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墨林知月的其他类型小说《退婚军官后,我成了资本家心尖宠宋墨林知月》,由网络作家“不闻青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下一秒,方医生拍拍他肩膀,“我记起来了,一年前全国桥梁设计大赛冠军好像就叫宋墨。”张协文:“?”然后呢?“我女儿是亚军。”方医生提起此事还有些不平。虽然她女儿被评为了亚军,但在他眼里,自己女儿设计的才是最棒的。当时的他悄咪咪地写了一封抗议信,为女儿打抱不平。凭什么姓宋的那小子能得冠军。直到看到日报上人家的作品,他又悄咪咪将信撕碎。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哎,可惜了。”如果没生病,眼前这人也是年轻有为的国家栋梁。*林知月看着跟着自己出来的大少爷,有些无奈。“大少爷,你身体不好乖乖躺医院行吗?”“不行。”宋墨随手将化验单和报告单塞进口袋。脑子里的滋啦火星,从醒来后莫名其妙减轻了。总觉得在她身边,他脑子里一直持续地电流声也安静了很多。出...
《退婚军官后,我成了资本家心尖宠宋墨林知月》精彩片段
下一秒,方医生拍拍他肩膀,“我记起来了,一年前全国桥梁设计大赛冠军好像就叫宋墨。”
张协文:“?”
然后呢?
“我女儿是亚军。”
方医生提起此事还有些不平。
虽然她女儿被评为了亚军,但在他眼里,自己女儿设计的才是最棒的。
当时的他悄咪咪地写了一封抗议信,为女儿打抱不平。
凭什么姓宋的那小子能得冠军。
直到看到日报上人家的作品,他又悄咪咪将信撕碎。
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哎,可惜了。”
如果没生病,眼前这人也是年轻有为的国家栋梁。
*
林知月看着跟着自己出来的大少爷,有些无奈。
“大少爷,你身体不好乖乖躺医院行吗?”
“不行。”宋墨随手将化验单和报告单塞进口袋。
脑子里的滋啦火星,从醒来后莫名其妙减轻了。
总觉得在她身边,他脑子里一直持续地电流声也安静了很多。
出于私心,他也想和她多待一会儿。
指不定下次他再晕倒,再见又是几天后呢。
“我饿了。”
在医院里,这厮就是以饿了为借口,咬了自己的手指。
林知月印着牙印的手指抽痛。
“饿了,你去吃饭啊。”
宋墨很是无辜,“没带票。”
“回家吃。”
宋墨捂着胃摇摇晃晃,“撑不到回家哎。”
“好好好,大少爷我请你吃。”林知月赶忙扶住人。
真是怕了他了。
到底是谁在传言,宋墨孤冷难搞啊。
最后,林知月就近找了个国营饭店,点了几道清心寡欲的菜。
一碟土豆丝、一碟白冬瓜、一份鸡蛋羹、一个红烧蛳子头,两份米饭。
花了二块五毛钱外加一张粮票。
她把鸡蛋羹摆在宋墨面前,土豆和冬瓜放在中间,红烧狮子头直接夹进自己碗里。
宋墨瞪眼。
许是觉察到宋墨幽怨的眼神,林知月抬头。
“你想吃这个?”
宋墨点头。
就你那动不动咳嗽加吐血的病,能吃这么荤腥的食物?林知月很怀疑。
但架不住宋墨眼里的渴望,准备起身再去买一份狮子头。
宋墨拦住了她,“我吃三分之一就可以。”
国营饭店里的狮子头比后世做的实在,就算给宋墨夹走一部分,还剩很多。
快一天没吃饭,林知月也饿得厉害,之后两人安静吃饭。
宋墨说着饿,但吃得不多,一份米饭还剩下不少,红烧狮子头倒是吃了干净。
从饭店出来,宋墨终于找着机会从兜里掏出一个盒子。
红色丝绒包装着的首饰盒,映衬的宋墨的手更白皙修长。
林知月满脸问号。
宋墨往前递了递,看似无意地解释:
“上次说过,要赔你一副新的耳环。喏,给你。”
再推拒就显得矫情了,林知月只得伸手接下,手指碰到宋墨的手心,一股电流从相处的地方麻痹了宋墨整个臂膀。
首饰盒从半空中跌落。
林知月:……
宋墨:……
两人同时蹲下,伸手去接,导致两人的额头相撞。
林知月下意识捂住额头又抬头。
嘴唇撞上一个温软热乎的东西。
宋墨的眼睛近在咫尺,睁大地瞳孔中清晰地印着她的眉眼。
一只鸭子的声音突然在林知月的脑海里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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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宠夫系统?
林知月眨巴眨巴眼,怀疑自己幻听了。
由于过于震惊,让她呆立在当场。
直到一个小孩的声音传来。
“哥哥。”
宋遇身后的老人,一把遮住他的眼睛,“小孩子,别瞎看。”
相贴的两人赶紧分开,同时起身。
选谁好呢?
太差的,不行,镇不住林家 ,林家肯定会羞辱;
太强的,也不行。林知月万一把握不住,人财两失。
吴莉婷脑袋都快愁秃了,瞧见这人还是悠哉悠哉地喝茶,上前掐住她脖子来回摇晃:
“你就一点不上心?”
林知月放下茶杯,“急也没用。”
当初她能答应地这么干脆,就已经想好了对策。
唐季,原主的死党,两年前去了外地,最近即将归来。
不白回来昂。
这不派上用场了么?
“噗。”吴莉婷一口茶水喷出来。
唐季?那个娘娘腔?
长得比女的还好看的娇气爱哭包。
“你要和他‘结婚’?”
