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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我带男友回国,他疯了裴时栎林昭

青芒冰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结实的腰腹若隐若现……林昭歪着头看了半天,在他把电动牙刷放进她嘴里时——突然伸手摸了一把。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还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看他。他问:“还摸过谁的?”电动牙刷还在他另一只手里工作。林昭眉头紧锁,满嘴泡沫根本说不上话,只能摇摇头,比一个“1”。言下之意,只摸过他的。等刷完牙漱口后,她呲着两排整齐的牙齿给他检查。裴时栎配合地上下看看,“很健康。”林昭重重点点头,“嗯”了一声。乖得人心里软成一片。趁她听话,抱着她走进淋浴间。给她冲洗没有被裙子遮挡的部分,比如手臂和腿脚。好在林昭没闹,老老实实坐着让他冲洗,洗干净后直接打横抱起丢在床上。他不可能帮她换睡衣,林昭这个状态也不可能自己换。看她一沾枕头就要睡着了,裴时栎轻轻拍着她的手臂...

主角:裴时栎林昭   更新:2025-10-15 22: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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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时栎林昭的其他类型小说《两年后我带男友回国,他疯了裴时栎林昭》,由网络作家“青芒冰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结实的腰腹若隐若现……林昭歪着头看了半天,在他把电动牙刷放进她嘴里时——突然伸手摸了一把。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还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看他。他问:“还摸过谁的?”电动牙刷还在他另一只手里工作。林昭眉头紧锁,满嘴泡沫根本说不上话,只能摇摇头,比一个“1”。言下之意,只摸过他的。等刷完牙漱口后,她呲着两排整齐的牙齿给他检查。裴时栎配合地上下看看,“很健康。”林昭重重点点头,“嗯”了一声。乖得人心里软成一片。趁她听话,抱着她走进淋浴间。给她冲洗没有被裙子遮挡的部分,比如手臂和腿脚。好在林昭没闹,老老实实坐着让他冲洗,洗干净后直接打横抱起丢在床上。他不可能帮她换睡衣,林昭这个状态也不可能自己换。看她一沾枕头就要睡着了,裴时栎轻轻拍着她的手臂...

《两年后我带男友回国,他疯了裴时栎林昭》精彩片段


结实的腰腹若隐若现……

林昭歪着头看了半天,在他把电动牙刷放进她嘴里时——

突然伸手摸了一把。

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还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看他。

他问:“还摸过谁的?”

电动牙刷还在他另一只手里工作。

林昭眉头紧锁,满嘴泡沫根本说不上话,只能摇摇头,比一个“1”。

言下之意,只摸过他的。

等刷完牙漱口后,她呲着两排整齐的牙齿给他检查。

裴时栎配合地上下看看,“很健康。”

林昭重重点点头,“嗯”了一声。

乖得人心里软成一片。

趁她听话,抱着她走进淋浴间。

给她冲洗没有被裙子遮挡的部分,比如手臂和腿脚。

好在林昭没闹,老老实实坐着让他冲洗,洗干净后直接打横抱起丢在床上。

他不可能帮她换睡衣,林昭这个状态也不可能自己换。

看她一沾枕头就要睡着了,裴时栎轻轻拍着她的手臂。

“昭昭的美乐蒂睡衣呢?”

他上个月在江羽彤的朋友圈见到过。

很宽大,应该好操作些。

林昭“嗯”了半天,似是在思考放在哪里,抬手指了指衣柜旁的行李箱,是她带回国的那只箱子。

行李箱没上锁,只是合上了。

裴时栎走过去打开,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随手勾起一个毛绒绒的尾巴,不自然地咽了下口水,又塞回原本的位置上。

最后翻到了行李箱里唯一一件正经的卡通睡衣。

一言不发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睡衣往头上一套,手指隔着睡衣摸索着裙子的拉链,找准位置后,轻轻一拉。

林昭的身体随着他的手指动作,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

她漫无目的在身前摸了两下。

接着,两片硅胶软趴趴地砸在裴时栎怀里。

硅胶贴带着少女肌肤的热度。

就算是个瞎子,也摸得出来是什么东西。

他从冰箱里开了一罐冰镇啤酒,还是压不下胸口的燥热。啤酒罐精准抛进垃圾桶,揉着隐隐作痛的额角回到客房冲澡。

冷水打在身上,丝毫不觉得凉,只嫌不够凉。不知道要洗多久才能隔绝脑海里的画面。

手指轻抚着被她咬过的喉结。

既然没有认错人,为什么还要凑上来?

可他更清楚,他和林昭的关系是经不起这种试探的。

他对林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责任感,而这种责任感重于个人情感。

除了他,林昭没有亲人了。

洗了不知多久,他吹干头发才走出浴室。

明明没喝醉,却在床上看到了梦里的画面。

原本睡着的少女此刻躲在他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在看他。

不,不是梦。

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抚着林昭的额头,“不舒服吗?”

林昭仍是醉意朦胧,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哥哥,你抱着我睡。”

“不行,你成年了。”他试图和她讲道理。

但醉鬼哪有讲道理的,一听他拒绝,眼泪唰一下就出来了,“你不要我了,你又想把我赶走。”

裴时栎被她的眼泪打得措手不及,抬手蹭掉她的眼泪,“没有,不会不要你,什么时候赶你走了?”

