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军万事兴的其他类型小说《年代:山狗重生,劈了烂裤裆的爹林军万事兴》,由网络作家“麦乐雪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弟,你可真行的。”林雪婷感叹道,“掏蜂巢那么吓人的事,你都没啥反应。”山里头蜂子毒,还有吃肉的马蜂,咬死人的事情都有发生呢。林军笑了下,前世当山狗子时候,他嘴里就没缺过甜味。地雷蜂巢都不知道捣毁多少个了,一个黑蜂巢算个啥。“大灰,你去帮着把猴头蘑摘下来。”林军拍了拍它屁股,转头对在开心估算,蜂蜜能卖多钱的林雪花她们说。“你们弄猴头蘑,摘完了让大灰领你们去其他地方。我去附近捉捉鱼,你们累了先回家就好,不用等我。”“好,注意安全。”“行,哥,你去吧。大灰能听我话吧?”林雪花单手抓住大灰。“能听。它不听你话的,回头你告诉我,咱晚上当夜宵。”林军回头补了句。“诶好。”林雪花说。乔来娣含着手指头,张大水润的大眼睛,摸了下大灰毛茸茸的尾巴:...
《年代:山狗重生,劈了烂裤裆的爹林军万事兴》精彩片段
“老弟,你可真行的。”林雪婷感叹道,“掏蜂巢那么吓人的事,你都没啥反应。”
山里头蜂子毒,还有吃肉的马蜂,咬死人的事情都有发生呢。
林军笑了下,前世当山狗子时候,他嘴里就没缺过甜味。
地雷蜂巢都不知道捣毁多少个了,一个黑蜂巢算个啥。
“大灰,你去帮着把猴头蘑摘下来。”
林军拍了拍它屁股,转头对在开心估算,蜂蜜能卖多钱的林雪花她们说。
“你们弄猴头蘑,摘完了让大灰领你们去其他地方。
我去附近捉捉鱼,你们累了先回家就好,不用等我。”
“好,注意安全。”
“行,哥,你去吧。大灰能听我话吧?”林雪花单手抓住大灰。
“能听。它不听你话的,回头你告诉我,咱晚上当夜宵。”林军回头补了句。
“诶好。”林雪花说。
乔来娣含着手指头,张大水润的大眼睛,摸了下大灰毛茸茸的尾巴:“灰狗子也没吃过。”
大灰一个哆嗦,顺着树干爬上去,赶紧给林雪花送来一个饱满洁白的猴头菇,黑眼珠里全是殷勤。
林军离开,根据记忆找附近的一处连接河流的湖泊。
路上他看了看系统的兽宠契约栏位。
栏位大致可以分为小栏位,中栏位,大栏位。
小栏位就是大灰灰狗子,中栏位大概是十几斤,比如黄皮子这种。
大栏位的话则是几十斤往上,野猪、马鹿、黑熊黑瞎子之流。
除了小中大栏位外,还有特殊栏位,应该对应的是一些比较特殊的山牲口。
想要更多、更大的栏位,就需要狩猎更多的野物。
捕鱼、摘蘑菇也算里面,活的动物当然比植物的收获更大。
新开放的栏位是中栏位。
暂时还没想好契约什么山牲口。
十几斤的重量,可以选择的范围不算太多。
林军收回目光,来到了湖泊旁边,取出撒网熟练地捡起来。
手指灵巧地翻动,理好了网。
林军腰身发力,撒网甩出,落在水面上呈现一圈完美的圆形。
他慢慢拖动,到了渔网下半部分鱼开始挣扎。
这一网的收获不算多,只有零星的老头鱼和柳根子鱼。
林军把它们扔到了空间中,换地方继续下网。
但估计是湖泊在山场外围,附近的屯子比较多。
林军撒了好几网,都没像上回那样爆网。
只抓了十几斤的草鱼,比上次差远了。
“今天就这样了吧。”
他通过大灰的视野,看到家人们在采摘红艳艳的五味子,这是味药材。
正准备去找家人们,林军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刚才他撒网的时候就隐隐有所感。
好像契约了大灰后,他身体的平衡性变得更强了?
这回看大灰拼了命在树上跑的视角,也一点不觉得晕。
林军转头看向湖泊,刚才他都是在岸边撒的网,如果往里的话鱼会多些。
他脑子里有了个想法。
林军在岸边脱掉衣物,在寒风中露出健硕的身躯。
他拂了些湖水到身上适应水温,然后在岸上理好了网,双手举着慢慢走进了水中。
随着林军踏水的动作,他浮在水面上保持稳定,向湖心而去。
水面居然只到林军腰部往下的位置。
踩水到湖里面去撒网!
林军顺利到了湖心,在湖水的沉浮中撒出了网。
还是完美的圆形!
无比复杂、精细的一系列动作,稍微不注意就要落到水中。
在林军对全身肌肉精妙的调控下,轻松惬意地保持住了绝妙的平衡。
“大哥说他暂时还不考虑这些。”
“唉。”舒玉兰叹了口气,“你大哥是想着家里,没想着自己。”
苦了这孩子呀。
林雪花不以为意,“放心吧妈,大哥不愁这的。”
“这里面是鱼吧?看着也不轻!”林雪婷说,林军裤腿都被打湿掉了。
她用手试了下重量,一下没兜住,林军赶紧拽上来。
“这么重!”林雪婷惊道。
“小弟,这儿得有三十多斤了吧?
你也太厉害了,和那些开船下河的老渔民差不多了!”
“嗯,这块儿鱼多。”林军说。
其实三十多斤算啥呀。
现在十万群山空间湖里还放着三百多斤的鱼,和一条一百多斤怪物似的大鲶鱼!
“诶,大哥!你后边有只水狗子!好肥!”
不光肥,还光溜水滑,一身的好皮毛!
林雪花注意到躲在林军背后的水狗,手上把着侵刀靠过去。
“嘤嘤!嘤嘤嘤!”
水狗子瞧到林雪花虎视眈眈,吓得顺林军裤腿爬上去,抱在他怀里。
肩膀上的大灰看了一眼嘤嘤怪,颇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以后打工有伙伴了!
