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言深苏软的其他类型小说《热!京圈太子将我抵在墙上亲!傅言深苏软》,由网络作家“顾小妖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季司辰终于反应了过来,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傅言深的脚边,试图抱住他的腿。“你不能这么对季氏集团!我是你亲侄子啊!”傅言深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只是微微侧身,躲开了季司辰那双沾满了灰尘和汗水的手。然后,他抬起脚,用昂贵的定制皮鞋,轻轻地,踢了踢季司辰的肩膀。那个动作,充满了侮辱性。“现在知道错了?”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残忍的嘲弄。“晚了。”“从你冲进这间办公室,想动她那一刻起,你就该想到,会有这个下场。”他的目光,越过季司辰,落在了他身后,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女人身上。苏软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看着眼前这出,由她亲手点燃导火索的大戏。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得意和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近乎麻木的平静。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季司...
《热!京圈太子将我抵在墙上亲!傅言深苏软》精彩片段
季司辰终于反应了过来,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傅言深的脚边,试图抱住他的腿。
“你不能这么对季氏集团!我是你亲侄子啊!”
傅言深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微微侧身,躲开了季司辰那双沾满了灰尘和汗水的手。
然后,他抬起脚,用昂贵的定制皮鞋,轻轻地,踢了踢季司辰的肩膀。
那个动作,充满了侮辱性。
“现在知道错了?”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残忍的嘲弄。
“晚了。”
“从你冲进这间办公室,想动她那一刻起,你就该想到,会有这个下场。”
他的目光,越过季司辰,落在了他身后,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女人身上。
苏软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看着眼前这出,由她亲手点燃导火索的大戏。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得意和快意。
只有一片,冰冷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季司辰,和整个季家,都彻底地,一刀两断了。
是傅言深,用最强势,最霸道的方式,替她斩断了所有的过往。
也用同样的方式,将她,更深地,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
最终,季司辰面色阴沉地被保安请了出去。傅氏集团即使陪上天价违约金,也要终止和季氏集团的合作,这让季家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季司辰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傅言深走到苏软面前,伸出手,轻轻抚上她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
“怕吗?”他问。
苏软摇了摇头。
然后,她抬起眼,看着他,红唇缓缓勾起一抹,妖冶的笑。
“不。”
“我只觉得,很爽。”
傅氏集团和季氏终止合作的消息,像一场十二级的地震,瞬间席卷了整个上流社会。
所有人都被傅言深的雷霆手段,给震得目瞪口呆。
谁也没想到,傅言深竟然会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秘书,不惜与姻亲家族撕破脸,直接让季家元气大伤!
一时间,关于苏软的身份,和她与傅言深之间的关系,成了所有人私下里,最好奇,也最不敢妄议的秘密。
而作为这场风暴的中心,苏软,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她依旧每天按时上下班,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扮演着一个完美得体的首席秘书。
只是,总裁办所有人都发现,傅总对这位苏秘书的态度,变得愈发不同寻常。
他会默许她在开会时,光明正大地走神。
会在她因为低血糖而脸色发白时,不动声色地,将一杯热糖水,推到她面前。
甚至,还有人不止一次地看到,在午休时间,傅总会亲自将苏秘书,从她的办公室里,拎到他专属的休息间里,强迫她午睡。
这些细枝末节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特殊对待,无一不在昭示着,苏软在这个男人心中,独一无二的地位。
苏软享受着这种被他放在心尖上宠爱的感觉。
但她心里,却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种宠爱,是建立在傅言深的兴趣之上的。
一旦有一天,他对自己失去了兴趣,那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她不甘心只做一只被圈养在华美笼子里的金丝雀。
她要的,是能与他并肩而立的资格。
是能让他,再也离不开她的,真正的筹码。
这天晚上,苏软难得没有加班。
傅言深因为一个临时的跨国会议,去了邻市,要第二天才能回来。
偌大的云顶山庄,只剩下她一个人。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崭新的礼服。
还有一张,傅言深留下的字条。
字迹,和他的人一样,苍劲有力,锋芒毕露。
小猫,醒了吗?
