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绿色衣衫搭配着银发,在斑驳的树叶间若隐若现。
少年扬起头,阳光穿过树叶打在脸上。
巴掌大的脸像是笼罩一层柔光,精致又梦幻像是树间的精灵。
四周景象一瞬间变得虚化,那双淡绿色眼眸格外清晰,像世间最宝贵的玉石。
时姝愣愣的还以为自己中了幻术:
“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美人儿........”
“砰!”
后腰被猛地一踹,身为高手的时姝就水灵灵的掉下去了。
“咚!”
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眼睛还直勾勾的看着树上美人,嘴角咧着傻笑,鼻血蜿蜒而下,一副没出息的痴妇模样。
一把瓜子砸在脸上,头顶传来楚忻皮笑肉不笑的声音:
“没出息的玩意儿,再看眼珠子给你挖掉。”
温辞玉对着楚忻微微一笑:
“姐姐,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事的,府里管家带人造反,外人还是不靠谱,以后的掌家大权还是交给我吧。”
他一点都不担心楚忻会对这几人束手无策。
虽然人品不咋地,但是手段还是有的。
楚忻伸手将人拽到身边,紧紧圈在怀里,耐心为对方整理头发:
“你怎么看出来章季和她们是一伙儿的?”
“纪川去搬救兵找章季情有可原,但是她们在明知道造反人数不少的情况下,竟然还孤身前来足以说明救人不是她们的目的。”
“后来我出言试探纪川,对方要返回寻找奴契,却让我站在原地等他,难道不应该让我先跑吗?”
“可见他们就是一伙儿的。”
楚忻连连点头,一边恶作剧似得悄悄将瓜子皮都藏到头发里面。
“忻姐,这位公子是?”
时姝不知何时凑到身边,眼巴巴看着对方怀里的温辞玉。
“你干爹。”
楚忻搂着温辞玉的肩膀,指着时姝说道:
“这以后就是你干女儿了,以后要有长辈的样子。”
时姝不愿意了:
“喂喂喂!楚忻你别太过分!!!”
楚忻却勾唇一笑:
“我早晚当你娘,让你磕头认亲。”
眼看俩人都要打起来了,温辞玉赶紧岔开话题:
“家里的事你要怎么办?早点解决的好,万一她们都跑了呢?”
“不急,没拿到奴契之前跑不了。”
楚忻将视线放在偌大的楚府,眼底深意难测,微微眯眼,嘴角勾起满是恶意的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
现在撤局,岂不是浪费了自己一片苦心。
炼蛊之局,才刚刚开始。
章季等人将整个楚府翻个底朝天都没找到温辞玉,她们不得不承认对方可能早就逃出去了。
“哗啦——”
牵机被冷水浇醒。
章季背着手站在阴影中:
“奴契在哪儿?”
“呸。”
牵机一口浓痰吐在章季脸上:
“有本事弄死我,想要奴契没门!”
章季掏出手帕擦脸,因为气愤抓着手帕的手在微微颤抖。
“给我打,直到她说为止。”
脏掉的手帕扔在牵机身上,紧接着就是数不清的拳打脚踢,牵机死死咬着牙,只盼着主君能顺利逃出去。
“砰砰砰!”
身上的虐打突然消失,牵机勉强的睁开眼。
“是你们.......”
南溪扔掉手里的棒子,快步上前解开牵机手脚的绳子:
“快走吧,府里的人差不多都投到章季那边了。”
一旁的荣禾将打晕的几人用绳子绑起来,再用臭抹布堵住她们的嘴:
“我俩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主君八成是逃出去了,我们出去后直接报官,我就不信她章季还能翻了天了。”
牵机被打的不轻,二人一左一右将她架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