“小妹,这是我新收的水狗子,鱼就是它帮忙抓的。”林军笑。
今天是时间不够,林军只让它找了大鱼。
哪天专门捕鱼,可以试试让它在后边赶鱼群,自己有针对下网,想来效果应该不差。
“又驯服了个山牲口!”林雪花有些可惜地放下侵刀。
一家人围着水狗子稀罕了会儿,才顺着道往家走。
林军在路上想着,今天弄得这些东西明儿也拿到城里去卖了,家里还缺钱用。
顺便看看能不能拓宽下销路,一次多挣点儿。
到了屯子,林家一行五人,就没有空手的。
包括小来娣!
屯里人看到都好生羡慕。
“玉兰婶,今天没少弄呀!”
“乖乖,这里面装的是蜂窝?!隔着袋子我都能闻到甜味儿!”
“运气好!都是运气好!”舒玉兰笑着和屯里屯亲说。
还有的踮脚去瞅筐里的山货,看到一朵朵毛茸茸的猴头菇,嘴巴都瞪成鹅蛋了!
“猴头菇呀,好多!”
“这东西不便宜,城里饭店都几块几块的收着呢。”
“我去!他们筐里都有猴头菇,这是在哪儿摘的呀。”
林场工资才一两块的一天,林家人这一趟进山感觉就赚了好几个月工资呀。
要是是他们碰到这好运气就好了,羡慕得鸡儿都发紫!
再瞅着林军手上抓的沙半,实打实带油水的肉,乡亲们心里都十分的复杂。
还有那服服帖帖的水狗子和灰狗子,这两玩意儿肉好吃,皮子也值钱呐。
林军这是咋了,一下有本事了?这俩山牲口怎么那么听他话呢。
在小卖部买东西的张秀琴,眼睛贪婪地在林家人东西上来回探,嘴里咽着口水。
“凭什么他们运气这么好!”
张秀琴心里的妒忌像火一样在烧,热油滚滚。
“他们林家凭什么,这些都该是我家的!”
实在难受,张秀琴转头气冲冲地回了自家,还是不能接受林军他们不当吸血包了。
林家人过得越好,张秀琴越感觉自个儿损失大了去了。
回头林建国想上自己炕,她得说道说道,不能这么放了林军一家。
林建国说到底是林军的爹,林雪花的妹妹,就该他做主的。
林家人走远了,屯子口还静着,人们半天没有聊天的心情。
“这种运气,也就一次两次的,不会回回有。”
“是啊,人家那些专门上山的猎户,好多时候都走空。”
“山里还危险咧,他们摘到这么多好东西,肯定是往深去了。”
“下回多给我拿两条鱼啊!”
路上吴天宇笑呵呵对林军说,“你那鱼真不错啊真不错。”
“好,给我叔也拿几条。”
吴天宇真当他爸是耕不死的老牛,唯恐天下不乱。
孝顺儿子把吴云涛跑完车回来的消息,也告诉了亲爹在供销社的老相好。
吴云涛进城来,只能自求多福了。
他们出了镇,渐行渐远,行人也越来越少。
“军子,那俩人好像一直跟着咱呢?”吴天宇说。
“嗯。”林军点头,“我们出了供销社就一直跟着的。”
老鼠眼和白脸知道自己暴露了。
他们不再遮掩脚步,嚣张地走上来。
吴天宇把手上东西放地上,挡到了林军前边。
“小子,识相的就把身上的钱和东西都掏出来。”老鼠眼捏了把鼻涕,手里抓着一根铁棍。
“我要说不给呢?”吴天宇甩甩头发。
“不给?”瘦高的白脸挑衅地靠近,和吴天宇面对面对瞅,“那就得见见血了。”
“小爷我就是被吓大的!”吴天宇咔巴咔巴捏着指头。
白光一闪,白脸手上多了一把小匕首,不断把玩着。
老鼠眼将铁棍在地上磕磕碰碰弄出声响,抬起下巴,嚣张地指住林军。
“还拽不啦?还拽不啦?”
反观林军和吴天宇,都是手无寸铁。
吴天宇面色有点儿难看,小声对林军说,“我想办法拖着他们,你带上东西跑。”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老鼠眼一声暴喝,“臭农村的,跑我们城里要饭来了!搁我们这儿,是龙你也得盘着!”
“搜东西去。”白脸说,“回去还得给乌鸦哥交钱呢,搞快点。”
“马上的大哥,我先给这傻卵揍一顿。”
老鼠眼朝林军走来,“敢让我丢脸,我手腕现在还疼呢。”
吴天宇攥起拳头想动,林军拉住了他胳膊。
“你们说的乌鸦哥是谁。”林军问。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老鼠眼说,“乌鸦哥是黑市的二把手,我们就是他罩的!”
“晓得了。”
下一刻,林军动了,只有手动了一下。
“诶,诶!”白脸看到老鼠眼突然站在原地弯下腰,出声询问。
他感觉有点不对劲,伸出手去,扒拉同伴肩膀。
老鼠眼转过头,手死死地捂住脖子,鲜血不断涌出,热气上飘。
动脉迸射的鲜血打湿了衣服,哗啦啦落到地上。
老鼠眼发出溺水般的声音,眼睛瞪得老大,摔倒在地上抽搐。
白脸哪儿见过这阵仗,吓得一屁股坐下,不断地往后退。
老鼠眼还发出模糊不清咕噜说话声,向他伸手:“救我,救我……”
不多时,老鼠眼就死透了。
“咋回事?咋回事?”
吓得脸更白的白脸几乎丧失思考能力,抬头看向林军。
林军从头到尾双脚都没有挪动过。
他垂下的右手反手握着一把刀,刀刃上沾了几滴红。
不光是白脸,吴天宇也没能理解当前状况,震在原地。
他就看到林军的手,似乎是在老鼠眼的脖子上擦了下。
“这是个猎户!”白脸看到林军腰间露出的侵刀柄。
他反应过来,身下一阵热意,被吓尿了!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错了!”
白脸颤颤巍巍在地上转身,踉踉跄跄想跑。
林军没说话,沉稳地踏步走来。
他们不是觉得错了,是害怕了。
“兄弟,大哥,饶了我饶了我!弄死我俩,乌鸦哥不会饶了你的!”