换上衣服,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我在楼下等你。
苏软看着那张字条,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甜蜜的笑。
她拿起那套礼服。
是一条,宝蓝色的,丝绒长裙。
裙子的设计,极为复古优雅,高领,长袖,腰部收紧,裙摆像鱼尾一样,自然垂落。
看上去,保守又禁欲。
可当苏软换上它,走到镜子前时,才发现,这条裙子,真正的玄机,在背后。
整个后背,都是镂空的。
从脖颈,一直开到腰窝,只用几根细细的带子,交叉连接。
将她完美的蝴蝶骨,和纤细的腰肢,展露得,淋漓尽致。
性感,又高级。
这个男人,连挑衣服的品味,都这么……闷骚。
苏软简单地化了个妆,将长发松松地挽起,踩着一双银色的高跟鞋,走下了楼。
酒店大堂的休息区,傅言深正坐在那里,低头看着一份文件。
他今天,换上了一身,同色系的,宝蓝色西装。
衬得他,愈发地,矜贵优雅,气度不凡。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他抬起头。
当看到苏软的那一瞬间,他翻动文件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
“很美。”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我的眼光,一向很好。”
苏软撇了撇嘴。
“是,小叔的眼光,天下第一好。”
傅言深被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逗笑了。
他牵着她,走出了酒店。
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早已等在了门口。
“我们要去哪?”苏软好奇地问。
“一个,拍卖会。”傅言深替她拉开车门,淡淡地说道。
车子,一路向南,最终,停在了一个,私人的游艇码头。
一艘极尽奢华的,白色三层游艇,正静静地,停靠在岸边。
游艇上,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能登上这艘游艇的,无一不是,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富豪和名流。
当傅言深牵着苏软,出现在甲板上时,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哦,天哪,那不是傅先生吗?”
“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好美!以前怎么从没见过?”
“能被傅先生亲自牵着手带来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了,探究,嫉妒,和羡慕。
苏软能感觉到,傅言深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他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只是侧过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跟紧我,别乱跑。”
那语气,像是在叮嘱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
苏软点了点头,下意识地,往他身边,又靠了靠。
两人穿过人群,走进了位于游艇二层的,主宴会厅。
拍卖会,即将开始。
傅言深带着她,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坐了下来。
那是,主办方特意为他留的,贵宾席。
苏软刚一坐下,就感觉到,一道不善的视线,从斜后方,投了过来。
她转过头,就看到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裙,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正一脸敌意地,看着她。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抢了自己心爱玩具的,入侵者。
苏软挑了挑眉,没有理会。
她知道,像傅言深这样的男人,身边,永远不会缺少,各种各样的,仰慕者。
她没必要,为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浪费自己的情绪。
可她不理会,不代表,别人会放过她。
听到她这句话,傅言深一瞬间失控。
傅言深将苏软整个人都按在冰冷的落地窗上。
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灯火如织,汇成一条条流光溢彩的银河。
而窗内,是令人窒息的,情欲交缠。
冰冷的玻璃,紧贴着苏软裸露的后背,激起她皮肤上一片细小的疙瘩。
而身前,是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和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和荷尔蒙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一冷一热的极致反差,让苏软浑身战栗,腿脚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告诉我,你是我的。”
傅言深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颈侧,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这不是一个问句。
而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不容抗拒的命令。
苏软的脑子,一瞬间缺氧,已经变成了一片混沌的浆糊。
她能感受到的,只有男人那双按在她身上的点火的大手。
他的手,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惩罚性的粗暴。
也没有丝毫的温柔。
而是一种纯粹的,属于雄性的,探索和占有。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仔细地,一寸寸地,丈量着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掌心所到之处,仿佛燃起了一片燎原的烈火,烧得苏软浑身发烫,理智全无。
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只能无力地攀附着眼前的男人,才能勉强维持站立。
“嗯……”
这个声音,像一滴滚油,滴进了傅言深那锅早已沸腾的欲望里。
轰的一声,彻底炸开。
他眼底的猩红,更深了。
呼吸,也变得愈发粗重滚烫。
这个女人,是他亲手捕获的猎物。
是他一点点,用耐心和手段,从一只桀骜不驯的小野猫,驯养成现在这副,只能在他怀里颤抖的模样。
这种极致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让他几乎要发疯。
“说。”
他的声音,更加沙哑,带着一丝不耐和催促。
“说你是我一个人的。”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停留在了她睡裙的蕾丝边缘。
只要他轻轻一勾,这层薄薄的,唯一的遮挡,就会彻底失去作用。
苏软的身体,因为他这个动作,猛地僵住。
羞耻,和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像两股交缠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空气中,充满了荷尔蒙交织发酵的,危险又糜烂的气息。
这是一场意志和欲望的终极较量。
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苏软咬着唇,倔强地,不肯说出那句象征着彻底臣服的话。
傅言深看着她这副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依旧不肯低头的倔强模样,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将她吞噬。
他喜欢她的倔强。
更喜欢,亲手折断她的这份倔强。
他不再有任何耐心。
他的指尖,在搭扣上,轻轻地,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来回摩挲着。
苏软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指尖粗粝的薄茧,和金属搭扣冰冷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烙在她的皮肤上。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都像在她的理智防线上,划开一道新的裂缝。
终于,他的手指,停了下来。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个小小的搭扣。
他没有立刻解开。
而是再次,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
他的唇,几乎就要贴上她敏感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带着致命的蛊惑。
“说。”
他只说了一个字。
那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最后的通牒。
那个吻痕,像一枚滚烫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苏软的骨头上。
傅言深终于松开了她,眼底翻涌的岩浆渐渐平息,重新化为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用拇指,重重擦过那个被自己肆虐出的痕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季家,我会处理。”
他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而非承诺。
苏软的呼吸还未平复,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靠在他怀里,才能勉强维持坐姿。
“那……我呢?”
