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贾环贾政的其他类型小说《红楼:开局武状元,一刀镇天下贾环贾政》,由网络作家“隐鳞栖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此话一出,瞬间寂静!赵姨娘呆愣了两秒,随即狂喜:“五品官?!哎哟!我的好环儿!真是给娘长脸!太厉害了!我就知道我儿是有大出息的!”而一旁的探春,心中的震惊远比赵姨娘更甚!她太清楚“骁骑卫正千户”这个职位的含金量了!那是真正的实权要职,地位特殊,权势熏天!更重要的是,贾环才上任几天,竟然就升职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出息”了,这简直是……一飞冲天!探春一时间竟有些恍惚失神。曾经她最瞧不起的弟弟,没想到比她强了千百倍。甚至,整个荣国府,也找不出一个能与他比肩的人!贾环注意到探春的神色变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淡淡弧度。他看向赵姨娘,关切道:“娘,这些东西你收好,以后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必再看人脸色,也不必省着。”赵姨娘爱不释手的把玩着精...
《红楼:开局武状元,一刀镇天下贾环贾政》精彩片段
此话一出,瞬间寂静!
赵姨娘呆愣了两秒,随即狂喜:
“五品官?!哎哟!我的好环儿!真是给娘长脸!太厉害了!我就知道我儿是有大出息的!”
而一旁的探春,心中的震惊远比赵姨娘更甚!
她太清楚“骁骑卫正千户”这个职位的含金量了!
那是真正的实权要职,地位特殊,权势熏天!
更重要的是,贾环才上任几天,竟然就升职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出息”了,这简直是……一飞冲天!
探春一时间竟有些恍惚失神。
曾经她最瞧不起的弟弟,没想到比她强了千百倍。
甚至,整个荣国府,也找不出一个能与他比肩的人!
贾环注意到探春的神色变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淡淡弧度。
他看向赵姨娘,关切道:“娘,这些东西你收好,以后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必再看人脸色,也不必省着。”
赵姨娘爱不释手的把玩着精美首饰,只觉得心跳加速,血液沸腾。
“太好了!娘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这么扬眉吐气过!”
她正兴奋的不知如何是好,忽然瞥见了一旁神色变幻的探春。
心念一转,拿起一些首饰,就往探春手里塞去:
“探丫头,来来来,你也拿一些首饰!也让人瞧瞧咱们如今的气派!”
探春还沉浸在五味杂陈的情绪中,被赵姨娘突兀的举动弄得一愣。
这时,贾环淡淡的声音响起:
“娘,你给她做什么?”
“太太那边锦衣玉食,何时短过她的用度?这些是儿子挣来专门孝敬您的,您自己收好便是。”
赵姨娘如今也不敢违抗儿子的命令,手顿时僵在空中。
她还想劝说两句。
探春的脸色却是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某种情绪,语气生硬地说道:
“娘,你拿走,我才不要!”
赵姨娘见状,也不再坚持,让两人先坐会,自己喜滋滋地开始将桌上的金银珠宝往里屋搬。
那动作,仿佛怕被人抢走。
探春看着母亲欢天喜地、几乎有些忘形的模样,只觉得浑身如同针扎般不自在,坐立难安。
她再也待不下去,起身就要走。
“等等。”
贾环忽然开口了。
探春脚步一顿,身体瞬间僵硬,心中有一股不妙的预感。
贾环身躯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然后,才抬眼看向探春:
“怎么了?这就想走了?是不是忘记什么事了啊?”
探春心头一跳:“什……什么事啊?”
贾环不多废话,直接将腿搭在桌上:“过来,给我捶捶腿。”
探春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瞪向贾环,脸颊如同被火烧般瞬间涨得通红!
他…他竟然真的…真的把她当成可以随意使唤的丫鬟了?!
屈辱!巨大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她想反驳,想斥责,想摔门而去!
可……那是她自己亲口应下的赌约!
她探春向来骄傲,言出必行,难道要自食其言,被他看得更低吗?
内心一阵剧烈的挣扎。
探春终究还是屈服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一步一步如同拖着千斤重担般挪到贾环身前,动作僵硬的为他捶腿。
贾环舒适地靠在椅背上,半阖着眼,一脸享受。
倒不是肉体上的享受,因为探春的手法生疏得很,跟丫鬟没法比。
他享受的,是精神上的快感。
是看着这位自幼心高气傲的姐姐,如今却不得不屈尊降贵为自己服务的征服感。
探春毕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子,仅仅片刻,一双纤手就酸麻不堪,白皙的脖颈上浮现出细密汗珠,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一个穿着葱绿绫裙、气质清雅中带着几分冷淡的少女走了进来。
正是赵姨娘所出、却自幼养在王夫人膝下的贾府三小姐——贾探春。
探春是循例来给生母请安。
当然,只是走个过场。
她一进门就看到赵姨娘那副喜形于色、手舞足蹈的样子,以及桌上的金镯子和点心。
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对赵姨娘的“小家子气”颇为不喜。
“姨娘,什么事如此喧哗?”探春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主子的威仪。
“哎哟!姑娘来了!”赵姨娘见到女儿,开心不已。
她连忙上前拉住探春的手,迫不及待地分享喜悦:
“大喜事!天大的喜事!你弟弟环儿!他武举考试得了第一名!马上就要参加殿试,当大官了!”