林军提起他的脑袋,干脆利落地一划拉放了血。
“有点儿头晕是正常的……”
过了会儿,林军把两人尸体拖到了路边林子,搜起身子来。
两个人的钱加一块二三十的,带钢蹦。
值钱的是各种票子,白脸缝在了衣服的内侧。
不仅有肉票、米票、布票等生活用票。
最值钱的是自行车、缝纫机、洗衣机等绿色工业票。
自行车单卖价要一百八,单它的票证更难搞,在黑市上的价格就要一百多。
林军搜完包,把两人的指纹刮掉,脸皮割了,随意地丢在一土坑中。
等他走出林子,吴天宇就坐在路边,怔怔地抽烟。
顺他目光看过去,林军瞅到地上留下的两滩血迹。
吴天宇看着林军,像是头回认识自己兄弟一样,有点儿陌生。
“害怕?”林军问。
吴天宇摇摇头,还在挽尊,“我会怕的?有点晕血。”
他拿出烟,手都在抖,林军笑着抽了一根吸起来。
吴天宇想起什么,跑路上用尘土盖血,又问:“怎么藏的?要不要埋起来?”
林军按下他,“别忙活了,没事,我都弄好了。”
这年头,这些劫匪都是惯犯。
被逮住了也是枪毙,这种事查不过来,没人会管。
“哦哦。”吴天宇咽下口水。
以前他仗着自个儿比林军早出生几天,自称大哥。
感觉从这会儿起,林军才是他大哥了。
抽完烟,两人拿起东西继续赶路。
林军想着,下次会会那个乌鸦的二把手,他干这种反吃一把的事绝对不少。
路过大集时,林军买了一大伯的米。
贵是贵了点儿,但有色泽,说好吃。
还割了连着后座的猪大腿。
这玩意儿是新鲜的,红里带白,膘厚,里面的肉还在动弹。
八毛一斤,二十二斤,一共十七块六。
大集上很少有人一次性买这么多猪肉。
加上林军他们提的东西不少,很多人纷纷侧目。
林军又把一大娘的鸡蛋都买完了,七分一个,三十个花了二块一。
鸡三块一只,林军抓了两只肥的。
猪大腿横搭在林军背上,左手提袋,右手抓鸡。
两人都差不多,手上和肩上都不空,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今天够折腾的。
他们回来的也赶巧,正好是林场下班的点。
通勤火车停下在红河屯口,人们下车。
屯里屯亲中,就有林军畜牲爹林建国,还有张秀琴大哥张德水的身影。
“大哥,这钱你拿着,算我给妹子出的。”林建国递过来一信封。
张德水知道他说的是给林军的一百块赔偿,默不作声地接了,还没给好脸色。
“是我没教好,都是他妈的白眼狼!孙子恒想吃点儿肉怎么了,把孩子打成那样……”
林建国生怕影响到自己在张德水心里形象,一个劲儿地骂林军他们。
“大哥,他们屁都不会。活不下去了,早晚要求着我回来。
到时候林军下黑窑的钱,还给妹子,不会耽误孩子上学……”
前面传来人们的议论。
“那是林军不?”
“对,还有吴家小子。”
“他们买这么多东西啊?”
“我去,一整条猪腿,看着没?看着没!”
林建国和张德水的脸都僵了,抬起头看过去。
都是兄弟,听到他对吴叔的评价,林军没忍住笑出来。
这年头的人是嘴上保守,行为开放。
不少长辈的风流事说出来都能惊掉人下巴。
吴云宇的亲爹吴涛,长相周正。
司机的身份摆出去也很有面,兜里有钱。
他常年跑车在外,处处留情,照顾些小媳妇和卖大炕的。
光林军就知道吴叔在城里有俩姘头。
一个卖馄饨的,还有一个在供销社上班。
但人家照顾归照顾,轻重拎得起。
不像林建国被张秀琴迷了魂,让全家人拿命被吸血。
有的被吴叔吸引来的想坑钱的娘们儿。
吴叔睡过后提起裤子就走人,等女的反应过来早就白嫖够了。
因为招蜂引蝶的事,婶子没少和他吵。
但吴叔嘴巴又甜,做事勤快,钱也不少给。
每次要不了多久婶子就被哄开心了。
林军把钱推回去,“不用,我这边还有钱。你都给我了你用啥?”
“真有钱?”
吴云宇觉得兄弟在逞强,知道林军赚的钱向来不留,都给了他爹。
“真有。”林军点头。
不过在吴云宇的一再劝说下,还是收了他二十。
“云宇啊,快进来歇歇。”
舒玉兰招呼着,“没你帮忙,这屋子得收拾老久了。”
“哥,云宇哥,喝水。”林雪花端着热水过来。
“诶。”吴云宇在两人面前没表现得那么吊儿郎当的。
他喝完水把嘴一抹:“大娘,我就先回去了。今天我爸回来呢。”
他悄悄对林军说:“我得看着他,逮着我爸上别人床,还能坑点儿钱。”
每次吴叔回来,吴天宇就要抓他爸和娘们儿在炕上,然后索要钱当封口费。
这是他的生财之道。
“好,你爸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下次来吃饭啊。”舒玉兰说。
吴云宇走后,林军三人就回屋吃饭了。
吃的东西很简单,大碴子粥和咸菜疙瘩。
没有半点荤腥,就是油星子也少见。
肉是舍不得吃的。
家里粮食不多,舒玉兰是精打细算每顿的份量。
林军喝着粥,看着瘦削的母亲,狼吞虎咽的妹妹,感到一阵的心酸和愧疚。
“妈,这些钱你拿着。”
林军把钱都拿了出来,“家里缺啥少啥的就买了,别省着。”
“别都给妈。”舒玉兰说,“你大了,留点自己用。”
“我没啥用钱的地方。”
林军态度很坚决,摸了下妹妹的脑袋。
“妈,你拿钱去买点肉,别省着。以后我会赚钱的。”
“傻孩子,赚钱哪有那么容易啊。”舒玉兰心里这么想。
说出来的话却没打击儿子,“嗯,妈明天就去大集上切几斤。”
几十块钱看着多,却是所有的积蓄。
肉五六毛一斤,真放开吃的话日子还怎么过?
何况林军还没娶媳妇,这点钱哪够迎姑娘进门的?