她仰起脸,眼神湿漉漉的,像一只刚刚被主人狠狠疼爱过的小猫。
傅言深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再次滚动。
他从沙发上拿起那副金丝眼镜,重新戴上,遮住了眼底残存的猩红,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冷漠禁欲的霸总。
“你?”
他捏住她的下巴,指腹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从明天起,你是我的首席秘书。”
苏软的瞳孔,微微一缩。
秘书?
“傅氏集团,不养闲人。”
男人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冰冷和强势,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野兽只是她的幻觉。
“我喜欢把我喜欢的东西,放在眼皮子底下。”
他顿了顿,指尖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随时随地,让我看到。”
苏软的心脏,因为他这句话,漏跳了一拍。
首席秘书。
这个位置,是傅氏集团最接近权力中心的地方。
也是最能光明正大,出现在他身边的身份。
他这是在给她铺路。
用最直接,也最霸道的方式。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
苏软故意示弱,眼底划过一丝算计。
傅言深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她这点小伎俩的洞悉和不屑。
“你会不会,不重要。”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只需要会一件事。”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她一片细密的战栗。
“取悦我。”
苏软的身体,瞬间僵住。
取悦他。
在办公室,在会议室,在他所有下属的眼皮子底下吗?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疯。
“你的办公室,就在我隔壁。”
傅言深直起身,松开了她。
“我会让陈默把所有工作资料和你的入职手续都准备好。”
他站起身,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衬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模样。
“现在,去把那些垃圾,都扔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苏软随意丢在玄关的那件红色礼裙上。
苏软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然后点了点头。
“好。”
她从他腿上下来,双腿还有些发软。
她走到玄关,捡起那件昨天见证她辉煌战绩的红色战袍,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垃圾桶。
就像扔掉一段,无关紧要的过去。
傅言深看着她的动作,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就在苏软转身的瞬间,她的手机响了。
是林叔。
“苏小姐,您在衣帽间指定的那些衣物,都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处理掉了。另外,您吩咐准备的……睡衣,也已经放在了主卧的床上。”
苏软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刚才,趁着傅言深打电话的空隙,偷偷吩咐林叔,把那些太过暴露的真丝睡裙都收起来,换成了最保守的棉质长袖睡衣。
她怕了。
怕这个男人今晚,真的会……
电话的声音不大,但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傅言深自然也听到了。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只是当苏软挂掉电话,小心翼翼地看向他时,他忽然迈开长腿,朝她走了过来。
苏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停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然后,他伸出手。
不是要抱她,也不是要碰她。
而是从她还穿着的,那件属于他的白衬衫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他刚刚用来装那条F字母脚链的,丝绒首饰盒。
他打开。
里面,已经空了。
“尺寸,刚刚好。”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苏软的脚踝,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那条冰冷的脚链,正服帖地圈着她的肌肤,像一个无法挣脱的,甜蜜的镣铐。
“今晚,就穿这个睡。”
他把空掉的首饰盒,重新放回她的口袋,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衬衫下温热的肌肤。
苏软的呼吸,彻底停滞。
穿……这个?
她身上现在,只穿着他的白衬衫和那条脚链。
他的意思是……
“或者,”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惊恐,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你想穿着我送去的那件?”
