她心里掀不起一丝波澜。

她继续对着电脑认真工作。

但偏偏有人不想让她如意。

林疏月也跟着跳出来作妖。

她发了一张许怀霁和她以及世界著名小提琴大师苏克的合影。

苏克在小提琴界的地位不如凯文。

但苏克因为帅气的外形,在全世界的人气其实比凯文高。

蓁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苏克大师正式收我当关门弟子了!

其实我最想感谢的人是你,托你的福,我能学小提琴,能认识怀霁哥,能见识更广阔的世界,我真的特别特别感谢你!

还有,我跟怀霁哥在这边很好,因为他的腿受伤,我们住在一起了,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他的,你不用担心。

饶是叶蓁再平静无澜的心,看到这些信息,也有些绷不住了。

她对林疏月和许怀霁勾搭在一起这件事,真的已经完全放下了。

她也接受了自己帮了一只白眼狼的事实。

让她最觉得恶心的是,林疏月三番四次的挑衅。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知廉耻又恶毒的人。

既然林疏月选择不做个人,那就别怪她到时候不客气。

正想着,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

叶蓁说着,重新坐到了办公桌前。

唐思开门走了进来。

因为林疏月带来的阴影,叶蓁对唐思没什么好感。

“有什么事吗?”

她语调生硬地问道。

唐思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副总监,我想做你的助理。”


叶蓁在办公室打扫了一个小时卫生。

因为右手使不上力,一只手做事比较慢。

也真是难为叶星冉找了一间这么脏的办公室给她。

出去换水的空档,再回来,办公室有个女职员站在那里,手上还拿了杯奶茶。

见到叶蓁,金莹笑得一脸无害:“副总监,我请大家喝奶茶,给你带了一杯。”

叶蓁瞥了一眼她手上的奶茶,是她最喜欢的伯牙绝弦。

她放下手上的水盆,淡淡地说:“谢谢。”

金莹把奶茶放在她办公桌上,笑道:“我把奶茶放这里,记得喝啊。”

说完,就朝外走去。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她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唇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叶蓁看了金莹的背影一眼,目光落在那杯奶茶上。

她定定地盯了十几秒,才伸手拿起奶茶。

刚转身,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的女职员匆忙进来。

她一把夺过叶蓁手上的奶茶:“别喝,里面放了东西。”

叶蓁有些意外地看着她:“唐思,你怎么在这里?”

唐思是叶蓁的大学室友,也是她资助的另外一个贫困生。

不过对唐思的资助,她做得很隐蔽,没让人知道

因为唐思喜欢独来独往,且性格内向、沉默寡言,自尊心又强。

叶蓁看她经常饭点的时候就一个人在宿舍啃馒头,一有时间就去兼职打工,向她提出过要资助她。

被唐思拒绝了,她说自己有手有脚,可以賺钱养活自己。

只是叶蓁看她每天晚上卡着点进宿舍,疲惫不堪的样子,同情心又泛滥了。

她找到辅导员,以提供奖学金的方式,把钱给了唐思。

唐思大学读的是金融系,且成绩很好,完全可以去更大的公司,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唐思推了推黑框眼镜:“我在财务部上班。”

叶蓁经历过林疏月的事情后,颇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境。

她没细问,只说:“你怎么知道奶茶里面有东西?”

唐思晃了晃手上的奶茶说:“恰好路过的时候看到了。”

说着,她就要把奶茶丢进垃圾桶里。

叶蓁却抓住了她的手腕说:“别丢啊。”

唐思不解地看着她:“你还要喝?虽然不确定她放了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叶蓁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喝这杯奶茶。

她可不会喝叶星冉的手下递过来的东西。

但既然有人不知死活惹到她,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笑着拿过奶茶,把上面的标签撕了,说:“你帮我做件事。”

-

金莹从叶蓁的办公室出来后,就一直坐在工位上盯着那个方向。

她得意洋洋地翘着腿,等着看好戏。

叶蓁虽然也是副总监,但地位完全比不上叶星冉。

只要她借这次的机会讨好了叶星冉,以后还不得接项目接到手软?