舒玉兰隐下担忧,该买点肉,让兄妹吃好点。
她想想办法,帮人做衣服、接点儿手工活,多少再赚点钱。
实在不行的,儿子林军放不下脸面,她回去求求林建国。
到底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不至于忍心不管吧。
吃过午饭,林军整理火炕,清理烟道,这是个重活。
老屋有几年没住人,炕烧起来不咋暖和。
得先把上面的干泥敲掉扫出去。
再抬起石板,疏通烟道堵住的地方。
完事后盖上石板,重新把泥混水铺上,烘干后完事。
老屋有两个房间,舒玉兰和林雪花睡东屋,林军睡西屋。
晚上林军躺在炕上,思考以后的计划,百无聊赖地扔着嘎拉哈然后接住。
下一个瞬间,眼前视野突然改变。
嘎啦哈抛到湛蓝的天空,然后落到了草地上。
林军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层层群山,潺潺的溪流。
“我也有系统了嘛?林军扬起嘴角。
虽然自身能力,也能给家人带来更好生活,但有系统显然能缩短时间。
这就是系统给他的第一个奖励。
十万群山空间!
林军挥动右手,天色、季节在他意念下随心改动。
上一刻还是艳阳,下一秒就成了璀璨星空。
原本春风拂面,转瞬冰封四野。
林军就是这片十万群山空间的神。
第二个奖励是灵泉。
整个空间中流淌的溪流、瀑布,都是灵泉。
林军走到溪流旁,捧起一口喝下去。
灵泉水清凉无比,带着若有若无的甘甜。
一口下去,从喉咙滚落肺腑,润泽了四肢百骸。
林军忍不住抬起头,发出一声低吟。
他干脆伏下身子,低头咕噜咕噜地大口灌灵泉水。
滋润感包住了整个身体,扩散到大大小小每个细胞。
林军全身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骨骼像雨后春笋抽节。
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劳累的旧疾暗伤,全部在温暖中愈合。
良久,林军喝了个水饱,站起来抹了下嘴。
他的脸刀削斧砍,本来就帅,现在更添加了一抹英气,说不出的韵味。
光冲这张脸,这年头估计都有富婆愿意倒贴了。
林军觉得脑子清明无比,浑身充盈气力。
他握了握拳头,肌肉涨起,澎湃着力量。
“嘭!”
林军对着身侧粗壮的树干随意打了一拳。
顿时出现一个深深的凹陷,木屑横飞!
“灵泉水能够增强体质,让人变得也更聪明。”
林军对灵泉水的功能有了概念,更多的还需要探索。
比如用这水来养鱼、喂马儿,会不会也有奇异。
林军想往群山更深处去,前方道路却逐渐隐没在迷雾中。
如果跨进迷雾,没几步就回到了原地。
这些是十万群山空间还没解锁的区域。
随着林军的发掘,会有越来越多的功能。
林军出了空间,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他早早起来,用灵泉水替换了水缸中的水。
又煮开了灵泉水,倒入水壶中。
早饭的棒子面也是用灵泉水和的。
因为穷,棒子面不光是碾玉米粒,是连着玉米棒一起碾成粉,吃起来都拉嗓子。
舒玉兰和林雪花按着以往做活的习惯早起。
“哥,你起这么早。”
林雪花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
“昨天弄炕这么累,咋不多睡会儿?这些事妈和小妹干就成了,你大男人做啥饭。”
舒玉兰思想还比较传统。
“妈,小妹,快收拾下吃早饭。”林军端着盘进了屋。
母女收拾好坐到炕上,都不由自主地抽了抽鼻子。
怎么感觉今天的棒子面,格外的香呢?
要知道普通打围人天不亮上山,都要下午才能回来,还往往空手而归。
林军却是带着两头肥硕的老母猪,和三头活的花棒子,出去才半天时间,连中午饭点都不到呀!
聚集在屯子口的人,看着越走越近的林军身影,一个个嘴巴大的能吞下鹅蛋。
脸上疑惑、不解、吃惊、嫉妒的表情比比皆是。
他们看到简易爬犁上的野猪,喉咙一阵阵发紧。
随着林军动作,老母猪肥硕的肉在晃动,里面全是白花花的脂肪和油水。
这得出多少肉啊!
“林军这是哪儿拖来的野猪肉?”
“没看到人家背着枪吗?肯定是自己打的呀。”
“不可能!他今天头回上山,咋可能一人就干这么多野猪?
学打围的哪个不得跟着老猎人屁股后边两三年才出师?”
“诶,你们说他是不是拿的别人套子?现在都还没吃午饭嘞。”
“不是,那还有三头活的花棒子呢。”
“我咧个亲娘呢,这怕不是山神爷转世吧?
林建国怕是真的克妻克儿女呢,一断亲林军就起飞了!”
屯里屯亲的神色各异拥到林军那边去,帮他拖爬犁。
无论从前关系远近,都换了一副笑脸,和林军搭话,都想着多分一份肉呢。
只要你有本事,全天下都是朋友。
“啥玩意儿这么热闹?”
吴天宇甩了甩长头发,看到中间人高马大的兄弟,一愣后把烟一甩挤了进去。
“军子,这你打的?!”吴天宇问。
“嗯。走,待会儿给你多拿点肉。”
“我草!!!”吴天宇震惊,“你啥时候学的打围,你,你不够兄弟呀!”
他捶了林军一拳,“上山咋不叫我,自个儿威风呢!不知道我最喜欢热闹啊。”
这家伙是个人来疯,倒省了林军和屯里人聊天。
吴天宇与林军有荣共焉。
他拍着胸脯,有声有色和大伙儿讲他好兄弟林军如何屠杀猪群,说得是白沫子横飞。
明明看都没看过,这小子却说的有鼻子有眼。
林军差点儿都被带沟里,居然寻思了一下他不是这样杀的呀?
这么一小段路,聚起来的人却越来越多,走了足足有二十分钟。
这时候林家东屋,舒玉兰正和林雪婷逗乔来娣。
林雪花则认真看着大哥给她买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一页页翻得很珍惜,生怕弄折了。
听到外边人声,舒玉兰疑惑:“咋这么吵呢。”
“婶!雪婷姐!雪花妹妹!快出来!”
这是吴天宇兴高采烈的大喊。
“玉兰大妹子,你家军可出息了!”
“是啊,快出来呀!”
这是屯里人在喊。
屋里人疑惑地对视一眼,忙趿拉上鞋,披上衣服就赶了出去。
吴天宇正招呼大伙儿把野猪拖进院子,挥了挥手。
“军子打的野猪!两头老母猪,还逮了三活的花棒子!三!”
“哎呀我的妈呀!”
