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白纸书院 > 其他类型 > 年代:山狗重生,劈了烂裤裆的爹林军万事兴

年代:山狗重生,劈了烂裤裆的爹林军万事兴

麦乐雪碧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老弟,你可真行的。”林雪婷感叹道,“掏蜂巢那么吓人的事,你都没啥反应。”山里头蜂子毒,还有吃肉的马蜂,咬死人的事情都有发生呢。林军笑了下,前世当山狗子时候,他嘴里就没缺过甜味。地雷蜂巢都不知道捣毁多少个了,一个黑蜂巢算个啥。“大灰,你去帮着把猴头蘑摘下来。”林军拍了拍它屁股,转头对在开心估算,蜂蜜能卖多钱的林雪花她们说。“你们弄猴头蘑,摘完了让大灰领你们去其他地方。我去附近捉捉鱼,你们累了先回家就好,不用等我。”“好,注意安全。”“行,哥,你去吧。大灰能听我话吧?”林雪花单手抓住大灰。“能听。它不听你话的,回头你告诉我,咱晚上当夜宵。”林军回头补了句。“诶好。”林雪花说。乔来娣含着手指头,张大水润的大眼睛,摸了下大灰毛茸茸的尾巴:...

主角:林军万事兴   更新:2025-10-15 21:0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军万事兴的其他类型小说《年代:山狗重生,劈了烂裤裆的爹林军万事兴》,由网络作家“麦乐雪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弟,你可真行的。”林雪婷感叹道,“掏蜂巢那么吓人的事,你都没啥反应。”山里头蜂子毒,还有吃肉的马蜂,咬死人的事情都有发生呢。林军笑了下,前世当山狗子时候,他嘴里就没缺过甜味。地雷蜂巢都不知道捣毁多少个了,一个黑蜂巢算个啥。“大灰,你去帮着把猴头蘑摘下来。”林军拍了拍它屁股,转头对在开心估算,蜂蜜能卖多钱的林雪花她们说。“你们弄猴头蘑,摘完了让大灰领你们去其他地方。我去附近捉捉鱼,你们累了先回家就好,不用等我。”“好,注意安全。”“行,哥,你去吧。大灰能听我话吧?”林雪花单手抓住大灰。“能听。它不听你话的,回头你告诉我,咱晚上当夜宵。”林军回头补了句。“诶好。”林雪花说。乔来娣含着手指头,张大水润的大眼睛,摸了下大灰毛茸茸的尾巴:...

《年代:山狗重生,劈了烂裤裆的爹林军万事兴》精彩片段


“老弟,你可真行的。”林雪婷感叹道,“掏蜂巢那么吓人的事,你都没啥反应。”

山里头蜂子毒,还有吃肉的马蜂,咬死人的事情都有发生呢。

林军笑了下,前世当山狗子时候,他嘴里就没缺过甜味。

地雷蜂巢都不知道捣毁多少个了,一个黑蜂巢算个啥。

“大灰,你去帮着把猴头蘑摘下来。”

林军拍了拍它屁股,转头对在开心估算,蜂蜜能卖多钱的林雪花她们说。

“你们弄猴头蘑,摘完了让大灰领你们去其他地方。

我去附近捉捉鱼,你们累了先回家就好,不用等我。”

“好,注意安全。”

“行,哥,你去吧。大灰能听我话吧?”林雪花单手抓住大灰。

“能听。它不听你话的,回头你告诉我,咱晚上当夜宵。”林军回头补了句。

“诶好。”林雪花说。

乔来娣含着手指头,张大水润的大眼睛,摸了下大灰毛茸茸的尾巴:“灰狗子也没吃过。”

大灰一个哆嗦,顺着树干爬上去,赶紧给林雪花送来一个饱满洁白的猴头菇,黑眼珠里全是殷勤。

林军离开,根据记忆找附近的一处连接河流的湖泊。

路上他看了看系统的兽宠契约栏位。

栏位大致可以分为小栏位,中栏位,大栏位。

小栏位就是大灰灰狗子,中栏位大概是十几斤,比如黄皮子这种。

大栏位的话则是几十斤往上,野猪、马鹿、黑熊黑瞎子之流。

除了小中大栏位外,还有特殊栏位,应该对应的是一些比较特殊的山牲口。

想要更多、更大的栏位,就需要狩猎更多的野物。

捕鱼、摘蘑菇也算里面,活的动物当然比植物的收获更大。

新开放的栏位是中栏位。

暂时还没想好契约什么山牲口。

十几斤的重量,可以选择的范围不算太多。

林军收回目光,来到了湖泊旁边,取出撒网熟练地捡起来。

手指灵巧地翻动,理好了网。

林军腰身发力,撒网甩出,落在水面上呈现一圈完美的圆形。

他慢慢拖动,到了渔网下半部分鱼开始挣扎。

这一网的收获不算多,只有零星的老头鱼和柳根子鱼。

林军把它们扔到了空间中,换地方继续下网。

但估计是湖泊在山场外围,附近的屯子比较多。

林军撒了好几网,都没像上回那样爆网。

只抓了十几斤的草鱼,比上次差远了。

“今天就这样了吧。”

他通过大灰的视野,看到家人们在采摘红艳艳的五味子,这是味药材。

正准备去找家人们,林军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刚才他撒网的时候就隐隐有所感。

好像契约了大灰后,他身体的平衡性变得更强了?

这回看大灰拼了命在树上跑的视角,也一点不觉得晕。

林军转头看向湖泊,刚才他都是在岸边撒的网,如果往里的话鱼会多些。

他脑子里有了个想法。

林军在岸边脱掉衣物,在寒风中露出健硕的身躯。

他拂了些湖水到身上适应水温,然后在岸上理好了网,双手举着慢慢走进了水中。

随着林军踏水的动作,他浮在水面上保持稳定,向湖心而去。

水面居然只到林军腰部往下的位置。

踩水到湖里面去撒网!

林军顺利到了湖心,在湖水的沉浮中撒出了网。

还是完美的圆形!

无比复杂、精细的一系列动作,稍微不注意就要落到水中。

在林军对全身肌肉精妙的调控下,轻松惬意地保持住了绝妙的平衡。


“大哥说他暂时还不考虑这些。”

“唉。”舒玉兰叹了口气,“你大哥是想着家里,没想着自己。”

苦了这孩子呀。

林雪花不以为意,“放心吧妈,大哥不愁这的。”

“这里面是鱼吧?看着也不轻!”林雪婷说,林军裤腿都被打湿掉了。

她用手试了下重量,一下没兜住,林军赶紧拽上来。

“这么重!”林雪婷惊道。

“小弟,这儿得有三十多斤了吧?