“权宜之计。”
随后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吴莉婷。
吴莉婷一脸不可置信,伸手在她额头上贴了贴,“你脑子瓦特了。这么超标的想法你也敢想。”
林知月叹气:“总不能随便找个吧?”更不靠谱。
“你先别这么快做决定。”
她拍拍林知月的肩膀,意有所指道:“十天后,我家老爷子生辰宴会,你一定要来啊。”
自己的姐妹自己护。
自从去年破四旧运动开始,他们一家生活已经变得很低调。
老爷子的这次生辰也是打了特殊审批,才能举办。
规模很小,也很低调。
但来的人都是沪市顶级大佬,谁家没个年轻的孙子,不信林知月相不中一个。
林知月在她威胁的眼神下,只得点头。
次日下午,林知月从吴家出来,把2000块钱和装满首饰的盒子扔进了空间。
找个没人的地,换上昨天的衣服,把自己裹了个严实,来到约定地点。
小伙子已经准时等在那里。
等林知月走近,他小心翼翼拿出手表递给林知月,拍着胸脯保证:
“成色绝对以假乱真。”
林知月将表同手腕上的对比了一下,若不是看到刻在手表内侧那个小小的“月”字,她还真分不出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林知月很满意,按照约定付了钱,又给小伙子多加了二十块。
小伙子喜滋滋把钱收进口袋。
“以后,有啥需要还来找我啊。”俨然把林知月当做了大客户。
也是,这一单生意顶他一个月的收入了。
林知月取下真手表扔进空间,把假表带上,又去了一趟全兴街,这才施施然往林家的方向回。
这两天自己没回去,林知阙等着急了吧?
林知阙答应给林怜见的惊喜,因为林知月两天没露面,硬是拖了两天。
心里的火不可谓不旺盛。
这死丫头,亏他还有一丝愧疚,白瞎了。
现在越来越不把林家放在眼里了,竟然敢夜不归宿。
猛然,看到前方熟悉的身影,他暴喝出声。
“林知月。”
离林家还有两条街,路边有卖糖人的小贩。
不远处,有两个半大不小的小子,鬼鬼祟祟地朝这边张望。
林知月假装不知,走到糖贩前。
“老板,来个糖人。”
老板笑着问:“要什么样的?”
“来个齐天大圣吧。”
上能揍神仙,下能打妖怪,情绪稳定的大圣谁不爱。
林知月边说边掏钱。
“好咧。”
老板画得认真,林知月看得认真。
不得不说糖画老板的手艺确实不错。
不一会儿,一个活灵活现的“齐天大圣”诞生了。
林知月很满意,一口咬掉大圣的jaojao先甜甜心。
“林知月。”
林知月耳朵一震,循声望去,待看清人,眼眶微睁,拿着断脚的“齐天大圣”,转头就跑。
“林知月,你给我站住。”
林知阙迈开长腿大步追来。
那两个鬼鬼祟祟的人见状,匆忙从另一边离开。
才跑五百米,林知月就累得够呛。
原主的身体素质太差,突然剧烈这么运动一下,林知月上气不接下气,喘得厉害。
她转进一小巷子,一手杵着膝盖一手扶着墙大口喘息。
手上的“齐天大圣”早没了。
她记得当时只顾着跑路,不小心撞到一个人。
糖人应该就是在那时候撞掉的。
不过,那人也忒不经撞了,她就轻轻一碰,他就像落叶一样倒在地上。
倒像是故意碰瓷的。
她只低着头道了声歉,就匆匆跑了。
希望他没事。
还没等她喘匀气,两个人影堵在了巷子口,一步步朝她逼近。
林知阙在大马路上来回穿梭,眼看着快追上,人不见了。
他站在街上,暗骂林知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就不信她能一直不回家。
正准备回去时,前面巷子里传来呼救声。
“哥,救命啊。抢劫啦……”
“哥,林知阙,林知阙……”
林知阙脸色一变。
等他赶到的时候,林知月正被两个混混模样的人逼在角落。
“哥!”林知月看着突然出现的人,惊恐的脸上浮现一抹惊喜。
见有人来,两小混混对望一眼后,放开林知月,速度极快地跑向巷子另一头。
林知月大声喊,“哥,他们偷了我的手表。”
林知阙怒气冲冲走向林知月的脚步一停,转而去追小偷。
林知月可以回家以后教训,手表绝不能丢。
这机会来得真是时候,还免得他多费心思去‘拿’了。
追了百来米,突然一个麻袋从天而降,将他罩了个严严实实。
不等他挣脱开,就被人一脚踹倒在地。
“呜”
林知阙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一只拳头捣进他胃里,一句“你们是谁”变成了“啊”的惨叫。
接着,他就迎来了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拳打脚踢。
拳拳到肉,脚脚在骨。
等到外面平息后,他呲牙咧嘴地慢慢坐起来,把头上的麻袋扯下来。
刚扯开,一个身影突然朝他扑过来。
“啊。”人影绊倒后发出一声喊叫。
林知阙哪还有精力躲闪,眼睁睁看着那人重重撞在自己身上,手肘怼进他胸口。
“咳咳。”林知阙被怼得胸口一痛。
然后身子一歪,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林,知,月!”
林知阙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在冒火。
林知月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小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哥,手表找回来了吗?”
林知阙慢慢爬起来,阴冷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环望四周。
空无一人。
心里有如实质的杀意,向四周席卷。
手表没了不说,他还无缘无故被打了一顿。
要让他知道是谁干的,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面前这个‘养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不是她没保护好手表,手表怎么会被抢?
林知阙眼神阴鹜地瞪着林知月,林知月抖了一下,悄悄向巷子外挪。
“林知月,你再敢跑一步试试。”
林知月不动了,她怀疑她再往前迈一步,林知阙能给她当场削了。
哎,刚才那一肘子还是怼得太轻了!
*
“啪。”
桌子被拍的震天响。
“岂有此理。”林屏怒声道:“是谁打的你哥?”
林知月一脸无辜摇头,“我不知道。我过去的时候,哥已经躺在地上了。”
“林知月,你看看你还能干什么!那么贵的手表丢了不说,你还连累你哥挨打!”