舒玉兰看到闹哄哄人群,还有长嘴筒子的老母猪,第一反应不是高兴。
“你自己进山,还打红围去了?!”
亲娘一把拉着儿子进了屋关上门,跟着的还有大姐小妹外甥女。
亲娘和姐姐妹妹先围宝似的给林军看了一圈,发现他没缺胳膊少腿,才松了一口气。
舒玉兰一脸的后怕,抓过炕上的笤帚就给林军来了两下。
“你打过围嘛,就乱来!挨野猪抽一下可怎么整!”
被两百多斤的老母猪鼻子抽过去,腿断都是轻的,再多受几下拱,命都能丢!
林军两世为人,挨老母亲的打,没忍住笑出来。
“还笑!”气得舒玉兰又多给了他两下。
带血的不要,锯口不齐的不要……
狗皮帽子一看,就知道林军是行家里手,就是年纪太轻了。
应该是还没枪高的年纪,就开始摸枪了。
他索性把手往袖里一环,也省得介绍了。
林军指了个满意的,“多少钱?”
“一口价,一百五。”狗皮帽子没说高价,怕说高了林军给他一刀。
“行,再送两包子弹。”
“没问题。”
狗皮帽子点头,从兜里拿出两方方正正黄油纸包着的子弹。
林军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主顾。
多行儿点方便结个善缘,将来赚钱了还能找他买五六半呢。
林军手里摸了下子弹,7.62的,两包就是五十发。
他交了钱,冲狗皮帽子点了下头,把用布条裹好的枪管子夹在腋下,上了于妙荷的三蹦子。
于妙荷不知从哪儿买来热乎乎的油亮糖炒栗子,塞了一包到林军手里,开动车子。
“干啥去了?”于妙荷瞅了眼他拿着的长条儿,“这啥?”
“方便。买的挂画。”
林军吃了口栗子,香甜软糯。
他想着今天回家就把撅把子换上五六半的枪管,明天上山打野猪群去。
撅把子十六号猎枪子弹是推着出去的,射击距离也比较短。
如果装上五六半的枪管,子弹就变成旋着出去的。
威力极大,比五六半都大,打着有劲儿。
哪怕是号称披甲的野猪,挨上一枪也得轰成肉沫子。
但威力加强的同时,射程也变得更短了,是把双刃剑。
只有对实力无比自信的猎人,才敢用这个大杀器。
不然野猪冲过来,一枪打歪了,来不及上弹再开,估计待会儿就是人歪了。
“向你打听个人,黑市的乌鸦?”
林军想起上回,那俩打劫的小混混说的黑市二把手。
“他盯上你了?”于妙荷语气中透着关心。
“他老大年纪大了管不住他,乌鸦现在这样早晚要出事。
要不要我叫我爸,帮你打一声招呼?”
“不用,随便问问。”林军转过头,继续嚼栗子。
装满糖渣的三蹦子,载着俊男靓女进了红河屯,突突突的很吸引人注目。
自行车一百五一百八一辆,在整个屯子都只有三辆。
动辄大几千,远超人们认知的三蹦子,屯里人见过都少。
不顾林军的阻拦,于妙荷在小卖部买了四合礼,才继续开往林军家。
于妙荷妙言妙语,八面玲珑,刚才嘴巴上愣是密不透风,没让大爷婶子们探出一点儿有用的信息。
他们一走,屯子口算是炸开了锅。
“那姑娘一看就是城里人呀,家里条件肯定很好!”
“不好能开得起三蹦子嘛?光油就烧得慌。”
“她戴的耳坠都在闪呐,衣服还是牌子货。”
“看样子,怎么感觉林军和她关系挺好的样子?”
“可不嘛,那姑娘笑得可开心了,还和林军吃一包栗子咧。”
“林军要是攀上这样的人家,真是啥苦不用吃了。”
“哎呀,怎么啥好事儿都让林军搭上了!凭啥呀。
要是有个城里姑娘,能看上我儿子就好了!”
“哈哈,你儿子长得那么磕掺,怕是难哦。”
“你还摔打我呢,你男人爬儿媳妇炕,当扒灰佬的事儿忘了?”
“你妈的臭卵子!你上回在地里偷男人,以为没人看见?公狗走你家过都得夹紧腿跑!”
屯子口瞬间吵打起来。
于妙荷到了林军家,帮着他把糖渣搬到院子里,趁机打量这个家。
她聪明,看得出来这是刚搬进来没多久。
林军没主动和她说原因,于妙荷也没问。
“嘭!”
林军忽然开出一枪,震得众人下意识耸起肩膀。
子弹是从林建国脑袋上面飞过的!
“咔擦”。
林军折开枪管子。
原本夹在食指和中指间的子弹到了掌心,再一抹上了膛,转瞬合拢。
枪管里还冒着烟呢。
林军面无表情,向前走了几步。
枪口冲着林建国,又转向张秀琴,吓得他们连连后退几步。
一切发生的太过自然顺滑。
林军的表现,像是在做什么不起眼的小事。
人群吓得不轻,胆小的直接跑了,还有的躲在远处继续看热闹。
“哎哟我的妈呀!”
“林家老二这是咋了?”
“直接就开枪了呐,多大恨哇。”
一向老实沉默的林军,行为举止如此,震破了他们过往认知。
这时民兵们才反应过来,颤颤巍巍取下枪带子,拿枪对准林军。
“林军!”杜兴邦带着点儿怒意喊道,眼神中带点儿难以置信。
“屯长,屯长,你看啊!”
张秀琴小声地说,“打了我儿子还这么狂!必须严惩!”
“抓公安去!公安!”林建国躲在民兵后边,后怕得身子在抖。
“放下,把枪都放下!”
剑拔弩张之际,杜兴邦压下民兵和林军的枪。
“林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得说说。不然叔也不好给你拿主意。”
“还能怎么回事?”张秀琴趴到儿子身上哭,“他林军把我儿子打个半死,必须赔钱!”
“得赔个,赔个……”张秀琴偷偷瞥了眼林建国,后者摊开手掌比了个“五”。
“五十!起码得给我五十!”张秀琴瞧了眼林军,被他的眼神吓住,马上又扭开头。
“五十!张秀琴,心真黑呀!”
“林场干俩月都攒不下这钱,人家林军刚分家,哪儿有这么多。”
“你们看看给我儿子打成啥样了!五十块我要要少了呢!”