你也太厉害了,和那些开船下河的老渔民差不多了!”

“嗯,这块儿鱼多。”林军说。

其实三十多斤算啥呀。

现在十万群山空间湖里还放着三百多斤的鱼,和一条一百多斤怪物似的大鲶鱼!

“诶,大哥!你后边有只水狗子!好肥!”

不光肥,还光溜水滑,一身的好皮毛!

林雪花注意到躲在林军背后的水狗,手上把着侵刀靠过去。

“嘤嘤!嘤嘤嘤!”

水狗子瞧到林雪花虎视眈眈,吓得顺林军裤腿爬上去,抱在他怀里。

肩膀上的大灰看了一眼嘤嘤怪,颇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以后打工有伙伴了!

“小妹,这是我新收的水狗子,鱼就是它帮忙抓的。”林军笑。

今天是时间不够,林军只让它找了大鱼。

哪天专门捕鱼,可以试试让它在后边赶鱼群,自己有针对下网,想来效果应该不差。

“又驯服了个山牲口!”林雪花有些可惜地放下侵刀。

一家人围着水狗子稀罕了会儿,才顺着道往家走。

林军在路上想着,今天弄得这些东西明儿也拿到城里去卖了,家里还缺钱用。

顺便看看能不能拓宽下销路,一次多挣点儿。

到了屯子,林家一行五人,就没有空手的。

包括小来娣!

屯里人看到都好生羡慕。

“玉兰婶,今天没少弄呀!”

“乖乖,这里面装的是蜂窝?!隔着袋子我都能闻到甜味儿!”

“运气好!都是运气好!”舒玉兰笑着和屯里屯亲说。

还有的踮脚去瞅筐里的山货,看到一朵朵毛茸茸的猴头菇,嘴巴都瞪成鹅蛋了!

“猴头菇呀,好多!”

“这东西不便宜,城里饭店都几块几块的收着呢。”

“我去!他们筐里都有猴头菇,这是在哪儿摘的呀。”

林场工资才一两块的一天,林家人这一趟进山感觉就赚了好几个月工资呀。

要是是他们碰到这好运气就好了,羡慕得鸡儿都发紫!

再瞅着林军手上抓的沙半,实打实带油水的肉,乡亲们心里都十分的复杂。

还有那服服帖帖的水狗子和灰狗子,这两玩意儿肉好吃,皮子也值钱呐。

林军这是咋了,一下有本事了?这俩山牲口怎么那么听他话呢。

在小卖部买东西的张秀琴,眼睛贪婪地在林家人东西上来回探,嘴里咽着口水。

“凭什么他们运气这么好!”

张秀琴心里的妒忌像火一样在烧,热油滚滚。

“他们林家凭什么,这些都该是我家的!”

实在难受,张秀琴转头气冲冲地回了自家,还是不能接受林军他们不当吸血包了。

林家人过得越好,张秀琴越感觉自个儿损失大了去了。

回头林建国想上自己炕,她得说道说道,不能这么放了林军一家。

林建国说到底是林军的爹,林雪花的妹妹,就该他做主的。

林家人走远了,屯子口还静着,人们半天没有聊天的心情。

“这种运气,也就一次两次的,不会回回有。”

“是啊,人家那些专门上山的猎户,好多时候都走空。”

“山里还危险咧,他们摘到这么多好东西,肯定是往深去了。”


“下回多给我拿两条鱼啊!”

路上吴天宇笑呵呵对林军说,“你那鱼真不错啊真不错。”

“好,给我叔也拿几条。”

吴天宇真当他爸是耕不死的老牛,唯恐天下不乱。

孝顺儿子把吴云涛跑完车回来的消息,也告诉了亲爹在供销社的老相好。

吴云涛进城来,只能自求多福了。

他们出了镇,渐行渐远,行人也越来越少。

“军子,那俩人好像一直跟着咱呢?”吴天宇说。

“嗯。”林军点头,“我们出了供销社就一直跟着的。”

老鼠眼和白脸知道自己暴露了。

他们不再遮掩脚步,嚣张地走上来。

吴天宇把手上东西放地上,挡到了林军前边。

“小子,识相的就把身上的钱和东西都掏出来。”老鼠眼捏了把鼻涕,手里抓着一根铁棍。

“我要说不给呢?”吴天宇甩甩头发。

“不给?”瘦高的白脸挑衅地靠近,和吴天宇面对面对瞅,“那就得见见血了。”

“小爷我就是被吓大的!”吴天宇咔巴咔巴捏着指头。

白光一闪,白脸手上多了一把小匕首,不断把玩着。

老鼠眼将铁棍在地上磕磕碰碰弄出声响,抬起下巴,嚣张地指住林军。

“还拽不啦?还拽不啦?”

反观林军和吴天宇,都是手无寸铁。

吴天宇面色有点儿难看,小声对林军说,“我想办法拖着他们,你带上东西跑。”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老鼠眼一声暴喝,“臭农村的,跑我们城里要饭来了!搁我们这儿,是龙你也得盘着!”

“搜东西去。”白脸说,“回去还得给乌鸦哥交钱呢,搞快点。”

“马上的大哥,我先给这傻卵揍一顿。”

老鼠眼朝林军走来,“敢让我丢脸,我手腕现在还疼呢。”

吴天宇攥起拳头想动,林军拉住了他胳膊。

“你们说的乌鸦哥是谁。”林军问。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老鼠眼说,“乌鸦哥是黑市的二把手,我们就是他罩的!”

“晓得了。”

下一刻,林军动了,只有手动了一下。

“诶,诶!”白脸看到老鼠眼突然站在原地弯下腰,出声询问。

他感觉有点不对劲,伸出手去,扒拉同伴肩膀。

老鼠眼转过头,手死死地捂住脖子,鲜血不断涌出,热气上飘。

动脉迸射的鲜血打湿了衣服,哗啦啦落到地上。

老鼠眼发出溺水般的声音,眼睛瞪得老大,摔倒在地上抽搐。

白脸哪儿见过这阵仗,吓得一屁股坐下,不断地往后退。

老鼠眼还发出模糊不清咕噜说话声,向他伸手:“救我,救我……”

不多时,老鼠眼就死透了。

“咋回事?咋回事?”