赵姨娘本以为女儿也会高兴。
谁知探春闻言,脸上非但没有喜色,反而露出一丝不加掩饰的不屑。
她看了一眼贾环,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刻薄:
“哦?那又如何?就算侥幸通过殿试,也不过是个莽夫武官。朝廷重文轻武,在京城这地方,当武官算得了什么出息?连九品京官的门房都未必瞧得上眼。母亲还是莫要太过张扬,免得惹人笑话。”
这话如同兜头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赵姨娘的热情。
贾环原本平静的眼神,在听到探春这番话后,瞬间冷了下来。
对这个同父同母、却一心攀附王夫人、骨子里看不起自己和生母的姐姐,他积压已久的不满终于爆发。
“武官没出息?那像三姐姐你这样,整日费尽心机去讨好王夫人,又能有什么出息?”
贾环发出一声冷笑,目光锐利如刀,直刺探春。
探春脸色一变,厉声道:“贾环!你胡说什么!”
贾环毫不退让,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我胡说?”
“你真以为太太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不过是因为你比迎春、惜春更伶俐些,养在身边充个门面,将来好待价而沽,卖个好价钱,给她的宝玉铺路罢了!一个联姻的工具,也配在这里嘲笑别人没出息?”
“工具”二字,如同两根针,狠狠扎进探春心底最隐秘的痛处。
她脸色瞬间煞白,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扶着旁边的桌子才站稳。
贾环的话,无情地撕开了她一直试图回避的现实。
她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冰冷、气势迫人的弟弟,第一次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贾环,真的变了!
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可怕!
赵姨娘看着女儿煞白的脸,心疼不已,连忙上前打圆场:
“环儿!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姐姐!快给姐姐赔不是!”
贾环目光依旧锁定在探春身上,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我的目标,是武状元!金榜题名,御前扬名!而不是像某些人,只能靠仰人鼻息,等着被当成货物一样摆布!”
“武……武状元?”探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悸,脸上重新浮现出惯有的高傲:
“就凭你?痴人说梦!殿试之上,高手如云,你也想夺魁?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不信?那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贾环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赌什么?”探春下意识地反问。
贾环淡淡道:“就赌我能不能中武状元。若我中了,从今往后,你见了我,要像见了主子一样,规规矩矩,如同丫鬟一样行礼问安!若我中不了……随你处置!”
“放肆!贾环!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上下!竟敢让我对你行奴仆之礼?!你……你简直大逆不道!”探春勃然大怒,俏脸气得通红。
“尊卑上下?”贾环向前一步,强大的气势让探春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他冷冷道:“那在你眼里,可有对亲生母亲的尊卑?可有对血脉手足的上下?我对你当我的丫鬟没太大兴趣,但我希望,你以后对我娘——你的生母,放尊重些!她十月怀胎生下你,不是让你来嫌弃鄙夷的!”
最后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探春耳边炸响!
她浑身剧震,抬头看向一旁脸色复杂、眼中含泪的赵姨娘,又看向眼神冰冷的贾环……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她脸色变幻不定,深深地看了贾环一眼,丢下一句“好!我就看你怎么输!”
说罢,逃也似的冲出了屋子。
“姑娘!姑娘!”
赵姨娘焦急地喊了两声,却只看到女儿仓惶的背影。
她叹了口气,转过身看着贾环:
“环儿,你……你何必这样说你姐姐……她……她也是身不由己啊。太太是主母,她……”
“娘!”贾环打断她,语气坚定,“这世上,没有什么身不由己,只有不够强大。您放心,我会用自己的拳头和能力,堂堂正正地站起来!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们的人,只能仰视!”
赵姨娘见他如此有志气,也不再劝说,心中有一股抑制不住的欣喜。
环儿真的有出息了!
……
探春逃也似的离开了赵姨娘的院子,回到了大观园,自己的闺房。
贴身丫鬟侍书见她脸色苍白,神色恍惚,吓了一跳。
连忙奉上一杯热茶。
“姑娘,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探春摆摆手,无力地靠在窗边的软榻上,胸口起伏不定。
贾环那冰冷锐利的眼神,那句句诛心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
搅得她心烦意乱,坐立难安。
连喝了几口茶,依旧难以压下心中的波澜。
这时,侍书小心翼翼地再次开口:
“姑娘,方才迎春姑娘的贴身丫鬟司棋来传话,说园子里藕香榭起了诗社,宝二爷、林姑娘、宝姑娘她们都在,请姑娘过去呢。”
探春闻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诗社,是她平日里最喜爱的雅集。
也是她展示才情、维系与园中姐妹情谊的重要场合。
虽然今天心绪有些凌乱,但她不想错过。
“我知道了。”
探春对着菱花镜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鬓发,就出门了。
京城武举考场。
考场内外人头攒动,尽是些精壮剽悍的汉子,或低声交谈,或活动筋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贾环按照流程,向考官递上了自己的名帖。
此前他已经通过了童试和乡试,现在的身份是武举人,拥有会试资格。
考官接过名帖扫了一眼,有些吃惊:“荣国府?”
四王八公之一的顶级勋贵荣国府,虽然已经没落了,但名头依旧很响。
荣国府的人出现在武举考场,实在有些格格不入。
考官转念一想,可能是哪个旁支远亲。
毕竟,堂堂贾家公子,锦衣玉食养大的,怎么可能来受这份苦,和这些粗鄙武夫争抢功名?