“你一天不惹事就一天不痛快?!”
林屏眉毛倒竖,满眼怒火,骂了一通后,厉声道:
“从今天起,你好好在家里闭门思过,不准再踏出林家一步——
林知月:嗯。半个妈。
“知月,你回来了。”
林怜见从楼上下来,窗户漏进来的阳光衬得她的眉眼格外明媚。
哇靠,这就是原文女主吗?
长得也太美了!!!
林知月的脑子响起报警似鸭叫。
林知月揉揉额角:收声。
吵得头疼。
不怪丫丫,任谁见林怜见第一眼都会惊为天人。
何况一只入世未深的鸭。
胖头鸭顿时用翅膀捂住鸭嘴。
然后坚定表明立场:主人,她只能用肤浅的美貌折服我。
但我的忠诚只臣服于主人。
林知月:呵呵。
绿头鸭头大:果然女人都是善妒的。
它似乎忘了自己也曾是一名女人的事实。
对林怜见,林知月不带感情“嗯”了一声。
林怜见似乎习惯了她的冷淡,见她要走,急忙从楼梯上下来。
扯住了她的袖子。
“知月,明天顾景会回来。”
回来就回来,扯她做什么。
不是已经答应他们退婚了么。
林知月扬眉,声音淡淡,“恭喜。”
林怜见轻咬嘴唇,“知月,你别这样。”
这副活像受了委屈的模样,林知月还以为自己又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丫丫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她好茶。
林知月:“你有话直说。”
林怜见楚楚可怜的:“你知道的,我不想顾景为难。”
林知月翻译了一下意思,‘顾景回来看到你会尴尬,毕竟之前你们订过婚。’
“所以,我走?”林知月嗤笑,“你放心,我既然已经答应成全你们,就说到做到。”
林怜见:“不是赶你的意思,就明天一天而已。”
林怜见见过林知月痴缠顾景的模样,疯魔得不像一个大家千金。
她虽然得到了林知月的保证,但还是怕她突然变卦。
林知月不可置否。
顾景这次回来,恐怕是为了两个月后同林怜见完婚,商量具体事宜。
如果不巧碰到自己这个被顶替的前未婚妻,确实有些不合适。
“那我现在搬出去?”
林怜见见林知月真的要上楼收拾行李,跟了她几步,急得攥紧她的衣袖,“知月,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里也是你的家,我怎么会赶你走呢。
我这里有二十块钱,你拿着。明天去友谊店逛逛,喜欢什么买什么。”
她拿出二十块钱,往林知月手里塞。
林知月当然不会收她的钱,推拒间,林怜见脚下不稳,整个人向后摔倒。
林知月比她高一两个台阶,下意识伸手拉住她。
“林知月,你在干什么?”一声暴喝传来。
林知阙快步跑向林怜见。
闻声进屋的林母也发出惊叫。
林知月因为惯性被带得往前栽,踉跄着脚步往下下了两三个台阶才稳住身形。
但手上一滑,林怜见还是摔到台阶下。
不过好在因为林知月的拉扯,做了个缓冲,头没磕着,就是腿划出一条红印。
林知阙冲过来后,恶狠狠地瞪林知月,“如果怜见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
抱起林怜见要去卫生院检查伤势。
林怜见疼得抽了一口气,制止道:“哥哥,我没事,只是腿有些疼。”
林母上前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闺女身体,确认只是皮外伤后,让林知阙将人放在沙发上。
“知月,我对你真的很失望。你怎么能推姐姐呢?”说罢,去了里屋找药箱。
林知月在这个家一刻也待不下去。
面无表情地转身上楼。
刚上一个台阶,却被林知阙一把拽下来。
丫丫怒了,扑棱着翅膀,张着鸭嘴对着林知阙的手腕狠啄。
然,一点用没有,林知阙毫发无伤,自己却累得够呛。
走廊里。
听到一个耳熟的名字,林知月穿行的脚步停下来。
“宋遇,怎么没看到你那个病秧子哥哥宋墨?”
“听说那个病痨鬼昨天又吐血了?”
“他是不是快死了啊?啧啧啧,可惜了。”
“……”
几个公子哥围着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恶意调侃。
话语里幸灾乐祸的意味太过明显,像是巴不得这个名叫宋墨的人赶紧死一死。
林知月混沌的脑子,终于在旮沓里找到关于宋墨的记忆。
——被原主退婚的前未婚夫。
一个没几集戏份就下线的病痨鬼。
呃,这……
面对几人恶劣的言语攻击,那小孩不紧不慢掏出一张崭新的手帕,擦拭被刚才那人碰过的肩膀,淡声说:
“我哥好着呢,你们死了他都不会死。”
言语里的蔑视和清高,令几个公子哥脸色瞬间阴沉。
这小孩不该知说他好气质还是该说他初生牛犊不怕虎。
林知月来了兴趣,在不远处停住。
能来吴家这种场合的哪个不是被捧着长大的少爷,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果不然。
其中一个长得凶神恶煞、虎背熊腰的青年,猛地攥住宋遇的衣领,厉声道:“你再说一遍?”
动作粗鲁,表情凶狠。
不像儒雅的公子哥,倒像是一个杀猪匠的儿子。
头油抹的有点多,锃亮亮的,灰色的中山装刚好包裹住他太过壮实的身子,混在了一群油头粉面的公子哥里,显得不伦不类。
林知月心头一沉,快步朝这边走来。
宋遇眼睛睁大,定定看着他带着恶意的眉眼,心底泛起一丝惊惧。
谈国峰拎着眼前小鬼的衣领猛地向上提了提,强压下怒火,上下打量了宋遇一番。
嗤笑道:“你一个不伦不类的乡巴佬,就算穿得再时髦,也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
宋遇咬了咬牙,没吭气。
心底反驳,‘头大脖子粗,你才是土包子。’
但这人的恶劣程度不止于此,只听他接着用一种刺耳沙哑声音道:
“宋墨一个将死的病痨鬼,小弟弟,你没听过他天煞孤星的称号吗?”