苏软猛地想起,那件在劳斯莱斯里,被她换下的白色连衣裙。
还有……那套蕾丝的内衣。
“我……”
“选一个。”
他不给她任何思考和拒绝的余地。
苏软咬着唇,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两个选项,根本没有区别。
都是极致的羞辱,和极致的……诱惑。
最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气地颤抖。
“就……这样。”
傅言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喜欢她的顺从。
尤其是,这种带着不甘和羞耻的顺从。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落下最后一句话。
“乖女孩。”
陈默将事情的经过,言简意赅地,汇报了一遍。
“……人已经抓到了,正在审问。初步判断,是宏远集团的秦菲,指使的。”
傅言深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将苏软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你受伤了?”他问。
苏软的心,咯噔一下。
“没有,一点小伤,已经处理好了。”她连忙摆手。
傅言深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把镜头,对准她的伤口。”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对陈默说道。
陈默不敢违抗,只能将手机镜头,缓缓下移,对准了苏软那条,被纱布包裹着的小腿。
白色的纱布上,还隐隐渗着一丝血迹。
在高清的镜头下,显得格外刺目。
手机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软甚至能听到,男人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过了足足十几秒,傅言深才终于,再次开了口。
他的声音,很轻,很慢,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陈默。”
“在。”
“通知京市这边的团队,立刻启动对宏远集团的,全面狙击计划。”
“我要,三天之内,看到宏远集团的股价,跌停。”
“我要,一个星期之内,秦菲跪着,来求我。”
他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陈默的心,狠狠地,震动了一下。
他跟了傅言深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发这么大的火。
不是那种暴跳如雷的愤怒。
而是一种,冷静到极致的,毁灭一切的疯狂。
仅仅因为,苏软受了一点皮外伤。
这个女人,在傅总心里的地位,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重要得多。
“是,傅总。”陈默恭敬地应下。
挂了电话,傅言深依旧没有移开视线。
他就那么,死死地,盯着屏幕上,苏软那条受伤的腿。
那眼神,像一头被触碰了逆鳞的,即将暴走的野兽。
苏软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我真的没事……”她小声地,辩解道。
傅言深没有理她。
他忽然,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手机屏幕。
仿佛,想要隔着冰冷的屏幕,去抚摸她那道伤口。
那个动作,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脆弱和心疼。
苏软的心,猛地,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酸酸的,麻麻的。
“苏软。”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话,都是耳旁风?”
苏软愣住了。
“我走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
“让你照顾好自己!不准受伤!”
“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
“刚离开我一天,就给我弄成这副样子!”
“你是想气死我吗?!”
傅言深的咆哮,像一道惊雷,在苏软的耳边,轰然炸开。
她整个人都懵了。
她以为,他会心疼,会安慰。
却没想到,等来的,是这样一场,劈头盖脸的,怒火。
苏软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委屈,不甘,还有一丝被冤枉的愤怒,瞬间涌上了心头。
“我也不想受伤啊!”她忍不住,冲着手机吼了回去。
“是秦菲那个疯女人派人来堵我!我能怎么办?!”
“你以为我愿意弄成这副样子吗?!”
“你不安慰我就算了,你还凶我!”
苏软越说越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明明以前,受了再大的委屈,她都不会掉一滴眼泪。
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坚强和伪装,都变得,不堪一击。
这不是遗产,不是赠与。
而是她靠自己的能力,即将赚到的,第一桶金。
是她向这个男人,证明自己价值的,最好凭证。
苏软的心,因为激动,而剧烈地跳动着。
她看着眼前这个,总是能轻易看穿她所有心思,又总能用最精准的方式,给予她想要的男人,眼底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有感激,有欣赏,更多的,是一种,名为心动的,情愫。
“怎么?”
傅言深看着她那副呆住的模样,故意逗她。
“嫌少?”
“不!”
苏软回过神来,连忙摇头。
然后,她主动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红唇,送了上去。
“成交。”
她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谢谢你,言深。”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诚地,对他说谢谢。
也是第一次,如此自然地,唤出他的名字。
傅言深看着她那双因为激动,而亮晶晶的眸子,心头一软。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掠夺和占有。
而是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和缱绻。
……
第二天,苏软就以傅氏集团旗下,那家风投公司新任执行董事的身份,正式走马上任。
当她拿着傅言深亲手签下的任命书,出现在那家子公司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空降而来的,年轻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竟然会是他们的新老板。
一时间,公司上下,议论纷纷。
所有人都觉得,这又是一个,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花瓶。
对她,充满了轻视和不屑。
苏软对这些,丝毫不在意。
她上任的第一天,就召开了全体高层会议。
在会议上,她直接抛出了那个,在所有人看来,都异想天开的计划——收购远星科技。
果不其然,整个会议室,都炸开了锅。
“苏董!您没开玩笑吧?收购远星?那可是宏远集团盯上的肥肉!”