“进去吧。”
考官脸上的惊诧迅速褪去,挥手示意贾环进入。
贾环步入考场,
立刻感觉有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
原因无他,太年轻了。
参加武举的年龄限制是十六岁到三十岁。
但来的武生大多是二十大几的精壮汉子,膀大腰圆,筋肉虬结。
十八岁的贾环站在他们中间,实在太扎眼了。
周围的武生们看着走进来的贾环,先是疑惑,随即脸上便浮现出一抹轻蔑和讥笑。
“呵,这是哪家的小娃娃?毛都还没长齐吧?”
“长得细皮嫩肉的,是哪家的公子哥儿走错地方了吧?”
“这筋骨能有多少斤力气?怕是连二百斤都提不起来,别闪了腰!”
“怕是来凑数的吧?啧啧,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武举可不是过家家!”
窃窃私语的嘲笑声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
贾环面色平静,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眼神只是淡淡的扫了一圈。
确认了,都是乐色。
武道宗师,在整个江湖中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十八岁的武道宗师,更是绝无仅有。
说出去都没人信。
若是这些人知道有一个武道宗师来参加武举,怕是直接就疯了。
这就相当于一位院士来参加高考。
贾环这副波澜不惊、甚至带着点审视意味的姿态,反而让一些嘲笑的人觉得有些无趣,讪讪地闭了嘴。
但他们眼神里的不以为然却丝毫未减,完全没将贾环当做争夺名次的对手。
很快,考试开始。
第一轮,掇石(举重)。
众人跟随考官来到校场。
地面放着一排重量大小不一的石锁。
规则是举过腰线,保持三秒可算作成绩。
一个个武生上前,使出浑身解数考试。
呼喝声、沉重的落地声、时而响起的喝彩声交织在一起。
大部分武生能举起三四百斤。
少数佼佼者能撼动五百斤的巨石,引来阵阵赞叹。
这时,轮到一个身高近九尺、如同铁塔般的壮汉。
他赤膊上阵,浑身肌肉块块隆起,青筋毕露。
此人一出场,顿时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壮汉先尝试了六百斤和七百斤的石锁。
最后,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来到了八百斤的石锁前。
他扎稳马步,深吸一口气,猛地发出一声咆哮!
“起——!”
沉重的石锁竟被一点点提离地面。
壮汉额头青筋暴跳,面庞涨得紫红,双臂剧烈颤抖。
但依旧凭借着惊人的力量,将巨石高举过肩。
看到这一幕,众人都瞪大了眼睛,震撼不已。
考官紧张地数着时间:“一!二!三!”
三息刚过,壮汉再也支撑不住,双臂陡然一松。
“轰——!!!”
八百斤巨石轰然砸落,整个校场的地面都为之猛烈一震,尘土飞扬。
“好!庞德勇!八百斤!”
考官高声唱喏,声音带着一丝激动。
“好!!”
“神力!当真是神力!”
周围响起一片喝彩和惊叹声。
铁塔壮汉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却露出无比自豪的笑容。
八百斤,这是本次开考以来的最高记录。
“下一个,贾环。”
考官的声音再次响起。
贾环上前。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着看笑话。
只见贾环迈步而出,没有走向低重量的区域,而是径直朝着刚刚被放下的八百斤石锁走去。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质疑声。
“他……他要干什么?”
“疯了不成?他还想举八百斤?!刚刚那铁塔汉子都差点脱力!”
“不自量力!小心被压成肉饼!”
“快拦住他啊!”
连高台上的考官都皱紧了眉头,手按在桌面上,准备叫停这不自量力的行为。
那个刚举起八百斤的壮汉也抱着手臂,脸上露出看好戏的嘲讽笑容。
贾环走到八百斤石锁前,缓缓弯下腰,握住把手试了试重量。
然后,就放手了。
“放弃了?”
“果然不行!”
“吓死人了,装腔作势!”
周围响起一片释然和更加响亮的嗤笑声。
那壮汉也露出不屑的笑容,觉得这小子纯粹是在哗众取宠。
考官摇了摇头,正要让贾环去尝试更轻的重量。
就在这时,
贾环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低声喃喃:“太轻了。”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锁定了校场最前方。
那里,是几乎无人问津,象征着最强力量的一千六百斤石锁。
贾环迈开步子,径直走去。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他要去干嘛?”
“难不成,他想举那个?一千六百斤?!”
“疯了吧,那是人能举起来的吗?”
“这小子肯定是得失心疯了!”
“喂,考官,你还不拦着他吗?”
惊呼声四起。
考官也站了起来,眉头紧锁,准备开口阻止。
贾环置若罔闻,径直走到石锁前。
这巨石几乎有他半人高,散发着沉重的压迫感。
他单手抓住石锁的把手处,
没有咆哮,没有运力,没有面红耳赤。
只是手臂发力,随意向上一抡。
“嗡——!”
那尊放置了不知多久的一千六百斤石锁,竟被举了起来!
贾环的手臂稳如擎天之柱,就像抓着个玩具一般,稳稳地举过了头顶!
一千六百斤,在他手中,仿佛轻如泡沫!
这一刻,时间凝固了!