“你就有,你不想让我留在这里,想让我走得越远越好。你也讨厌我,我一直是最多余的那个。”像是积攒许久的怨气终是借着酒劲发泄出来,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听到这段话,裴时栎的指尖被眼泪烫了一下。

原来她是这样认为的吗?


挺好。

林昭攥紧了手心,再来骂她一句,她赌裴时栎不会再理韩琪。

来啊。

韩琪果然没让她失望:林小姐,你姓林,不姓裴,你二十岁还要缠着你哥哥吗?你难道没有自己的生活吗?

红绿灯间隙,裴时栎从她手里拿过手机。

韩小姐是在质疑我对妹妹的家教吗?

我倒是很想知道,韩家如何教出韩小姐这样的女儿的,有时间我会和你父亲探讨一下。

说完,没等韩琪开口,他先一步挂断电话。

绿灯起步,他把手机还给林昭。

“电话拉入黑名单”,他理直气壮道,“我不会。”

林昭弯弯唇。

呼,相亲对象一号OUT!

韩家儿女多,明面上有十个孩子,不同女人所生。

老韩总有三个前妻,一个现任妻子,韩琪是老韩总第三任妻子所生。

韩琪毕业后进入家族企业,资质平平,远不及她同父异母的大姐,在她一众兄弟姐妹里排不上号,但也是唯一一个和裴时栎年纪相仿的。

和裴时栎联姻,也许是想打一场翻身仗吧。

林昭听完裴时栎讲明韩家的事,沉默一瞬。

要是不考虑韩琪本人优秀与否,只看两人身份的话,确实不对等。

很现实,但是事实。

如果换一个身份对等,能与切实巨大利益交换的女生呢?他还会像刚才一样拒绝吗?

林昭总是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

她作为裴时栎最重要的妹妹,有理由和他发脾气,闹着不许他谈恋爱,名正言顺和他住在一起,心安理得的享受他赋予的特殊待遇。

可她暗恋裴时栎的事情一旦公开,那她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在裴时栎喜欢上她,主动和她告白之前,她一定一定不会先自曝暗恋者的身份。

她刚发呆几分钟,车子已经到闹市街边的独栋宠物店停下了。

林昭解开安全带,吃惊地看着裴时栎。

“哥哥同意我养狗了?”她问,“真的假的?”

“进去看看。”

裴时栎摘下墨镜,顺手丢在车上,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他话音刚落,明晃晃的一片白下车了。

他眉心一跳,从后排拿起一件他健身穿的运动外套,赶紧下车去追她。

宽大的灰色运动外套压在她肩上,林昭错愕地看向裴时栎。

裴时栎面不改色,帮她把袖子穿上,“不怕小猫小狗抓伤吗?”他十分体贴地问。

林昭点点头,“哥哥说得对。”

裴时栎心满意足地扬起眉梢,手掌搭在她肩上,走进店里。

冷气很足,可林昭一点都也不冷。

裴时栎怎么越来越贴心了?

一楼是猫,二楼是狗。

从一楼开始逛起。

店长很显然提前和裴时栎沟通过,亲自过来为她讲解最抢手的几只赛级猫。

林昭虽然很喜欢和猫玩,但没打算养猫,猫比较高冷,不爱理人。

她喜欢陪伴型小狗,喊一声就出现的那种。

店长领着他们去二楼,狗叫声在耳边回荡,一只叫起,其他也跟着叫。

她站在中间,望着不同品种的狗,陷入思考。然后抬头看向裴时栎,把问题抛给他,“哥哥,你和我谁有时间遛狗?”

她要和裴时栎去公司上班,她是肯定起不来的,裴时栎起来后要健身。

如果裴时栎忙起来,还要加班、应酬,她作为小助理也是要一起的。

狗狗前三个月都是非常需要陪伴的,慢慢来适应新家庭。

他们不在家的话,狗狗怎么办?


她走上前抽走他手里的平板,反扣在桌上,学着他的样子教育着他,“吃饭的时候不能看工作,容易消化不良。”

裴时栎管她,她也会管裴时栎,通常情况下,裴时栎还是很听话的。

比如现在,裴时栎一脸“乖顺”地听她教育自己。

“好”,他拖着长长的尾音,无奈又宠溺地顺着她说,“都听你的。”

林昭冲他挑挑眉,拉出椅子坐在他身边。

一颗煎得焦脆的流心鸡蛋,两片烤得微黄的吐司,一碗蓝莓和树莓。

林昭先端起全冰的冰美式猛吸了一口,感觉整个脑袋都清醒了。

“吃完早饭带你去个地方”,裴时栎说。

林昭正小口嚼着吐司,“去哪里?”

裴时栎没回答,只说等她到了就知道了。

这男人什么时候学会故作神秘了?

她没过多打扮,只换上一套舒服的挂脖背心和半裙。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裴时栎在看到她这身衣服的时候,在她身上的视线停留超过十秒。

难道不好看吗?