张秀琴骂道,“没钱他们家能吃肉?”
“那是林军进山打的,没要钱!”有屯亲说。
“他会打屁的猎!以前从没进过山,一分家就会了?肯定是偷老子的钱去吃香喝辣!”林建国吼,朝地上吐了口沫子。
“这林建国也真是的,帮着别人来讨儿子的债……”
“就是!林军再怎么样,他也是人老子呀。”
“人家这叫大义灭亲呢!多正直呀,帮寡妇,人大哥都还没说话呢。”
没想到周围人不买他的账,反而吐槽起了他。
林建国最看重面子,闻言心里咯噔一下,默默往侧站了点儿。
“闭嘴,你们都闭嘴!”屯长皱眉吼道,“林军,你为啥打孙子恒?”
林军打孙子恒很多人看到了,这赖不掉。
这年头打架斗殴很正常,只要没闹出人命,就是缺胳膊短腿都不会报官。
“诶,回来,快回来!”
林军还没回答,东屋跑出来三人。
吴天宇拦不住往外冲的林雪花、舒玉兰。
初中年纪的林雪花甩着羊角辫,瞧着站大哥对面这么多人都没有怕,伸开胳膊挡在大哥面前。
舒玉兰看到林建国站在讨伐儿子的人群中,先是一怔,随后露出深深的失望。
林建国看到母女俩,只是白了一眼,冷哼扭开头。
舒玉兰攥住菜刀的手又紧了紧。
吴天宇歉意地看了眼林军,拍了拍手中木棒,瞪着张秀琴的大哥。
张秀琴大哥张德水,抱着胳膊就上来,“把我外甥打成这样,五十块一分不能少。拿不出钱……”
他三个儿子站出来,对林军虎视眈眈。
没想到,小小年纪的林雪花掌握了接下来的局面。
原来之前她跟大哥说,真把人打死了也没事,不是随便说的。
林雪花一手插腰,一手指着张秀琴骂,骂得她还不了嘴。
有大哥撑腰,林雪花真是积怨已久了。
吴天宇听愣了,小声对林军说:“小妹真是伶牙俐齿,你看张秀琴脸都涨红了。”
“嗯,雪花是聪明。”林军扬起嘴角。
“妈,你别拉我!”林雪花摆了摆手,自个儿喝了口灌水的水壶。
里面装的都是林军空间中的灵泉水,喝下去甘甜滋润,顿时神清气爽,接着骂。
“我哥打死他孙子恒也活该!
还想我们赔钱,我告诉你没门!
今天这事,你家得给我家一百块赔偿,不然就等着吧!”
张秀琴被气笑了,“你大哥,把我儿子打个半死,你还让我们给你一百块?!疯了吧!”
“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信不信我们去报公安?”张德水闷声说,“舒玉兰,不给这钱,我就去报官,把你儿子抓起来!”
“别,别报公安!”舒玉兰有点慌。
就这么一个大儿子,要出了事,她真不想活了。
“不怕妈!”林雪花拽回亲妈,“去,让他们去报公安!”
“你以为我们不敢?”张德水恼了,“妹子,别和他们扯了,我们去找公安!”
“走!你们等着,待会儿就来抓你!”张秀琴恶狠狠的。
“去啊,快点儿的!”林雪花抬起下巴,满脸挑衅。
“我们在家吃饭吃的好好的。他孙子恒非法闯入。
看到我们吃肉就想抢,要不是我哥和他激烈搏斗,搞不好会怎么样!
孙子恒就是入室抢劫,被我哥打死都该!去报公安,看到底抓谁!”
“我草!妹子牛逼啊。”吴天宇说,林雪花几句就把事件性质变了。
林军也愣了,他原本还以为今儿得见见血,结果小妹弄成了赚钱的机会。
屯里屯亲的窃窃私语,知道孙子恒经常上林家蹭饭,但真能说成入室抢劫嘛?
“你少胡说八道!”张德水拉住妹子的手,却一下没拉动。
“你血口喷人!”张秀琴明显有点色厉内荏,她晓得平常是情况。
“那就去公安啊?去啊!不去的是怂蛋!”林雪花得理不饶人,根本不给台阶下,“赶紧去呀!”
83年可是严打之年,任何东西都是从严处罚。
孙子恒的事情,认真去看,还真是非法入室抢劫!
之后想不缺胳膊短腿,精神正常的可难了。
张秀琴求助地看向林建国,后者立马帮腔。
“人家上门吃你点肉,添一副碗筷的事,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咄咄逼人,我是这么教你的?”林建国说道,指着女儿,“林雪花,以前没发现你说话这么毒呢?今天我把你嘴撕了!”
他走近几步,已经抬起了巴掌。
舒玉兰挡在了女儿面前,浑身颤抖,同样高举起菜刀:“林建国,你特么敢动我女儿一下试试?!”
林建国不以为意,还在骂骂咧咧往前走。
林军和吴天宇已经准备动了,结果舒玉兰比他们还快。
“刷”地一下,舒玉兰菜刀砍了下来!
大炕暖灯。
随着某种富有节奏的声响停止,吴天宇眼皮一搭,满足地躺倒在炕上。
旁边的女人双目无神,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两个人都像从水里拔出来,大汗淋漓。
吴天宇嘿嘿一笑,随着他挪身,下边留下人形汗水啧。
“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吴天宇潇洒地抽起烟,抬头吐出烟雾。
看着女人布满汗滴的胸口,他顿时又蠢蠢欲动,手不老实地抓了一把。
“军子这鱼,铁定有啥说法!”吴天宇想着,“回头得多讨几条!”
“小祖宗,怕了你了!”
“这回知道怕了?之前的嚣张劲呢?告诉你,天还没亮呢。”
吴天宇想着,要是兄弟林军愿意来,那体格子估计能给这些娘们儿弄得下不了炕。
“我真不中嘞!不中嘞!”女人抬手在吴天宇胸口划拉,“饶了我吧官人!”
她是河南人,到东北来讨生活。
女人看到吴天宇还没偃旗息鼓,娇嗔地靠在怀里,扯上被子,大口大口地灌水。
女人并非前世让他吃了大亏的白面馒头,她艺名叫小花枝。
小花枝也算身经百战,此中的佼佼者。
此时却面色泛红,疲软得像一滩春水。
“原来这小子不就是个趴趴杆嘛?怎么这回成金箍棒了。”小花肢想着,身子整个地没力气。
吴天宇把手中的烟按了,转头又抱住了小花枝,包夜的钱可是要物尽其用。
堪比后世的七块钱麻辣烫!