整个校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嘲笑声、议论声、惊呼声,全部戛然而止。
刚才还在嗤笑的武生们,此刻全部惊呆,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高台上的考官们,全部僵立原地。
呆呆地看着场中那个如同天神下凡般的少年身影,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一千六百斤!单手举起!
如此恐怖的力量,还是人吗?
小丫鬟们见他动了真怒,吓得噤若寒蝉,不敢再吭声,纷纷低头退了下去。
贾宝玉赶走了丫鬟,胸口依旧剧烈起伏,心里像是堵了一团邪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难受。
“不行!这谣言定是有人故意传播,扰乱人心!”
“朝廷大事,官爵升迁,岂容如此胡言乱语?这要是传扬到府外去,别人还以为我们荣国府子弟都是这般不懂规矩、妄议朝政之徒,岂不是坏了府里的声誉?”
“我要去禀报父亲,好好治一治这种乱象!”
他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仿佛真是为了家族着想。
实则内心深处,是想着最好能借着父亲的权威,好好斥责一番贾环,打击一下他嚣张的气焰!
他实在受不了!
贾宝玉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向外走去。
与此同时。
“老爷!老爷!大喜!天大的喜事啊!”
看门的仆役气喘吁吁地冲进了贾政的书房,一脸激动的禀报。
贾政今天也是休沐,正约了一位相交多年的礼部侍郎在书房里对坐品茗。
这几日,受了贾环上任骁骑卫副千户的刺激,他心中也生出了几分“上进”的念头。
毕竟,儿子都是从五品官职了,万一哪天爬到跟自己平起平坐的位置,让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日后在衙门里,同僚们会如何看他?
于是。
他今日特意请了这位有些门路的礼部侍郎过府,名为叙旧,实则想探探口风,看看有无机会能往上调动一级半级。
凭借荣国府的人脉和资源,操作起来倒也不算太难,只是需做得隐秘,避免落人口实。
两人正低声商议着,却被突然闯入的仆役打断。
贾政眉头一皱,很是不满,自家下人竟如此失仪,尤其还是在同僚面前。
他沉下脸,呵斥道:“混账东西!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没看见有贵客在吗?”
“到底是什么好消息,这般大呼小叫?!”
仆役被吓得一哆嗦,连忙汇报:“是…是环三爷!刚才骁骑卫都督府的大人们,带着好大的仪仗来宣旨了!环三爷因剿匪立下大功,被擢升为骁骑卫北镇抚司正千户了!”
“什……什么?!”
贾政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失手掉落,砸得粉碎。
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剿匪立功?升职?正千户?正五品?
这几个词,如同一个个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贾政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那个他素来轻视的庶子,不仅在那种龙潭虎穴里立住了脚,还在短短数日之内,就立下了大功?完成了连他都不敢想的升迁?!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震惊、难以置信、荒谬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冒犯的感觉。
而一旁的那位礼部侍郎,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眼中瞬间爆发出一道亮光!
武状元出身,天子亲军,履任即立功,火速升迁正五品千户……
这贾环,简直是潜龙在渊,一飞冲天啊!
这是何等惊人的潜力?
他脸上立刻堆起无比热情的笑容,对着贾政拱手道:
“存周兄!恭喜!恭喜啊!”
“真是虎父无犬子!环哥儿这才几日便立下如此大功,升任正千户,真是前途不可限量!真乃麒麟儿,国之栋梁!”
“存周兄教子有方,佩服,佩服啊!”
贾政被这一声声“恭喜”拉回现实,脸上青白交错,肌肉抽搐,只能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应付道:
看到贾环一招秒杀李彪,考官也震惊不已,良久才宣布:
“贾环胜出!”
几名侍卫走上擂台,像拖死狗一般将李彪拖了下去。
贾环看都没看脚下的失败者,目光缓缓扫过擂台下那些外地武生。
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垃圾!”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广场。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贾环正前方站着的一人,脸色瞬间涨红如猪肝:“你……你说我是垃圾?”
贾环缓缓摇头,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扩大:“不。”
“我说……”
“你们,都是垃圾。”
轰!
短暂的死寂后,是比之前更加狂暴的愤怒火山爆发!
“狂妄!”
“欺人太甚!”
“贾环!你找死!”
“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老子可是仙鹤门的张鹤!有种跟我打!”
那些被点名的外地武生,彻底红了眼,甚至跃跃欲试想要冲上擂台。
监考官脸色一变:“住手!不可扰乱秩序!”
贾环看着杀气腾腾的众人,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抬头,看向高台上的监考官:
“考官大人,我申请,让他们一起上。”
“什么?!”监考官以为自己听错了。
贾环语气清晰的重复:“我申请,让他们所有人,一起挑战我。省得一个一个来,浪费时间!”
狂妄!嚣张!无法无天!
所有人都被贾环这近乎疯狂的要求惊呆了!
包括那些包围他的武生。
以一敌众?还是在殿试擂台上?从未有过!
监考官彻底懵了,求助地看向高台。
高台上,大皇子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震惊、错愕、随即是浓浓的惊喜和欣赏!
他盯着擂台上那个在众人包围中依旧气定神闲、睥睨四方的少年,心脏狂跳。
好胆魄!好气魄!这正是他需要的人才!
大皇子毫不犹豫:“准了!贾环,孤给你这个机会!让孤看看,你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有了大皇子的金口玉言,监考官再无顾忌:“丙组剩余比试暂停!现改为贾环一人,对战主动登台挑战者!生死自负!开始!”