不是不好看,而是太好看。

挂脖背心将她优雅的天鹅颈展露无疑,弯腰换鞋时,背后明晃晃的一片白净。

“会不会冷?”他忽然问。

林昭打开手机的天气一看「当前气温:34摄氏度」。

“不冷”,她举着给裴时栎看。

裴时栎:“......走吧。”

路上,裴时栎的手机一直在响。

陌生号码他通常是不接的,挂断之后又打来一个。

林昭记忆力很好,她默默记下后偷偷搜索了一下,跳出来的好友是韩琪。

“哥哥,我帮你接?”她状似无意,随口问道。

裴时栎也不在意,“好。”

反正林昭也不是第一次帮她接电话。

她愿意像以前一样,他高兴都来不及。

可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听到扬声器传来女声后,嘴角的笑意迅速收回。

你好,我是韩琪。

裴总什么时候方便通过一下我的好友认证?我有些业务上的问题想咨询一下。

林昭看看裴时栎的反应,按下静音键。

“哥哥,是你相亲对象诶,还是你自己说吧。”

裴时栎没什么反应:“不用,你和她说。”

他不教林昭怎么说,说什么,只是想听一听她会怎么回答。

有他这句话,林昭就放心大胆说了。

韩琪姐,我哥哥不方便接电话。

电话那头明显反应了一会儿,林昭?他不方便为什么是你接?

林昭看向正打方向盘的裴时栎,嘴角下沉,很显然他对这句话有些不满。

来电没有备注,而且响了三次,我在玩哥哥的手机,顺手接了呀。

韩琪姐,需要我转告哥哥添加你为好友吗?

韩琪也是家里的掌上明珠,怎会受得了被相亲对象忽视到这种地步?昨晚的好友认证今天都还没通过。

是没看到还是不想加?

不过林昭说在玩裴时栎的手机,那是不是有可能是她把好友认证删除了?

电话那头声音依旧温柔,语气却咄咄逼人:林小姐上过学,应该知道个人隐私是不可侵犯的,到底是你不想让我加,还是你哥哥不想加?

林昭:......要不是韩琪自己说,她哪里知道两人还没加上好友?

韩琪姐,我看了下哥哥的好友认证信息,人挺多的,他不会玩这些。她看似好心的建议道:要不要我把哥哥的工作邮箱发你?用那个联系他工作事宜也许还快一点哦。

裴时栎挑起眉梢,向她投来赞许的目光。

这张小嘴不只会气他,更会气别人。


裴时栎没空寒暄,直奔主题:“羽彤和你说的,昭昭喜欢的那个人,有什么特征?”

江羽炀想了想,“就是喝多了说的,喜欢了四五年,年纪应该挺大的,反正不是小男孩。”他说完,忽然灵光乍现,“坏了,昭昭妹妹不会喜欢我吧?”

“你家没镜子是吧?”裴时栎心烦意乱。

江羽炀也不生气,有理有据分析:“她接触过哪些非同龄男性?无非是跟你认识的这圈人。你自己琢磨琢磨吧。”接着又嘲讽道:“孩子大了不愿意和你说心事了吧?你也有今天啊……”

裴时栎揉了揉眉心,“晚上我带她去,你把他们都叫上。”

虽然不想承认,但江羽炀说得确实有道理。

比她年纪大的异性,无非是和他出去玩认识的。

一想起那群人是什么样子......

没一个靠谱的。

而办公室外的林昭,一上午过去,那份文件才看了十页,水倒是喝了不少,还吃了几粒维生素。

她踩着饭点前下去拿奶茶外卖。

得罪了裴时栎,得哄一哄。

走的公共电梯,几乎每一层都要停一下,有人进进出出,而她安安静静站在角落。

一直到八楼,电梯里只剩下她自己。

电梯门即将关上的瞬间,一个人挤了进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香水味。

林昭对这个味道很敏感,毕竟前两天刚在裴时栎衬衫上闻到过。

她抬头看向前方站着的人。

利落的齐肩短发,紧致的黑色连身裙。

真巧,从她这个角度还能看到对方右耳的耳洞空着。

许是察觉到林昭的眼神,对方从镜中对她笑笑,“你的发色很漂亮。”

声音也很熟悉……

她收敛起目光,也冲对方笑笑。

电梯到一楼停下,她等对方出去后,才慢吞吞走到取外卖的地方。

取完外卖上楼时,刚好和对方等待同一趟电梯。

只是,对方手里拿着一捧铃兰。

再次主动搭讪:“第一次在裴氏见到这么漂亮的女同事,可以认识一下嘛?”

林昭一怔,不太想和她搭话。

对方朝她伸出右手,“你好,我是利禾的高阳,暂时在裴氏集团办公。”

利禾?不就是裴时栎那晚接到电话和她解释的公司吗?

比起搭话,林昭更不想和她握手,举起手机和奶茶示意她没手了,笑容依旧友善。

对方笑着收回手,丝毫不受影响,接着追问:“你是哪个部门的呀?”

林昭进入电梯后,按下顶楼。

“原来是总裁办的,正好我和你一起上去。”转而又问:“前两天我在裴总那儿,怎么没见到你呢?”