吓得脸更白的白脸几乎丧失思考能力,抬头看向林军。

林军从头到尾双脚都没有挪动过。

他垂下的右手反手握着一把刀,刀刃上沾了几滴红。

不光是白脸,吴天宇也没能理解当前状况,震在原地。

他就看到林军的手,似乎是在老鼠眼的脖子上擦了下。

“这是个猎户!”白脸看到林军腰间露出的侵刀柄。

他反应过来,身下一阵热意,被吓尿了!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错了!”

白脸颤颤巍巍在地上转身,踉踉跄跄想跑。

林军没说话,沉稳地踏步走来。

他们不是觉得错了,是害怕了。

“兄弟,大哥,饶了我饶了我!弄死我俩,乌鸦哥不会饶了你的!”

林军提起他的脑袋,干脆利落地一划拉放了血。

“有点儿头晕是正常的……”

过了会儿,林军把两人尸体拖到了路边林子,搜起身子来。

两个人的钱加一块二三十的,带钢蹦。

值钱的是各种票子,白脸缝在了衣服的内侧。

不仅有肉票、米票、布票等生活用票。

最值钱的是自行车、缝纫机、洗衣机等绿色工业票。

自行车单卖价要一百八,单它的票证更难搞,在黑市上的价格就要一百多。

林军搜完包,把两人的指纹刮掉,脸皮割了,随意地丢在一土坑中。

等他走出林子,吴天宇就坐在路边,怔怔地抽烟。

顺他目光看过去,林军瞅到地上留下的两滩血迹。

吴天宇看着林军,像是头回认识自己兄弟一样,有点儿陌生。

“害怕?”林军问。

吴天宇摇摇头,还在挽尊,“我会怕的?有点晕血。”

他拿出烟,手都在抖,林军笑着抽了一根吸起来。

吴天宇想起什么,跑路上用尘土盖血,又问:“怎么藏的?要不要埋起来?”

林军按下他,“别忙活了,没事,我都弄好了。”

这年头,这些劫匪都是惯犯。

被逮住了也是枪毙,这种事查不过来,没人会管。

“哦哦。”吴天宇咽下口水。

以前他仗着自个儿比林军早出生几天,自称大哥。

感觉从这会儿起,林军才是他大哥了。

抽完烟,两人拿起东西继续赶路。

林军想着,下次会会那个乌鸦的二把手,他干这种反吃一把的事绝对不少。

路过大集时,林军买了一大伯的米。

贵是贵了点儿,但有色泽,说好吃。

还割了连着后座的猪大腿。

这玩意儿是新鲜的,红里带白,膘厚,里面的肉还在动弹。

八毛一斤,二十二斤,一共十七块六。

大集上很少有人一次性买这么多猪肉。

加上林军他们提的东西不少,很多人纷纷侧目。

林军又把一大娘的鸡蛋都买完了,七分一个,三十个花了二块一。

鸡三块一只,林军抓了两只肥的。

猪大腿横搭在林军背上,左手提袋,右手抓鸡。

两人都差不多,手上和肩上都不空,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今天够折腾的。

他们回来的也赶巧,正好是林场下班的点。

通勤火车停下在红河屯口,人们下车。

屯里屯亲中,就有林军畜牲爹林建国,还有张秀琴大哥张德水的身影。

“大哥,这钱你拿着,算我给妹子出的。”林建国递过来一信封。

张德水知道他说的是给林军的一百块赔偿,默不作声地接了,还没给好脸色。

“是我没教好,都是他妈的白眼狼!孙子恒想吃点儿肉怎么了,把孩子打成那样……”

林建国生怕影响到自己在张德水心里形象,一个劲儿地骂林军他们。

“大哥,他们屁都不会。活不下去了,早晚要求着我回来。

到时候林军下黑窑的钱,还给妹子,不会耽误孩子上学……”

前面传来人们的议论。

“那是林军不?”

“对,还有吴家小子。”

“他们买这么多东西啊?”

“我去,一整条猪腿,看着没?看着没!”

林建国和张德水的脸都僵了,抬起头看过去。


都是兄弟,听到他对吴叔的评价,林军没忍住笑出来。

这年头的人是嘴上保守,行为开放。

不少长辈的风流事说出来都能惊掉人下巴。

吴云宇的亲爹吴涛,长相周正。

司机的身份摆出去也很有面,兜里有钱。

他常年跑车在外,处处留情,照顾些小媳妇和卖大炕的。

光林军就知道吴叔在城里有俩姘头。

一个卖馄饨的,还有一个在供销社上班。

但人家照顾归照顾,轻重拎得起。

不像林建国被张秀琴迷了魂,让全家人拿命被吸血。

有的被吴叔吸引来的想坑钱的娘们儿。

吴叔睡过后提起裤子就走人,等女的反应过来早就白嫖够了。

因为招蜂引蝶的事,婶子没少和他吵。

但吴叔嘴巴又甜,做事勤快,钱也不少给。

每次要不了多久婶子就被哄开心了。

林军把钱推回去,“不用,我这边还有钱。你都给我了你用啥?”

“真有钱?”

吴云宇觉得兄弟在逞强,知道林军赚的钱向来不留,都给了他爹。

“真有。”林军点头。

不过在吴云宇的一再劝说下,还是收了他二十。

“云宇啊,快进来歇歇。”

舒玉兰招呼着,“没你帮忙,这屋子得收拾老久了。”

“哥,云宇哥,喝水。”林雪花端着热水过来。

“诶。”吴云宇在两人面前没表现得那么吊儿郎当的。

他喝完水把嘴一抹:“大娘,我就先回去了。今天我爸回来呢。”

他悄悄对林军说:“我得看着他,逮着我爸上别人床,还能坑点儿钱。”

每次吴叔回来,吴天宇就要抓他爸和娘们儿在炕上,然后索要钱当封口费。

这是他的生财之道。

“好,你爸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下次来吃饭啊。”舒玉兰说。

吴云宇走后,林军三人就回屋吃饭了。

吃的东西很简单,大碴子粥和咸菜疙瘩。

没有半点荤腥,就是油星子也少见。

肉是舍不得吃的。

家里粮食不多,舒玉兰是精打细算每顿的份量。

林军喝着粥,看着瘦削的母亲,狼吞虎咽的妹妹,感到一阵的心酸和愧疚。

“妈,这些钱你拿着。”

林军把钱都拿了出来,“家里缺啥少啥的就买了,别省着。”

“别都给妈。”舒玉兰说,“你大了,留点自己用。”

“我没啥用钱的地方。”

林军态度很坚决,摸了下妹妹的脑袋。

“妈,你拿钱去买点肉,别省着。以后我会赚钱的。”

“傻孩子,赚钱哪有那么容易啊。”舒玉兰心里这么想。

说出来的话却没打击儿子,“嗯,妈明天就去大集上切几斤。”

几十块钱看着多,却是所有的积蓄。

肉五六毛一斤,真放开吃的话日子还怎么过?