“冲啊——!”
七八个早已被愤怒和羞辱冲昏头脑的武生,听到号令,顿时如同挣脱锁链的凶兽,直接冲了上去。
拳风掌劲,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般向中心的贾环倾泻而去!
声势骇人至极!
面对这猛烈的围攻,贾环眼中寒芒暴涨!
“八极崩!”
一声低沉的断喝如同虎啸龙吟!
他的身体瞬间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不退反进,直接撞入最密集的攻击中心!
肩撞!
肘击!
膝顶!
拳轰!
腿扫!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最恐怖的武器!
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只有最纯粹、最暴力、最直接的碾压!
“嘭!”
“咔嚓!”
“啊——!”
“轰!”
“噗!”
“救命——!”
沉闷的撞击声、清脆的骨裂声、凄厉的惨嚎声瞬间交织成一片。
只见一道道人影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以比冲上去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
有的撞在擂台边缘的柱子上,口喷鲜血昏死过去。
有的直接飞下擂台,砸进人群中引起一片混乱。
有的抱着断臂断腿在地上翻滚哀嚎。
贾环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如同虎入羊群!
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失去战斗力!
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力量强得令人绝望!
仅仅几个呼吸!
擂台上,除了贾环依旧挺立的身影,再无一个站着的人!
横七竖八的躯体躺了一地。
呻吟声、惨嚎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像被石化了!
无论是武生、官员、侍卫,
还是高台上的大皇子、大臣,全都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以一敌众!摧枯拉朽!如同秋风扫落叶!
这…这哪里是比武?这分明是…碾压!是屠杀!
贾环站在擂台的中央,衣衫依旧整洁,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
他缓缓收势,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一张张震惊的脸,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高台之上,大皇子神色呆滞,询问身后的一名贴身侍卫:
“你觉得,贾环是什么修为?”
那人语气凝重:“此人修为不在我之下。”
轰!
大皇子心头剧震!
武道宗师!
一个如此年轻的武道宗师!
他猛地一拳砸在扶手上,眼中爆发出炽热光芒:
“好!好一个贾环!此等人物,就该为我所用!必须拉拢!不惜一切代价!”
……
贾环站在哀嚎遍地的擂台上,如同战神临凡。
横扫千军的无敌姿态,彻底震慑了所有不服的武生。
考官在短暂的震惊后,高声宣布:“贾环击败所有挑战者,以丙组第一的成绩,进入最终决赛!”
这一次,场下再无质疑声。
接下来的殿试比武,对于贾环而言,已经失去意义。
即便是决赛中遭遇的强者,只要对上贾环,结果都毫无悬念。
有人还未上台,未战先怯,直接拱手认输。
有人鼓起勇气出手,却连贾环的衣角都摸不到,便被轻描淡写地震下擂台。
无敌!
绝对的碾压!
贾环以无可争议的实力,一路横扫,所向披靡!
最终,当最后一场比试结束的锣声敲响,演武殿广场上鸦雀无声。
主考官整理好名册,在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登上高台,面向大皇子和众位评判官员,深吸一口气,高声宣布:
“本届武举殿试,最终名次已定!”
“第一甲第一名——武状元!贾环!”
“第一甲第二名——榜眼!刘风!”
“第一甲第三名——探花!常无情!”
“……”
前十的名字依次报出。
当“贾环”二字作为状元响彻云霄时,众人神色复杂,惊叹不已。
这一次,再无任何质疑!
贾环用绝对的实力,将所有的不服和流言踩得粉碎!
“武状元!贾环!”
“实至名归!”
“太强了!简直非人!”
“荣国府……竟出了这等人物!”
能得这个位置,还是仰仗了祖上荣国府的余荫。
就在这时。
几位工部官员走了进来。
人未至,声先到,每个人脸上都堆着热络的笑容。
“存周兄,恭喜,恭喜啊!”
“真是没想到,荣国府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竟出了位麒麟子!”
“是啊是啊,贾状元之名,如今可是响彻京城,这几日衙门里都在谈论呢。”
“日后可得请贾公子多多照拂我等啊!”
面对众人的恭喜,贾政心中也感到几分虚荣。
但一想到贾环的“忤逆”,心情又有点复杂。
他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对众人摆了摆手:
“诸位同僚谬赞了,谬赞了。不过是那逆子侥幸,得了些虚名罢了。”
“更何况,如今他尚未授实职,谈何照拂?年轻人,还需多多磨砺才是。”
工部营缮司的郎中冯云山走上前,笑道:
“哎呀,存周兄,事到如今还与我等装糊涂不成?”
“贤侄都已经加入了骁骑卫,而且一去便是副千户!那可是手握实权的要职!岂是寻常虚衔可比?”
贾政闻言,猛地一怔,脸上写满了错愕。
“骁骑卫?副千户?冯大人,此话……此话当真?你从何处听来?”
他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贾环中了武状元,授了个四品昭武将军的虚衔,他是知道的。
但之后便再无过多关注,只当他是等着兵部按例分派个武职。
怎么一夜之间,就进了如日中天的骁骑卫?
那地方若无过硬的关系和背景,岂是那么容易进去的?