对方说着就要往她身边靠近,先不说对方和裴时栎是什么关系,林昭本身就挺怕这种社牛的。

她此刻浑身上下都难受起来了,顿时有些呼吸不畅。

说不上来是因为陌生人热情过度而难受,还是一想到对方身上的诸多巧合而难受。

对方关切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在她又要靠近的时候,林昭伸手一挡:“不好意思,低血糖犯了。”

叮——

电梯到顶楼停下,林昭侧身避开她,快步走出去。

身后的女人并未跟上来,而是把手里的花交给前台,说是感谢大家帮忙找回耳钉。

能入总裁办的必然是人精,前台一看高阳送来的是铃兰,便联想起前两天何特助手里那捧。

“那金色头发的小姑娘是谁呀?”高阳看似无意地问起。

前台当即便反应过来她在问谁,转念一想,这人要真是裴总的暧昧对象,怎么会不知道是林昭小姐是谁。


“不清楚呢。”前台礼貌地挡了回去。

高阳挑了挑眉,没再追问,转身坐电梯下去了。

她在裴氏只有一周的时间,如果再接触不到裴时栎,下次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了。

一个年轻漂亮身材好的小姑娘罢了,管她是联姻对象还是绯闻女友,都不足为惧。

像裴时栎这样的男人,身边最不缺的就是花瓶美人,而他需要的灵魂伴侣应当是成熟体贴,能与他并肩的。

林昭没敲门,拎着奶茶直接推门进到裴时栎办公室。

看他在打电话,也没凑上去,直接往沙发上一靠。

刚才那女人是巧合吗?她不信有这么巧的事。

怕是冲着裴时栎来的。

她抬袖闻了闻,香水味真够重的,难怪裴时栎那天会沾上。

正准备打开外卖袋,后脑勺突然被人揉了一下。

“吃饭倒是挺准时。”

林昭轻哼一声。

后脑勺又被揉了一下,“你哼什么?为什么把哥哥设置成免打扰?”

这是午休时间开始秋后算账了。

林昭拿着吸管戳进洞里,把奶茶举着递给他,一本正经胡诌道:“羽彤也把江叔和羽炀哥设置成免打扰了,这很正常的。”

裴时栎静静看着她,薄唇轻启:“你是说我和她爸她哥一样招人烦吗?”

“没有啊。”林昭懵了。

裴时栎没接奶茶,低头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真没有?”

“当然啦。”她脱口而出。

裴时栎没说信还是不信,只是看着她笑笑,眼底却没笑意,好像是真被她这个操作伤到了。

林昭心里也有点不舒服,毕竟裴时栎对她比亲哥哥都要好,肯定理解不了她这番操作。

那她总不能说,我是因为喜欢你才把你设置成免打扰的吧?

两人进到茶室吃午饭。

吃到一半,裴时栎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你觉得你羽炀哥怎么样?”

林昭想也没想,“挺好的呀。”

裴时栎筷子一顿,“今晚聚餐,苏逸也来。”

闻言,林昭皱了皱眉,“哦。”

她开心不起来,因为有一种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苏逸是她高中最喜欢的女明星,白天还在追她的电视剧哭得死去活来,晚上和裴时栎去聚餐的时候就见到本尊了,她去阳台吹风,结果亲眼看着两人亲上。

三年过去,两个人竟然还在一起,她其实挺意外的。

毕竟江羽彤已经把她哥的情史都抖落给她了,长则一个月,短则三天。

能和苏逸在一起三年,不是他改邪归正,肯定是因为苏逸太好了。

裴时栎见她兴致不高,心里一揪,不会真被江羽炀说中了吧?

吃完午饭,林昭推开休息室的门,愣在原地。

原本床上只有一个枕头,现在变成了一对枕头。

原本衣柜里只有他的衬衫西服,现在多了几套女士的连身裙。

裴时栎见她发呆,便推着她走进去,“喜欢吗?不喜欢让她们再送新的来。”

“谢谢哥哥,哥哥真好。”

林昭心下一动,转身紧紧圈住他的腰。

“小骗子,嘴上这么说,转头就把我设置成免打扰。”裴时栎重重叹了口气。

林昭仰起头冲他撇撇嘴,半真半假撒娇:“翻篇吧哥哥,别提了,我要愧疚而死了。”

“翻不了,诚意不足。”裴时栎实话实说,别以为撒娇两句就没事了。

林昭歪着头认真想了想,“我再给你写八百字道歉信,行吗?”

“说起这个,我又想起来你骗我。”裴时栎轻拍着她的肩,“和他还有联系吗?”


林昭不假思索道:“没有,我在英国,人家在澳洲。”

“嗯,怪我。”裴时栎意味不明地问,“今晚他和他哥都在,想不想老同学?”

林昭却从这里面听出了几分阴阳怪气,她怎么回答都不对,干脆不回答。

松开圈着他腰身的手臂,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光着脚往沙发上一躺。

裴时栎把她的拖鞋拎过来,又进到卫生间一趟。

林昭昏昏欲睡之时,发觉自己的脚腕被人握住,接着又被一股热气包裹住脚掌,男人有力的手指正隔着热毛巾揉按。

她清醒了几分,又不大想醒,垂眸看着裴时栎体贴入微的动作。

哥哥也会对别人这么好吗?