谈国峰还看似好心的提醒了句,“你一个才到宋家没两年的乡巴佬,没见识,不认识我们,我不和你计较。
但我劝你离你那所谓的哥哥远一点,免得什么时候被他克死了都不知道。”
宋遇被他左一个‘土包子’,右一个‘乡巴佬’,再一个‘天煞孤星’的叫恼了,脱口而出:
“我不是土包子,我哥也不是病痨鬼,你不许再说我和我哥。”
宋遇边说边挣,奈何这人抓得紧,始终挣脱不开,急得满头大汗。
他想高声呼喊,被眼前的人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切,想不到乡巴佬也是个有脾气的。”
谈国峰一手攥着宋遇衣领,一手捂住他嘴,对着几人使了个眼色。
——去厕所。
这几个公子哥平时都是吃喝玩乐在一起的纨绔,见谈国峰使眼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准备教训教训这个小家伙了。
几人不太愿意,哥几个都是爱面的人,不至于为了几句口舌之争为难一个小孩。
谈国峰的家世在几人中也算不得太好,但仗势欺人的架势比几人都凶。
其中,有两人看不过,劝道:“今天是吴家老爷子大寿,你就收收那脾气,放过这小孩吧。”
嘲笑归嘲笑,在人家大寿宴上闹事,愚蠢至极。
就算这小子不受宠那也是宋家的人,何况听他言语,似乎与宋墨关系不错,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维护宋墨。
宋墨是病痨鬼,但架不住他疯啊。
去年,薛家有个远房亲戚不知怎么惹着宋墨了,薛家远房亲戚当天就被弄走了,还苦了薛家。
宋墨说自己受到了精神伤害,必须在薛家调养,随后不顾薛家反对,硬是在薛家住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薛寻一见着几人谈话里全都是对宋墨的控诉。
自从宋墨一来,薛家那是鸡飞狗跳,家无宁日。
偏偏薛家还不能骂,不能说,要不然他就吐血三升给你瞧。
谁敢让宋家大公子死在自家屋里头啊。
说多了都是泪。
他们这些人看不惯他,也只能在背地里嚼嚼舌根,在宋墨本人面前,谁不是装得跟个孙子一样。
要让宋墨知道,这小家伙被欺负了,那还得了?
不得赖在自家一年半载啊。
就宋墨那吃喝用度,家业再大也受不起。
谈国峰揪着宋遇的手劲依旧不减,“怕什么,我又不会拿他怎么样?你们怂什么?”
嘴里喷|出的酒气冲天,熏得宋遇一张小脸皱巴巴的。
宋遇被提溜得难受得紧,见他始终不松手,使了全身力气往下坠,然后猛踩他脚。
谈国峰脚面一疼,本能松开手,宋遇趁机溜走。
跑了十来步,又被紧追其后的谈国峰抓住胳膊给拽了回来。
刚刚劝说的那两人见谈国峰依旧我行我素,摇摇头走开了。
想到被宋墨一直打压的这些年,谈国峰将宋遇的衣领攥得越来越紧,语气也越来越恶劣:
“就宋墨那个病痨鬼有什么好值得你维护的。”
“你只要按我说的做,我就不为难你怎么样?”
客人都在大厅恭祝吴老爷子,这处挺偏。
是以,谈国峰肆无忌惮,也不怕被人瞧了去。
宋遇毫不示弱,紧紧瞪着谈国峰,个子没对方高,气势却牢牢压制在对方头上。
“还敢瞪我?”谈国峰心中渐生戾气,之前宋墨给自己的难堪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面色越来越黑沉。
宋遇看着他像要吃人的眼神,心里开始害怕,但还是坚持说道:
“你说哥哥坏话,我才不听。”
平时被宋墨压制就算了,现在还要被一个乳臭未干的乡巴佬几次三番的挑衅,谈国峰喝了几口小酒的脑袋瞬间炸了。
他骂了一句脏话后,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屈指成拳朝宋遇眼睛砸过来。
一点不被旁人察觉的闪光在他两指间闪现。
宋遇惊恐地睁大了眼。
林知月有些发蒙的脑袋,瞬间清醒。
宋墨这几年少有出门和交际,大多数人知其名而不识其人。
直起身子,宋墨轻淡地瞥了林知月旁边的人一眼,双手插兜走了。
这一眼,就很玄妙。
林怜见是谁,她是作者笔下最美的天之尤|物,哪个男人见了她不魂牵梦绕。
就在刚刚的宴席上,她也是女生中最夺目的存在,男人的目光无不在她身上流连。
可是这个男人竟连正眼都没瞧上一眼。
林知月甚至在他眼中还看到一丝不屑和轻蔑?
这。
想当初她第一眼见到女主的时候,也被女主强大的美貌给折服。
而宋墨连女主都看不上,更何况原主。
林知月好奇当初宋墨是怎么答应的婚事,难不成跟原主一样都是被逼的?
林怜见心里有些闷闷的,语气也没有了刚才喜悦,有气无力地说道:
“爸爸找你,让你和我们一起回。”
似乎知道她要推辞,林怜见赶忙说:“爸爸说,如果你再忤逆他一次,他就……”
林知月听着她吞吞吐吐的话语,想也知道林屏的话不是什么好话。
她把胳膊从林怜见手里抽出来,应了声:“知道了。”
应声归应声,做不做是另一件事。
林知月找到吴莉婷,说自己要去唐季家看望唐季。
吴莉婷:“我这里还忙着。你一个人能行吗?”
“小看我?”