“是啊!我们公司的体量,跟宏远比,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去跟他们抢食,不是以卵击石吗?”
“而且,远星现在一堆烂摊子,股价跌得惨不忍睹,我们这时候收购,风险太大了!”
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苏软就那么静静地坐在主位上,听着他们的议论,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直到所有人都说完了,她才缓缓地,开了口。
“说完了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今天召集大家来,不是为了征求你们的意见。”
苏软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而是,通知你们我的决定。”
她站起身,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动作,让她看上去,充满了攻击性和压迫感。
“从现在开始,公司所有的人力、物力、财力,都只有一个目标。”
“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拿下远星科技。”
“谁有异议,现在就可以提交辞呈。”
“我,绝不挽留。”
她的话,掷地有声,充满了杀伐果断的狠戾。
所有人都被她这股强大的气场,给震慑住了。
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的女人,根本不是什么花瓶。
而是一只,披着美人皮的,嗜血的猛兽。
散会后,苏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刚坐下,傅言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听说,你今天在公司,大发神威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显然,她今天在会议上的一举一动,都一字不落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季先生。”
她红唇微勾,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一大早就来撒泼,不累吗?”
“你闭嘴!”
季司辰被她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彻底激怒了。
他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不管不顾地,朝苏软冲了过来。
“我今天非要撕了你这张狐狸精的脸!”
“啊!”
苏软下意识地,尖叫一声,往后退去。
傅言深站在原地,没有动。
就在季司辰那只充满了疯狂和暴戾的拳头,即将挥到苏软面前时。
他猛地伸出手,精准地,扼住了季司辰的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
只听“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
“啊——!”
季司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都因为剧痛,而跪倒在了地上。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傅言深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季司辰,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他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将季司辰甩到了一边。
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刚刚碰过季司辰的手。
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季司辰。”
他开口,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看来,昨天的教训,还不够。”
傅言深的声音,像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季司辰抱着自己那只已经脱臼的手腕,疼得满头大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怨毒和不甘的眼神,死死地瞪着傅言深和苏软。
他想不通。
他真的想不通。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从小敬畏的小叔,会为了一个他眼中的下贱女人,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为什么苏软那个明明应该被他踩在脚下的女人,转眼之间,就能得到小叔的庇护?
“为什么……”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里充满了血泪。
“小叔……她只是一个秘书!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傅言深看着他这副死到临头,还执迷不悟的样子,眼底最后一点耐心,也消耗殆尽了。
他没有回答季司辰的问题。
而是转过身,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按下了内线电话。
“让法务部和公关部的主管,立刻上来。”
他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很快,法务部和公关部的主管,就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办公室里,这副剑拔弩张的场面,和那个跪在地上,状若疯魔的季司辰时,都吓了一跳。
“傅……傅总……”
“从现在开始,”
傅言深没有理会他们的惊慌,直接下达了命令。
“傅氏集团,以及旗下所有子公司,全面终止与季氏集团的一切合作。”
轰!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所有人耳边炸开。
法务主管的脸,瞬间就白了。
“傅总!这……这不可!我们和季氏的好几个项目,都是深度捆绑的,现在单方面终止,违约金会是天价!”
“我付。”
傅言深只用了两个字,就堵住了他所有的话。
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仿佛那所谓的天价违约金,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数字。
所有人都被他这股不计后果的狠戾,给震慑住了。
连跪在地上的季司辰,都忘了疼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以为,傅言深最多就是教训他一顿。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要为了维护一个秘书,直接对整个季家,动手!
“小叔!你不能这么做!”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苏软的心,咯噔一下。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划开了接听。
“喂?”
“是苏软,苏小姐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我是你父亲的法律顾问,张律师!”
“你父亲,他……他把你母亲留给你的那部分股份,全都,质押给了银行!”
“现在,银行要强制收回那笔股份,进行拍卖!”
“你快想想办法啊!再晚,就来不及了!”
轰!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苏软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她整个人,都懵了。
她的父亲,竟然,真的,做得这么绝!
她手脚冰凉,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苏软?苏软?你在听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
可苏软,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她的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就在她即将摔倒的瞬间。
一双有力的大手,从身后,稳稳地,扶住了她。
“怎么了?”
傅言深那低沉又充满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了?”
傅言深的声音,像一剂强心针,瞬间将苏软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她猛地回过神,转过头,看着男人那张写满了担忧的俊脸,眼泪,差一点就掉了下来。
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那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念想。
她不能失去它!