何况林军还没娶媳妇,这点钱哪够迎姑娘进门的?

舒玉兰隐下担忧,该买点肉,让兄妹吃好点。

她想想办法,帮人做衣服、接点儿手工活,多少再赚点钱。

实在不行的,儿子林军放不下脸面,她回去求求林建国。

到底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不至于忍心不管吧。

吃过午饭,林军整理火炕,清理烟道,这是个重活。

老屋有几年没住人,炕烧起来不咋暖和。

得先把上面的干泥敲掉扫出去。

再抬起石板,疏通烟道堵住的地方。

完事后盖上石板,重新把泥混水铺上,烘干后完事。

老屋有两个房间,舒玉兰和林雪花睡东屋,林军睡西屋。

晚上林军躺在炕上,思考以后的计划,百无聊赖地扔着嘎拉哈然后接住。

下一个瞬间,眼前视野突然改变。

嘎啦哈抛到湛蓝的天空,然后落到了草地上。

林军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层层群山,潺潺的溪流。

“我也有系统了嘛?林军扬起嘴角。

虽然自身能力,也能给家人带来更好生活,但有系统显然能缩短时间。

这就是系统给他的第一个奖励。

十万群山空间!

林军挥动右手,天色、季节在他意念下随心改动。

上一刻还是艳阳,下一秒就成了璀璨星空。

原本春风拂面,转瞬冰封四野。

林军就是这片十万群山空间的神。

第二个奖励是灵泉。

整个空间中流淌的溪流、瀑布,都是灵泉。

林军走到溪流旁,捧起一口喝下去。

灵泉水清凉无比,带着若有若无的甘甜。

一口下去,从喉咙滚落肺腑,润泽了四肢百骸。

林军忍不住抬起头,发出一声低吟。

他干脆伏下身子,低头咕噜咕噜地大口灌灵泉水。

滋润感包住了整个身体,扩散到大大小小每个细胞。

林军全身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骨骼像雨后春笋抽节。

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劳累的旧疾暗伤,全部在温暖中愈合。

良久,林军喝了个水饱,站起来抹了下嘴。

他的脸刀削斧砍,本来就帅,现在更添加了一抹英气,说不出的韵味。

光冲这张脸,这年头估计都有富婆愿意倒贴了。

林军觉得脑子清明无比,浑身充盈气力。

他握了握拳头,肌肉涨起,澎湃着力量。

“嘭!”

林军对着身侧粗壮的树干随意打了一拳。

顿时出现一个深深的凹陷,木屑横飞!

“灵泉水能够增强体质,让人变得也更聪明。”

林军对灵泉水的功能有了概念,更多的还需要探索。

比如用这水来养鱼、喂马儿,会不会也有奇异。

林军想往群山更深处去,前方道路却逐渐隐没在迷雾中。

如果跨进迷雾,没几步就回到了原地。

这些是十万群山空间还没解锁的区域。

随着林军的发掘,会有越来越多的功能。

林军出了空间,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他早早起来,用灵泉水替换了水缸中的水。

又煮开了灵泉水,倒入水壶中。

早饭的棒子面也是用灵泉水和的。

因为穷,棒子面不光是碾玉米粒,是连着玉米棒一起碾成粉,吃起来都拉嗓子。

舒玉兰和林雪花按着以往做活的习惯早起。

“哥,你起这么早。”

林雪花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

“昨天弄炕这么累,咋不多睡会儿?这些事妈和小妹干就成了,你大男人做啥饭。”

舒玉兰思想还比较传统。

“妈,小妹,快收拾下吃早饭。”林军端着盘进了屋。

母女收拾好坐到炕上,都不由自主地抽了抽鼻子。

怎么感觉今天的棒子面,格外的香呢?


要知道普通打围人天不亮上山,都要下午才能回来,还往往空手而归。

林军却是带着两头肥硕的老母猪,和三头活的花棒子,出去才半天时间,连中午饭点都不到呀!

聚集在屯子口的人,看着越走越近的林军身影,一个个嘴巴大的能吞下鹅蛋。

脸上疑惑、不解、吃惊、嫉妒的表情比比皆是。

他们看到简易爬犁上的野猪,喉咙一阵阵发紧。

随着林军动作,老母猪肥硕的肉在晃动,里面全是白花花的脂肪和油水。

这得出多少肉啊!

“林军这是哪儿拖来的野猪肉?”

“没看到人家背着枪吗?肯定是自己打的呀。”

“不可能!他今天头回上山,咋可能一人就干这么多野猪?

学打围的哪个不得跟着老猎人屁股后边两三年才出师?”

“诶,你们说他是不是拿的别人套子?现在都还没吃午饭嘞。”

“不是,那还有三头活的花棒子呢。”

“我咧个亲娘呢,这怕不是山神爷转世吧?

林建国怕是真的克妻克儿女呢,一断亲林军就起飞了!”

屯里屯亲的神色各异拥到林军那边去,帮他拖爬犁。

无论从前关系远近,都换了一副笑脸,和林军搭话,都想着多分一份肉呢。

只要你有本事,全天下都是朋友。

“啥玩意儿这么热闹?”

吴天宇甩了甩长头发,看到中间人高马大的兄弟,一愣后把烟一甩挤了进去。

“军子,这你打的?!”吴天宇问。

“嗯。走,待会儿给你多拿点肉。”

“我草!!!”吴天宇震惊,“你啥时候学的打围,你,你不够兄弟呀!”

他捶了林军一拳,“上山咋不叫我,自个儿威风呢!不知道我最喜欢热闹啊。”

这家伙是个人来疯,倒省了林军和屯里人聊天。

吴天宇与林军有荣共焉。

他拍着胸脯,有声有色和大伙儿讲他好兄弟林军如何屠杀猪群,说得是白沫子横飞。

明明看都没看过,这小子却说的有鼻子有眼。

林军差点儿都被带沟里,居然寻思了一下他不是这样杀的呀?

这么一小段路,聚起来的人却越来越多,走了足足有二十分钟。

这时候林家东屋,舒玉兰正和林雪婷逗乔来娣。

林雪花则认真看着大哥给她买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一页页翻得很珍惜,生怕弄折了。

听到外边人声,舒玉兰疑惑:“咋这么吵呢。”

“婶!雪婷姐!雪花妹妹!快出来!”