冯云山见贾政的反应不似作伪,更是来了兴致,绘声绘色的描述:
“千真万确!我刚才来的路上,在街口亲眼所见!贤侄穿着一身骁骑卫千户的睚眦服,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队煞气腾腾的力士出行,好不威风!”
“副千户啊,正儿八经的从五品实权官衔!贤侄今年才多大?真是少年英才,前途不可限量!存周兄教子有方,真是令人羡慕啊!”
其余同僚也纷纷恭贺。
“是啊贾大人,恭喜恭喜!”
“虎父无犬子,环哥儿这是要重振当年荣宁二公的军伍雄风啊!”
“日后我等说不得,还要请贾千户多多关照才是啊!”
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恭维,贾政脸上的惊愕渐渐褪去,心情十分复杂。
骁骑卫是皇帝手中最锋利的刀,权势熏天,贾环能进去,对日渐式微的荣国府而言,自然是桩好事。
但是。
如此重要的事情,他这个做父亲的,竟是从外人口中才得知消息!
那个庶子,眼里可还有半分尊卑上下?
当真是翅膀硬了!
贾政心中愠怒,面上却勉强维持着笑容,对同僚们拱拱手:
“诸位同僚过誉了,小儿能进骁骑卫……唉,不过是仗着祖上余荫,进去历练历练罢了。”
“全赖天恩浩荡,及各位长官提携,实在当不得如此夸赞。”
言语之间,已然将贾环能进骁骑卫的原因,全部归结为了“祖上余荫”。
同僚们都是官场老油条,闻言只当贾政是惯常的虚伪自谦。
众人又笑着恭维了几句“贾大人过谦了”、“贤侄必非池中之物”,便各自散去。
值房内终于安静下来。
贾政独自坐在案后,目光落在文书上,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他拧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那逆子,究竟是怎么攀上骁骑卫这条线的?
求了哪里的关系?走了谁的门路?
想了半晌,毫无头绪。
他索性不再去想,冷哼一声,自言自语道:
甚至连身上的鞭疼都感觉不到了。
整个人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不敢相信。
这竟然是真的?!
贾环…真的升官了?正五品?这…这怎么可能……
王夫人也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僵在原地,眼中充满了震惊和茫然。
“环…环哥儿?正五品?……”
她这才明白,贾政为何会如此失态暴怒。
这个消息对她而言,同样如同晴天霹雳!
那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甚至暗中打压了十几年的庶子,竟然不声不响地爬到了如此高度?
甚至,压过了她的宝玉。
巨大的冲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涌上心头,让她一时无法思考。
礼部侍郎看着这鸡飞狗跳、狗血淋漓的一幕,不禁尴尬万分,坐立不安。
看来,今天不是结交贾环的良机。
他对贾政拱了拱手:
“存周兄,府上既有要事,我就不便叨扰了,先行告辞,改日再叙。”
贾政虽然气得七窍生烟,但最重礼数,还是强压下怒火,将其送出门外。
送走礼部侍郎后。
他转回身,看着屋内那一个哭哭啼啼、一个失魂落魄的母子俩,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狠狠将鞭子摔在地上,怒吼一声:
“我懒得管你们了!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说罢,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只留下王夫人呆立原地,和在她怀里瑟瑟发抖、哭个不停的儿子贾宝玉。
王夫人机械地抚摸着宝玉的头发,喃喃安慰着:“宝玉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但她的眼神却逐渐变得冰冷而阴沉。
贾环……
正五品千户……
不能再让他这么得意下去了!
绝不能让一个庶子,压过她的宝玉,威胁到她在府中的地位!
王夫人让下人给贾宝玉擦药治疗一番,又亲自守在床边柔声安抚,直至其昏沉睡去后,这才离开。
她来到外间,坐在暖榻上,脸色逐渐阴沉。
她手中无意识地捻着一串佛珠,却没有半分平静,反而透着一股焦躁和狠厉。
不行!
绝不能任由那个庶子再继续往上爬!
必须想办法,在他羽翼未丰之前,彻底将他打压下去!
否则,宝玉将来在府里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想到这里,她眼中寒光一闪,对着门外唤道:“来人!”
“太太。”
一直守在门外的周瑞家的立刻应声进来,垂手听命。
王夫人一字一句地吩咐:“你去一趟王家,把我的侄儿王仁叫来,就说我有要紧事与他相商。”
王夫人出身金陵四大家族之一的王家。
如今的王家,可谓是四大家族中势头最盛的一家。
她的亲哥哥王子腾,官拜京营节度使,乃是从一品的朝堂重臣,手握实权,在兵部影响力极大。
王仁,王家子弟,她的内侄。
此人靠着王家的关系,也混了个不大不小的兵部官职,平日仗着家世和叔父王子腾的荫蔽,结交了不少三教九流,倒也有些人脉和手段。
用来做这等阴私之事,最合适不过。
“是,太太!我这就去。”
周瑞家的心领神会,当即领命而去。
不多时。
一个穿着云锦长袍、面容带着几分酒色之气的青年男子,走进了厅房。
正是王仁。
他对着王夫人行了个礼:“姑母急着唤侄儿来,可是有什么好差事想着侄儿?”
王夫人示意他坐下,摒退左右,这才长长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愁苦与无奈:
“仁儿,今日叫你来,实在是有一件棘手的事。姑母思来想去,如今也只能指望娘家侄儿你了。”
没有惊人的声势,没有绚烂的罡气,只有狂暴无匹的力量。
“铛——!!!”