她张了张嘴,没问出口。

英国常年多雨,她花了很长时间适应。

总会想起干燥的京市。

七八月份,热气仿佛从地底滚上来,就连灰尘的气味都让人怀念,那是独属于京市的夏天。

车子在市中心一条条熟悉的路段穿梭,林昭的视线也停留在车窗外。

裴时栎侧身看向对着窗外发呆的少女。

她换上了衣柜里的一条薄荷绿吊带紧身裙,肩带如藤蔓般从后背攀附到肩膀,自由散漫地垂落在身前。

裙子不长,在膝盖以上。两条长腿随意地搭在一起,没再穿磨脚的高跟鞋,而是一双银色碎钻拖鞋。

曲卷的白金长发披散着,就像花精灵坠入人间,美得不知所谓,美得惊心动魄。

脖颈上垂挂的一圈是碎钻细链,而主钻是一颗硕大的水滴状海蓝宝,他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便觉得很适合她。

其实不止这一条,这两年里他陆陆续续为她准备了很多套,拍卖会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想送给她。

别人开玩笑说他是在为林昭准备嫁妆的时候,他才意识到,林昭也许会嫁人。

即便在昏暗的车内,少女身上露出的雪白仍明晃晃的,灼热了他的眼睛。

他突然想让司机调转方向,不想让别人窥探到她一丝一毫。

这一念头刚萌生出来,少女转过头,笑眼弯弯地看着他。

“哥哥,我今天可以喝一点点吗?”说着,还比了个手势。

-

江庭会所。

听名字就知道是江家的产业。

裴时栎先一步下车帮她拉开车门,西装随意地搭在臂弯。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

刚进入大厅,林昭忽然感觉肩头一重。

裴时栎的西装搭在她身上,长度堪堪遮住臀部,肩膀宽得像塞了垫肩。

“干嘛呀?”她跳了两下想脱掉。

裴时栎大手往她肩上一搭,拖着她往包房的方向走,面不改色地说,“包房冷。”

林昭皱着眉头嘟囔:“空调调高一点就好啦。”

揽着她肩膀的那只手抬了抬,捏着她的脸颊,低声和她商量:“别人热,别着凉,先穿我的。”

林昭被他捏得也没脾气了,甚至有点舒服,她转身就想往裴时栎怀里扑,迫切需要汲取养分。

她感觉这会儿自己不是渴肤症犯了,而是单纯馋裴时栎。

宽大的西装里面,她攥紧了小拳头。

忍一忍,成年人要学会控制自己!

确实也没抱上,服务员先一步把包房的门打开了。

他们两个是最晚来的,其他人都到齐入座了。

江羽炀和苏逸坐在一起。

她的老同学凌沐也带了女伴。

凌沐的哥哥凌盛倒是一个人来的。

谢奕带着未婚妻温宁。

剩下就是她前一天刚见过面的韩笙。


手边的冰咖啡也被他换成了温水。

她不常痛经,但也不会作死非要在这几天喝冰的。

裴时栎说,喝红糖水远没有平时多摄入蛋白质肉类有用。

他不会逼她喝红糖水。

能喝些温水已经可以了。

林昭没什么异样,小口嚼着面包,时不时抬头看看他。

察觉到她频频投来的视线,裴时栎扣上手边的平板。

“不舒服吗?”他问,“要不要在家休息一天?”

林昭有一瞬间心动。

可是不行。

攻略裴时栎的这件事上,她要拿全勤!

而且她那天在电梯里遇到的女生,也就是把珍珠耳钉遗落在裴时栎办公室那位,今天说不定可以正面撞上。

她要看看对方还有什么没使完的手段。

……

裴时栎的确有一整天的会议,怕她坐不住,只带她参与了第一场高管会议。

她的身份大家都知晓,裴时栎也无需特地介绍。

林昭心想,她应该是裴氏最大的关系户。

不过她也没有去祸害其他部门,搞特殊,让别人替她擦屁股。只在裴时栎身边祸害他而已,算不上影响工作。

何特助坐在她旁边,指导她写会议记录。

不难,但需要听得很专注。

一走神或者拿起手机,就会忘记他们讲到哪里了,再写的时候就无从下手了。

裴时栎耳朵听着汇报,眼神时不时看向左边。看着她对着电脑拧着眉头认真的样子,不由笑起来。

林昭抬头与他撞上视线,可怜兮兮地撇撇嘴。她真是无法想象开一整天会,会有多累。

比她上学还要累。

终于熬到一个小时后,会议结束。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看到有人在和裴时栎说话,她抱起电脑就溜。

裴时栎甚至都没来得及叮嘱她到休息室补觉,只能拿起手机发消息给她。

一时也分不清谁是助理。

他无意蹭到西服口袋,将东西掏出来一看,是几粒蜂蜜柚子味的润喉糖。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放的。