“那你小心点,我找人送你。”
林知月拒绝:“不用,你忙你的,我自己去。”
*
从吴家到唐季家,需要转两道电车,再坐一辆三轮。
林知月到唐季家的时候是下午四点。
唐季妈妈见是林知月,虽对林知月不太喜欢,还是将人让了屋。
林知月把在路上买的水果递给唐季妈妈,“阿姨,听说唐季回来了,我特意来看看他。”
唐季妈妈接过水果,叹了一声,“你来了也好,上去好好劝劝他。”
“阿姨,唐季他怎么了?”
唐阿姨想到如今儿子的样子,眼睛瞬间湿润。
林知月把人搀扶在沙发上坐下,“阿姨,您别激动,慢慢说。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
“唐季,他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一回来就告诉我们他要去疆省报效祖国。
报效祖国在哪里不能报效,就非要跑到那么远的地方?
他从小娇养着长大,五谷不分的,去了除了吃苦能干什么?
知月,你是唐季最好的朋友,你帮阿姨好好劝劝他,让他歇了这个想法,好吗?”
林知月也震惊,唐季出去一趟,想法变这么伟大超前了?!
“唐季?”
林知月看着面前这个身材魁梧小麦色的汉子,不确定开口。
“嗯呐。”唐季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嘻嘻答道。
“你怎么来了?”唐季张开一双长臂就要过来抱林知月。
林知月赶忙伸手抵住他。
她满脸震惊,不可置信地围着唐季转了一圈。
点点他胳膊上的腱子肉,“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说好的白皙精致大男孩呢,出一趟门变荷尔|蒙爆棚的汉子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力量感?”唐季边说边在林知月面前变换着角度秀肌肉。
柔弱欧米伽秒变黑皮体育生,这反转。
别说,还挺带感。
林知月抬头,眼神清澈:“可以戳吗?”
“戳。”唐季很大方。
林知月伸出食指,快准狠地戳上黑皮体育生的——胸肌。
又软又硬。
“啊。”唐季变了腔调的声音,双手抱胸。
一副被流|氓非礼的黄花闺女模样,控诉:
“你戳哪里?!”
林知月这一下不偏不倚正好戳在他小尖尖上。
这一声给林知月喊懵了。
还要再来一下,唐季慌忙逃蹿。
唐季从一回来就被他母亲强制留在了家里,这两天不知过的多憋闷。
林知月能来,他心里别提多开心,毕竟是从小的玩伴。
两人聊的话题很多。
他像往常一样捶了一拳林知月,高兴说道:“这朋友没白交!”
林知月被这一拳险些给捶到楼下。
她痛嘶了声,揉揉胳膊,“大爷,轻点。”
唐季连忙拉住倾斜的林知月,寻思自己也没使多大劲,开始嫌弃:
“女孩子,就是娇气。”
林知月牙齿咬的咯吱响,“唐娇娇,谁能比你娇?”
林知月半举拳头在他面前晃了晃,“我不介意让你回忆回忆。”
如今的唐季再也不是以前弱不禁风的唐季,他双手抱胸,挑衅说道:“你现在又打不过我。”
林知月:“……”
果然,打弟弟要趁早。
现在确实打不动了。
她伸长胳膊,毫不留情曲指给了唐季一下。
唐季捂住头,嘟嘟囔囔:“好男不跟女斗,我让让你。”
林知月揉揉泛红的食指和中指指节,不怀好意道:“请把这种美好的传统美德继续保持下去。”
两个人插科打诨了一会儿,林知月才把真正的目的说出来。
“唐季,要不要和我假结婚?”
唐季:“……”
掏掏耳朵,希望是幻听。
不确定,再问一遍,“姐,你刚刚说话了吗?”
林知月一字一句又重复了一遍。
她最后一个字刚落,唐季跟猴子一样往上蹿一大节,跳着蹦离林知月身边。
“什么?!”声音之尖利,让林知月揉了揉耳朵。
唐季扒在门后面,探出一个头,结结巴巴道:
“我俩结……结……结……结婚?林知月你脑子瓦特了?”
林知月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很是平静,“慌什么,是假结婚。”
“不行。”唐季干脆利落的拒绝。
林知月诧异地看向他,然后把前因后果讲给他听。
“那也不行。”
唐季不敢看林知月的眼睛,左右两个食指不停地捣来捣去。
林知月叹了一口气,“好,知道了。”
也是,才开始想这种对策的时候,她也没想过一定会成功。
唐季慢慢蹭过来,“不是我不帮你。”
“我有喜欢的女孩了,正准备跟人家求婚呢。”
提到喜欢的女孩,一抹红色爬上唐季的脸颊。
看着他那一副不值钱的样子,林知月心里好笑,但也替他开心,追问道:
“什么样的女孩子,叫什么名字,哪里的,做什么工作?”
唐季悄悄瞄她脸色,见她没生气,这才摸|摸自己的鼻子说:“你怎么跟我妈一样,上来就查户口。”
林知月胸口的气一梗,上手一巴掌呼他头上,“我谢谢你给我长辈分哈。”
随后跃跃欲试道:“你喊我声妈,你看我应不应你?”
唐季再笨也听出来这里面的陷阱,“我说不过你。”
“那说说你那对象?”——
这要集到猴年马月去。
你如果和宋墨结婚,一次能获得100积分
结婚,一次才100积分?
丫丫你太抠了!