小花枝哀叹一声,无奈地双手把住,“诶……”
端这碗饭就要挨凿。
“哎哟,我说祖宗~”
“啥?”
“我们这儿新来的小姐妹,叫白面馒头,下回你去折腾折腾她呗!”
“咋叫这名?”
“呵呵……你看了就知道了!”
……
天还未亮,林军起床了。
林军打开东屋的房门看了眼。
因为昨晚的闹腾,舒玉兰和林雪花说了很久的话。
这会儿母女俩正抱在一块儿,睡得正沉。
林军做好早饭,便往镇上去。
大概两个小时的路程。
林军脚力好,一个半小时就走到了。
进了镇上,来来往往的人还不算多。
一个十字街道对面的小巷,有两个身强力壮的人把守着。
不时有蒙面,挑着东西的人被盘查后放行进去。
这儿就是镇上的黑市。
林军找了个僻静处,从空间中取了三四十斤的鱼出来,用袋子盛水装着,提着走过去。
“卖东西?”左边的汉子问道。
林军点头,右边的说:“五分钱。”
黑市的规矩,买东西进去不要钱,卖东西则要交钱。
林军交钱进去了。
小巷两边都是摆摊子卖东西的人,路过的人都是走走停停,不时交谈。
林军大致看了看,卖什么的都有。
针头线脑、大米的,也有卖野猪肉的,最好的部位卖八毛一斤。
他来得不算特别早,所以好位置被占了。
林军也不挑,顺着走到一个空处放下鱼,倒在盆中。
大鱼和大鱼一块儿,小鱼和小鱼一堆。
不过林军这块儿的小鱼,也是七八两,将近一斤的。
最亮眼的,当然是那条单独放着的一百多斤大青鱼鱼。
看着跟怪物一样。
在鱼旁边,林军放好塑料布,码上一个个毛茸茸的猴头菇。
撒上点滴的灵泉水,卖相极佳。
最小的猴头菇也接近半斤。
林军的鱼都是存在空间中的,活蹦乱跳,路上也没受到颠簸。
卖相比其他摊位卖鱼的好多了。
很快就有人来问价了。
“小伙子,鱼怎么卖?”
林军指了下,“小点儿的鱼八毛一斤,大鱼一块二一斤。”
“你卖这么贵!别人最多的才五六毛一斤!”
问价的大爷吓了一大跳,见林军的鱼实在好,又问:“能不能便宜点?七毛一斤,我捡一条。”
“便宜不了,我鱼值这个价。”林军摇摇头,看了看男人身子骨,“大爷,你吃一条就知道了。”
“你不会做生意。”大爷看林军说话果断,绝了买鱼心思,又问:“猴头菇怎么卖?”
“也论个头,小的三块,大的五块。”
大爷撇嘴摇摇头,“太贵了!你这儿我消费不起!”
说完就走了。
林军不为所动,没有受到影响,买卖本来就是双方的选择。
后面又有两三个人问价,都犹豫了没下定决心买。
有人没走,就等在林军摊位附近,时不时地看几眼。
林军前世经历过,知道他们的心思。
无非就是想等他到后边,卖不完、死掉的鱼降价来买。
或者剩下的鱼倒臭水沟了,上去抢还不花钱。
周围的摊位都开张了,有同样做生意的忍不住劝林军,“小伙子,你东西好是好,但价太高了!”
林军笑了笑,还是没有变动价格。
只能说客户人群还没来。
这时一个提着篮子,穿衣打扮明显富贵的大婶在林军摊位停下脚步。
这波人群过来,都在看鱼了。
婶子问完价后,也露出了犹豫的表情。
虽然她丈夫是钢厂员工,但是一条鱼三四块,实在是有点儿奢侈。
都能去买猪肉了,还带油水呢。
“婶,我这鱼都是深山抓的,新鲜着,其他地方你可见不着。”
林军扣了鱼鳃给她看里面的颜色,“吃了后,保准你还会来。”
大婶看着相貌优秀的林军,咬咬牙,“来一条!”
“好,大婶你要哪条?我给你抓。”林军说,“不称重,多肥的都行。”
大婶要了条牛尾巴,这种鱼炖得软乎的,从头到尾一根骨头,一嘴秃噜完。
“来,婶子。”林军又送上一报纸三角兜子的松子儿,“这你拿去磕。”
“诶,小伙子不错。”婶子挺高兴,觉得鱼贵的心情好了些。
有了婶子的开门红,其他人也按捺不住了。
毕竟鱼都一个价,先挑的就能挑到更重的。
“大家不要自己上手抓鱼啊!”林军说道,“想要哪条,我抓来给你们。”
有人跟听不懂话一样,伸手就在盆里搅,想去扣鱼。
林军眼疾手快,扣住那人的手腕,冷冷地看着他。
这种伎俩他见多了,就是想趁机把鱼扣死,然后只能便宜卖出去。
这些人就是不占便宜不舒服。
那人被抓的手腕疼,“抓我干啥?卖鱼还不给看啊,这么霸道!”
“你知不道我是谁?特么的给老子松开,信不信老子让你躺这儿?!”
老太婆抱着胖小子,两个人脸肿得更大,像个猪头。
听着乡里乡亲们幸灾乐祸地议论,她心里像滚了沸油。
看到林军出来,老太婆指着,声嘶力竭地吼。
“就是他欺负你们娘,打咱乔家人!
他还想把他大姐带回去,家里、地里还有那么多活,走了谁给我们做?
打死他,给我打死他!”
乔家老三举起锄头,凶神恶煞:“到我们乔家来撒野,今天你是别想回去了。”
乔家老大嘴里叼一根烟,手上拿着一块砖头,不断掂量。
“你大姐嫁到我们乔家来,就没有回去的说法。
活一天就要给我们乔家做一天的活,死也是我们乔家的鬼!
想带她回娘家,想得美!
就是欺负你们怎么了?你撑得起吗?”
乔家人这么嚣张,也是吃准了林家自顾不暇,娘家人管不上林雪婷。
林家林建国当家的,当初就能看出来不咋在意嫁出去的女儿。
林军一脸冷漠,正主姐夫居然不在这儿,遇事躲了起来。
是想方便自家大哥三弟,揍媳妇和他吗?