三道刀罡,悍然对撞!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所有人耳膜刺痛!
一股狂暴的气浪以碰撞点为中心猛地炸开,卷起满地尘土!
下一瞬。
刘魁和刘风二人只觉一股无法承受的巨力袭来,同时闷哼一声,身形不受控制的连退七八步!
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深深的脚印!
当站定时。
两人握刀的虎口已然崩裂,鲜血淋漓,体内气血翻腾不休。
看到这一幕,喽啰们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一个个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寨主和刘爷联手…竟然…被一击逼退了?!
一旁的庞德勇欣喜万分,挥拳低吼一声:“大人威武!”
刘魁稳住身形,压下喉头涌上的腥甜,看向贾环的目光多了一丝惊骇:
“此人的修为,至少是大武师后期!”
刘风的眼神也变得无比凝重,缓缓调整着呼吸,冷声道:
“难怪敢单枪匹马闯寨……原来还有点本事!”
“不过……休要猖狂!再接我这一招试试!”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势陡然一变。
手中的刀剧烈震颤,发出狂风呼啸般的呜咽之声!
“狂风刀法——风卷残云!”
刘风一声暴喝,体内内力疯狂运转,尽数灌注于刀身之上!
下一刻,
他手中的快刀发出刺耳的尖锐嗡鸣,刀光暴涨。
竟化作一股肉眼可见的、由无数凌厉刀气组成的旋风,朝着贾环猛卷而去!
“嗯?竟然是武技,有点意思……”
贾环正准备认真,忽然眼神一动,察觉到了这一招的不凡。
竟然又是地阶武技?而且品级比黑虎爪更高,似乎是地阶上品!
倒是意外之喜!
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当即改变了主意,手中的雁翎刀收敛了力量,改为格挡。
“叮叮当当!”
一阵金铁交鸣。
贾环一边格挡,一边开始领悟对方的狂风刀法。
拥有逆天悟性的他,能清晰捕捉到对方刀法的发力技巧、内力运行路线,以及玄妙的运刀轨迹!
迅速拆解、吸收、融会贯通!
领悟速度,堪称恐怖!
而表面上,贾环似乎落入了下风,被那狂猛的刀气逼得不断后退,只有招架之力。
残存的一众喽啰们见状,顿时兴奋起来,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是刘爷的绝招!狂风刀法!”
“刘爷威武!杀了那狗官!”
“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狂风刀!”
就连重伤的刘魁也惊喜万分,嘶吼一声:“好兄弟!宰了他!”
刘风见贾环被自己的绝招逼得“节节败退”,心中也不由升起一股得意与狠厉!
修为高又如何?真正的江湖搏杀,可不是光靠修为的!
他狂啸一声,将全身功力催动到极致,刀气再盛三分。
狂暴的旋风瞬间扩大了一倍不止,朝着贾环猛地压了下去。
然而。
就在刀气即将接触到身体的刹那。
一直被动防御的贾环,眼中精光骤然爆射!
贾环停下所有后退闪避的动作,身形骤然定住!
面对刘风的全力一击,他不退反进,猛地挥刀迎上!
这一刀划出的,不再是寻常的格挡轨迹,而是一道玄妙无比的招式!
一股比刘风所施展的更加狂暴、更加凌厉的刀气旋风,从雁翎刀上猛然爆发!
这一刀,无论是发力、技巧、还是撕裂一切的刀意,竟然与刘风苦练多年、引以为傲的杀招一模一样!
甚至……更加完美!
“风卷残云——!”
轰!
“多谢沈大人。”
贾环拱手告辞。
贾环按照指引来到属于自己的千户公廨。
房间宽敞,陈设冷硬,透着官衙特有的肃穆。
他坐到公案后,随手拿起桌上堆放的一叠案卷最上面一份。
翻开。
只一眼,贾环目光便是一凝。
案卷封皮上,赫然写着几个字:“京城西区黑虎帮灭门惨案”。
贾环眉头微挑。
这倒是巧了。
自己亲手做的案子,转眼就到了自己手上审理?
他饶有兴致地继续翻看。
里面记录着现场环境、财物损失估算,以及一些周边零星的走访记录。
并无太多有价值线索。
办案的校尉显然也没太上心,一个地下帮派仇杀,在他们看来无足轻重。
正当贾环翻阅时,门外传来陈奇的声音:
“大人,衙门外有两人求见,自称是大人旧识,一个叫楚风,一个叫庞德勇。”
贾环放下案卷,有些诧异。
楚风?庞德勇?武举时的对手,他们来找自己做什么?
“带他们进来。”
不多时,陈奇引着两人进入公廨。
楚风和庞德勇皆是寻常武夫打扮,步履沉稳,眼神精亮,一看便是高手。
两人见到端坐案后、官服威仪的贾环,都是一怔。
随即脸上露出敬畏之色,上前就要行大礼。
贾环抬手制止:
“不必多礼了。”
“武举一别,二位别来无恙?今日找我,所为何事?”
楚风和庞德勇对视一眼。
最终还是由较为沉稳的楚风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恳切:
“贾大人,我等二人……是来投奔大人的!”
贾环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投奔我?”
“二位在武举中成绩不俗,按理说也能谋个军职前程,为何要来投奔我这刚上任的副千户?”