丫丫抠鼻孔,抬头望天:我只是个莫得感情的任务发布机器
每天亲亲抱抱也有积分哒,亲。
林知月拉住宋墨垂在床边的手,握在手里。
张协文一副果然如我所料的表情。
林知月干巴巴解释:“他手暖,我暖暖。”
张协文推推眼镜,“他这个情况,你们怎么打算的。”
林知月还真不知道怎么打算。
走一步算一步,先揪出罪魁祸首。
知道宋墨担心他弟弟,林知月请张协文先帮忙看顾着宋墨一会儿,自己马上把宋遇接过来。
接宋遇也遇到了一点小阻碍,就是宋老爷子回来了。
林知月不知道该不该把宋墨中毒这件事告诉老爷子,犹豫了片刻,最后什么也没说。
不是林知月度小人之心,万一宋老爷子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并默认该事件的发展,怎么办。
宋遇的检查结果出来,有轻微铅中毒迹象,宋墨沉着的脸更沉了。
“他这很轻微,具体治疗方案方医生等会儿会告诉你们。”
“我这儿还有事儿,先去忙,你们若需要帮助,随时过来找我。”
林知月点头道谢,礼貌说好。
方医生给宋遇打了一针排铅药剂,又给开了一些口服药物。
他摸摸小孩儿的头,对两人说:“只要脱离含铅的环境,不吃含铅的食物,新陈代谢完一阵子,他就没事了。”
回去的路上,宋墨交代宋遇,今天的事谁都不要说。
宋遇:“对爷爷也要保密吗?”
宋墨氤氲的眉眼之间,仿佛藏着一湖幽幽深水,点头,“嗯。”
距离任务6点还有一小时,林知月把两人带回了自己家。
过道的厨房里,张妈正在炒菜,香气飘满了整个过道。
林知月手里端着一盘红亮的樱桃,顺手捏起一颗,塞进她嘴里。
张妈赶她,说尽给她添乱。但她脸上的笑容遮都遮不住。
林知月把樱桃递到宋墨面前,宋墨神情厌厌地摆手,蹙眉打量着屋内。
两张单人床,一床铺着绿被,一床铺着嫩黄被。
一张陈旧的小茶几上陈列着几只崭新的蓝色花纹茶碗。
旁边一个双开门的衣橱,还有一张圆圆的桌面立在角落。
宋墨从林知月带他过来就有疑惑,他看着简陋的房间,拧眉问,“你和林家?”
“林家是林家,我是我。林家和我已经没关系了。”林知月轻松道。
宋墨一时说不出话,心头酸涩,她在林家过得该有多艰难,艰难到要离开生活了一二十年的家。
那家人做得该有多过分,才能让心地善良的她,同他们断绝关系。
宋墨捏捏鼻梁,眼神晦暗,看来做得还不够。
私藏货物,偷偷转卖,中饱私囊,哪一个罪名都够林家吃一壶的。
之前顾及林知月还在林家,选择隐而不发,现在嘛……
“这里多不方便,你要不要换个地方?”
林知月正在收拾茶几,闻言停下来,“换哪里?”
宋墨摸摸鼻子,一张俊脸别向一边,“我家对街有栋独立的房子正在出租,虽然只是一层小平楼,但厨房,厕所独立。你要不要去看看?”
林知月:“你家的?”
宋墨脖子扭回来,“不是。”
林知月不理某人一脸心虚的表情,淡笑,“这里挺好的。”
宋墨低低道:“那里也挺好的。”
林知月笑笑没说话。
宋遇默默吃樱桃,默默评价,他哥的演技一般。
打开房门之前,林知月就已经想好了。
继续闹肯定不合适,这样只会加剧林家对她的厌烦。
原主作天作地,怼天怼地,做的各种骚操作,其实都只是为了引起养父母的注意,是想重新夺回他们关爱的手段罢了。
只是用错了方法,结果适得其反。
还有原主这个未婚夫,从定亲到现在,两人见过的面屈指可数。
要说感情多深厚,林知月是不信的。
为什么原主死也不愿放弃,可能是因为把他当成了黑暗里唯一救赎的光了吧。
先不管原主抢不抢得过,就凭女主仅一个照面就把未婚夫迷的颠三倒四的,这男人也不能要。
与其被抛弃,不如先抛弃。
还能利用林家的愧疚得到些好处。
你们不是想要吗,给你们。
你们要的是我不屑一顾的东西,尽管拿去。
毕竟顾景也是女主的情关。
林知月做好人好事,成全他们。
她就不再当他们play中的一环了。
林知月眼睛红红,眼泪要落不落,甚是可怜地看向林父。
她微微侧着脸,脸上五根清晰的指头印显现在灯光下,委委屈屈道:
“爸,奶奶临终时,你忘了她怎么交待了?”
“她说,此生遗憾没能看到我成亲。让你一定要亲自操办下去,看着我成亲。”
经林知月这一提醒,林屏想起自己母亲从小偏心林知月,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老娘确实这么说过,让他别找到亲生女儿就亏待了养女之类。
现在,他倒好,确实操持上了女儿的亲事。
就是强行把养女的亲事变成亲女儿的亲事。
林屏有些不自在地摸摸鼻子,看着她红肿的脸颊,心里升起丝丝愧疚。
林母暗暗拧了一把林父腰间软肉。
“爸妈,我知道我只是个养女。
可是这些年我们之间的感情却是实打实存在的。
虽然你们找到了亲闺女,但我也是你们从小养到大的女儿啊。”
“突然抢了我的未婚夫不说,爸还打了我一巴掌,我难道不委屈吗?”
这一句话说的林母也有些动容。
但一想到这两年她的所作所为,又冷下脸。
怜见那么柔弱的人被她磋磨成什么样子了?
林知月无视林母僵硬的表情,深情款款走到他们中间,一手挽一个。
“但是爸妈,这世界上,你们就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怪你们!”
林屏听到这话,拍拍林知月的手,缓和了语气。
“不怪我们就好。”
“手还疼吗?下次别动不动就割腕。多伤身体!”
想起左手腕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疤痕,看来原主没少以自残来换取父母亲的一点关爱。
搞的林父林母都麻木了。
林知月心里冷嗤,面上不显。
轻声答:“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走,下去吃晚饭。”
当林知月挽着两人下楼的时候,一片狼藉的餐厅已经打扫干净,中间餐桌上摆满了菜。
静立在一边的林知阙挑了挑眉,好看的眉眼里面全是看好戏的兴味。
一家人坐好后,林知月才看向那道自她出现后就一直不容忽视的视线。
来自一个漂亮的女孩。
林知月眼前一亮。
这就是女主,林怜见?