他拆开一颗,含在嘴里。

甜味在口齿间化开。

他随手打开顶楼公区的监控视频——

林昭先回到自己的小工位放东西,然后抱着水桶杯走到茶水间。

总裁办的同事往她怀里塞了一些小零食。

她笑眯眯地和她们说话。

不知说到什么,几个人还兴奋地跳起来。

她向来讨人喜欢。

裴时栎关掉监控,他对窥探员工的隐私没兴趣。

公区的监控一直都有,但他是上周五给林昭发消息没人回,才打开监控视频看她到底在干什么。

五分钟休息时间一晃而过,他接着开会。

林昭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给闻旻发消息:来活了!寄几张你的签名照到裴氏集团。

对方秒回:自己来拿。

林昭:没空,忙着打工。

闻旻:自己的公司不管,去你哥哥公司打工?

林昭:我那是什么小作坊?和裴氏能相提并论吗?我不来偷师怎么把香蕉娱乐做大做强!

闻旻:中午去找你吃饭,正好有事要和你讲。

她中午都是要和裴时栎一起吃的。

林昭正犹豫着要不要答应,裴时栎的消息就来了。

午饭自己吃,可以吗?

看来会议不会准时结束。

那她可以到隔壁私房餐厅和闻旻约个午饭。

她秒回裴时栎:可以可以。

我出去吃。

小狗等开饭.gif

会议室里,收到消息的裴时栎眉心微动。

他淡定地问:和谁?

宇宙无敌美少女宝宝:闻旻。


能让裴总半夜惊动家庭医生的,除了林昭小姐,也没有别人了。

李医生在看到伤处时,松了一口气。还没有这两年裴总打拳受得伤严重。

作为一个懂得察言观色的家庭医生,他先给伤处进行消毒处理,再把药膏交给了满脸担心的裴总,叮嘱每天早晚各涂一次。

李医生走后,裴时栎给林昭两个选择:

既然渴肤症复发,要么和他回家住,要么他搬过来。

林昭沉默了几秒。

想说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

要是实在不放心,不如给她留两件贴身衣物。

话糙理不糙,可真要开口还有些难以启齿。

裴时栎:“知道了。”

还没来得及问他知道什么了,就听他联系何特助和管家明天把他的衣物和工作文件搬过来。

林昭:……

裴时栎安排完,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先去洗澡,再给你涂药。”

行,这就又管上了。

林昭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跟他犟,老老实实回到房间洗澡。

洗完澡,她裹着干发毛巾,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即赤条条地浴室跑出来。

打开角落里的行李箱,十几条花样百出的睡裙整整齐齐躺在里面。

这就是江羽彤为她准备的成人礼。

正想着如何处置,卧室响起叩门声。

“昭昭,吹头发。”

“等…等一下。”

她吓得一个激灵,捡起行李箱里的一件男士衬衫塞进衣柜,赶紧把行李箱扣上。

在性缩力无敌的卡通睡衣和性感吊带裙面前——

她都没选。

从衣柜里拿一件分体的真丝睡衣。

有些保守,保守到像是在防着谁一样。

她穿上睡衣,冲门外喊——“进来吧。”

裴时栎推门而入。

头发蓬松地搭在额前,身上带着水汽的热度,身上是和她同款洗护用品的味道,清新的雨后森林。

浴室里。

裴时栎立在身后,解开她头上的干发巾,一点点擦拭着水珠。

她则坐在椅子上,旁若无人地敷上黑乎乎的泥膜。

擦到半干,裴时栎打开吹风机,对着自己的手掌试了下温度,才靠近她的头发。

他动作娴熟,吹头发这件事不是他第一次干。

林昭有拖延症,写完作业再去洗澡,简单擦擦头发倒头就睡,这个时候裴时栎就会接过这个任务,坐在床边帮她吹干,还要顺手帮她换个干爽的枕头。

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才20岁,为什么就要照顾一个小孩。好在他学习能力强,把小孩也照顾得井井有条。

五指穿过她的头皮,轻轻抖动着发丝。电流从头皮穿梭到脊椎,酥麻到肩头轻轻颤了一下。

裴时栎动作又放慢了一些,调低风速,浴室稍微安静了一些。

“乐佩公主,对我的服务满意吗?”

原本以为她和小明星是情侣发色,今天见到闻旻才发现并非如此。

什么情侣发色,明明是在cos乐佩公主。

林昭猛地回头,黑乎乎的泥膜衬托得眼神越发亮晶晶。

裴时栎竟然能看出来她在cos谁。

她真诚提问:“那我下次换成爱丽儿还是梅莉达呢?”

托她的福,裴时栎从前只认识白雪公主,后来把迪士尼公主的名字都记住了。

裴时栎想了想,“爱丽儿吧,小美人鱼。”

正好可以带她去海边度假。

林昭被他突如其来的称呼搞得有点心痒。

裴时栎从来不敷衍她的问题就算了,还能Get到她的点。

她要是裴时栎的孩子就好了,裴时栎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林昭头发长,而他恰巧有的是耐心,吹到七分干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的事了。

结束后,拿起桌面的护发精油,在掌心指缝搓一搓,接着抓起她的头发,细心地涂抹。

他小心翼翼试探道:“明天陪你去见张医生,好吗?”