正看着,她的手机响了。

“金莹吗?来财务部领个东西?”

金莹疑惑道:“什么东西?”

那边有些不耐烦:“你过来不就知道了。”

金莹看了看叶蓁办公室的方向,咬牙起身去了财务部。

领个材料而已,用不了多长时间,耽误不了看好戏。

她来到财务部,说领东西。

财务部的人甩给她一份工资表:“你的工资表?”

金莹看着工资表说:“我不是领过了吗?”

财务部的人糊涂了:“领过了?”

而后小声嘟囔了一句:“怎么说漏发了她的?”

金莹以为是财务部的人工作失误,没放在心上,赶忙回了设计部。

刚坐下,看到桌上多了杯奶茶,跟她送给叶蓁的那杯一模一样。

她的第一反应是,难道叶蓁没喝,又送回来了?

但拿起奶茶看了看,发现标签被撕了,而且上面写了张便签。

字体遒劲有力,像是个男的写的。

请你喝奶茶,要天天开心哦。

金莹环顾四周。

难道是自己的爱慕者?

她喜滋滋地坐在位子上喝奶茶,眼睛却依旧看着叶蓁办公室的方向。

叶星冉站在办公室的单向玻璃前,等着好戏发生。

但站了十几分钟,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不耐烦地给金莹打电话:“你进来一下。”

没多久,金莹就推门进来了。

她一脸谄笑:“叶总监,有事吗?”

叶星冉黑着脸说:“你不是说有好戏看?好戏呢?”

金莹看了叶蓁的办公室一眼,笑道:“应该快了,我下了足量的泻药,保证让她生不如死。”

“等她当众拉满裤裆,臭气熏天的时候,看她怎么还有脸在公司待下去。”

叶星冉听了这话,脸色缓和了一些。

叶蓁,等下看你怎么丢人。

但站了几分钟,她又失去了耐心。

她对金莹说:“这么久还没反应,你快去看看,她有没有喝那杯奶茶。”

金莹说:“好。”

说完就狗腿子一样往叶蓁的办公室跑。

叶蓁此时已经收拾完了办公室。

窗明几净,看着就舒爽。

金莹推门而入,扫了一眼,没看到奶茶,装都不装了。

“副总监,我送你的奶茶喝了吗?”

叶蓁靠坐在椅背上,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淡淡地看着她。

“奶茶不是你自己喝了吗?”

金莹双目圆睁:“你这话什么意思?”

然而,不等叶蓁说话,她的身体就告诉了她答案。

一阵剧烈的肠痉挛,让她痛苦地弯下了腰。

她什么都来不及说,飞速朝卫生间的方向冲去。

金莹在卫生间待了足足半个小时,拉得腿都软了。

她扶着墙,一脸痛苦地从卫生间出来,像个软脚虾似的。

刚走出没多远,就在一个拐角处碰到了站在那里的叶蓁。

她双手抱臂,冷冷地看着金莹。

“奶茶好喝吗?”

金莹脸色煞白。

刚刚在卫生间,她感觉自己快拉得升天了。

此时看到叶蓁,她没有一点好脸色。

“是你故意把奶茶还给我的!”

叶蓁冷着脸没说话,她一把扣住金莹的手腕,拉着她往办公区域走。

因为剧烈的运动,金莹的肚子又开始持续绞痛,内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她挣扎着叫道:“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但因为拉得没了什么力气,她根本干不过叶蓁。

叶蓁拉着她一路来到茶水间。

设计部的人看到这副场景,都跑到茶水间看热闹。

叶蓁把金莹甩到洗手池边,将她的头摁在水龙头下,打开最大的水流。

她狠声道:“你到底找到了什么诀窍,能成功躲开人类的每一次进化,保持住了这么原汁原味的愚蠢?”