林知月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男人对女主趋之若鹜。
美而不妖,妖而不艳,艳而不俗,一动一静皆相宜。
她是女的,看得也流口水。
怪不得作者花那么多笔墨在她外貌上。
林怜见对她露出担忧的表情,指了指她的手腕说: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林知月不知道这美人是真圣女还是假惺惺。
我以前对你都这样了,你还一副啥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再说,现在她这样是谁害的!
还不是你要抢原主未婚夫,原主才发疯的。
林知月欣赏美人但不代表愚蠢。
在没了解她动机前,她决定继续维持以前的人设,静观其变。
她轻嗤一声,没说话。
反观林怜见对她这种态度,似习以为常,自顾自的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
“吃些排骨,补一补。”
林知月意味不明抬眼看了她一眼,复又垂下眼皮。
不知为什么,林怜见一靠近她,她全身竟不由自主地紧绷。
生理抗拒,心理不适。
她很努力地忍住,差点一筷子把那块排骨撅出去。
这时,林知阙速度极快地夹走了她碗里的那块排骨。
冷漠地说道:“她不配。”
林知月:?
林母想到等下要说的话,拐了他一下,“你别惹事。知月也是你妹妹。”
要说这家里谁和原主最亲,恐怕就是比原主大一岁的林知阙。
而那些都过去了。
现在自己早就成了林知阙的眼中钉。
原主亲耳听他说过,“我的妹妹只有一个,那就是林怜见。”这种话。
当时原主又是拿刀对着自个儿手腕刷拉一下,主打一个见效快。
人给救回来了,没死成。
还收获了一家人的责怪与厌憎。
林知月摩挲一下左手腕,暗叹原主真傻。
做事直接又极端,伤害的反而是自己。
她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正在喝汤的林知阙,夹上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是啊,我不配。”
真替原主感到心寒。
林知阙放下汤碗,看着旁若无人吃青菜的林知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是这种反应。
搁以往,那盘排骨此刻会被林知月扣在他头上。
餐厅氛围一时静止。
林怜见突然开口,“好羡慕哥哥和姐姐的感情。”
林知月呲牙:哪只眼睛不管用,我给你戳了。
林知阙优雅擦嘴,宠溺地一手搂住林怜见的肩膀,“乖妹妹。哥哥跟你才感情最好!”
说完,还挑衅地瞪了一眼林知月。
林知月慢条斯理吃饭,压根没再看他一眼。
“吃饭。勾肩搭背的像什么样子。”林屏敲桌训斥。
晚餐的小插曲过去。
吃完了饭。
真正的鸿门宴才刚刚开始。
林父打了几句哈哈后,率先说道:
“知月,不是父亲非要拆散你和顾景,实在是你和顾景没有缘分。”
顾景,原主现在的军官未婚夫,英俊帅气,高大威猛。
“那顾景曾隐晦地跟我提过,他对你没有男女喜爱之情。”
林屏话里别有深意。
但林知月知道他说的不假。
一年前,顾景来看原主的时候,见过林怜见一面。
那时候原主老是找林怜见的麻烦,惹得父母不喜,整天都在阴郁发脾气。
她向顾景抱怨如今的生活。
而顾景的话题却总是不知不觉往林怜见身上带,视线也老是往林怜见方向偏。
原主多玲珑剔透一人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暗地里银牙咬碎。
回忆到这,林知月表示:
能随随便便被勾走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这样的男人强留也白搭。
她心里不屑一顾。
转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林怜见:“他对我没有男女之情,难道对你有……?”
“难道姐姐你早就与他……”剩下的话欲言又止。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你俩背着正主偷|情。
林怜见面上闪过一丝难堪:“不是,我……”
林父打断了林怜见的话,安抚地拍了拍她手。
转头对林知月道:“你们的亲事本就是你强求来的。”
“若你们强行结婚,受伤害的肯定是你。”
“好在他和你姐姐两情相悦。你姐代你嫁给他,也算全了你奶的遗愿。”
“此事,两全其美。”
两全其美?
林知月心里哂笑。
在几人神情肃穆、期待的眼神中。
她装模作样地思考了好几分钟后,然后开口:
“好,我答应。但是……”
“走吧,哥哥。”
林知月跟在林知阙身后,将刚刚搜刮的物品全放进了空间。
在空间寻宝的丫丫,左抓一把金,右抓一把银的,库库往身上戴:呜呜呜,幸福哭了。
知道它拿不出来,也带不走,林知月索性由着它在里面发疯。
才进去,林知月就被要求自罚三杯。
看出他们的目的,林知月毫不怯场,端着酒以手遮唇,豪爽地一饮而尽。
实则全倒进了空间。
谈吴二人双眼放光,暗搓搓的用眼神交流。
林知阙倒是劝了一下:“你慢些喝。”
接下来,不论是谈国峰敬酒,还是吴斌敬酒,林知月都二话不说直接干。
她也不忘灌林知阙,这小子也跑不了。
一顿饭吃下来,花了两个半小时。
最后,林知月见三人喝得东倒西歪了才罢休。
找了两个人力车夫,将三人搀扶着上了车。
路过窗台的时候,林知月多摘了些黄色的小花。
脖戴大金链,双脚箍着绿扳指的丫丫:这花好看,快扔进来,我要戴。
林知月看着珠光宝气的绿头鸭:这可是依兰花,你确定戴?
沉浸在兴奋中的丫丫:要戴,要戴,好看。
林知月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丫丫,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心里为女实际为无性别的绿头鸭丫丫:?