这是吴天宇兴高采烈的大喊。

“玉兰大妹子,你家军可出息了!”

“是啊,快出来呀!”

这是屯里人在喊。

屋里人疑惑地对视一眼,忙趿拉上鞋,披上衣服就赶了出去。

吴天宇正招呼大伙儿把野猪拖进院子,挥了挥手。

“军子打的野猪!两头老母猪,还逮了三活的花棒子!三!”

“哎呀我的妈呀!”

舒玉兰看到闹哄哄人群,还有长嘴筒子的老母猪,第一反应不是高兴。

“你自己进山,还打红围去了?!”

亲娘一把拉着儿子进了屋关上门,跟着的还有大姐小妹外甥女。

亲娘和姐姐妹妹先围宝似的给林军看了一圈,发现他没缺胳膊少腿,才松了一口气。

舒玉兰一脸的后怕,抓过炕上的笤帚就给林军来了两下。

“你打过围嘛,就乱来!挨野猪抽一下可怎么整!”

被两百多斤的老母猪鼻子抽过去,腿断都是轻的,再多受几下拱,命都能丢!

林军两世为人,挨老母亲的打,没忍住笑出来。

“还笑!”气得舒玉兰又多给了他两下。


带血的不要,锯口不齐的不要……

狗皮帽子一看,就知道林军是行家里手,就是年纪太轻了。

应该是还没枪高的年纪,就开始摸枪了。

他索性把手往袖里一环,也省得介绍了。

林军指了个满意的,“多少钱?”

“一口价,一百五。”狗皮帽子没说高价,怕说高了林军给他一刀。

“行,再送两包子弹。”

“没问题。”

狗皮帽子点头,从兜里拿出两方方正正黄油纸包着的子弹。

林军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主顾。

多行儿点方便结个善缘,将来赚钱了还能找他买五六半呢。

林军手里摸了下子弹,7.62的,两包就是五十发。

他交了钱,冲狗皮帽子点了下头,把用布条裹好的枪管子夹在腋下,上了于妙荷的三蹦子。

于妙荷不知从哪儿买来热乎乎的油亮糖炒栗子,塞了一包到林军手里,开动车子。

“干啥去了?”于妙荷瞅了眼他拿着的长条儿,“这啥?”

“方便。买的挂画。”

林军吃了口栗子,香甜软糯。

他想着今天回家就把撅把子换上五六半的枪管,明天上山打野猪群去。

撅把子十六号猎枪子弹是推着出去的,射击距离也比较短。

如果装上五六半的枪管,子弹就变成旋着出去的。

威力极大,比五六半都大,打着有劲儿。

哪怕是号称披甲的野猪,挨上一枪也得轰成肉沫子。

但威力加强的同时,射程也变得更短了,是把双刃剑。

只有对实力无比自信的猎人,才敢用这个大杀器。

不然野猪冲过来,一枪打歪了,来不及上弹再开,估计待会儿就是人歪了。

“向你打听个人,黑市的乌鸦?”

林军想起上回,那俩打劫的小混混说的黑市二把手。

“他盯上你了?”于妙荷语气中透着关心。

“他老大年纪大了管不住他,乌鸦现在这样早晚要出事。

要不要我叫我爸,帮你打一声招呼?”

“不用,随便问问。”林军转过头,继续嚼栗子。

装满糖渣的三蹦子,载着俊男靓女进了红河屯,突突突的很吸引人注目。

自行车一百五一百八一辆,在整个屯子都只有三辆。

动辄大几千,远超人们认知的三蹦子,屯里人见过都少。

不顾林军的阻拦,于妙荷在小卖部买了四合礼,才继续开往林军家。

于妙荷妙言妙语,八面玲珑,刚才嘴巴上愣是密不透风,没让大爷婶子们探出一点儿有用的信息。

他们一走,屯子口算是炸开了锅。

“那姑娘一看就是城里人呀,家里条件肯定很好!”

“不好能开得起三蹦子嘛?光油就烧得慌。”

“她戴的耳坠都在闪呐,衣服还是牌子货。”

“看样子,怎么感觉林军和她关系挺好的样子?”

“可不嘛,那姑娘笑得可开心了,还和林军吃一包栗子咧。”

“林军要是攀上这样的人家,真是啥苦不用吃了。”

“哎呀,怎么啥好事儿都让林军搭上了!凭啥呀。

要是有个城里姑娘,能看上我儿子就好了!”

“哈哈,你儿子长得那么磕掺,怕是难哦。”

“你还摔打我呢,你男人爬儿媳妇炕,当扒灰佬的事儿忘了?”

“你妈的臭卵子!你上回在地里偷男人,以为没人看见?公狗走你家过都得夹紧腿跑!”

屯子口瞬间吵打起来。

于妙荷到了林军家,帮着他把糖渣搬到院子里,趁机打量这个家。

她聪明,看得出来这是刚搬进来没多久。

林军没主动和她说原因,于妙荷也没问。


“嘭!”

林军忽然开出一枪,震得众人下意识耸起肩膀。

子弹是从林建国脑袋上面飞过的!

“咔擦”。

林军折开枪管子。

原本夹在食指和中指间的子弹到了掌心,再一抹上了膛,转瞬合拢。

枪管里还冒着烟呢。

林军面无表情,向前走了几步。

枪口冲着林建国,又转向张秀琴,吓得他们连连后退几步。

一切发生的太过自然顺滑。

林军的表现,像是在做什么不起眼的小事。

人群吓得不轻,胆小的直接跑了,还有的躲在远处继续看热闹。

“哎哟我的妈呀!”

“林家老二这是咋了?”

“直接就开枪了呐,多大恨哇。”

一向老实沉默的林军,行为举止如此,震破了他们过往认知。

这时民兵们才反应过来,颤颤巍巍取下枪带子,拿枪对准林军。

“林军!”杜兴邦带着点儿怒意喊道,眼神中带点儿难以置信。

“屯长,屯长,你看啊!”

张秀琴小声地说,“打了我儿子还这么狂!必须严惩!”

“抓公安去!公安!”林建国躲在民兵后边,后怕得身子在抖。

“放下,把枪都放下!”

剑拔弩张之际,杜兴邦压下民兵和林军的枪。

“林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得说说。不然叔也不好给你拿主意。”

“还能怎么回事?”张秀琴趴到儿子身上哭,“他林军把我儿子打个半死,必须赔钱!”