“手段这么低级,还敢给我下药?想拿我当垫脚石,踩着我往上爬,你有这个能耐吗?也不怕摔死你!”

“你爸妈没教过你怎么做人吗?连最起码的道德和底线都没有!自以为聪明,其实比猪还蠢,不思进取也就罢了,还想着走歪门邪道,总有一天会遭报应!”

金莹头发尽湿,水流从鼻腔灌进去,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更可怕的是那股强烈的腹泻感,她快忍不住了。

她终于害怕了,一个劲地求饶:“副总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

叶蓁气出得差不多了,这才松开了禁锢金莹的手。

金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一个劲地咳嗽。

不知谁掩着鼻子叫了声:“哎呀,好臭啊,她是不是拉了?”

金莹捂着脸,崩溃大哭。

叶星冉站在人群的后面。

看到这一幕,脸色非常难看。


唐思站在叶蓁的身后,看着她单枪匹马地跟这些人对抗,顿时心急如焚。

她心里很自责,如果不是因为她惹出这个事,叶蓁也不会得罪这些人。

她还说要向叶蓁报恩,这不是把叶蓁推向了火坑吗?

行政部的气氛陷入了焦灼,空气都冷得快要凝固了。

傅勋哲很快就从办公室出来了。

蒋媛媛见到他,连忙扭着腰上前,抱住了他的手臂:“勋哲哥哥,你可算来了。”

傅勋哲一把拉开她的手,避嫌地说:“跟你说了,在公司要叫我傅总。”

说着,他看到蒋媛媛身上的污渍,蹙眉道:“你怎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蒋媛媛怨毒地指着叶蓁说:“是她干的!她还说天穹集团的坏话,说这样的公司,不合作也罢!”

这时,主管打电话叫的那两个保安也上来了。

主管厉色道:“快把她摁住,别让她再伤害蒋小姐!”

其他人一脸看热闹的样子,有人还跟着叫道:“对,摁住她,别让她跑了!”

傅勋哲顺着蒋媛媛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顿时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眼看着两个保安要上去逮叶蓁,他惊恐地叫道:“你们两个住手,别碰她!”

蒋媛媛不解地看着傅勋哲,撒娇道。

“勋···傅总,她欺负了我,还藐视天穹集团,你干嘛对她手下留情?”

傅勋哲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他抖着手,指向蒋媛媛:“这次真是被你害死了!”

说完,他连忙转身朝薄宴辰的办公室走去。

薄宴辰面容冷峻地靠坐在办公椅上。

他的助理李锦正站在办公桌前跟他汇报工作。

傅勋哲敲门进去,战战兢兢地说:“表···表哥,如果我闯祸了,你···你会原谅我吗?”

薄宴辰凉凉地睨了他一眼:“扣工资,扣绩效。”

傅勋哲松了口气,破财消灾,再好不过。

他想到了什么,又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如果这件事跟我嫂子有关系呢?”

薄宴辰眸光倏然一紧。

他坐直了身子,目光锐利道:“那你死定了!”

“说,你嫂子怎么了?”

傅勋哲看着他凶狠的样子,只差要哭了。

陷入爱河的男人果然害怕。

他支支吾吾地说:“嫂···嫂子跟行政部的人起了冲突···”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身边一阵风扫过。

薄宴辰人已经不见了。

傅勋哲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这下完了。

-

行政部办公室。

叶蓁被围住了去路。

大家都在等着傅勋哲回来处置叶蓁。

这些人虽然只是公司的普通员工,但因为在天穹集团这样的大企业工作,便平白生出一种优越感。

现在有个人把他们的优越感碾碎了,这些人便不满、愤怒,恨不得把这个人踩在地上碾压。

但他们没等来傅勋哲,却等来了薄宴辰。

看着薄宴辰冷若冰霜的脸,这些人不知为何,都吓得抖了抖。

傅勋哲是那种大大咧咧、嘻嘻哈哈的领导,平常偶尔还会跟他们开玩笑。

因此,大家虽然敬重傅勋哲,心中对他却少了些畏惧。

但薄宴辰比傅勋哲气场强多了。

那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和威严,让这些人连抬头看他一眼都觉得心惊胆战。

所以,虽然傅勋哲是度假村项目的负责人,而薄宴辰只是其中一个小项目的负责人,但这些人更畏惧薄宴辰一些。

叶蓁看到薄宴辰,蹙了蹙眉。

他怎么来了?