庞德勇性子急,抢着道:“大人!那些卫所的闲职,哪有跟着大人您痛快!”
“武举那天,您的实力、气魄,我俩是真心佩服!我们都知道大人将来必定不是池中之物,所以想来跟着您,刀山火海,绝无二话!”
说话间,他还下意识揉了揉当初被贾环甩脱臼的肩膀,眼中满是崇拜。
楚风补充道:“况且,我等散漫惯了,军中规矩繁多,不如在大人手下做事自在。只求大人能给个机会,鞍前马后,愿效犬马之劳!”
贾环看着二人,眼神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对这两人的印象还是很深的。
楚风箭术超群,心思细腻。
庞德勇力大耿直,都是可用之人。
自己初来乍到,也确实需要几个实力不错的帮手。
他略一沉吟,正要开口。
这时,楚风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
“大人,我等前来,除了投奔,还带来一个消息,或能让大人立一大功!”
“哦?什么消息?”贾环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楚风:“大人,属下与庞兄弟出身草莽,熟悉三教九流,之前我们偶然探听到一个消息。”
“玄字榜通缉要犯‘狂风刀’刘风,目前正在京郊七十里外的黑风寨作客!”
“正是有了这份礼,我们两个才敢来投奔大人。”
听他的语气,这似乎是一份不小的礼。
但贾环却有些疑惑。
他没混过江湖,“玄字榜”这个名词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侍立一旁的陈奇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解释:
“大人初入骁骑卫,可能尚不知晓。朝廷为清剿天下不法,尤其是那些身负武功、危害极大的要犯,由兵部会同我骁骑卫、刑部共同拟定了一份‘大周缉凶榜’,依其实力、危害、罪行,分为天、地、玄、黄四等。”
庞德勇气沉丹田,大喝一声:
“瞎了你们的狗眼!骁骑卫办差!速速开门,让刘魁和刘风滚出来受死!”
墙头上一阵骚动。
骁骑卫的凶名,这些山贼岂能不知?
但很快,一个头目模样的汉子探出头,看着只有两人,冷笑道:
“放你娘的屁!什么骁骑卫?老子不认识!敢来黑风寨撒野,活腻歪了!放箭!”
一声令下,几名喽啰立刻松开弓弦,几支箭矢射来。
贾环眼神一冷,袖袍随意一拂。
一股无形气劲涌出,那几支箭矢尚未近身便纷纷化为齑粉。
“找死!”
贾环淡淡吐出两个字。
下一刻,他身形动了!
并非冲向寨门,而是猛地一脚踹在旁边一棵需一人合抱的大树上!
轰!
粗壮的树干应声而断!
贾环单手抓住断折的树干,如同手持一根巨大的撞城槌,内力运转,磅礴巨力爆发!
“给我开!”
伴随着一声冷喝,巨大的树干带着呼啸声,狠狠地撞在黑风寨的大门上!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厚重的寨门如同纸糊一般,连带着门后的门闩、抵门的巨石,都被这狂暴无匹的力量瞬间撞得四分五裂,木屑碎石纷飞。
寨门洞开!
“什么?!”
“这……这还是人吗?!”
墙头上的喽啰们都被这非人的力量吓得目瞪口呆,魂飞魄散!
一旁的庞德勇也看的热血沸腾:
“我就知道,单手举千斤不是大人的极限,而是武举考场的极限!”
“杀!”
贾环身影如一道黑色闪电,率先冲入寨中!
庞德勇怒吼一声,紧随其后!
山寨内顿时大乱!
警锣声、喊杀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贾环如同虎入羊群,甚至无需用刀,拳、掌、指、腿,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最恐怖的杀人利器。
所过之处,骨骼碎裂声不绝于耳。
山贼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倒下,根本无一合之敌!
鲜血瞬间染红了山寨的土地。
庞德勇紧随其后,挥舞着钢刀,如同怒目金刚,将一个个扑来的贼寇砍翻在地。
两人如同杀神一般,根本无人能挡。
在外面埋伏的陈奇和一众力士都看呆了。
这也太猛了吧!
……
眼看抵挡不住,一个喽啰头目急忙跑去叫人。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到聚义厅,撞开大门,带着哭腔嘶喊道:
“寨主!寨主!不好了!官……官兵打上山来了!!”
厅内,黑风寨寨主刘魁正在与一位身穿青衣的男子议事。
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官兵?来了多少人马?领兵的是谁?!”
喽啰头目气喘吁吁地回道:“就…就两个人!”
刘魁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两个人?夸张!”
他抡起蒲扇般的大手,一巴掌狠狠地扇了过去!
喽啰被掀翻在地,嘴角立刻见了血。
“两个人就敢打上老子的黑风寨?两个人就把你们吓成这副熊样?老子看你是活腻了!”
刘魁指着他一阵怒骂,认为喽啰是被吓破了胆在胡言乱语。
喽啰头目捂着脸,心中又委屈又恐惧:
“是…是真的啊寨主!”
“是骁骑卫!身手太厉害了,兄弟们根本挡不住!”
“骁骑卫”三个字一出,厅内空气骤然凝固!
刘魁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转头与身旁的青衣男子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骁骑卫?!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青衣男子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看来,是找我的。”
刘魁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横肉抽动,一把抓起鬼头大刀,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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