林昭有些抗拒和他一起见心理医生,“我不想去,今天发作只是意外。”

裴时栎追问:“在国外发作过吗?”

林昭摇摇头。

远离林正宁和孙柔,除非收到裴时栎突然结婚的消息,否则很难被什么事情刺激到。

大学生活很充实,江羽彤和她形影不离,假期也会一起度假旅行,她还找到了自己的解压方式——下厨房。

她的身心状态还算稳定,英国公寓里的香水是裴时栎同款,还偷偷带走了他的衬衫。

当然,这是她的秘密,永远也不会告诉裴时栎。

裴时栎不会强迫她看心理医生,只是需要考虑怎么才能把她带在身边,防止今天的情况再次发生。

“发作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不要忍着。”

林昭应下了。

除了妈妈和裴时栎,还没有遇到其他能安抚她的人。甚至和有些人产生肌肤接触,会令她更为烦躁不安。

林昭伤在大腿外侧,要涂药才发现自己的睡裤有些多余了。

裴时栎倒是一脸平静,帮她盖上被子,才将垂顺的睡裤卷起,手指沾上药膏,细细涂抹在血痕上。

指腹的轻揉令她舒服地想发出一声慰叹。

她真是病了。

感觉身体的每个毛孔都被填满了。

她只好举起手机漫无目的地乱刷,试图转移注意力。

原本计划这次回来一定要和他保持距离,没想到第二天就破功了。

没出息!

凌晨,主卧的少女已呼呼大睡。

而客卧浴室再度响起水声,久久未停。

不知过去多久,裴时栎回到床上躺下,仿佛产生幻觉了,嗅到一股昨晚还没有的奶香味。

是林昭常用的无花果香身体乳,他太过熟悉这个味道,还调侃过林昭身上都腌入味了。

只是,客卧为什么会有她的味道。

……

夜里下起一阵雨,伴随着阵阵雷声。

他惊醒后,少女已赤着脚跑进他的房里,怀里抱着一只玩偶,可怜兮兮看向他。

他无声默许。

少女丢下玩偶,扑进他怀里。

奶香味丝丝缕缕萦绕着,温热的手掌紧扣着光滑细腻的肌肤。

少女不知惹火为何物,忽而伸手向下,“裴时栎,你好烫。”

他无意与她解释为何会烫,他也不愿再回避她某些地方的成长。

指腹摩挲着她水润的唇,“告诉哥哥,那晚把我当成谁了?”

少女懵懂无畏,现场还原当日情景,细指捧起他的脸,再次贴上他的唇、下巴、喉结。

甜软的声音在耳边蛊惑——

“裴时栎,你要不要?”

夏日的暴雨本该来去匆匆,可这一场却持续很久,未有停歇之势。


众人转场进到里面的休闲室。

江羽炀他们要打桌球,苏逸要唱歌,林昭眼睛都飘了肯定是玩不成的,只能跟着苏逸。

苏逸问:“昭昭,想听什么?”

林昭想了想,“《少女的祈祷》!”

“满足你。”苏逸转身去点歌。

林昭幸福得要飘起来了,有生之年,苏逸竟然唱歌给她听了。

服务员又端来一排特调,不同水果味的,一口一杯。

温宁偷偷告诉林昭她怀孕了,自然是喝不了的。而苏逸明天还要进组拍戏,喝酒脸会肿,晚饭她都没怎么吃。

所以一排酒全进林昭肚子里了。

裴时栎知道她喜欢苏逸,玩得挺开心的,特地没过来打扰她。

和凌盛谈完凌沐的事,韩笙又抓着他聊林昭和林正宁的案子。

等正事谈完,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他刚准备进去看看林昭,韩笙先一步把他拦下来,“昭昭成年了,注意你的身份。”

裴时栎脚步一顿,“我什么身份?”

韩笙倚着墙,慢悠悠道:“哥哥呗,比亲哥哥还亲的干哥哥。”

“所以,犯法了吗?”裴时栎斜睨着他。

韩笙若有所思,皱着眉头回忆道:“我可是记得有人说,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昭昭只是妹妹。”

回旋镖正中眉心。

“我有说过吗?不记得了。”裴时栎按了按眉心。

韩笙友情提醒道:“我可是听说你家老爷子要给你安排联姻,什么韩家的,对了,还有许家人,说起来还是昭昭的表姐呢。”

提起裴家的老爷子,裴时栎向来没有好脸色。

韩笙点到为止,也不再多说。

没人管束的林昭喝完一排特调,醉醺醺拉着苏逸絮絮叨叨,说自己喜欢了她好多年,还说有段时间看到羽炀哥就生气。

苏逸既觉得开心,又觉得心酸,这几年没什么好作品,对不起小粉丝。

林昭一个劲儿夸她是最棒的。

两人就这么驴头不对马嘴的你一句我一句,把旁边吃果盘的温宁笑得肚子疼,温宁从前就爱逗她,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又想逗逗她。

“昭昭,外面几个哥哥,让你选一个当男朋友,你会选谁?”