薄宴辰看着她皱起来的小眉头,就知道她不高兴了。

他走上前,轻声问:“你没事吧?”


“天呐,这也太帅了吧,他是古希腊掌管美貌的神吗?”

“身材也好顶,救命!我快不能呼吸了!”

“这张脸,我光是看着都颅内高|潮了。”

“见过帅的,没见过这么帅的,他是人吗?简直是我的神啊!”

“看到他的第一秒,我连我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快停止你们无脑的YY吧,就这禁欲高冷的气质,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

叶蓁的头几乎垂到了桌子上。

听到这些小女生的议论,她顿觉天都塌了。

她不止亵玩了。

还亵玩了两次。

此时的她恨不得坐着时光机穿越到过去,掐死那个色令智昏的自己。

薄宴辰的目光扫过那个只差钻到地洞去的身影,唇角勾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走到主位坐下,简单地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薄宴辰,是这次项目的负责人。”

叶蓁听到这磁性的低音炮,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他咬着她耳朵,一遍遍问她舒不舒服,喜不喜欢的喘息声。

天菩萨啊,人的脑子怎么可以黄成这样。

隔壁市来的项目负责人低声问坐在他身边的京城老板。

“姓薄啊,他该不会就是那位京圈太子爷吧?”

京城的老板否定说:“不是,我来之前打听过了,这位是薄家旁系的人,不是那位太子爷。以太子爷的身份,不至于来负责一个这么芝麻大的项目。”

隔壁市的负责人点头称赞:“啧啧,不愧是大名鼎鼎的京圈薄家,连个旁系的子弟都这么优秀。”

薄宴辰看了拿文件挡住脸的叶蓁一眼,才说:“我们的会议,开始吧。”

唐思推了叶蓁一把,轻声问:“副总监,你身体不舒服吗?”

叶蓁知道自己再这样躲下去就不礼貌了。

她摇了摇头,放下了挡住脸的文件,坐直了身子。

不经意间,她瞥了一眼坐在主位的薄宴辰。

只看了那张帅脸一眼,脑子里便全是他没穿衣服的样子。

一幕幕打着马赛克的内容迅疾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叶蓁忙转移视线,看向了别处。

这不怪她,她的记忆里本来就只有他没穿衣服的样子。

她甩了甩头,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大黄丫头,打起精神来,他可是你的甲方啊。

不可脑补,不可亵玩···

不可脑补,不可亵玩···

这次会议的目的,是甲方想告诉乙方,他们度假村的一个风格,以及别墅群想呈现的效果,让乙方能设计出更符合他们需求的方案。

因此会议时间并不是很长,主要是薄宴辰在说。

不得不说,听他说话简直是一种享受。

条理清晰、言简意赅、声音更是比播音员还好听。

薄宴辰介绍完之后,乙方可以跟他自主交流。

其他四家公司都问了一些设计方面的问题。

没人再提问之后,薄宴辰的目光看向了叶蓁。

“华佑设计有什么要问的吗?”

叶蓁的问题跟其他四家差不多,再加上自己之前查的资料,心里已经有数了。

她看都不敢看薄宴辰一眼,盯着前面的白墙说:“没有要问的。”

薄宴辰唇角微弯,说了最后两句话。

“我们选择合作的公司,除了方案要好,还有一点很重要。”

“那就是我希望对方是一个有责任心、有担当,肯为自己做的事负责任的人。”

叶蓁听在耳里,严重怀疑他这句话意有所指。

她转头看向薄宴辰。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叶蓁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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