“得赔个,赔个……”张秀琴偷偷瞥了眼林建国,后者摊开手掌比了个“五”。

“五十!起码得给我五十!”张秀琴瞧了眼林军,被他的眼神吓住,马上又扭开头。

“五十!张秀琴,心真黑呀!”

“林场干俩月都攒不下这钱,人家林军刚分家,哪儿有这么多。”

“你们看看给我儿子打成啥样了!五十块我要要少了呢!”

张秀琴骂道,“没钱他们家能吃肉?”

“那是林军进山打的,没要钱!”有屯亲说。

“他会打屁的猎!以前从没进过山,一分家就会了?肯定是偷老子的钱去吃香喝辣!”林建国吼,朝地上吐了口沫子。

“这林建国也真是的,帮着别人来讨儿子的债……”

“就是!林军再怎么样,他也是人老子呀。”

“人家这叫大义灭亲呢!多正直呀,帮寡妇,人大哥都还没说话呢。”

没想到周围人不买他的账,反而吐槽起了他。

林建国最看重面子,闻言心里咯噔一下,默默往侧站了点儿。

“闭嘴,你们都闭嘴!”屯长皱眉吼道,“林军,你为啥打孙子恒?”

林军打孙子恒很多人看到了,这赖不掉。

这年头打架斗殴很正常,只要没闹出人命,就是缺胳膊短腿都不会报官。

“诶,回来,快回来!”

林军还没回答,东屋跑出来三人。

吴天宇拦不住往外冲的林雪花、舒玉兰。

初中年纪的林雪花甩着羊角辫,瞧着站大哥对面这么多人都没有怕,伸开胳膊挡在大哥面前。

舒玉兰看到林建国站在讨伐儿子的人群中,先是一怔,随后露出深深的失望。

林建国看到母女俩,只是白了一眼,冷哼扭开头。

舒玉兰攥住菜刀的手又紧了紧。

吴天宇歉意地看了眼林军,拍了拍手中木棒,瞪着张秀琴的大哥。

张秀琴大哥张德水,抱着胳膊就上来,“把我外甥打成这样,五十块一分不能少。拿不出钱……”

他三个儿子站出来,对林军虎视眈眈。

没想到,小小年纪的林雪花掌握了接下来的局面。

原来之前她跟大哥说,真把人打死了也没事,不是随便说的。

林雪花一手插腰,一手指着张秀琴骂,骂得她还不了嘴。

有大哥撑腰,林雪花真是积怨已久了。

吴天宇听愣了,小声对林军说:“小妹真是伶牙俐齿,你看张秀琴脸都涨红了。”

“嗯,雪花是聪明。”林军扬起嘴角。

“妈,你别拉我!”林雪花摆了摆手,自个儿喝了口灌水的水壶。

里面装的都是林军空间中的灵泉水,喝下去甘甜滋润,顿时神清气爽,接着骂。

“我哥打死他孙子恒也活该!

还想我们赔钱,我告诉你没门!

今天这事,你家得给我家一百块赔偿,不然就等着吧!”

张秀琴被气笑了,“你大哥,把我儿子打个半死,你还让我们给你一百块?!疯了吧!”

“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信不信我们去报公安?”张德水闷声说,“舒玉兰,不给这钱,我就去报官,把你儿子抓起来!”

“别,别报公安!”舒玉兰有点慌。

就这么一个大儿子,要出了事,她真不想活了。

“不怕妈!”林雪花拽回亲妈,“去,让他们去报公安!”

“你以为我们不敢?”张德水恼了,“妹子,别和他们扯了,我们去找公安!”

“走!你们等着,待会儿就来抓你!”张秀琴恶狠狠的。

“去啊,快点儿的!”林雪花抬起下巴,满脸挑衅。

“我们在家吃饭吃的好好的。他孙子恒非法闯入。

看到我们吃肉就想抢,要不是我哥和他激烈搏斗,搞不好会怎么样!

孙子恒就是入室抢劫,被我哥打死都该!去报公安,看到底抓谁!”

“我草!妹子牛逼啊。”吴天宇说,林雪花几句就把事件性质变了。

林军也愣了,他原本还以为今儿得见见血,结果小妹弄成了赚钱的机会。

屯里屯亲的窃窃私语,知道孙子恒经常上林家蹭饭,但真能说成入室抢劫嘛?

“你少胡说八道!”张德水拉住妹子的手,却一下没拉动。

“你血口喷人!”张秀琴明显有点色厉内荏,她晓得平常是情况。

“那就去公安啊?去啊!不去的是怂蛋!”林雪花得理不饶人,根本不给台阶下,“赶紧去呀!”

83年可是严打之年,任何东西都是从严处罚。

孙子恒的事情,认真去看,还真是非法入室抢劫!

之后想不缺胳膊短腿,精神正常的可难了。

张秀琴求助地看向林建国,后者立马帮腔。

“人家上门吃你点肉,添一副碗筷的事,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咄咄逼人,我是这么教你的?”林建国说道,指着女儿,“林雪花,以前没发现你说话这么毒呢?今天我把你嘴撕了!”

他走近几步,已经抬起了巴掌。

舒玉兰挡在了女儿面前,浑身颤抖,同样高举起菜刀:“林建国,你特么敢动我女儿一下试试?!”

林建国不以为意,还在骂骂咧咧往前走。

林军和吴天宇已经准备动了,结果舒玉兰比他们还快。

“刷”地一下,舒玉兰菜刀砍了下来!


大炕暖灯。

随着某种富有节奏的声响停止,吴天宇眼皮一搭,满足地躺倒在炕上。

旁边的女人双目无神,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两个人都像从水里拔出来,大汗淋漓。

吴天宇嘿嘿一笑,随着他挪身,下边留下人形汗水啧。

“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吴天宇潇洒地抽起烟,抬头吐出烟雾。

看着女人布满汗滴的胸口,他顿时又蠢蠢欲动,手不老实地抓了一把。

“军子这鱼,铁定有啥说法!”吴天宇想着,“回头得多讨几条!”

“小祖宗,怕了你了!”

“这回知道怕了?之前的嚣张劲呢?告诉你,天还没亮呢。”

吴天宇想着,要是兄弟林军愿意来,那体格子估计能给这些娘们儿弄得下不了炕。

“我真不中嘞!不中嘞!”女人抬手在吴天宇胸口划拉,“饶了我吧官人!”