不管怎么想,这种懦弱、只会窝里横的男人都更可恨了!
“咔擦!”
林军一拳头打碎了院子里的大缸,里面过冬做的咸菜掉出来,还有哗啦啦的水。
林雪婷辛苦,乔家人过冬吃的咸菜都是她一人经办。
东北人都知道毁掉咸菜是什么概念。
“我今天就要带我大姐走,我看你们谁敢拦我?!”
林军拳头瓷片划破,流出鲜红的血。
“不要以为我们林家男人死绝了!
我大姐在娘家有我,收拾你们几个货色够了!”
从屋里出来的林雪婷听到弟弟说的话,顿时泪流满面。
她放下浑身发抖的乔来娣。
“老弟,快跑啊!”
林雪婷鼓起勇气颤颤巍巍地往前走,想挡在林军面前。
乔家两兄弟脸都黑完了,抄着手上家伙事冲上去。
“草泥妈的!”
“老子让你叫!”
照着的都是林军脑袋要害打啊。
他们丝毫不觉得两个人,对阵赤手空拳的林军会输。
看热闹的乡亲们议论着,面上出现担忧,事态的发展感觉有点儿不可控了。
“还是去把屯长喊上吧?”
“对啊,瞅乔家兄弟的样子怕是要打出人命,快去快去!”
看着冲向林军的两个儿子,老太婆露出得意的表情。
“叫你敢打我们!大孙子,不怕,看我们把坏人打死!屋里那些好东西都是你的!”
“不要!”林雪婷跑不及。
她眼看板砖和棍子要挨到林军头上,下意识不忍地闭上了眼,心里苦涩翻涌。
耳中传来人群爆发的惊呼。
响起的惨叫却是复数!
“啊!”
“啊啊啊!”
随后是一阵的寂静。
林雪婷慢慢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一脸难以置信的屯里人。
对面的婆婆和乔老三儿子,眼睛瞪得和牛铃一样大,嘴唇还在颤抖。
林雪婷转头,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以为自个儿也看错了。
乔家老大瘫坐在碎裂的水缸旁,脑袋上有血流下,手臂无力地垂下,死狗一样地喘气。
他不可思议看着林军,刚才都没看清对方动作,他和老三就飞出去了!
被林军碰到的地方,现在都还在作痛,就像被牲口撞了一样!
乔老三捂着肚子,呻吟着不断地翻滚。
林军走上来,一脚踏在乔老三的背上,顺势捡起他胳膊,果断地折断!
骨头折断声异常的清脆!
乔家老三惨叫一声,眼睛翻白晕死过去。
林军则发现契约灰狗子后别样的功能。
在他的视野中,出现了大灰的视野。
能同步看到它看到的东西,听到它听到的声音,就和看直播一样。
小家伙不知疲倦地搜寻着,得益于对山林的熟悉,还有体型。
大灰效率高很多,能找很多普通人找不到的地方。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由于这块山场来来回回,实在太多人找过了。
所以林雪婷他们没能找到啥,筐里就多了些秋子(野生山核桃)。
“哥,大灰是不是真跑了?”林雪花说,感觉有点儿肉疼。
舒玉兰捏了下小妹肩膀,说:“要不咱先回家吃饭,这里确实没啥东西弄了。”
上方林叶间传来悉悉索索声响。
林军举起手指,“大灰回来了。”
大灰立起身子,对着林雪花朝一个方向挥爪子。
家人们面露惊异,灰狗子居然真的回来了!
就算老山狗子教了方法,林军学会的时间也太短了吧。
驯服山狗子,让它带去在山里找东西,听上去就不是简单呀。
“走,它要给我们领路。”林军说。
“真的假的?”林雪花还是不相信,“它这么通人性。”
大灰在树梢上跑跑停停,还会等他们过来。
直到大灰领着众人到了长着一圈一圈蘑菇圈的地方,林雪花他们才信了。
不仅是地上,树上和倒木上也长了好多。
这是个闹中取静的松树林,小树多,想进来的入口还狭窄。
要不是大灰领路,一般人嫌麻烦根本不会进来。
“哇,离屯子这么近的地方,居然还有这么多蘑菇!”
“这儿犄角旮旯的,没想到有这么多榛蘑!”
“姐,这边还有元蘑呢。”
“妈先摘这块儿的红蘑,晚上和土豆一块儿做了。”
大姐小妹,妈和外甥女都摘的不亦乐乎。
土黄色的榛蘑、扇子似的元蘑、松树根上的松蘑、红蘑、牛肝菌、躺子蘑……
在林家人扫荡下,很快就填补了原本空空如也的背筐。
小妹林雪花看向大灰的眼神中,出现了一抹赞许,这家伙还是有点儿用的!
大灰站林军肩膀上,紧紧地抱住松塔,暗自松了一口气。
“来。”林军把手指头搭在大灰嘴边,喂了它一滴空间里的灵泉水,“再出去找找。”
大灰没歇上几口气,立着毛茸茸大尾巴窜上树梢。
“哎呀,没想到背筐还不够装的!”
舒玉兰感叹着,采蘑菇的兴奋让她面色红扑扑的,带着汗,一点儿不嫌累。
“这么近的地方,居然没被人发现!”
她们的背筐都让各式的蘑菇填满了,一个少说得有三十多斤,沉甸甸的。
小来娣的背筐被大姐征用,也堆上了二十斤蘑菇。
不到一上午时间,弄了得有一百一二十斤的蘑菇。
“要是让张秀琴晓得,她得气死!”林雪花说,“就属她们上山找东西最勤,还拉帮结派的。”
林雪婷和小来娣,还在腾背筐里的空间,想要多装些进去。
看着那么多蘑菇没能装下,林雪婷觉得可惜。
“这是个好地方呐。”林雪婷说,“还在山场外围不危险,下次咱们还可以过来。”
“是,这地方肯定就咱家知道。”舒玉兰说,“大灰还怪能干的!”
这里蘑菇长得多,等过一段时间,就又能长出来,属于宝藏点了。
林军这时轻扬嘴角,通过大灰的视野,知道它又发现了好东西!
“来,喝水,休息一会儿。”
舒玉兰招呼子女们,拿出大煎饼和咸菜。
“儿子,我算是知道你为啥让妈准备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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