苏软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只要他肯开口,只要他动动手指,这场危机,就能迎刃而解。
可她张了张嘴,那个求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不想用这种方式。
她不想让他们之间,好不容易才变得纯粹了一些的感情,再次被利益所玷污。
“我没事。”
最终,苏软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眼底的泪意逼了回去,冲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可能,是刚下飞机,有点晕。”
傅言深看着她那副,明显在说谎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没有戳穿她。
他只是,伸出手,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我送你回去。”他的声音,不容置喙。
车上,苏软一直靠着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发。
她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
她一遍遍地,回想着刚才那个律师的话。
股份被质押……银行要拍卖……
她该怎么办?
去找苏家成那个混蛋理论吗?
没用的。
他既然敢做得这么绝,就根本不会在乎,所谓的父女情分。
报警?
更没用。
从法律上讲,苏家成是她的监护人,在他成年之前,他有权处置她的财产。
虽然手段卑鄙,却并不违法。
苏软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局。
一个,只有傅言深,才能解开的死局。
可她,真的,不想求他。
就在她心烦意乱,六神无主的时候。
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另一张脸。
陆衍。
那个发短信给她,让她有需要就去新加坡找他的,旧友。
陆家在新加坡,是数一数二的豪门望族。
陆衍本人,更是年轻有为,在金融圈,被称为小股神。
如果是他的话,或许,真的有办法,帮她化解这场危机。
这个念头,像一棵救命稻草,瞬间,在苏软的心里,生根发芽。
去新加坡!
去找陆衍!
这个决定,让她那颗慌乱的心,终于,找到了一丝,安定的方向。
可是,她该怎么跟傅言深说?
直接告诉他,她要去新加坡,找另一个男人帮忙?
以傅言深那变态的占有欲,他绝对不会同意。
苏软无视了那些目光,面不改色地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知道,傅言深就是故意的。
这个男人,霸道又幼稚。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在她身上留下只属于他的,隐秘的烙印。
苏软刚在办公桌前坐下,内线电话就响了。
是傅言深。
“泡杯咖啡,送进来。”
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冰冷依旧。
“好。”
苏软挂了电话,认命地走向茶水间。
当她端着咖啡,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时,傅言深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高大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孤寂。
“傅总,您的咖啡。”
苏软将咖啡,轻轻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傅言深转过身,目光精准地落在她的唇上。
那里,被他咬出的伤口,因为她喝水沾湿了口红,此刻显得更加明显了。
红肿的唇瓣上,一点殷红的血痂,看上去,触目惊心,又该死的……诱人。
傅言深的眸色,暗了半分。
他没有立刻喝咖啡,而是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
苏软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
她刚走到办公桌前,男人忽然伸出手,一把将她拽了过去。
苏软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桌面。
“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傅言深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粗粝的指腹,在她唇上那个细小的伤口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还疼?”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玩味。
“你说呢?”
苏软吃痛,瞪着他,眼底泛起一层水汽。
“看来是我昨晚不够用力。”
男人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危险的暗示。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今晚,我帮你……好好上药。”
他的手,也不安分地,顺着她套裙的腰线,悄悄滑了进去,覆上她温热细腻的肌肤。
苏软的身体,瞬间软了。
就在这办公室里气氛逐渐升温,暧昧拉扯到极致时——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粗暴地撞开了。
傅言深的动作猛地一顿,几乎是在同一秒,他松开了苏软。
苏软惊慌失措地从他腿上滑了下来,因为动作太急,撞到了桌角,发出一声闷响。
她连忙站直身体,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苏软!你这个贱人!给我滚出来!”
一道充满了疯狂和怨毒的咆哮声,响彻了整个顶层。
是季司辰。
他双眼布满血丝,头发凌乱,身上还穿着昨天那身皱巴巴的西装,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身后,跟着几个试图拦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的保安。
当他看到站在办公室里,衣衫微乱,一脸惊慌的苏软,和那个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得可怕的小叔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随即,他脑补出了一场下贱的勾引大戏,一股滔天的怒火和屈辱,将他彻底吞没。
“苏软!”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刺耳。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被我甩了,就跑到我小叔这里来卖弄风骚了?!”
傅言深缓缓抬起头,金丝眼镜下的那双眸子,冷冷地,看向门口那个状若疯魔的男人。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被撞破的惊慌和尴尬。
只有一片,冰冷的,山雨欲来的阴沉。
苏软也迅速冷静下来,看着季司辰那副样子,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她甚至还有心情,伸出手,擦了擦自己被吻得晶亮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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