她是河南人,到东北来讨生活。

女人看到吴天宇还没偃旗息鼓,娇嗔地靠在怀里,扯上被子,大口大口地灌水。

女人并非前世让他吃了大亏的白面馒头,她艺名叫小花枝。

小花枝也算身经百战,此中的佼佼者。

此时却面色泛红,疲软得像一滩春水。

“原来这小子不就是个趴趴杆嘛?怎么这回成金箍棒了。”小花肢想着,身子整个地没力气。

吴天宇把手中的烟按了,转头又抱住了小花枝,包夜的钱可是要物尽其用。

堪比后世的七块钱麻辣烫!

小花枝哀叹一声,无奈地双手把住,“诶……”

端这碗饭就要挨凿。

“哎哟,我说祖宗~”

“啥?”

“我们这儿新来的小姐妹,叫白面馒头,下回你去折腾折腾她呗!”

“咋叫这名?”

“呵呵……你看了就知道了!”

……

天还未亮,林军起床了。

林军打开东屋的房门看了眼。

因为昨晚的闹腾,舒玉兰和林雪花说了很久的话。

这会儿母女俩正抱在一块儿,睡得正沉。

林军做好早饭,便往镇上去。

大概两个小时的路程。

林军脚力好,一个半小时就走到了。

进了镇上,来来往往的人还不算多。

一个十字街道对面的小巷,有两个身强力壮的人把守着。

不时有蒙面,挑着东西的人被盘查后放行进去。

这儿就是镇上的黑市。

林军找了个僻静处,从空间中取了三四十斤的鱼出来,用袋子盛水装着,提着走过去。

“卖东西?”左边的汉子问道。

林军点头,右边的说:“五分钱。”

黑市的规矩,买东西进去不要钱,卖东西则要交钱。

林军交钱进去了。

小巷两边都是摆摊子卖东西的人,路过的人都是走走停停,不时交谈。

林军大致看了看,卖什么的都有。

针头线脑、大米的,也有卖野猪肉的,最好的部位卖八毛一斤。

他来得不算特别早,所以好位置被占了。

林军也不挑,顺着走到一个空处放下鱼,倒在盆中。

大鱼和大鱼一块儿,小鱼和小鱼一堆。

不过林军这块儿的小鱼,也是七八两,将近一斤的。

最亮眼的,当然是那条单独放着的一百多斤大青鱼鱼。

看着跟怪物一样。

在鱼旁边,林军放好塑料布,码上一个个毛茸茸的猴头菇。

撒上点滴的灵泉水,卖相极佳。

最小的猴头菇也接近半斤。

林军的鱼都是存在空间中的,活蹦乱跳,路上也没受到颠簸。

卖相比其他摊位卖鱼的好多了。

很快就有人来问价了。

“小伙子,鱼怎么卖?”

林军指了下,“小点儿的鱼八毛一斤,大鱼一块二一斤。”

“你卖这么贵!别人最多的才五六毛一斤!”

问价的大爷吓了一大跳,见林军的鱼实在好,又问:“能不能便宜点?七毛一斤,我捡一条。”

“便宜不了,我鱼值这个价。”林军摇摇头,看了看男人身子骨,“大爷,你吃一条就知道了。”

“你不会做生意。”大爷看林军说话果断,绝了买鱼心思,又问:“猴头菇怎么卖?”

“也论个头,小的三块,大的五块。”

大爷撇嘴摇摇头,“太贵了!你这儿我消费不起!”

说完就走了。

林军不为所动,没有受到影响,买卖本来就是双方的选择。

后面又有两三个人问价,都犹豫了没下定决心买。

有人没走,就等在林军摊位附近,时不时地看几眼。

林军前世经历过,知道他们的心思。

无非就是想等他到后边,卖不完、死掉的鱼降价来买。

或者剩下的鱼倒臭水沟了,上去抢还不花钱。

周围的摊位都开张了,有同样做生意的忍不住劝林军,“小伙子,你东西好是好,但价太高了!”

林军笑了笑,还是没有变动价格。

只能说客户人群还没来。

这时一个提着篮子,穿衣打扮明显富贵的大婶在林军摊位停下脚步。

这波人群过来,都在看鱼了。

婶子问完价后,也露出了犹豫的表情。

虽然她丈夫是钢厂员工,但是一条鱼三四块,实在是有点儿奢侈。

都能去买猪肉了,还带油水呢。

“婶,我这鱼都是深山抓的,新鲜着,其他地方你可见不着。”

林军扣了鱼鳃给她看里面的颜色,“吃了后,保准你还会来。”

大婶看着相貌优秀的林军,咬咬牙,“来一条!”

“好,大婶你要哪条?我给你抓。”林军说,“不称重,多肥的都行。”

大婶要了条牛尾巴,这种鱼炖得软乎的,从头到尾一根骨头,一嘴秃噜完。

“来,婶子。”林军又送上一报纸三角兜子的松子儿,“这你拿去磕。”

“诶,小伙子不错。”婶子挺高兴,觉得鱼贵的心情好了些。

有了婶子的开门红,其他人也按捺不住了。

毕竟鱼都一个价,先挑的就能挑到更重的。

“大家不要自己上手抓鱼啊!”林军说道,“想要哪条,我抓来给你们。”

有人跟听不懂话一样,伸手就在盆里搅,想去扣鱼。

林军眼疾手快,扣住那人的手腕,冷冷地看着他。

这种伎俩他见多了,就是想趁机把鱼扣死,然后只能便宜卖出去。

这些人就是不占便宜不舒服。

那人被抓的手腕疼,“抓我干啥?卖鱼还不给看啊,这么霸道!”

“你知不道我是谁?特么的给老子松开,信不信老子让你躺这儿?!”


老太婆抱着胖小子,两个人脸肿得更大,像个猪头。

听着乡里乡亲们幸灾乐祸地议论,她心里像滚了沸油。

看到林军出来,老太婆指着,声嘶力竭地吼。

“就是他欺负你们娘,打咱乔家人!

他还想把他大姐带回去,家里、地里还有那么多活,走了谁给我们做?

打死他,给我打死他!”

乔家老三举起锄头,凶神恶煞:“到我们乔家来撒野,今天你是别想回去了。”

乔家老大嘴里叼一根烟,手上拿着一块砖头,不断掂量。

“你大姐嫁到我们乔家来,就没有回去的说法。

活一天就要给我们乔家做一天的活,死也是我们乔家的鬼!

想带她回娘家,想得美!

就是欺负你们怎么了?你撑得起吗?”