算了,给它吧,看孩子眼巴巴的。
依兰花大量闻后会有催情效果,丫丫不是人类,而且是只系统鸭鸭,应该没事。
林知月给它扔了一朵。
丫丫高兴地插在翅膀上,坐在首饰箱上,拿出一面镜子,欣赏财大气粗又美丽的自己。
出门后,佯装喝醉的林知月给人力车夫报了个招待所的地址,坐上后面一辆车,跟着一起去了。
到了地方,三人相互搀扶着进了房间。
林知月关上门,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掏出口袋里的一团小黄花,放在每个人的鼻子前让人闻了两分钟。
门被敲响,林知月忙把依兰花收起来。
林知月打开门,门后是一张略微眼熟的脸,黝黑的皮肤下一双沧桑的眼——那个差点撞着桐桐的车夫。
“你找谁?”林知月问。
车夫老李焦急地想抓住门框,“女同志,是我。”
“你是不是被他们欺负了?”
老李继续讲,“那个国字脸和那个尖下巴的人不是好人,上次就是他们害得我车差点撞到你们。”
“你赶紧走吧。”车夫说,他看着林知月也像醉酒的样子,想伸手搀她又缩回去。
林知月装着头疼的样子,揉揉额角,“大叔,谢谢你,我没事,那里面有一个是我哥哥。”
“我等哥哥稍微清醒了,就带他回家。”
“我住隔壁。”
车夫还是有些不放心,“你一个姑娘家,不太安全啊。要不,我给你俩拉回家?”
林知月拒绝了,说都是生意上的伙伴,不能把那两个朋友丢在这儿。
感念车夫的善良,她给了车夫两元钱,让车夫随便买点水果。
车夫一走,林知月细细听里面的动静,窸窸窣窣的,打开门瞅了眼,见三人在床上开始不分你我的相互扭啃。
关上门,找了一个小青年,在小青年耳边耳语了一番。
“景贤区奉阳路228号向阳招待所103房间有人在做非法黄色交易。”小青年重复了一遍林知月的话。
作为酬劳,林知月给了他一元的跑腿费。
等警察期间,林知月去了对面副食店。
来到糖果区,买了几斤水果糖,熟悉的大白兔奶糖也来几斤,还有一些糕点和酥糖。
张妈一进屋,就开始忙活起来。
林知月刚拿起扫把,正在擦桌子的张妈立马放下手中的抹布,抢下她手里的扫把,自己扫地。
她去擦窗子,张妈背后像是长了眼睛,抹布从她手上变到张妈手上。
……
林知月拉住擦窗子擦得认真的张妈,无奈道:“妈,我总得干活啊。”
张妈眉眼弯弯,嘴角带笑,“当初在林家干得活比这多多了,这点活算啥。”
她把林知月推出去,递给她两张大团结,“去逛逛街。等你回来,屋子也打扫好了。”
在她心里,林知月是风霁月明的大小姐,以前是,现在也是。
林知月把钱塞回给她,“妈,我有钱,多着呢。说好了我养你就我养你。”
张妈捏着钱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擦擦湿润的眼眶进了屋。
请在8小时内完成与宋墨共进晚餐一次,奖励10积分。
现在上午十点,8小时后就是下午6点前。
他现在在哪?
宋家。
林知月以为他还在医院。
在医院,她还能混进去;
在宋家,她怕是连宋家大门的影子都看不着就给轰出来。
*
宋墨的家坐落在玫瑰路一号。
一座带花园的洋房。
白墙红瓦,规模比林家的还气派。
林知月已经在这条路上晃悠了半个小时。
春日甚暖,不知不觉出了一层薄汗。
“哥哥,我好像看到了知月姐姐。”趴在窗台的宋遇兴奋地说。
躺在床上的宋墨闻言,一把掀开被子,脚步虚浮地走向窗前。
眼前空荡荡的,哪有林知月的影子。
只有一片青嫩的爬山虎叶子在风里招摇。
“咦,怎么不见了?”
气虚的宋墨,直接躺进旁边的躺椅上,什么话也没说。
阖上的双眸遮住了里面的失落。
“哥哥,你要好好吃饭,病才能好。”宋墨愁眉苦脸。
“要好不了呢?”闭着眼的宋墨。
接下来剧情:
1.揭示徐求是爱民路罪犯。
2.孙知道林租房,说自己房子后面有空屋。
3.林住,买菜请孙吃饭。
4.宋墨来了。任务。
5.晚上,林阙约月,谈劫持了月,因谈被家赶出,报复。
6.女主自救,宋墨带警察,救女主。宋墨被谈捅了心脏,女主用了手表朔回。手表坏,失去朔回功能。
7.林与谈绑架罪成立,进监狱。
8.林父提前跑路。
丫丫,你确定是清毒丹?宋墨是生病不是中毒,给他清毒合适吗?
丫丫也不理解,任务奖励是根据当前任务对象身体状况来决定。
宠夫系统其实就是拯救宋墨免于死亡。
宋墨身体机能暂时稳住,但是要想病好,还得从根源解决。
所以,宋墨中毒了?
林知月觉得自己真相了。
丫丫,宋墨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慢性支气管肺纤维化
宋墨这病果然不简单,连丫丫
宋遇小手握拳,一脸坚定,“哥哥,你的病一定能治好。”
宋墨睁开眼,琉璃色的眼睛很复杂地看着他。
须臾,又闭上眼睛,语气松泛的说,“这么肯定?”
算了,孩子还太小,就不要吓他了。
宋遇弯下腰,偷偷在他耳边说,“哥哥,我告诉你个秘密。”
“嗯?”
宋墨眉头挑了挑,忆起医院里那个轻柔的拥抱,香气怡人。
宋遇绘声绘色地把宋墨昏迷时自己怎么支走爷爷,怎么放林知月进房讲了一遍。
“姐姐说,你看到她说不定就醒了,结果你真的醒了。”
“所以,你别信医生的。你信姐姐。”
宋墨想起刚醒来时口中熟悉的异味,还有林知月临走时,塞进嘴里的‘怪味糖’。
难道那糖是什么特效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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