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要抬脚往外走,就听到了踩在草地上的脚步声。
“渺渺。”
含着水汽的漂亮眼眸眨了眨,少女眼尾上翘,湿红柔软的唇瓣缓缓吐出:
“傅先生?”
少女那双眼眸满是惊讶,思绪回笼。
刚刚看她的原来是傅聿泽吗?
那她就不会放过示弱的机会了。
傅聿泽捧着香槟果酒,迈开长腿缓缓朝她走近,眉锋微动,凌然不羁。
最终,在距离她一步之遥停下,傅聿泽筋骨虬结清晰的手指握着香槟杯,另一只手夹着根点燃的烟,在空气中袅袅升起白雾。
猩红的烟头被他拿起深吸两口,缭绕的烟雾却衬得男人在夜色中的眉骨更加深邃桀骜。
傅聿泽眼神落在她微红的眼尾上,嗓音低哑,意味不明:“小猫躲起来一个人偷偷哭?”
沈渺卿其实没有哭。
只是有点饿又有点困,打了个哈欠,就不自觉分泌出生理性泪水。
她仰起头,脸蛋在头顶的灯影下衬得她眼尾的湿润更加水润晶亮。
柔软湿润的唇也因为紧张碾压过紧。
“现在我与傅家没有一点关系了,傅先生来看我笑话吗?”
傅聿泽喉咙下压,眼眸微眯。
她的唇好像很软。
“怎么会。”傅聿泽似笑非笑凑近,微微躬身,绯红张扬的薄唇微勾起弧度,
“我来关心你。”
“沈家人薄情,以后你都不用回去了,想在玉湖湾待多久都可以。”
男人声线低沉又磁性,透着一种缓缓的力道,
“就当是还了曾经的救命恩情,傅家永远都不会亏欠你的,渺渺。”
不落井下石,甚至加以帮助曾经的恩人,是一个世家贵族良好的涵养。
沈渺卿抿了抿唇,直接夺过男人手里的酒,一饮而下。
少女面庞精致明媚,沾染酒气以后双腮缓缓浮粉,却强撑着对他扬起一个笑,摄人心魄。
“谢谢你,傅聿泽。”
她睫羽颤了颤抖,眼底湿红一片,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竟直接抱住了男人的腰肢。
却像信赖的小辈一般依靠在他的胸膛臂弯中。
“我承认我以前很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不喜欢沈知惠——”
“可是爸爸妈妈太偏心了,我也只是被错抱的孩子,我也是无辜的,为什么要一直陷害我......”
“沈知惠想要傅望辞,我可以让,可我没有家人了,什么都没有了。”
怀抱中的少女像破罐破摔诉说自己这些时日强装坚定的委屈,磕磕绊绊的说着,湿润的呼吸全都打在他的胸膛上。
呼吸中是淡淡的,诱人无比的玫瑰香水。
怎么会有人连哭都娇成这样呢?
好娇。
好可怜。
可怜到想要当她的家人,豢养她的喜怒。
傅聿泽心头忽然涌上一股陌生的情愫。
叮咚!傅聿泽好感+2
少女尾音含着水意,腔调软乎乎的,整张脸都湿漉漉的,继续吐露出极致蛊惑的勾引:“我只有你了,傅叔叔。”
傅聿泽呼吸骤然窒息。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女孩说的话格外大胆,唇瓣一张一合,甚至能看到她格外嫣红的舌尖。
他竟感受到全身都在沸腾。
傅聿泽目光沉沉,缩在她身上如锁着猎物。
是他的猎物,他会想要好好品尝亵玩。
可是。
这是他养子的前未婚妻,她已经被所有人伤到体无完肤——
“能带我走吗?”
这句带着依赖的水汽但的话,彻底引起男人心中幽深的情绪。
空气中寂静的可怕。
在少女茫然懵懂的酒醉眼神中,傅聿泽微压锋锐眉骨,张唇俯下了身。