乔家人这么嚣张,也是吃准了林家自顾不暇,娘家人管不上林雪婷。

林家林建国当家的,当初就能看出来不咋在意嫁出去的女儿。

林军一脸冷漠,正主姐夫居然不在这儿,遇事躲了起来。

是想方便自家大哥三弟,揍媳妇和他吗?

不管怎么想,这种懦弱、只会窝里横的男人都更可恨了!

“咔擦!”

林军一拳头打碎了院子里的大缸,里面过冬做的咸菜掉出来,还有哗啦啦的水。

林雪婷辛苦,乔家人过冬吃的咸菜都是她一人经办。

东北人都知道毁掉咸菜是什么概念。

“我今天就要带我大姐走,我看你们谁敢拦我?!”

林军拳头瓷片划破,流出鲜红的血。

“不要以为我们林家男人死绝了!

我大姐在娘家有我,收拾你们几个货色够了!”

从屋里出来的林雪婷听到弟弟说的话,顿时泪流满面。

她放下浑身发抖的乔来娣。

“老弟,快跑啊!”

林雪婷鼓起勇气颤颤巍巍地往前走,想挡在林军面前。

乔家两兄弟脸都黑完了,抄着手上家伙事冲上去。

“草泥妈的!”

“老子让你叫!”

照着的都是林军脑袋要害打啊。

他们丝毫不觉得两个人,对阵赤手空拳的林军会输。

看热闹的乡亲们议论着,面上出现担忧,事态的发展感觉有点儿不可控了。

“还是去把屯长喊上吧?”

“对啊,瞅乔家兄弟的样子怕是要打出人命,快去快去!”

看着冲向林军的两个儿子,老太婆露出得意的表情。

“叫你敢打我们!大孙子,不怕,看我们把坏人打死!屋里那些好东西都是你的!”

“不要!”林雪婷跑不及。

她眼看板砖和棍子要挨到林军头上,下意识不忍地闭上了眼,心里苦涩翻涌。

耳中传来人群爆发的惊呼。

响起的惨叫却是复数!

“啊!”

“啊啊啊!”

随后是一阵的寂静。

林雪婷慢慢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一脸难以置信的屯里人。

对面的婆婆和乔老三儿子,眼睛瞪得和牛铃一样大,嘴唇还在颤抖。

林雪婷转头,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以为自个儿也看错了。

乔家老大瘫坐在碎裂的水缸旁,脑袋上有血流下,手臂无力地垂下,死狗一样地喘气。

他不可思议看着林军,刚才都没看清对方动作,他和老三就飞出去了!

被林军碰到的地方,现在都还在作痛,就像被牲口撞了一样!

乔老三捂着肚子,呻吟着不断地翻滚。

林军走上来,一脚踏在乔老三的背上,顺势捡起他胳膊,果断地折断!

骨头折断声异常的清脆!

乔家老三惨叫一声,眼睛翻白晕死过去。


林军则发现契约灰狗子后别样的功能。

在他的视野中,出现了大灰的视野。

能同步看到它看到的东西,听到它听到的声音,就和看直播一样。

小家伙不知疲倦地搜寻着,得益于对山林的熟悉,还有体型。

大灰效率高很多,能找很多普通人找不到的地方。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由于这块山场来来回回,实在太多人找过了。

所以林雪婷他们没能找到啥,筐里就多了些秋子(野生山核桃)。

“哥,大灰是不是真跑了?”林雪花说,感觉有点儿肉疼。

舒玉兰捏了下小妹肩膀,说:“要不咱先回家吃饭,这里确实没啥东西弄了。”

上方林叶间传来悉悉索索声响。

林军举起手指,“大灰回来了。”

大灰立起身子,对着林雪花朝一个方向挥爪子。

家人们面露惊异,灰狗子居然真的回来了!

就算老山狗子教了方法,林军学会的时间也太短了吧。

驯服山狗子,让它带去在山里找东西,听上去就不是简单呀。

“走,它要给我们领路。”林军说。

“真的假的?”林雪花还是不相信,“它这么通人性。”

大灰在树梢上跑跑停停,还会等他们过来。

直到大灰领着众人到了长着一圈一圈蘑菇圈的地方,林雪花他们才信了。

不仅是地上,树上和倒木上也长了好多。

这是个闹中取静的松树林,小树多,想进来的入口还狭窄。

要不是大灰领路,一般人嫌麻烦根本不会进来。

“哇,离屯子这么近的地方,居然还有这么多蘑菇!”

“这儿犄角旮旯的,没想到有这么多榛蘑!”

“姐,这边还有元蘑呢。”

“妈先摘这块儿的红蘑,晚上和土豆一块儿做了。”

大姐小妹,妈和外甥女都摘的不亦乐乎。

土黄色的榛蘑、扇子似的元蘑、松树根上的松蘑、红蘑、牛肝菌、躺子蘑……

在林家人扫荡下,很快就填补了原本空空如也的背筐。

小妹林雪花看向大灰的眼神中,出现了一抹赞许,这家伙还是有点儿用的!

大灰站林军肩膀上,紧紧地抱住松塔,暗自松了一口气。

“来。”林军把手指头搭在大灰嘴边,喂了它一滴空间里的灵泉水,“再出去找找。”

大灰没歇上几口气,立着毛茸茸大尾巴窜上树梢。

“哎呀,没想到背筐还不够装的!”

舒玉兰感叹着,采蘑菇的兴奋让她面色红扑扑的,带着汗,一点儿不嫌累。

“这么近的地方,居然没被人发现!”

她们的背筐都让各式的蘑菇填满了,一个少说得有三十多斤,沉甸甸的。

小来娣的背筐被大姐征用,也堆上了二十斤蘑菇。

不到一上午时间,弄了得有一百一二十斤的蘑菇。

“要是让张秀琴晓得,她得气死!”林雪花说,“就属她们上山找东西最勤,还拉帮结派的。”

林雪婷和小来娣,还在腾背筐里的空间,想要多装些进去。

看着那么多蘑菇没能装下,林雪婷觉得可惜。

“这是个好地方呐。”林雪婷说,“还在山场外围不危险,下次咱们还可以过来。”

“是,这地方肯定就咱家知道。”舒玉兰说,“大灰还怪能干的!”

这里蘑菇长得多,等过一段时间,就又能长出来,属于宝藏点了。

林军这时轻扬嘴角,通过大灰的视野,知道它又发现了好东西!

“来,喝水,休息一会儿。”

舒玉兰招呼子女们,拿出大煎饼和咸菜。

“儿子,我算是知道你为啥让妈准备饭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