正好苏逸也想知道,她的小粉丝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是啊,选谁呀?”

林昭脑袋有些飘飘然,身体各种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但还是听得懂她们在问什么。

她肘弯撑在膝盖上,扶着额头苦思冥想。

几个哥哥?

什么几个哥哥?

她不是只有裴时栎这么一个哥哥吗?

外面明亮的光线随着大门打开落进来,她懵怔地抬起头。

“裴时栎!”

她伸手指向朝她走来的人。

温宁和苏逸相视一眼,苏逸低声问:“选你哥哥吗?”

林昭猛猛点头,又重复了一遍:“裴时栎!”

被直呼大名的裴时栎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头,“在。”

“醉了?”裴时栎看向桌上空着的一排特调,又看她身边两个意识清醒的人在喝什么——一个喝的是果汁,一个喝的是黑咖啡。

那酒是谁喝的?一目了然。

温宁见状,摸着肚子解释道:“我怀孕了不能喝酒。”

苏逸有所耳闻他有多宝贝这个妹妹,也特地解释一番:“我明天有拍摄,不能喝酒,听羽炀说昭昭挺能喝的,就没拦着她。”

其实就是把她当小孩,看她喝得开心都没拦着。

本就是放松局,裴时栎笑笑:“没事,她玩得开心就好。”

没等他审判,林昭往沙发上一靠,伸出两条手臂晃了晃,又没大没小地叫了一声:“裴时栎。”


她眼神迷离,脸颊飞上两抹红晕,直勾勾地盯着他,一副干了坏事的样子。

鞋子掉在地上,双手被人扣着,一借力就站了起来,在沙发上蹦蹦跳跳。

温宁和苏逸同时掏出手机,都想看看她发酒疯是怎么折腾裴时栎的。

裴时栎见她乱蹦,只好松开她的手腕,伸手护着她,生怕她摔下来。

她又一次喊道:“裴时栎。”

“我在。”裴时栎好脾气地回。

林昭停下来,眼神努力聚焦,看向面前的人,“哥哥。”

裴时栎微微仰起头,和她对视,“我在。”

她努力分辨好久,抬手捧起裴时栎的脸用力揉了揉,是真的诶。

确定是他本人后,林昭突然没了力气,往他肩上一趴,喃喃道:“裴时栎。”

“在。”他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声音却一遍遍柔下来。

等她不闹腾了,裴时栎单手托起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接过温宁递来的鞋子。

一旁的苏逸真想把江羽炀叫进来看看他好兄弟的样子。

林昭喝醉了,后半场裴时栎自然不去了。

就这样抱着她和几人打声招呼,准备带着她先回家。

江羽炀扶着台球杆,看着两人的背影。

“他要是把对昭昭的一分体贴分给别人,早谈上恋爱了。”

哪有人替别人养孩子养得这么尽心尽力的,他自问他对亲妹妹江羽彤都做不到裴时栎的程度。

亲兄妹只会互掐,最好不要见面。

可裴时栎是个例外,去哪都把林昭带上,他有时候也搞不懂到底他的好兄弟是黏人精,还是林昭是小黏人精。

谢奕弯腰来了一杆,低声笑道:“上学那会儿,他说情侣拉手亲嘴都不卫生,他就适合孤独终老。”

“他不会暗恋我吧?”江羽炀摩挲着下巴,突然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他和我击过掌。”

苏逸走出来正好听到这一句,毫不留情地朝他屁股上猛拍一巴掌。

“全世界都暗恋你。”

江羽炀疼得直跺脚,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韩笙,“你说呢,韩笙哥?”

韩笙专注地盯着威士忌里的大冰块,回想起他两年前派对上无意听到林昭和江羽彤的对话。

他那时以为林昭对裴时栎是小姑娘对哥哥的崇拜,毕竟裴时栎对她有多好大家都有目共睹。

小姑娘情窦初开,迷恋一段时间身边的哥哥,很正常。

可他发现裴时栎不正常。

派对第二天他给裴时栎打了通电话,问他是不是喜欢林昭。

那时候裴时栎信誓旦旦地说:“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昭昭只是妹妹。”

他勉勉强强也算是信了。

后来林昭出国,他看裴时栎失魂落魄一阵儿,还调侃过他。

可裴时栎还是一口咬死:只是妹妹。

他再次发现不对是在几次打不通裴时栎的电话,联系何特助,一问就是在英国。

英国有谁在啊?

不就是林昭吗?

他渐渐摸索出规律,每月裴时栎会消失一次,待两三天就回国。

而且据他所知,裴时栎有几次过去的时候,林昭并不在英国,而是在和江羽彤度假。

哪怕见不到也要去?

这真的是对妹妹吗?

——咚咚

江羽炀用球杆敲了敲他的椅背。

韩笙回过神,摊手道:“我不歧视特殊群体,尊重祝福,如果他暗恋你的话。”

江羽炀把台球杆一丢,抱住身边的苏逸晃了晃,“我不要他,只要我老婆。”

“他也不要你”,苏逸扯扯嘴角,“只要他妹妹。”

一群男人跟傻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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